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停止了挣扎,黎渊抬头望去。


    当对上她眸中那满是泪水的绝望时,黎渊微怔,他指尖一颤,不经意地想抬起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后,他又冷笑了一声,猛地握紧了拳。


    婳婳小脸上的泪水却越来越多。


    她的声音中都透着一种无力感,一遍又一遍地哀求着黎渊。


    “阿……阿渊,阿渊,求求你,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阿渊,今晚你过来,我自己穿给你看,好不好?”


    “阿渊,我以后都听你的,求求你,不要强迫我,我真的好难过,求求你……”


    她不停地哀求着,一声又一声的“求求你”传入了黎渊的耳畔,那声音就像是受了伤的瓷娃娃一样,凄惨而又无助。


    那是痛到极致的蚀骨伤心和难过。


    不知何时,黎渊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松开了禁锢她的手。


    婳婳抱着被子小声地抽泣和哽咽,连一点大的声响都不敢发出。


    偌大的龙床上,她是那么的可怜而又悲凉。


    只是在黎渊看不到的地方,婳婳眸中的绝望无助和眼角的泪水。


    顿时,消失不见。


    她眸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寒芒,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到极致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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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不是她死,就是黎渊亡


    她对这狗东西的忍耐度,已经彻底到达了顶峰了。


    今晚,不是她死,就是黎渊亡。


    ……


    是夜。


    月光透过镂金窗,洒了养心殿满地的银辉,殿内,红烛轻轻摇曳,一阵阵朦胧的清香随微风在殿内荡漾开了,诱人至极。


    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婳婳勾唇一笑。


    殿门被推开。


    黎渊走了进来,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美人榻上,婳婳那张精致的小脸美得惊心动魄,她三千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腰间,一袭红色薄纱微微披在身上。


    她纤细如玉的手指,高高地勾起琉璃酒杯,清澈的酒水滑过她瑰丽的红唇,顺着流到了她那极美的锁骨上,又缓缓流下。


    见黎渊来了。


    她轻笑了一下,勾起了一抹银铃般的笑声,那声音蛊惑人心,宛若要将人勾去了魂儿。


    烛光微暗,她用手指夹起了一颗葡萄,赤着那双白皙的脚,一步步走到了黎渊的面前。


    夜色越发朦胧,倏地——


    那层红纱轻轻地落在了地上,美得耀眼。


    黎渊的瞳孔骤然一缩。


    婳婳轻笑了一声,那纤细的手指摸向了黎渊的侧脸。


    她殷红的朱唇,叼起了那一颗葡萄,踮起脚尖,吻上了黎渊的唇,将葡萄渡入了他的唇中。


    她的声音魅惑人心,诱惑至极,缠绵而又缱绻,“阿渊,尝尝,甜吗?”


    黎渊的瞳中早已燃烧起了极浓的暗色。


    葡萄的甘甜弥漫在他的唇中。


    他的声音低哑而又暗沉,他一把抬起了婳婳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婳婳的眸中仿佛含着摄人心魂的漩涡,只看一眼,便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她似乎根本没听见黎渊的话,那纤细的手指紧跟着轻轻划过。


    她那殷红的盈盈朱唇贴近黎渊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洒在了他的脸上,声音愈发诱人,“阿渊,留下陪我,可好?”


    那朱唇,似是刻意,又似是无意,轻轻地擦过了黎渊的喉结。


    赤裸裸的勾引,活脱脱一个勾人心魂的妖精。


    黎渊的瞳死死地盯着她,那眸色越来越暗,比窗外的夜色浓得多。


    可眼前的人,似乎根本察觉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烛光又暗了几分。


    婳婳轻笑了一声,她的身子缓缓贴近黎渊的怀中,勾住了他的脖子,“阿渊,我有些冷了,你可以抱抱我吗?”


    话音刚落,蓦地——


    黎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拨开长长的帷幔,朝里面走去,“这可是你自找的!”


