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丸自觉地让出了位置,让我爱罗与身后的蜥雨面对面。
同样目光希冀的看着我爱罗。
夜叉丸清楚地记得,在我爱罗还很小的时候,他虽然没有发生过暴动,但那是因为每次一尾即将突破我爱罗的身体,就会被蜥雨沉默着用雷霆一般的手段压制回去。
后来更是动不动轻描淡写地表示要杀死一尾。
这不是开玩笑的,毕竟在当时的一尾守鹤眼中,蜥雨是真真正正“杀死”过尾兽的存在。
那时的我爱罗还过于年幼,受一尾的影响很大,就连见到蜥雨的时候身体也会不自觉地产生剧烈的颤抖。
夜叉丸回忆起,那时我爱罗见到蜥雨脸色煞白,身体颤抖着仿佛要吓到昏厥的样子。
以及见到我爱罗那副模样,误以为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丑”,接连几年整日戴着风影帽的蜥雨大人,忍不住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好在现在已经不同了。
夜叉丸同样带着希冀地望着我爱罗。
安静在两个本就沉默寡言的一大一小两个人面前酝酿开来。
“……喂。”刚刚一直在厨房打下手的勘九郎一愣,连忙将手里的盘子放到桌面上,快速将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朝着身后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手鞠招了招手。
原本打着哈欠的手鞠连忙快步走过来,站在勘九郎身边,昂着下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门口二人。
在勘九郎与手鞠的背后,厨房门口,表情温和的加瑠罗站在眼底仍然带着疲倦、但分明眯着眼睛十分专注的罗砂身边。
刹那间,这个小家里所有的人,视线都凝结在门口沉默不语对视着的两个人身上。
就当沉默逐渐扩张,站在外侧的蜥雨眼底本就因为回到家中才亮起来的高光逐渐微弱时。
突然。
“欢、欢迎回家。”
一阵虽然轻微、但与蜥雨的标志性气音截然不同的低语声响起。
屋内的所有人呼吸一滞,神情各异、但眼底皆异彩连连地看了过去——!
视野里,红色短发的少年刚刚从忍校毕业,此刻表情略显紧绷,仰头望着身前同样红发,但头发柔顺且及腰的娃娃脸青年。
“……蜥雨叔叔。”我爱罗的声音顿了顿,轻声唤道。
在刹那间,于屋内所有人错愕睁大了眼睛的注视中,站在门口那个从来表情平淡的青年,那张并没有因为没有表情而褪色的精致面庞,此刻生平第一次露出了呆愣的神情。
下一刻,宛如冰雪消融一般,被头顶的暖光照亮面庞的蜥雨,两眼缓缓弯起,面带笑容。
他垂眸望着身前的我爱罗,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但所有人、甚至于罗砂,此时此刻都露出了程度不同的笑容。
他们知道——
蜥雨,非常高兴。
第219章
轻微的叹息声从水门的喉间吐出,他身后的玖辛奈眉头也紧锁,但抬起手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水门连忙抬手,按住玖辛奈的手,轻声安慰:
“别担心,玖辛奈,自来也老师已经去雾隐村了。”
水门担心的不只是鸣人的安危,还有在卡卡西口中难以分辨的水无月的态度,比起咲良被秽土转生出来的消息能否保住,他更担心二者的安危。
他实在是怕——怕咲良即使死了,还要为了保护鸣人和他们木叶的忍者,答应大蛇丸和药师兜一些无比过分的要求。
可偏偏这些话不能和玖辛奈说。
水门相信,如果玖辛奈知道他们一家一直有所亏欠的咲良,在死后会落到现在的境地,恐怕会悲痛万分。
按住肩膀玖辛奈的手微微用力,水门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嘎。”
忽然,二人站立的窗边外侧,传来一阵隐隐的乌鸦叫。
这声音让水门微微一震,但在看到不是止水的忍鸦之后,他的表情微微收敛了几分,缓缓接过那只是用来传达消息的鸟,将其腿上的信解了下来。
在展开阅读之后,水门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有些无奈。
没有凑过去看的玖辛奈侧头望向水门,后者解释道:
“是砂隐村那边。”
“询问今年的中忍考试的事项。”
今年的中忍考试地点在木叶村举办,届时五大忍村都会出各自的几名优秀的下忍来参加,说是友好交流,其实也是变相地互相试探和亮肌肉的活动。
