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渊专注的时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婳婳手上的束缚被她直接扯开。


    而她刻意用细链制造的断断续续的响声,完完全全地盖住了她挣脱的声音。


    长幔之中,黎渊很久才松开她的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落向了婳婳的脸。


    只是,这一次……


    瞬间——


    寒光乍现。


    婳婳手中带刺的鞭子缠绕住了他的脖颈,那刺,几乎隔着一毫米,就要刺进黎渊的死穴。


    杀气四起,烛火骤灭。


    整个大殿,是死亡般的沉寂。


    一片落叶透过窗户飘落了进来,好巧不巧地落在了蜡烛上,刹那间便被蜡烛所吞噬,变成了一片灰烬。


    静,出奇的静。


    烛火之下。


    婳婳唇角勾起的笑容蛊惑人心。


    那缠绵而又带着魅惑的声音,像是来自死神深处的召唤,分外诱人:


    “阿渊,尝尝死亡的味道,是不是,比我的唇,要甜得多……”


    【作者题外话】:


    已删完,审核大大,求放过。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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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你们都疯了?


    四目相对。


    一样的疯狂,一样的狠厉,一样的嗜血,竟分不清谁更疯魔。


    漆黑的宫殿里,偌大的帐幔中。


    那鞭子上的刺泛着慑人的银光,几乎下一秒就要刺破黎渊的脖颈,让鲜血喷涌而出。


    让血色染红整个长幔。


    黎渊却是笑了,那笑容令人头皮发麻。


    他泛着血色的瞳中隐约闪烁起了病态的诡芒,声音更加阴戾和嗜骨,瘆人无比,“真想……啊。”


    他落在婳婳里衣丝带上的手依旧没停下,完全不受影响。


    轻飘飘的一句话。


    婳婳气得浑身都剧烈地颤了起来,她体内的怒气已经到达了极点,在火山爆发的边缘,眼看着就要喷涌而出。


    她眯了眯眸,纤细的手指蓦地收紧。


    鞭子上尖锐的刺又离近了黎渊的脖颈几分。


    眼看着脖颈上的刺就要彻底扎了进去——


    【卧槽!你们都疯了?!!】


    刚睡醒的七七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骤然睁大了双眼。


    眼前——


    大魔头被战神殿下揪着衣衫丝带,因为中了药额间的青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而战神殿下的脖颈,被大魔头用带刺的鞭子,死死地勒着,仿佛下一秒,那些尖锐的刺就会彻底没入战神殿下的死穴内。


    【松手啊!都松手啊!大魔头!你要杀了战神殿下吗?别冲动啊!别冲动啊!他会魂飞魄散的!松手啊!】


    可长长的帷幔中。


    黎渊的眸光加深,愈发诡暗,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脖颈上的长刺,而且一把划开了婳婳的丝带。


    婳婳的眸中闪过寒芒,她的手又收紧了一分。


    有一根尖锐的刺已经开始缓缓没入了黎渊的脖颈里,一缕瑰红的鲜血溢了出来,滴落到了榻上。


    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被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愈发显得刺眼而又夺目。


    两人之间,活脱脱像极了凶林中两只疯狂的野狼在抢夺地盘,气场不分上下。


    谁也不肯松手,仿佛都要拽着对方落入地狱深渊,死死纠缠,不死不休。


    【松手!松手!大魔头你先松手!我再想办法阻止战神殿下!松手啊!】


    七七都要被吓疯了,在虚无空间里吓得小手都在抖。


    【快松手!大魔头,快松手!】


    可两个人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愣是谁也不肯松手。


    此刻,黎渊的手已经落在了婳婳的腰上,婳婳猛地咬住了唇。


    黎渊却是靠近她的耳后,那像是来自黑夜中的缠绵声音飘入了婳婳的耳中,“殿下,告诉奴才……”


    “你……”婳婳浑身都在颤,不知是被这句话气得,还是……


    婳婳的手骤然收紧,那根没入黎渊脖颈的刺又深入了几分。


    榻上。


    黎渊的脖颈上缕缕鲜血越来越多。


    婳婳的唇上被贝齿咬得鲜血也开始慢慢溢出……


    整个大殿的烛火忽明忽暗,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了墙壁上。


    影影绰绰之间,唯有血色刺眼夺目,一滴又一滴地落下。


    杀气和热气弥漫在殿内,根本分不清是什么占据了上风,又是什么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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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为什么不肯看奴才


