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羊好啊,草原羊肉好吃。现在问羊海家买上几头还可以让大小姐直接带回家去吃新鲜的。烤全羊,鲜炖羊肉,香焖把子肉全都安排上。
“这不太好吧?”白岁禾弄完了回来刚好听到他们聊到这个。
“挺好的,想吃多少尽管开口,我那儿有的是羊,都是吃新鲜草叶喝冰山泉水长大的,比别处的羊好吃多了,你们在外面吃不到。”羊海还没想到怎么报答白岁禾,听保镖丁俊说白岁禾喜欢吃羊恨不得把整群羊都送过来。
“你能吃羊呀?”白岁禾震惊。
“我吃素。”羊海呵呵笑。
羊海养羊的理由很简单,修行者也是要吃饭的。
羊海知道哪里的草长得好便把羊群赶到哪里的草地去吃草,而且有羊海在,野狼不敢偷袭羊群,让这群羊健健康康安安稳稳长到膘肥体壮就卖了。
草原上的汉子杀生不虐生,手稳刀快,这些肥美的羊不愁吃喝无忧无虑活了一辈子嘎嘣一下就重新进入轮回了,日子过得比野外挣扎生存的野羊滋润多了。
所以羊海并不觉得自己养羊有什么问题。
“那我肯定要尝一尝。”丁俊并不知道白岁禾和羊海谈话中隐藏的奥妙,满脑子都是各种菜单名字了。
有他在,绝对不会让大小姐掉一斤秤。
“一定都给你们挑最好的羊。”羊海脑子里已经在回想哪几只羊长得最肥美了。
白岁禾对丁俊去哪儿都能和人交上朋友的本事很是佩服,居然都能和羊海这个有点儿孤僻的岩羊跟脚修行者聊上了。
不过吃羊可以稍后再说,他们还是先回去把时间空间留给后续工作人员们,他们大概都已经在等着过来善后了。
丁俊依依不舍地和羊海告别,和白岁禾一同瞬移回到封家村,他立即神秘兮兮地凑上来问:“大小姐,那个羊海是不是超能者?”
“嗯?怎么说?”白岁禾反问回去。
“我感觉他应该挺能打的,下盘灵活有力。”丁俊在找羊海聊天的时候不光不着痕迹地套话查户口还把人裸露在外的每一条肌肉走向都研究了个透。
“那是……一脚踹过来能把人踹嗝屁了。”白岁禾想想岩羊本羊都能在89.9度的坡上如履平地了,岩羊成精那更是不得了。
“嗯。不过他愿不愿意和普通人深交全看缘分了。”白岁禾没有承认羊海的修行者身份也没有否认。
“那我们缘分肯定不浅呀,要不然我们隔了天南地北的哪能有机会认识上呢。”
丁俊一听立即乐呵上了,手握着从羊海那儿得到的手机号码屁颠屁颠回房睡觉去。
白岁禾摇头笑笑继续拿手机刷网站直接刷到了天亮。
封国桂得知昨天白岁禾把封国富家的田全租下来了,早早就过来跟白岁禾说那四亩田的事。
他这是过来帮白岁禾想办法降低四亩田的除草剂毒性。
其实封国桂想劝白岁禾别租这样的田,除草剂打多了,土壤都被除草剂打坏了,土壤里的除草剂残余没个几年都降解不了,种出来的蔬菜肯定好不了,租了是白瞎钱。
而且白岁禾种的是有机蔬菜,城里人对健康看得很重,他们不吃有农药残余的菜。这四亩田被封长发喷了除草剂,短期内是没办法种有机蔬菜了,白瞎了那些租金还耽搁种菜。
可是白岁禾租都租下来了,他就愁怎么帮她把除草剂的毒性降到最低尽快恢复地力。
“叔你比我懂得多,那就多劳烦你了。那四亩田我不急着种,反正还有别处的闲田够我折腾这一两年的了。”白岁禾感谢国桂叔帮她的忙。
封国桂连连摆手,是他应该感激白岁禾才对。
昨晚村长和村支书过来找他的时候,封国桂知道白岁禾租封长发的田是在帮他,他哪能不感激呢。
农田谁家都有,谁家也不缺,自己辛苦种一整年都不一定能挣上两万块钱。种得多,辛苦越多,钱却没能多出多少,还不如进城里打工。如果白岁禾不租,他家不可能这么快拿到来自封国富家的金钱赔偿。
【系统,除草剂的问题能解决吗?】白岁禾问山神系统。
