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虽然是马甲,但痛觉共感。
不出他所料,当年,在身处云隐村的女婴被一块小碎石打肿脑瓜的时候,与此同时,其他四具身体虽然外表毫无变化,但不约而同的捂着脑袋本能的大哭了起来。
五具身体是完全同感的。
虽然这块肿胀没有在其他身体上表现,但日向咲良不能保证,死亡不会在其他身体上具现。
……总之,他不但要保护木叶村的自己不死亡、不让世界走向发生肉眼可见的巨大变化,还要同时养成四个娃娃。
于是,当时尚且是个婴儿的日向咲良就这么无奈又好奇地遵从了系统下方的诸多任务,循着系统给他安排的“影之道路”前进。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不过日向咲良并不傻。最起码比这个低级计算程序要聪明。
他起码知道,如果真的完全按照系统给的任务一步步走没有任何其他动作,打死他也成为不了影。
于是,在其他忍村里,日向咲良如果说是百分百的努力变强、被人看到,那么在木叶村里,日向咲良就是竭尽全力地成为了一个众所周知的“路人甲”。
一方面,他或主动或被动的拥有了许多的朋友。另一方面,提到木叶村的强者时,没有一个人会率先想到他。
没人会觉得日向咲良没用,也没人考虑过让他成为火影。
毕竟是在天才到处跑的木叶村……日向咲良相当谨慎。
*
回忆结束的日向咲良伸了个懒腰,决定去洗个澡,冲下去身上杀人后的血气。
淋浴间内,微微闭上眼睛的日向咲良呼出一口浊气。
好在……目前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中。
他抬起手,随意的摘掉护额,额头上的笼中鸟如此刺眼,可他却浑不在意。
第三次忍界大战,快要到来了。
而在系统为自己提供的诸多任务选择中,日向咲良当然不会忽视,那条明晃晃的“参加三战”任务背后,就是“去除笼中鸟”这样让人垂涎的奖励。
因为木叶是主角的天堂、挂壁的世界,再加上家族和平民之间针锋相对的矛盾,日向咲良在使用这个身份的时候总是会格外的小心。
相比之下,其他忍村的那几个身体可就毫无顾忌了。
那边的日向咲良洗漱后躺回床上,还要接连几天表现的“伤心欲绝”,索性把更多注意力放在其他忍村的马甲身上。
他并不知道、或许并不在意,自己刚刚进村时在旗木家门口痛哭的画面,被一个水晶球尽数展现了出来: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透过水晶球,注视着日向咲良离开旗木家门口时魂不守舍的背影。
猿飞日斩眼神复杂。
他眼神闪烁着,想起从前白牙在送交任务报告时对自己提到日向咲良这个学生时,脸上无奈又带着些许疑惑的神色。
猿飞日斩不明白白牙为什么对这个老实的中忍这么抵触,但他思来想去,大概也能猜的“出来”。
无外就是因为他出身日向家?
悠悠叹息一声,猿飞日斩关闭了水晶球,脸上慈悲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前几天逼死白牙的罪行。
他只是慈眉善目又高高在上地想道:
咲良很可靠,但很遗憾的是,他实在是太听话了。
只要是别人要求的事情,他就会毫无怨言的去做。
眸光微闪的三代沉吟一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孩子,将来很容易吃亏的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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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木叶白牙死了?!”
雾隐村,原本嚣张地靠在椅子上,双腿盘着放在桌子上的蓝发女人,在听到面前的雾隐暗部如此说时,猛地一个打挺站了起来——
这样一站,刚刚懒散靠着还看不出来,现在立刻表现出比男忍者还要高许多的女人眉眼一竖,语气凌厉:
“暗杀?不会牵连到我们雾隐村吧?该死的血雾制度……”
眼看着作为雾隐暗部首领的水潮大人,又要开始日常咒骂水影大人,下方那个蒙面忍者嘴角一抽,连忙不怕死地打断道:
“不是暗杀。水潮大人。”
他停顿了片刻,迎着面前名为“水潮”的高个子女人停顿质疑的眼神,垂眸低声道:
“白牙…是自杀——唔呃!”
