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说。
看!我们正在交往!
“你这不叫交往!”余真第一次发现跨物种恋爱确实太难了,简直就是鸡同鸭讲,“交往就是谈恋爱,意思是我们俩先试着在一起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就分手。合适了才会进一步考虑结婚,懂吗?”
玛侕斯:“那我和余真交往!”
余真:“……这话该我来说才对吧。”
不过。
余真偷偷撸了把那条圆溜溜的触手,松口说:“那就先试试吧,但如果不合适的话,大家和平分手,做人了就要讲人品,好聚好散。”
玛侕斯乖巧点头。
分手,真是可怕的词汇,它宁愿将它所有的触手剥离,也不会和余真分手。
…
………
…………
介于多了个男朋友身份,余真使唤起玛侕斯来就更得心应手了。她简明扼要地说出了自己来着一趟的目的,又问它能不能和自己一起去咸腥海港找人。
玛侕斯当即点头:“好,我和余真一起。”
余真有些意外,她以为它至少会介意一下,毕竟要去找的人里除了德里法,还有勒克·拉斯穆森。
“……抱歉。”余真忍不住向它道歉。
明明是她自己的事情,却只能把它也牵扯进来。但余真不想死,也不想袖手旁观。玛侕斯不是人类,在这种涉及超凡的事情上,它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助力。
玛侕斯听到她的抱歉没有说话,只是轻抚过她的眼睛,接着毫无预兆地将她往前一拉。
两人齐齐倒在了一块雪白绵软的羊毛毯上。
玛侕斯让自己被压在下方,赤裸的手臂半撑在两旁。 “他”让余真撑坐在自己腰腹间,用那双蓝中透银,非人感十足的眸子静静盯着她。
“……你怎么了?”
余真被看得心慌,她想低头,或者撇开视线,从这个糟糕的姿势上离开,却被玛侕斯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计划。
“余真,我可以在你身上留下味道吗?”
它说。
从她踏入这间它为她准备的“巢xue”开始,它就闻到了她身上无处不在的,那条蛇的味道。令它妒忌到几乎要发狂的气味。
它不要余真身上有其他东西的味道。
余真是独属于它的珍宝。
玛侕斯眼底的暗蓝在此刻氤氲起来,它们变得越来越浓郁,像是一股从海底掀起风暴,而中心的银色则是在快速扩散,几乎要覆盖住“他”一半的瞳孔。
“什么…怎么留?”
余真被玛侕斯那张金色与海蓝火彩交相辉映的脸袭击到目眩神迷,眼前的氛围实在太过暧昧,暧昧到她的思想一路滑坡,脑子里某些控制不住的画面越播越限制级。
人外,触手,18R。
这样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就在余真被美色击晕,浑浑噩噩应下对话后,玛侕斯开始倾身上来舔她了。
没错,各种意义上的舔。
从额头到嘴角,舔得余真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军覆没,只剩下一脸无语。
“…………”
你到底是章鱼还是狗?
除了弄我一脸口水外你到底还要干嘛?
余真有些郁闷。
再怎么说这也还是她的初恋,怎么这样。
就在余真被舔到呆滞,舔到怀疑人生的时候,她发觉徘徊在她唇角的那一截舌尖忽然往她唇缝里一探,钻了进去。
那截舌头太长太深,探入唇舌间,源源不断。
“!!!!”
余真被吓到了,她呜咽一声,本能地抬手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玛侕斯被打得一偏头。
“余真。”
接着它又很快转回脸来,呆呆地叫了她一声。
余真此刻正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喉咙,吞咽了好几口,才回魂般说道:“到底是谁教你这样的?”
这太可怕了。
玛侕斯:“这样不对吗?”
余真:“当然,谁接吻伸这么长的舌头,很奇怪啊!”
接吻!
