什么意思…岩隐投降了?
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岩忍们,却的确在那群岩忍的脸上看到挣扎痛苦的神色,忍不住惊骇起来。
带着满心的疑惑,他们不由自主地将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他们的五代目火影身上。
“……”在一众视线注视下,站在窗台边缘的日向咲良眉头紧紧地皱着,一言不发地凝视着花岗。
忽然,咲良开口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相当浓厚的微妙情感:
“花岗,难道说,你已经放弃了?”
轻飘飘的话语响起,不等众人做出反应,刚刚还神情麻木的花岗表情陡然间扭曲起来,他的拳头攥紧,低着头厉喝道:
“明明是你在戏耍我!日向…大筒木咲良!!”
“看着我自以为是的谋划一切,在背后暗暗推手同时又掌控着我的感受,很不错吧?!”
“看着我自以为是的将砂隐、云隐和雾隐的恶意聚集到木叶的身上,同时夺取尾兽增强自己的实力,在背后目睹着这一切的你,一定无比得意吧?!”
花岗的怒声无法被雨声遮盖,咬牙切齿的声音和充血的双眼仿佛要沁出血来:
“我已经知道自己无法反抗你的力量了,你还想怎么样?!”
……
急促的喘息声和哗啦啦的雨声在众人的耳畔响起。
岩忍们的表情狰狞又愤怒——但他们的狰狞是面对花岗、愤怒是面对日向咲良的。
在他们的视野中,背对着身后表情茫然的木叶忍者们,日向咲良缓缓眯起了眼睛,静静地望着花岗。
忽然,他语气悠然道:
“我算计你?”
“花岗…你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第287章
日向咲良:“我算计你?”
在众人表情各异的注视下,他们看到说着话的日向咲良表情微妙,眼神诡异地眯着眼睛注视着捏紧拳头、低着头喘着粗气的花岗:
“花岗…你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轻飘飘的声音响起,花岗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日向咲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如果按你所说,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在意起岩隐村的人的?”
当日向咲良怪异的问题响起时,无论如何表情,岩忍们都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到了他们的身侧的花岗身上。
花岗……
“从什么时候开始吗?”
似乎是因为刚刚的怒喝,此时的花岗嗓音嘶哑,语气嘲弄道:
“我不明白,你究竟是单纯好奇,还是想奚落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失败者呢?”
咲良刚刚张开嘴,花岗就摇摇头继续道:“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
“既然‘咲良大人’想要听,那我当然会一一告知。”
“只是可能这段故事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有趣。”
【孤儿院时期,花岗始终特立独行,他从不与任何岩隐村的孤儿交流。
但这样性格孤僻的花岗,在岩忍上忍受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嘱托,来孤儿院寻找四尾人柱力的人选时,突然表现的无比积极、活力四射。
也因此,他曾在离开前,被孤儿院的工作人员评价过‘相当有头脑、懂得审时度势的人’。】
说到这里,花岗微微一顿,单只眼睛缓缓眯起,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神情复杂的大野木:
“当然会这样,不过和瞧不瞧得起无关。”
“在那时的我看来,我的使命只是收集所有尾兽获得十尾,与你们这些人没有任何交流的必要。”
说到这里时,花岗微微垂下了眼眸:
“但是——”
【成为四尾人柱力之后,花岗相当正常的变成了人人惧怕和躲避的存在。
为了收集其他的尾兽,花岗主动接触五尾人柱力汉,试图以可以做对方小弟的说辞接近对方。
然而,花岗被汉拒绝了。】
【年轻的汉仍然蒙着面,低沉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
“你年龄小,不必和我一起去村外执行危险的任务。”
那是汉对花岗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村里的人对你的态度可能会不太好,你自己去后山居住吧。”
“除了在忍校上学的期间,尽量不要在村里活动……什么?你问为什么要去上学?”
