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又听话,这才是孤喜欢的类型,孤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倔强无趣的魔界女人呢?”
被搂在怀里的婳婳:“……”
还不等她说什么。
魔气四起,天昏地暗,那抹暗黑色狐氅已经落在了王座上,还不忘一把将婳婳拽在怀里。
高座之上。
那阴飕飕恶魔般的声音落在了婳婳的头顶上,似乎是在刻意地恐吓和捉弄婳婳一般。
“莫慌,抖得这样厉害做什么?”
“孤不妨直接告诉你,孤看上你了。孤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似曾相识。”
“不过,你这么点的胆子可不行。知道那个魔尊婳婳吗?那个女人恶毒至极、心狠手辣、剥皮剁骨。她可是一直喜欢孤,梦里都叫着孤的名字。”
“若是让她知道你的存在……”
“胆儿这么小,怕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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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带你去魔界看看
如果前一秒的那句“孤看上你了”令婳婳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那么后一秒。
恶毒至极……
心狠手辣……
这几个词落下的瞬间,婳婳感觉自己被气得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她衣袖下的拳头骤然攥紧,手腕开始不停地颤抖。
而落在某个人的眼里——
那怀里胆小如鼠的人儿,此刻被他的话吓得脸色更加苍白,双肩也因为害怕抖得更加厉害,娇弱的身子几乎摇摇欲坠。
似乎是又一次被婳婳那受惊惧怕的模样取悦到了。
一声恶劣而又低哑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逐渐地漾在了整个王座上。
殿内。
听着头顶上那莫名其妙的笑声,婳婳深吸了一口气,紧攥的拳头又没忍住地颤抖了几下。
意识到了婳婳的身子抖得越来越严重,那座撵上的人顿了顿。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扣住了婳婳那不停发颤的双肩,深不见底的瞳光落在了婳婳愈发苍白的小脸上。
胆子小得就跟兔子一样,若是吓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想到这里,他停下了对婳婳的恐吓,唇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怎么怕成这个样子?嗯?”
“别怕,孤不过就是吓吓你罢了。”
他的手忽然勾住了婳婳的后脖颈,按着婳婳的脑袋,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格外认真地一句句解释着,试图减轻婳婳内心的恐惧。
“放心,那个恶毒而又无趣的女人,这辈子也别想踏进孤的魔域大门。”
“所以,她不可能知道你的存在。有孤在,她更伤不到你。明白吗?”
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婳婳心底的怒火一直不停地往上积累着,“噌噌噌”地直线飙升。
而当事人,却根本察觉不到。
也不等婳婳说话。
那冰凉的手指忽然抬起了她的小脸,慢慢地贴近了她的容颜。
“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乖,以孤看来,你才是六界的第一美人。”
一声分外轻蔑的冷嗤声,稳稳地传入了婳婳的耳中。
“也不知道当年是哪个瞎了眼的,称那个女人为六界的第一美人。”
“那个狠辣恶毒的女人,她配?”
殿中央。
那些奴仆们一直都在害怕得不停发抖,根本无一人敢抬头看王座上的离渊和婳婳。
整个王殿除了呼吸声,寂静无比,连根针掉下来仿佛都能听得见。
婳婳忽然就笑了。
那精致白皙的小脸上,如黛的眉目也跟着舒展开来,仿佛这一整季的雪水都融化在了她的眼睛里。
如瀑布般的长发随着她的笑声,轻轻地扫过了离渊的掌心。
大抵是她一直都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垂着眸的缘故。
此刻,她脸上的笑容,怔怔地映入了离渊的瞳中。
静悄悄的高座上,她的声音依旧十分怯懦,可能还是有些害怕,所以压得很低很低。
“主上,您见过魔尊殿下吗?”
“怎么就笃定奴婢一定比她好看呢?”
晦暗不明的光线下,那披着一袭暗黑鎏金狐氅的人,这才回过神来。
他那漆黑的瞳光闪了闪。
那一晚在魔界的寝宫,那个女人在睡梦中哭得那么伤心,声音沙哑,脸几乎都被头发挡住了,他确实没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他敛下深思,看着怀里的婳婳,扣着她细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缓缓开口。
“孤没看见过她的脸。”
“孤看见她就心烦。”
“不过,你既如此好奇她的长相,孤可以带你去魔界看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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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叫嬅嬅?
