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闪烁着电弧的雷炮落在他与团藏的中央,终止了他继续追赶的脚步。
三代猛地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却在下一刻听到了来自半空中的厉喝声:
“志村团藏是吗,给我站住!”
女声带着溢满而出的杀气,无视了后方面露错愕的三代,脚踏闪烁着电弧的阴云,径直朝着团藏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
站在地面上的三代面露骇然,下意识地停住了追赶的脚步。
他刚刚就从木叶忍者的口中听到了云隐村来犯的消息,正准备赶往战场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团藏阻拦。
而现在,三代追赶团藏的脚步,又碰巧被云隐村的五代雷影阻拦。
“……呼。”站在原地的三代呼出一股浊气,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简直是荒谬的巧合。
但三代不由得疑惑,空为什么会追杀团藏?
但想到团藏在离开木叶村的这几年里,一定经历颇多,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三代又忍不住垂下眼眸,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回了猿飞族地。
……
回到自家门前,三代惊讶的发现,门口已经有许多道身影在寻找自己了。
“水门?”一眼看见人群中那抹明亮的黄色,三代瞬间认出那人的身份,疑惑开口:
“你们怎么在这里。”
片刻后,从水门几人的口中得知刚刚的经过,饶是三代,此刻也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站在门口的他错愕地张了张嘴,视线扫视过面前的几道熟悉的面庞,却没有看到记忆里老师二代火影的脸。
就当他面露疑惑的时候,水门看出了三代的心思,眼神略微黯淡了几分:
“在进入村子内部后不久……”
“咲良,还有初代二代火影们的身形,就消散了。”
时间线拉回到刚刚的时候,几人刚刚冲进村子内部,缀在后方的初代惊叹地环顾四周,看着木叶村内的变化。
就当他脸上渐渐浮现出感慨的神情时,忽然,柱间的脚步一顿。
同时停下脚步的,还有他身边的扉间与咲良。
“……扉间,你也感受到了吗。”初代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只是带着一抹轻微的叹息。
扉间平静地点了点头,完全看不出分毫没能见到弟子的可惜。
他似乎并不在意:“嗯。”
“时间到了。”扉间的声音落地,与此同时,因为他们三人的动作而停下来的众人,脸色倏然间变化了。
始终站在咲良身边的卡卡西尤甚。
瞳仁收缩了一下,他本能地侧头望过来,双眼中倒映出站在他身侧的咲良的脸。
感应到来自卡卡西的视线,咲良也转过头来。
只不过比起卡卡西的僵硬沉默,咲良表现的更加自然一些,他平和地看着猛地将视线投向自己的木叶众人:
“看来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去了。”
“不过,如果团藏撤除了对秽土转生的查克拉供给,那么证明他很有可能发现了,现在正在逃窜。”
说到这里时,咲良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听到这番话的扉间有些诧异,按照他对日向咲良简短的了解,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包庇团藏的。
是因为自己即将消散了吗?扉间眯了眯眼睛。
还是说…单纯因为知道,他与自己和大哥不同,很快就会被再度秽土转生出来呢?
扉间的想法咲良无从得知,他只是环顾四周,对周围或明显或隐晦的对自己表现出不舍的木叶忍者们开口道:
“抓紧时间,快去……”咲良话语一顿,低下头来,似乎有些陌生地看着逐渐破碎的自己的躯体,愣了愣神。
虽然这样的动作不符合一个经常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人该有的表现,但站在前方的水门三人却是十分清楚:
作为“水无月”行动的咲良,更习惯的应该是被夺取意识、控制行动才对。
咲良简单的一个愣神,让水门三人表情艰涩,扉间面露狐疑。
然而正如扉间刚刚说的那样,留给他们三个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咲良也同时抬起头来,不顾自己脸侧逐渐出现的裂痕,目光清明地看向眼前的几人道:
“应该是堵不到团藏了,既然如此,时间有限,请一定记住一点。”
迎着几人悲伤与惊愕交织的注视,站在原地的咲良面部逐渐碎裂飘散,声音却掷地有声:
“——要保护好鸣人。”
鸣人?
