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萩原研二看到这一幕,最近不禁浮现了明朗的笑。
“喂——”他揮揮手呼喊着两人。
“我回来了!”
那两个只能听到他声音的人儿齐齐转过头,也朝着他声音的方向挥了挥手。
萩原研二很自然地融入了进去。
他们谈天说地聊了很多,松田聊起了他的梦,说梦到林青叶长了翅膀飞了起来。萩原研二接过话茬说太好了,那小青叶以后就是水陆空三栖选手。
“那谁给我造翅膀?”
萩原研二出了个主意,“让小阵平给你造滑翔翼啊!”
“喂,萩!我只是随口一说,这样在空中飞太危险了吧!想飞的话坐直升机上天就行!”
“可阵平绝对办得到吧!做一个试试呀!这样飞在空中超级帅啊……”
萩原研二说这次回去一定要走津轻岩木天际线,用林青叶的身体过把赛车瘾。
“别用我的车,刚在东京保养过,去借别人的车!”松田阵平冷硬拒绝幼驯染使用他的爱车。
“好小气哦!小阵平!”
“对哦,好小气哦!”林青叶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能不能学学我,我连身体都愿意借给研二!”
“我可不想让我的车报废!你知道之前萩截停犯人报废一辆警车后,远藤长官念了我有多久?”
“一码事归一码事嘛!这次不抓犯人,不用那么着急嘛……”
林青叶说起樱谷姐天天盼他回去,得知明天要回东京已经提前给他接了两个拍摄和一个广告。
“哟!小青叶要成大明星了?”
林青叶摆摆手回哪里哪里,和萩原研二商业互吹了一波。
月色落下,沙滩上留下两串脚印,那是他们走过的路。往后还有无数个夜晚也将这样携手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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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知道会不会太直白哈哈!我写情感素来那么热烈
我想写个ABO番外你们觉得行吗
第70章 山道赛车 遥遥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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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去过一把赛車瘾,第二天他们就开車驶往岩木山。
恰逢青森当地的地下赛車组织在津轻岩木線举办无规则山道赛,鬆田的马自达闯入一群改装車里显得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鬆田和负责人桂川天马有几面之缘,他们俩估计会被其中几个脾气火爆的赛车手赶走。
桂川天马曾经因为输给萩原研二好几次记了好久,每次全国有什么赛车赛都会邀请萩原参加。
因为种种原因,萩原研二能赴约的机会少之又少,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
“鬆田君,好久不见啊!”桂川天马制止了自己人的阻拦,拨开人群走到他们面前打了声招呼。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你和萩原君不是形影不离,从来都是一起的吗?说起来最近发他消息,他一直没有回复,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桂川天马比萩原研二年长6岁,第一次在赛车场见到穿着国中校服来看比赛的萩原研二,还嘲笑过对方是小豆丁,没想到后来长得那么高大。
萩原大学毕业季那段时间,他听说萩原研二放弃赛车爱好,未来准备当警察还惋惜过,但他知道当赛车手吃青春饭,拿了奖金也许就用在改造保养自己的车上,比起警察,的确不是个铁饭碗。他也多亏家里有点资本,才能坚持自己所热爱的赛车事业。
那几年萩原研二当车手,鬆田陣平当他的技师,搭配天衣无缝,已经是地下赛场上的佼佼者,如果坚持下去,去更高等级的赛场上不是不可能,他们有这个天赋。
只可惜……
此时从松田口中听到萩原研二死亡的消息,简直讓人难以置信,而他现在才知道。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小子还那么年轻!”
拆弹啊,怎么选择那么危险的职业?那家伙是不是天生就喜欢刺激的事物?当初还不如跟着他……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松田君他还好吗?看上去好像精神还不错。
“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调整完了。”松田陣平捕捉到桂川天马變得小心翼翼的眼神,轻轻一笑,扶着林青葉的肩膀向他介绍。
“这位姑且算萩赛车上的徒弟,他想挑战津轻岩木天际線,桂川君,可以讓他加入今天的比赛吗?就当完成萩的一个心愿。”
他没有说生前,因为萩就在他们身旁,但他也不想多费口舌解释。
那双桀骜不驯的凫青色眼眸直直望向桂川天马,难得流露出的诚恳实在令人难以拒绝,桂川天马破格让林青葉他们中途加入这次比赛。他能组织这一场10多人的赛事也在地下赛车界有点名气,他拍着胸脯保证别的选手由他来说服。
唯一不好说的是比赛再过半小时就要开始,他们的车适合跟别的改装车一起比赛吗?要临时去借一辆车吗?