突然间被砂隐村的信件拉回了现实,水门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情,但还是拿起了旁边的衣服,轻声道:
“抱歉玖辛奈,今晚可能要在火影大楼多耽搁一段时间。”
玖辛奈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同时叮嘱道:“不要因为鸣人的事乱了心神,如果自来也老师解决不了,我随时可以协助。”
即使六年前的那场变故让玖辛奈元气大伤——毕竟是目前忍界现存唯一…唯二的抽出尾兽后仍然存活的人柱力。
但她仍然说出了这样坚定的话,而凭借玖辛奈的性格,既然她说了,那么她就能说到做到。
“……好。”
没有拒绝,水门做出回应后,定定地望着玖辛奈,随后才转身离去。
*
在迪达拉明确同意加入晓组织之后,伪装成阿飞的带土也不再浪费时间,单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使用写轮眼的瞳术将自己与其一同带走。
这样一来,原本就处于领先位置的带土二人,直接抵达了目的地。
雨隐村内一如既往,迪达拉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
在落地的那一刻,他的鼻间就被潮湿微腥的泥土味占据。
雨隐村半分钟之前才经历过一场阴雨,本就空荡荡的街道上此刻更是空无一人。
迪达拉的眉头微微皱起,感受着周围静谧得过分的环境,他内心隐隐泛起了不安的情绪。
这种环境让没有经历过被排挤、从来都生活在有花岗在的热热闹闹的岩隐村中的迪达拉,感到由衷的不适。
好在他不是会因为这种细节计较的人。
因此,在短暂的沉默过后,迪达拉挑眉望着身侧的阿飞:
“宇智波鼬那混蛋在哪里?”
这么迫不及待。
阿飞笑嘻嘻地抬起头,完全看不出内心隐隐有些无语的态度,只是自顾自地绕到迪达拉面前,声音开朗道:
“我不知道诶,可能在外面执行任务?”
“哈?”迪达拉不善地眯了眯眼睛。
不过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现在的自己能轻易击败宇智波鼬。
虽然上次花岗落败,在迪达拉看来完全是过于轻敌的缘故,但正如他说的那样,他眼中可以完美运用三只尾兽力量的花岗,毫无疑问是岩隐村最强。
和这样的花岗相提并论,原本就是不合理的。
因此,迪达拉只是皱眉看了阿飞一眼,并没有表现出极度的不耐烦。
他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思考花岗究竟为什么把自己丢到晓组织来。
迪达拉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表情沉思中有几分愤懑。
这混蛋下手太重了……
思考了不过片刻,迪达拉就利落地放弃了思考。
在他看来,花岗背后的缘由无所谓,但只要目的是让自己加入晓组织、击败宇智波鼬的话,那我就照做好了。
迪达拉移开视线,他不想触及花岗会不会是觉得自己的实力不足的那部分猜测。
望着格外安分的迪达拉,阿飞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不过对方老实起来正遂了带土的意愿,所以他耸了耸肩,带着迪达拉“参观”起雨隐村来。
最后,他不忘张开双手,笑嘻嘻地对迪达拉道:
“顺带一提,大家都有各自的搭档,你的搭档就暂时是我咯!”
“我不需要搭档。”迪达拉眉头皱起,说出来的话让阿飞动作一滞。
阿飞放下了手臂,悠悠地盯着迪达拉。
迪达拉的态度里没有嫌弃。
果然,到底是和心思缜密、刻意长久的刺激枇杷十藏的水潮不同,花岗选择贸然将迪达拉赶出村子,即使迪达拉心生不满,也很难对晓组织产生依赖情绪。
带土的内心暗暗思忖着。
他想到,之前的枇杷十藏是在作为雾忍叛忍在忍界游历了数月,后又与当时还没有成为雷影的雷女空结仇,断臂受重伤才“偶然”加入的晓。
的确和迪达拉的情况非常不同。
望着迪达拉甚至没有看自己、而是侧过头去的冷淡表情,带土眸光轻轻闪烁。
他只是略微凝滞,随后就好像刚刚的沉默不存在一般,笑嘻嘻地再度凑了上去,在迪达拉皱眉的反应中,死皮赖脸地跟在对方身侧。
被闲散的大野木养的很好的迪达拉,至少在岩隐村阵营还算是正义,因此他没有立刻拒绝身边的阿飞,而是沉默不语地任由其跟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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