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的眸底闪烁着暗红色的幽火,他的声音阴鹜而又低哑,像藏身于黑暗中的野兽,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盘中餐,“奴才在想,殿下当真是漂亮啊。”
“殿下这么美,若奴才今日如此轻易地离开,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此话一出,婳婳气得仿佛血液不循环了,她的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指着黎渊,气得咬牙切齿,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你说了你会放过我的,你……”
“你……”
“你言而无信!你……”
她忍不了了,她再也忍不了了,她早晚要跟这狗东西同归于尽。
黎渊优雅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走到婳婳面前,冰凉的手指勾起了婳婳绝美的小脸,凑近道,“奴才不是早就告诉过殿下了吗?”
“奴才对殿下,一向,言而无信。”
“你……”婳婳眸中染起了无法遏制的怒火。
王八蛋!混蛋!不要脸!说话不算话!
她要杀了他!
现在!立刻!马上!
她纤细的手指不知何时,摸到了枕头边的发簪。
虽然她的身体在魔界受创十分虚弱,但是金簪在漆黑的殿内泛着光,看起来,表面上的气势,依旧是杀气十足。
凌冽的银光闪过,朝黎渊的身上刺去。
可是,黎渊却笑了。
他毫不费力地,一把握住了婳婳的手,环住了她的腰。
而后手指骤然反转。
“嘭”的一声响。
金簪直接被射在了门板上。
他勾着冷唇,又冰凉地笑了一声,“殿下怎就这点儿能耐和力气?怎么这么弱?嗯?”
被嘲笑的婳婳气得连发丝都在抖,她抬脚死死地踹向黎渊,却被黎渊一把禁锢住了脚踝。
失去了平衡,她倒在了黎渊的怀中,黎渊反手搂住了她,那唇贴近她的耳畔。
声音恶劣而又狠戾,残忍而又疯狂,“殿下,这是在对奴才,投怀送抱?”
【作者题外话】:
已删完,审核大大,求放过。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何不相逢未嫁时。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何不相逢未嫁时。
(《节妇吟》唐朝诗人张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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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可真狠啊
“既然殿下如此投怀送抱,那奴才,可不能让殿下失望才是。”
……
良久。
婳婳被推回了美人榻上。
而黎渊的脚步声,终于越来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却重新被打开,刚刚离开的黎渊,再次走到了榻边。
他唇角勾起了一抹残戾而恶劣的笑意,眸底布满了阴郁和幽森,手中拿着一个更加精致的新金链。只不过,这次,这条金链上带着三把锁。
脚上金属的冰冷袭来,婳婳抬头对上了黎渊的眼睛。
他微眯着的眸底被赤红吞噬着,倏然变得更加阴狠与乖戾,那声音宛若来自地狱的魔头般,格外嗜血瘆人,“殿下,若下次再敢跑,奴才就一刀杀了君烨和长公主府的所有人!”
赤裸裸的威胁,明晃晃的挑衅。
但是,婳婳浑身虚弱,连一丝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双杀气腾腾的美眸,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原地剁成一万段以此泄恨。
黎渊对上了她满是怒火和杀意的眸。
“不许这样看朕!”
接触到婳婳那样的眼神,刹那间,他冰凉的手指一把抬起了婳婳的下巴,瞳中布满了血丝,几乎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君婳!朕要你时时刻刻记住,你是朕的!朕给你什么,你都得给朕好好受着!”
“那曾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长公主殿下,如今不过是朕的一个奴隶。君婳!心痛吗?难过吗?”
黎渊狠狠地甩开了她的下巴。
婳婳又有几缕青丝狼狈地落了下来。
黎渊那暴戾而又阴鹜的声音几乎要彻底融入黑暗中,他的瞳中泛着越来越重的血色,完全吞噬了所有,“那你可知,三年前在竹苑,你满是情意地一口口喂朕喝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朕在想,或许,朕可以为了你,放弃复国,哪怕只是做你身边一个低贱的奴隶!”