“想去吗?嗯?”
头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的婳婳:“……”
在离渊看不到的地方,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仿佛要将离渊那张欠扁的脸用力地嚼碎一般。
去个屁!
去露馅吗?
但表面上,婳婳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装作畏畏缩缩的胆小模样,怯懦地咬了咬自己更加发白的唇。
她无助地轻轻揪了揪离渊的衣袖,像是听到这个消息害怕极了,声音越来越小。
“奴……奴婢不想去……可以……可以不去吗?”
“奴婢……奴婢害怕魔尊殿下……”
似哀求。
似希冀。
三言两语,不仅装得跟那些婢女们一模一样,完全符合婢女们胆小怕事的性格。
而且,还小心翼翼地询问了离渊的意见。
将离渊口中的那句“喜欢乖巧温顺”做到了极致。
果不其然。
那王座之上的人忽然凑到了她跟前,黑曜石般的深瞳盯向了她的小脸,眼尾掠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
他笑了。
似是对婳婳越来越满意,他唇角的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伸出那修长的手一寸寸地抚向了婳婳的后背,声音格外温和,却又透着几分潜在的威胁:
“只要你乖乖听孤的话,当然可以。”
“不过,如果你不乖乖听话……”
他的话故意没说完,停留在这里,点到为止。
言外之意,如果你不听话,极有可能就带你去魔界,将你丢给心狠手辣的魔尊婳婳。
那样的话,下场不言而喻。
抽筋拔骨?
剥皮削肉?
话音一落。
在离渊的意料之中。
怀里那胆子小得跟兔子一样的人儿,脸色更加煞白,纤长的睫毛仿若惊惧的蝴蝶一般,轻轻地颤抖着。
她就像是一张胆小而又笨拙的白纸,经不起别人的半点儿刻意恐吓,那点儿小心思都直接写在了脸上。
“奴……奴婢一定会听主上的话的,不要……不要把奴婢丢到魔界。”
“魔……魔尊殿下她一定会,一定会杀了奴婢的,奴婢……”
她被吓得,连话都磕磕绊绊,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颤巍巍地捏着自己的手,懵懂无知地望着离渊,怯怯地纠结了一番,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结结巴巴地开口。
“如果……如果奴婢乖乖地听主上的话,奴婢可以待在魔域,留在主上的身边吗?可以永远不被丢到魔尊殿下的手里吗?”
她的话刚问完。
鎏金黑衣之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就慢条斯理地抬起了她的小脸。
啧。
真可怜。
就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兔子。
选择只有两个:被活活饿死,或者,去找凶残的猎人。
为了存活,再三纠结之下,小兔子只能赌一把,小心翼翼地去寻求凶残猎人的庇护。
王座中。
那高高在上的声音幽森而又阴戾,却又带着一丝隐藏的玩味,一字字地传入了婳婳的耳中。
“当然,只要你乖乖听话,就可以待在魔域,待在孤的身边,孤会保护你的。”
怀里那不停颤抖的人儿,这才减少了几丝恐惧,抖得轻了几分。
只是,某个人根本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在往他怀里搂着的“那只兔子”所预料的方向发展。
他没看到,在听到他的承诺,可以让那只兔子留在魔域的一瞬间,他怀里的那只兔子,唇角勾起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似想到了什么,殿内昏暗的光线下。
高座上的人捏着婳婳小脸的手顿了顿,“叫什么名字?嗯?”
殿中央,负责押送奴仆和婢女的那个黑衣妖物,眼珠子精明地转了转,抢在婳婳之前回答道:
“主上,这个婢女叫阿嬅(hua)。”
“她是属下找寻来的。”
自以为功不可没的黑衣妖物,说完,还不忘赶紧盯着主上的脸色,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嘉奖一般。
而王座之上的人,深邃的黑瞳忽然微微眯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最后一个字重复地捻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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