上一秒刚刚说出真相、下一秒就被猛地握着脖子举起来,这个可怜的暗部忍者只能稍稍抽动了一下,随后连挣扎都不敢做,只是惊恐地看着面前一瞬间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强大忍者:
“水、水……水潮大人……!”
“耍我很好玩是吧?”
阴沉的女声响起,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杀气,这个永远都在唾弃血雾制度的忍者,此刻发出了远比血雾制度要求的那样:想要毕业就要杀死几十个下忍这件事,要恐怖百倍的冷冽杀气。
就当这个被单手举起来的雾忍双眼上翻,窒息的几乎要误认为自己去见白牙了的时候,忽然,一阵从门外传来的冷静平淡的声音,将他的小命拯救了回来:
“白牙确实自杀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成功吸引了水潮的注意力,也让她在这个可怜雾忍用的心思更少了一点。
她随意地松手,让其跌倒在地。
对于身下跪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雾忍漠不关心,水潮只是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门口的那道身影。
一个戴面具的黄发爆炸头冷漠地走了过来——然后在即将进门前,因为两米多的身高,不得不停顿了一下,然后弯腰进来。
他冷淡的声音毫无波澜:“暗部的门太矮了。”
“为了让你这个混蛋跪着进来。”水潮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面前的这个两米多的冷漠男人,正是水潮当年的同期、如今的忍刀七人众之一,“长刀·缝针”的持有者,栗霰串丸。
他的性格冷酷无情,所以即使面对水潮凶残的威胁时保持沉默,也没人会下意识认为他是怂了。
他的确是怂了。
任他再冷酷无情,同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疯子,刚刚毕业没几年就成了雾隐暗部首领,成了忍刀七人众之一的栗霰串丸,也只能在水潮面前夹着尾巴说话。
于是,在水潮的耐心用完之前,栗霰串丸于她面前站定,细致但不啰嗦的将发生在木叶村的逼死白牙事件,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哈。”水潮满脸荒谬,完全看不出与此同时正在用日向咲良的身份痛哭,她只是冷笑一声,但脸上的困惑仍然没有散去。
栗霰串丸沉默不语,他明白,水潮并不理解。
但他也懒得解释。木叶村的忍者狗咬狗,看着让人很舒心。
暗部内沉默良久,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坐回位置上的水潮将右拳砸进左手掌心,修剪的圆润服帖、但有一股浓厚阴冷的蓝色指甲兴奋地扣了扣掌心边缘:
“喂。”
水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浓厚的跃跃欲试:
“我们趁此机会,进攻木叶吧。”
栗霰串丸:“……?”
机会?
逻辑呢?
*
“真是大快人心!!”
砂隐村,安安静静坐在边缘,望着那边从刚才开始就又哭又笑的千代婆婆,老实垂眸整理着自己面前的傀儡的青年一言不发。
良久后,当结束了兴奋与悲伤的老人转过头来时,看见的就是整理好了数个傀儡,安静瞅着自己的徒弟。
——蜥雨。
少年一头褐发,乍一眼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能理解的,就是在得知其年龄后对其稚嫩长相的惊讶。
作为如今已经成为砂隐村中流砥柱忍者的罗砂的亲弟弟,只比罗砂小一岁的他,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
饶是见识过自己孙子“蝎”的娃娃脸的千代婆婆,此刻也忍不住下意识将蜥雨当做小孩子对待。
神情复杂地看着对方乖巧整理傀儡线的模样,千代婆婆深吸一口气,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对于自己这个天赋异禀、比自己的孙子还有天赋的徒弟,她轻声道:
“对于木叶白牙的死,你怎么看。”
“诶?”
猛然间被叫住蜥雨面露茫然,抬起头来的一瞬间,那张与罗砂完全不相似、除了黑瞳没有半分相像的娃娃脸立刻显露了出来。
无论脸还是眼神,都太稚嫩了。
“我、我吗。”突然被问到看法的蜥雨结巴了一句,他忍不住低头绕起自己的手指,却因为手指上缠绕着错综复杂的傀儡线而焦头烂额,最后只能小声道:
“……要是把他的尸体偷过来,我就能做成傀儡了。”
千代婆婆愣住了。
她呆滞地看着乖巧看着自己的弟子,面露复杂,忍不住回想起自己那个一天比一天偏执的孙子,微微垂下了眼眸。
“……老身不想看见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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