“你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君国最高贵的长公主殿下,因为这样,你很开心。朕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要!”
“朕可以为了你放弃所有!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够了!”
“可你做了什么?你在那粥里下了药,你玩够了朕!要将朕送给苏凝芊!所有的一切情意,都只是你的一场游戏,全都是假的!”
黎渊的脸被光亮映得猩红,狠戾的双眸中有暗沉的血丝,他冷笑着,指节缓缓上移,死死地禁锢住了婳婳的脸。
“三年后,你回来了,你又让朕清晰地认识到,你不仅不爱朕,还一直把朕当成别人的替身!”
“君婳!你可真狠啊!”
“你把朕当什么了!”
“朕告诉你!你现在所承受的疼痛,不及朕当年的万分之一!”
那夹杂着无限恨意和森寒的蚀骨声音,回荡在婳婳的耳畔,久久未绝……
【作者题外话】:
已删完,求审核大大放过。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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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是这样的
对上了黎渊那满是阴戾和恨意的瞳光。
婳婳微怔。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如此心痛?
几乎没有犹豫,她伸手揪住了黎渊的龙袍,摇了摇头,青丝更加狼狈地散落了下来,“我没有!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黎渊却冷笑了一声,一把将她推回了榻上。
他的眸暴虐而又诡暗地盯着婳婳,宛若人间厉鬼,夹杂着嗜血而又阴郁的寒意,让人脊椎发冷,“呵,那你告诉朕,到底是怎么样的!”
“告诉朕!为什么将朕送给苏凝芊!”
“告诉朕!这三年你去了哪里!”
“告诉朕!为什么每次朕穿白衣时,你看向朕的眼神,都是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你解释啊!你说啊!”
一声声的质问,蕴含的蚀骨戾气越来越重,声音森寒而又幽冷,回响在整个殿中……
从来都没有想过把你送给苏凝芊,那是为了帮你联系苏老将军,因为你的历劫线出错了。
这三年,是不得已才回了魔界三天,硬生生三天未眠未休,法力和内息遭到重创,只是为了早些回凡间。
为什么你穿白衣会感觉似曾相识,是因为你是天界战神离渊,是那九重天上清冷无双、遗世独立的谪仙。
可这所有的一切,一但说出口,就会破坏到历劫线,历劫失败,魂飞魄散,前功尽弃。
终于,婳婳动了动嘴唇,她的解释苍白无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
黎渊笑了一声,他的瞳中映着滔滔不绝的火光,好似地狱修罗的声音里是极致的冷,“还没有编出来好理由,对吧!”
“朕要不要给你留一天时间,让你好好编!”
婳婳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她抬起头,纤细的手指再次揪住黎渊的衣袖,“不是的!阿渊,你听我说……从来都没有别人,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还想骗朕!”
黎渊抬起了她的下颚,阴沉而又骇人的声音响起,“君婳!三年前你骗了朕那么久,你以为朕现在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婳婳被黎渊捏得下巴生疼,一想到这些天被这个狗东西如此羞辱,她的脾气也上来了,声音冷极了,“我再说一遍!无论你信不信!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呵。”黎渊根本不听她解释的话,又狠狠地将她推在了榻上。
而后,转身离去。
那残虐而又疯狂的声音传入了婳婳的耳畔,恐怖而又阴沉,像是来自黑暗深处索命的幽魂般,“朕告诉你,别想再逃!你就算死,也得死在朕的身边!”
“君婳!你好自为之!”
走到殿门口时。
黎渊停下了脚步,他的瞳中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笑意,声音宛若来自恶魔的召唤,令人毛骨悚然,“今天就教到这里,想必殿下已经学会怎么伺候人了。”
“作为一个床女又,明晚,殿下就接着承宠,到时候,奴才可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殿下。”
“早晚都会有那么一天,殿下不妨学会,主动伺候,免得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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