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花岗这个四尾人柱力在前头刺激,他能精准地操纵晓组织的这些人。


    至少,他能从蝎平时的表现看出,他是一个相当自信的人。


    佩恩望着毫不犹豫答应、甚至直言他一人即可的蝎,沉吟片刻,微微点头:


    “那就由你去做。”


    “记住,不要被发现身份,就算伪装不了蜥雨,也要装成是砂隐村的傀儡师……”


    蝎沉默半晌,听到这话时,一阵冷哼声打断了佩恩的话。


    面无表情的蝎抬眼,一字一顿:


    “我比蜥雨更强。”


    说完这话,他不再犹豫,而是在佩恩面无表情、大蛇丸饶有兴致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没错,就是大蛇丸。


    一个刚刚加入晓组织的,新人。


    “嘛,组织想要挑拨砂隐村和岩隐村之间的关系吗?”


    在蝎转身离去后,大蛇丸悠悠的声音无比直白道。


    带土眉头微皱,冷眼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笑而不语,仿佛一开始在宇智波带土出现后、就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的反应是假的一般。


    此刻的他只是看着佩恩,声音阴柔:


    “既然已经让蝎去做了,他也说要独自一人,那我就先不多嘴了。”


    “当然。”


    “如果蝎阁下的行动出了问题,我再将我的拙见表明。”


    听到大蛇丸故弄玄虚的话,佩恩眼神冷淡,并没有入他的套,而是平静道:


    “你有其他的任务去做。”


    “啊。”大蛇丸笑笑,“指的是让波风水门和水潮爆发冲突、最好死掉一个的事吧?”


    他后退半步,舌头轻轻舔过唇角:


    “我会、好好做的。”


    ……


    “火影大人!”


    火影大楼,鹿久微微气喘地快步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强行镇静下来的急切,屋内的咲良同时期待抬眼:


    “是四代大人传回来消息了吗?”


    鹿玉烟久摇摇头,眼神凝重:


    “不是。但的确是有关雾忍的。”


    “阿斯玛他们的小队,在村外执行任务时,遇到了雾隐的忍者。”


    他在咲良表情一僵,神情惊讶焦急的反应下,快速道:


    “您放心,他们没什么大事,非要说的话……”鹿久沉默半秒钟,缓缓道:


    “心理上的影响,似乎比身上的伤,更重一点。”


    半个小时后,身穿火影袍的咲良神色匆匆,抵达木叶医院门口时,看到站在走廊上、病房前的一道身影时,他脸上露在外面的部分适时地表现出惊讶。


    急匆匆的脚步也顿住,他下意识道:“三代大人,您……”


    猿飞日斩转头,看着风尘仆仆的日向咲良,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他一下,在他的话说到一半时,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心领神会的咲良立刻安静下来,环顾四周,随后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无人处:


    “三代大人,我们去那边说话吧。”


    片刻后,站在角落里的二人面对面,虽然三代看上去神色阴郁,但仍然一言不发,维持着冷静的姿态。


    反倒是咲良率先抑制不住一般,话语中带着难以隐藏的急切:


    “三代大人,我听说阿斯玛他们的任务出了差错……”


    “五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称呼咲良的方式,让他的表情一僵,因为过于急切而前倾的身体,此刻也缓缓后撤、恢复了正常。


    “冷静一点。”三代的声音沉稳,“无论村子里的谁出事了,出了什么样的事,你首先都要保持冷静。”


    “……抱歉,三代大人。”咲良微微垂眸,声音中带着诚恳:


    “是我太不稳重了。”


    日向咲良还不稳重?整个木叶村简直没有比他更“稳”的存在了。


    虽然知道阿斯玛和咲良相处不多,但明白其中细枝末节的猿飞日斩清楚,咲良之所以会表现的着急,与其说是担心自己的儿子阿斯玛的安危——


    倒不如说,是担心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安全。


    毕竟,在这次的任务报告中,返程的阿斯玛虽然身上受了大大小小的伤,但仍然能强撑着尚有理智,并传达出消息:


    【雾隐村,要对木叶忍者出手。】


    联系木叶上层忍者或多或少知道的,四代目大概在雾隐和云隐的区域调查神秘人的消息,雾隐村…或者说四代水影发布的这个攻击性十足的命令,究竟是在针对谁,可想而知。


    因此,表面上是猿飞阿斯玛的小队突然受到袭击,不如说是水潮终于按捺不住,一直“等到”水门终于深入雾隐村时,才骤然间动了手。


    就像九尾事变时还是会奋不顾身的出手时一样,此刻的猿飞日斩刚刚仍然下意识给日向咲良传授了火影的经验,而后才皱眉询问他:


    “既然四代水影是朝着水门去的,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其他人也就算了,整个忍界都清楚,想要对付拥有“黄色闪光”之名的波风水门,只要不是面对面瞬间袭击、或者打到木叶老家来,都很难抓住对方的尾巴。


    即使是现在雾隐村和木叶村的关系瞬间紧张起来,只要四代目火影想,他随时都可以回到木叶村来。


    然而,他并没有。


    内心隐隐有了预测的猿飞日斩看着沉默起来的咲良,深吸一口气。


    片刻后,他在咲良骤然间抬头的苦笑表情下,直言道:


    “神秘人在雾隐村,对吗。”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三代大人。”


    “不,你们成功地瞒住了我。”猿飞日斩打断了咲良的话,但脸上并没有出现担忧或者恼火的情绪。


    即使他背后的病房里,唯一的儿子猿飞阿斯玛正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在正常人看来,如果日向咲良早点和他说,现在水门正在雾隐村,而且随时都可能和虎视眈眈的水潮爆发战斗,那么三代绝无可能任由唯一的儿子接这次的任务。


    但,猿飞日斩并不是正常人。


    说完这话的他没有去看咲良露出的歉意表情,而是侧头望向身后的病房,透过门玻璃,看向里面昏迷不醒的阿斯玛,喃喃道:


    “就连这小子,也把我瞒了过去。”


    “按照我对他、当然还有对五代你的了解,这次的任务没这么简单,而且想必也是这个混账小子主动要求去做的吧?”


    猿飞日斩侧对着咲良,笃定的话落地,咲良声音一僵:


    “三代大人……”


    “五代目火影,现在你才是火影。”


    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半分钟。


    下一刻,咲良再度开口,不过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焦虑,而是多了几分坚定。


    他的声音冷静道:


    “的确如此。”


    “四代水影水潮,从三战时、或者更早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对木叶村、对火之国的土地虎视眈眈。”


    “战后,雾隐村对砂隐村的敌意、对云隐村的挑衅,在我来看,都是毫无疑问的烟雾弹。”


    猿飞日斩沉默着。


    这是他在听闻日向咲良击退云隐与岩隐、随即终于彻底安静起来后,第一次和日向咲良进行这么深入的对话。


    上一次……还是以三代火影和木叶中忍这样的身份。


    猿飞日斩不是在感慨时间飞逝,而是在为日向咲良果然变了一事而叹息。


    ——这一点,他在见到对方如何逼退云隐岩隐,并且毫发无伤之际,就隐隐察觉到,并无比敏锐地选择暂时退场。


    ……当然,在团藏的怂恿之下,猿飞日斩有些事仍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那不是今天该考虑的关键。


    望着神情坚定的咲良,猿飞日斩缓缓呼出一股浊气:


    “阿斯玛,是主动要求去探查信息、至少探查四代目现状的,对吗。”


    咲良毫不迟疑地颔首。


    “他甚至不是被水潮刻意对付、只是被普通的雾忍伤成这样的,是吗?”


    这次,咲良点头的动作不再坚定。


    他迟疑地摇摇头,并且无辜地抬头和三代对视:


    “好像不是。”


    “根据鹿久提供的信息来看,阿斯玛…似乎在这次战斗中,内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他在猿飞日斩表情一僵的反应下,声音仍然温和镇定——但三代从未像这次这样,后悔让咲良作为火影保持冷静、且恼火于对方不紧不慢的性格。


    因为,咲良吐出的话的内容是:


    “阿斯玛的任务进行的很顺利,但在汤之国逗留的时候,偶遇了雾隐暗部,但那些人没有和他战斗,而是忽视了他。”


    “然后,在阿斯玛追赶上去探查时,发现了正在与雾隐叛忍、后加入名为‘晓’的组织的枇杷十藏战斗的,雾隐暗部‘鬼人’桃。”


    “紧接着——”


    咲良眼神无辜地看着表情僵硬的三代:


    “阿斯玛,就被双方毫不犹豫地轻松击败、嫌弃碍事丢出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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