    眼看着两个人身上的血越来越多。


    【松手啊!松手啊!呜呜呜~都松手啊!】


    七七坐在虚无空间里嚎啕大哭。


    小兽哭得一颤一颤的,格外悲凉,像极了爹爹和娘亲吵架,可怜兮兮凄惨无助的人间孩童。


    两人身上的血又溢出了几分。


    七七再也顾不上其他,它猛地隐身出了虚无空间,直接施法弄晕了两个人。


    自己则遭到了法力反噬,猛地吐了一口血。


    最后,三个人,齐齐都晕了过去。


    ……


    傍晚,养心殿。


    榻上的婳婳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眸。


    她扫了一眼漆黑的宫殿,身边已经空无一人。金链似乎被换了一条更长的,长度可以下榻,在殿内走动,但走不出养心殿的殿门。


    【七七?】婳婳朝虚无空间里唤了一声。


    虚无空间里,小兽正躺在榻上生无可恋地养伤,一瘸一拐地爬了起来,语气十分虚弱:【别喊了,大魔头,没死呢。】


    婳婳:“……”


    她将小被子盖在了七七的身上,叹了一口气:【好好养伤吧,看起来你被法力反噬得挺严重。】


    话音刚落,婳婳再次看向七七时。


    小兽早已提前进入了养伤状态,已经打着小呼噜睡着了,睡得香极了。


    婳婳:“……”


    ……


    黎渊再次推开殿门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婳婳刚用完宫女们送来的晚膳,现在已经歇下了。


    见殿门被打开,月光洒了进来,她抬眼望去,当看清来人是黎渊时,她的脸色骤然下沉,迅速闭上了眸,当他是死人一般。


    一阵寒风过,黎渊已经到了榻边。


    他伸手将婳婳拉了起来,而后冰凉的手指死死地钳制住了她的下颚。


    那暗色的瞳就那么紧紧地盯着婳婳,声音阴戾而又病态,“殿下,为什么不肯看奴才?”


    婳婳被他忽然拽起来弄得生疼,她的牙都气得磨出了声响,仿佛要将黎渊一点点碾碎一般。


    她对这个狗东西的忍耐度。


    已经到达了顶点了。


    黎渊见她还是不肯看自己,他笑了,只是那诡暗的笑容愈发令人毛骨悚然,“殿下,告诉奴才,不想看奴才,你想看谁?”


    “是长公主府曾经的那些男宠,还是牢房里的君烨,又或者是三年前跟你一起远走高飞的那个紫瞳奴隶?”


    婳婳的下颚被他捏得越来越疼。


    她再也忍不了了,“啪”地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了黎渊的脸上。


    什么紫瞳奴隶?这狗东西又在说什么疯话?


    紫瞳?


    难道他在说,云墨?


    什么狗屁的远走高飞!


    她为了早些过来陪他历劫,硬生生在魔界三天未眠未休。


    黎渊摸了摸被她扇了一巴掌的脸,唇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他的瞳中阴鹜残暴,双目充着血愈发狠戾。


    “那可真是不巧了,殿下在乎的那些人,奴才都会将他们的肉一刀刀割下来,煮熟了扔到后山去喂野狼。”


    黎渊的声音诡谲而又嗜血,一声比一声瘆人,“殿下的那些男宠,奴才早在三年前就一片片亲手剐下来了他们的肉。”


    “至于君烨和那个紫瞳奴隶,奴才也定然不会放过。”


    他蓦地又诡异地笑了一声,松开了婳婳的下颚。


    那冰凉的手指划过婳婳的锁骨,“不过,殿下不必觉得惋惜,因为……”


    “奴才定会比那些男宠,更能将殿下伺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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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透过我,看向谁


    婳婳睁开了双眼,她气得颤抖的手再次扇向了黎渊的脸。


    不料,黎渊却躲了过去。


    他一把钳制住了她的两只手。


    婳婳的眸中瞬间染起了不可遏制的怒意,她用力挣脱着黎渊的手,“滚开!”


    黎渊丝毫不予理会,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再次落在了婳婳的锁骨上。


    那笑声宛若来自黑暗深处的魔般,恶劣而又肆虐,幽戾极了,“殿下的武功,还真是没有长进啊,如今,竟连奴才的手都挣脱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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