汉冷硬的面庞上,浮现出浓厚的不赞同:
“你得去上学。”】
花岗扯了扯嘴角,抬起眼来,视线径直越过面前的人群,定定与站在最后方、支撑着拐杖的汉对视:
“我想,真是奇怪的家伙。”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笨蛋,什么时候夺走五尾都是手到擒来的事。”
“……”汉沉默不语地盯着花岗,缓缓垂下了眼眸。
【被汉拒绝同行之后,花岗被迫进入忍校就读,他认识了黄土,想要利用他接近大野木,于是主动接触他。
幸好,黄土不像汉,他接纳了花岗的接近。
但可惜的是,黄土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需要的是垫脚石,而不是帮我赶走来挑衅我的人、在我将人吊到树上猴替我顶罪的人。”
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番话,花岗神情复杂地盯着黄土,又缓缓移向他身边的大野木。
【就算有黄土笨拙的求情和一眼假的顶罪,大野木仍然没有怪罪花岗。
那时的他只是坐在土影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的厚厚的投诉报告,头疼地揉揉眉心,咒骂一声:
‘哎,真是‘邪恶’的小鬼。’】
花岗的尾兽时期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没有黑土想象中因为这些偏见而恼火,甚至恰恰相反,汉、黄土乃至大野木等人的行为,与花岗想象中自私自利、无需任何关照的形象,截然不同。
“……”望着喃喃自语着讲述过去的花岗,黑土抿紧了唇,内心忽然升起一股莫大的悲伤。
她在刹那间意识到,这样种种的生活细节,对于带有收集十尾、毁灭世界“使命”的花岗来说无比残忍。
这样的对待,足以让他变得相当割裂——
而如果只是这样,或许他还不会落得现在的地步:
【花岗认识了蜥雨。
没有过家人的花岗在村外行动时,偶然遇到了寻找傀儡材料的蜥雨,为了之后掠夺砂隐村的尾兽,花岗主动接近了蜥雨。
在那之后,二人相处的过程中,永远都是花岗在喋喋不休,蜥雨就算开口,说的也只是家人细碎的小事。
但在这样的影响下,花岗对蜥雨的家人,以及他们一家人的相处,被迫有了相当清晰的认知。
花岗从蜥雨事无巨细的讲述中,认识到了什么叫“家人”。】
没有、或者说不被允许拥有这种存在的花岗,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关系。
他对这种莫名可以为之变得无底线起来的关系感到相当恐怖的痴迷——
他也想有人这么对待自己。
但很可惜的是:
“我又不是你们这样的废物,怎么可能会有‘家人’。”
花岗缓缓开口,阴冷的声音吐出讥讽的话语来,听到这句话的所有人却一动不动。
甚至就连水门背后的木叶忍者,都对花岗投以不忍的目光来。
看来花岗实在是不清楚……他那张总是笑着的假面撕掉之后,所有人都变成了能看懂他表情的黄土。
在从蜥雨这里得知了这种让花岗难以割舍的“恐怖”关系之后,他又经历了另外一件深刻影响他的事:
【在野外,他无意间遇见了出来执行任务的空。
花岗并准备偷袭杀死他,从而潜入云隐村夺走二尾和八尾。
但让花岗难以置信的是,他加上四尾的力量,居然不是空的对手——
就在花岗准备逃离的时候,蜥雨出现了。】
“……他居然为我向空求了请。”花岗低语道,眼底尽是莫名其妙:
“而且事后我才知道,那天也是蜥雨和空第一次见面。”
话语在花岗的齿尖摩挲着吐出,他的舌尖轻抵上颚,声音逐渐从微妙的语气中恢复。
【更神奇的是,虽然是第一次与蜥雨和花岗见面,但在蜥雨的求情之下,空居然真的放过了花岗。
在那一刻,已经经历过无数足以动摇其内心事情的花岗,终于忍不住冲上前,询问空为什么要放过自己。
那时的空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对花岗说——】
【“因为我唯一的家人布瑠比老师,也是尾兽人柱力。”】
花岗猛然间变得咬牙切齿起来,他的神情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变得扭曲:
“她居然也有家人?!”
“居然还是和我一样的尾兽人柱力……我想,我一定得杀了布瑠比。”
花岗的眼神执拗了起来,喃喃道:
“不只是因为八尾,还要让空也像我一样没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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