    【作者题外话】: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欧阳修《蝶恋花·庭院深深深几许》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观《鹊桥仙·纤云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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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真乖


    微风拂过,龙袍落在了那满是月光的地面上。


    长幔之中,婳婳勾住了黎渊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黎渊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他的瞳中越来越暗,几乎要将婳婳彻底燃烧殆尽。


    在婳婳松开他的唇的瞬间,他又狠狠地撬开了婳婳的贝齿,那吻宛若狂风暴雨一般,横扫了婳婳唇中的各个角落,霸道地掠走了所有的气息。


    殿内里的温度节节攀升,蓦地,黎渊将她扯了过来。


    婳婳再也不似往日那样,拼命地反抗或者躲开他。


    她反而轻笑了一声。


    黎渊贴近婳婳的耳畔表扬了一下,声音蛊惑而又低哑,“殿下,今晚真乖。”


    眼看着就要。


    婳婳却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她唇角的笑容越发美得惊心动魄。


    骤然——


    黎渊感觉到眼前的人影在他的眸中重叠,他的脑子越来越昏沉,意识似乎也在逐渐消散。


    他这才察觉到,婳婳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


    他按了按自己昏沉的头,猛地望向婳婳,“你……”


    婳婳勾唇冷笑了一声,狠狠地抬脚,一脚将他从身上踹了下去,朱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冷到蚀骨的字,“滚!”


    黎渊被踹到了床下,陷入了昏迷。


    ……


    黎渊再次醒来时,已经深夜。


    此刻,他被婳婳上次逃跑时的那条锁链死死地捆住了双手和双脚,墨发狼狈地散落在身上,被牢牢地绑了起来。


    殿内,烛光摇曳。


    不远处,婳婳慵懒地倚在座撵上,穿着黎渊的龙袍,严严实实地把自己的身子裹住了,优雅地品尝着琉璃杯中的酒。


    良久,她把酒杯放下。


    烛光映照在她美得勾魂的侧脸上。


    她纤细的手指把玩起了一个小刀,在烛光下,那小刀泛着瘆人的银光。


    见黎渊醒了,她那颠倒众生的小脸上忽而勾起了一抹极其诱人的笑容,声音依旧勾人心魂。


    “醒了?”


    “我的皇帝陛下……”


    黎渊的意识逐渐清晰,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全部涌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锁链,又看了看不远处把玩着小刀的婳婳。


    他的脸色骤然下降到了最低点,那冷戾而又森寒的声音宛若来自地狱间索命的魔头般,令人心惊胆颤。


    他狠厉而又残虐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诡异极了,令人头皮发麻。


    他一字一顿道,“好!很好!君婳,你很好!”


    婳婳丝毫不受他的气息影响,依旧慢条斯理地饮着酒,优雅地欣赏着他此刻的样子。


    她的眼神,就像是在逛青楼的公子哥一般。


    她勾唇一笑,朱唇轻启,吐出了一句十分不怕死的话,“我的皇帝陛下,您的身子,若是放在迎春楼,定是头牌……”


    “若是接客,定能挣黄金万两……”


    【作者题外话】:


    唉,放古诗,请欣赏: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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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你最好立刻把朕松开


    刹那间,黎渊那阴鹜而又残戾的血瞳死死地盯住了婳婳,那眼神就像是森林中的野兽,要用自己尖锐的獠牙,将眼前的猎物狠狠地嚼烂一般。


    他那暴虐而又嗜骨的声音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回荡在整个殿中,“君、婳!”


    “嗯,在呢,您小点声儿,我没聋!”


    婳婳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耳朵,而后优雅地拢了拢身上的龙袍。


    她那纤细的手指蹭了蹭这把银色的小刀。


    嗯,很锋利。


    红烛在微风的吹拂下变暗了几分。


    婳婳唇角噙着那抹魅惑人心的笑意,一步步走到了黎渊的面前。


    黎渊的脸被烛光映的猩红,他那狠辣而又幽寒的血瞳狠狠地盯着婳婳,他不停地想用内力挣脱开身上的锁链,锁链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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