咲良的话题转移得过快,但当几人回过神来时,猛地抬眼,却只愣愣地看到面前的三道身影化为碎片。
……
站在最后方,与因为咲良最后的那句提醒陷入沉思的众人不同,日足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望着那飘散的碎片落到自己掌心,又消失不见。
他低下头,仅剩的单眼定定地盯着地面上、秽土转生被解除后剩下的三具不知名尸体。
回到族地后,日差会怪我把他留在族地内监守的事吗?
*
始终站在角落,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人产生过任何冲突,一反雾隐暴戾的风格,存在感很低的栗霰串丸和身边的两个少年对视一眼。
“结束了。”兰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感慨,“果然和水影大人说的一样,这次中忍考试…办不下去。”
白轻轻点头,脸上有些遗憾——他似乎想重新在擂台上和卡卡西小队作战,干脆利落地击败他们。
但想到这一趟真正的职责,白收敛了内心的想法,转过头来,望着身后始终如雕像一般一言不发的栗霰串丸,轻声道:
“老师。”
“我们可以撤离了吗?”
栗霰串丸微动,侧头望着混乱刚刚平息下来的木叶,单手拎着手里的长针,轻轻点头。
下一刻,三人不约而同地将手放进怀里,三团很小的蓝色胶状体被他们拿出,随即唰唰唰分散在各处,将其搁置在木叶的不同区域。
片刻后,三人再度汇合,顺着栗霰串丸长针上“蓝宝石”放大后形成的传送门,瞬间消失。
第244章
“诶?我吗。”
木叶医院,站在门口的鸣人脸上担忧佐助的神情还未散去,就因为父亲水门的话惊讶反问:
“为什么不是佐助?”
清脆的少年音中带着浓浓的关心和不快。
显而易见,在鸣人看来,莫名受到奇怪家伙袭击的佐助,更应该成为大家保护的对象。
然而,在他不解的注视下,水门只是半蹲下来,目光认真地望着他:“是因为特别的原因。”
就算是鸣人,此刻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来,拥有了父母后,他学会了质疑和思考:
“我不明白!”鸣人的声音逐渐放大,“我已经是从忍校毕业的忍者了,为什么还是不能知道!”
鸣人的声音掷地有声,原本脑内因为前几天发生的事很混乱的水门,不由得怔愣地抬眼。
当他对上儿子那双澄澈但坚定的蓝眼睛时,察觉到对方相当认真的态度,水门目光微微闪烁,侧头看向了鸣人背后的病房。
透过门上的玻璃,站起来的水门看见了屋内躺在病床上的佐助、坐在床边满脸担忧的美琴,以及安慰美琴的妻子玖辛奈。
清楚地知道富岳此时也在忙碌,只五代雷影空能够自如地拥有写轮眼这件事,就足够富岳焦头烂额地平息族内的风波了。
水门回想起自己刚刚因为焦心正事,下意识敷衍忽略了鸣人的行为,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来。
他重新蹲下来,与眉眼坚定望着自己的鸣人对视:
“抱歉,鸣人,是我的错。”
水门诚恳地道歉,反而让鸣人内心刚刚产生的微妙不快瞬间消散,他摸了摸后脑勺,但想到佐助,还是绷着脸看着面前的父亲。
从父亲口中得知,是因为自己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是最为重要的人柱力时,鸣人才愕然地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我对村子这么重要。”鸣人讷讷道,“过去没人这么说过,就算说,也只是说我的体内是个怪物……”
水门眉头一皱,但鸣人接下来的“妈妈告诉我体内的九尾和我是不同的个体”的话,让他刚刚皱起的眉头松了下来。
他望着从自己的口中得知“九尾人柱力”这个身份,对于整个木叶村的意义之后,鸣人的眉头皱了又松,似乎陷入了什么艰难的抉择一般。
良久后,他才叹了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来,表情却还是和刚刚一样的坚定:“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但是。”鸣人在水门平和的注视下,皱眉强调道:“我只是始终被所有忍村盯着,但佐助那家伙可是切切实实地被那个叫大蛇丸的人袭击了!”
水门点头,在鸣人露出笑容的反应中,语气严肃道:
“我明白。放心吧鸣人,就算没有我,宇智波那边也一定不会放过大蛇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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