人形章鱼瞬间抓住了重点,求知若渴道:“那是怎么做的,余真。”
余真被问得一噎。
她也是头一回谈恋爱,她哪儿能说清楚。但看着面前巴巴瞅着她的一双狗狗眼,余真快速回想了下前世看过的各种理论知识,干巴巴地说,“呃当然就是浅浅的亲一下,然后咬咬嘴唇什么的……”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不行了,这种性明示的感觉好羞耻。
玛侕斯则是眼睛越听越亮。
“他”再次仰头靠近,看着眼前人说:“余真,我不会,你教教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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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为了求婚日夜不停连轴转从海里捞金捞银捞宝石,生怕老婆嫌弃,自己琢磨了一宿把自己打包成礼物一并送出去——
你说这日子跟谁过它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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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已被金钱和美色腐蚀殆尽,意志归零中
——
第35章
…
……
………
结束后余真抿着嘴,心跳得快要升天。
她发现人类在这个事情上简直一败涂地,她中途需要呼吸,而玛侕斯根本不需要。它甚至还能调整自己舌头的各种参数。
这就是人外的权威吗…
余真后知后觉。
暧昧的气氛还未消散,余真见某只人形章鱼的痴汉眼神又飘了过来,她当即从它身上蹦跶起来,尴尬地说:“这屋子的造型还挺特别的,这里一堆金那里一堆银的……”
可惜玛侕斯没有这种人类在亲密过后的羞耻心态,它的视线随着余真的左右徘徊而不断游移,最后张嘴说:“余真,我好喜欢和你接吻,我们可以每天都接吻吗?”
“不可以!”余真炸毛, “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这些话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说知道吗,只能你知我知!”
玛侕斯乖乖点头。
它不需要和什么“别人”分享,她现在身上除了它的味道外,再没有“别人”。
*
“您是说要去咸腥海港吗?”
主卧室外的私人接待厅里,莱夫恭敬地为她展开一张区域地区,并指着其中一个一个地点说,“如果您乘坐马车出发,并且在中途不间断地更换马匹,马不停蹄的话,只需要一日半的时间,您便可以站在咸腥海港前观看当日的第一艘鱼油船离港。”
“还有更快一点的方式吗?”余真问。
“从这里去咸腥海港的水路被王国管控, 没有能够直达的船只。”莱夫回答,“海妖庄园的飞艇也没有开通相关路线,除非您得到子爵大人的手令,为您特例开通一条紧急通往咸腥海港的路线…”
余真期待地看他。
“但很遗憾拉斯穆森小姐, 据我所知子爵大人在不久前刚坐上前往阿斯加德区的飞艇,归期未定。”
余真:“………”
怎么就偏偏这个时候人不在了,早知道早上她就先答应过来见人,把那个什么子爵先稳住了。
余真追悔莫及。
“我们坐船。”这时玛侕斯凑近在她耳边说。
“你确定吗?”余真一听,也偏过头和它咬耳朵。
“嗯,很快就能到。”玛侕斯又凑近了两分。
莱夫此刻也是备受煎熬。
作为见习管家,未来埃吉尔子爵的管家,他不仅没能帮未来的女主人解决问题,甚至连情绪价值都没能提供,他真是太糟糕了。
年轻的侍从内心焦灼,他左思右想,决定说点什么来挽救自己身为见习管家的素养,却发现他的少年,年轻的埃吉尔继承人,正像只粘人的狼犬一样贴着拉斯穆森小姐。
虽然这种比喻很失礼,莱夫在心中暗自忏悔,但无疑是最恰当的描述。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吗?听说真爱降临之际可令最浪荡的浪子守身如玉,也能令地狱濯升为天堂。
而此时此刻,这两件事很显然都发生在了埃吉尔少爷身上。
莱夫因此不得不感叹爱情的奇异,并非常识趣地保持缄默。
直到余真结束和玛侕斯的“私密对话”,莱夫才让人奴仆送来一个银丝编制的精致钱袋,以及一把同样镀银小巧的燧发枪。
“愿您一路顺风,您的仆人莱夫静候您的归来。”
*
“这就是你说的停船地?”
余真跟着玛侕斯来到附近的一处悬崖。这座宅邸靠海而建,可以说是一座地地道道的海景别墅。
余真站在边缘往下看,海潮一刻不停地拍击着礁石峭壁,涌出层层雪浪。
“嗯。”玛侕斯朝她点头。
余真:“……是我的眼睛有毛病吗,还是说你那是艘皇帝的新船,我怎么看哪儿都没看见有船?”
玛侕斯没有回答,而是朝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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