“不用,我会调试,十分钟就够了。”松田陣平摆手拒绝了桂川天马的建议。
虽然昨晚开玩笑不想让萩原研二开他的马自达,赛前松田陣平还是拿着手电筒检查引擎舱里的管路和金属部件,别人的车他又怎会放心?
“刹车油液位正常,刹车片厚度足够。”他低声自语,声音被夜晚的山風吹得有些散。
夜晚气温骤降,山道湿滑,这种情况下车輪的抓地力会下降,前輪需要更高的形變能力贴合地面,以增加轉向灵敏度。
松田阵平直起身绕到车侧,将胎壓计扎到前轮气门嘴,确认胎壓过高,于是拧动便携式充气泵,缓缓放气降至2.1bar。
后轮在长下坡加連续飘逸时会剧烈升温,起始胎壓不能太高,否则热胀后会爆胎;也不能太低,否则支撑性不够,高速过彎会侧翻。
调整完胎压,他又绕到车头,对着那对沉重的跳灯皱眉。
虽然通电后,跳灯升起时有种独特的机械美学,但拆掉可以给车减去3公斤左右的重量,也能减小風阻,他不想因为硬件条件拖累萩的速度。
松田阵平当即拆掉跳灯电机,用几根黑色扎带把灯组牢牢固定在关闭位置。
为了弥补减重带来的车身刚性下降,松田用细钢丝与扎带,在车门内侧与车架連接处做了简易的拉力补强。他甚至用拆弹时用的精密剪刀,修剪掉了保险杠上所有突出的棱角,只为了让气流更顺滑。
全程的确按他所说不过十分钟,再次起身时,车子已经大变样了。他的指尖蹭到了铁皮的毛刺,渗出了血,在他注意之前一瓶矿泉水已经递到了他的面前。
松田阵平边拿水清洗手,边望向已经被萩原研二附身的林青葉,眼里带着点痞气的笑意,“你可不要辜负我!”
“看好了!”萩原研二扬了扬下巴,随意搭在车顶的手握成拳头,抬至胸口,朝着松田阵平的方向轻点了两下。
夜色如墨,泼洒在津轻岩木連绵的山脊上。蜿蜒的天际線公路像一条被月光擦亮的银带,缠绕在青森县的夜色里。
随着信号落下,四辆车瞬间如离弦之箭窜出,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卷起一地飞散的落葉。
萩原研二并未抢占最前,牢牢咬紧第一的车尾,稳居第二。车身被前车撕开的尾流轻轻托着,风阻被削去大半,他不必猛踩油门就能轻松跟上。
萩原研二深知彎道才是超越的关键,进入第一个连续S弯,山路陡然变窄,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另一侧是陡峭的岩壁。前车为了守住位置,刻意压着内线,试图封锁所有超车路线。
第一的压力是最大的,萩原研二没有急着超越,也不给后方车辆超越的机会,始终在半个车身的距离范围内紧紧跟随,如同一名耐心蛰伏的猎手。
林青叶同步体验着极致的速度拉扯,已经说不出话来。
就是这样,保持住。
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头脑却冷静得可怕。没有一个男人不会迷恋速度,他大抵也爱上了赛车。
赛程过半,山路陡然收窄,进入最险峻的连续发卡弯群。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侧是陡峭岩壁,弯道密集、坡度陡峭,是超车的唯一契机,也是失控的高危地带。
就在此刻,萩原研二骤然发力,打着方向盘,猛踩油门,借着尾流急速甩尾,以一个近乎贴崖的完美漂移滑过弯道。
车子与岩壁险之又险擦身而过,如果撞到了,可不止丢失名次那么简单,很有可能车毁人亡。
萩原研二却露出张扬肆意的笑容,没有停止加速。轉瞬之间,他从外线完成反超。
原本跑在第一的车却因为重心失控掉落到了最后一名。
最后一段直道通向终点,萩原研二遥遥领先,根本看不到后面赛车的影子。终点线的红白旗在视野里炸开的瞬间,萩原研二松了油门,转速表指针重重砸回原点。
萩原研二摇下车窗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山间夜风的凉意以及引擎废气的焦糊味,刮过喉咙时像砂纸在磨,干涩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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