她并不是想要问个答案,只是觉得农民受除草剂桎梏太深了。不用不行,单靠人力锄草,腰累断了都锄不过来。用了也不行,先不管种出来的粮食能不能吃了,土壤被一年复一年的除草剂毒害,地力只会越来越差,到最后仍旧是无田可种,无饭可吃。
整一个恶性循环。
而且国外最近又搞了一种新型农肥除草剂出来,一喷下去寸草不生,整个土面干干净净的,但是他们国家研发的高产玉米种子却没事,不仅能在喷了除草剂的土壤里生根发芽还能吸收除草剂茁壮成长,亩产高达两千多公斤,比国内还高一千公斤。
国内却对这种农肥除草剂和高产玉米种子严防死守,一旦让这些东西入了境,整个农业命脉就会被彻底绑死了。
要知道很多人是不知道什么叫长远利益的,更不知道国家咽喉被人扼住的下场有多凄惨,他们只知道玉米高产,能卖钱,农药好用,省力气,光这两个好处就足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山神神力觉醒了的关系,白岁禾觉得现在国外就跟魔域一样,磁场越来越魔幻,气息也愈发恐怖了。阴邪阴邪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围着中间这一块净土,无时无刻企图突破界限进来将里头的生灵和土地全都拆吃入腹。
【宿主你是山神,你可以想想办法。】山神系统并没有直接回答白岁禾这个问题。
【是呀,我比他们幸运太多了。一出生就是山神,能够掌控金木水火土。】
白岁禾很快把愁思抛开,深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首先,还是先把N省的火灭了,可不能再让它继续烧下去。
“你们去玩不带大宝。”
旁边冷不丁伸进来一个鸟头,十分严肃地指控白岁禾和王玉姗。显然大宝已经发觉白岁禾每天晚上都会出去了。
“不是去玩,是去工作呢。”白岁禾见灰鹦鹉居然没睡觉伸手将之拎了过来。
“你们去工作不带大宝。”灰鹦鹉十分聪明地纠正,看白岁禾怎么狡辩。
“唔……行吧。”白岁禾把灰鹦鹉放到王玉姗肩膀上把它也带上了。
幸好今晚空空回山上去了,要不然还得再带一个。
白岁禾他们过去的时候,羊海果然已经在等着了。
羊海先发现多了一只鸟,眼睛直直地看着灰鹦鹉,那目光十分明显。
“羊!”灰鹦鹉也直勾勾看着羊海,开口直接一个暴击。
“不能这么没礼貌哦,这位是羊先生。”王玉姗纠正灰鹦鹉直接指名道姓的行为。
她以为灰鹦鹉是偷听了他们说话知道了羊海先生姓羊。
“羊……先生?”灰鹦鹉歪着可爱的小脑袋不明所以。
“来来。”羊海慈祥地笑笑,伸出手来冲灰鹦鹉招招。
灰鹦鹉居然也听话,翅膀一展就扑腾扑腾朝羊海飞了过去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
“羊!羊!”灰鹦鹉离近了,闻到了羊海身上的气息。
“真有灵性,可惜了可惜了。”羊海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零食拿来喂灰鹦鹉。
可惜什么,现场估计只有羊海和白岁禾听得懂。
第六十七章 067完整版地动山摇 地下煤矿区被彻……
羊海给的瓜子很大颗, 通常葵瓜子也就女孩子的小尾指指甲盖那么宽,羊海给的却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嘎嘎,好吃!”
灰鹦鹉用爪子稳稳抓住羊海送给它的大瓜子, 一口一个,一口一个,磕得十分开心。
直至它看到白岁禾在通过施展地动山摇压塌矿洞通道来灭火。
轰隆轰隆,地面凹陷挤压下方的土层, 随着挤压力的增强,地下土层的温度也在升高,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回落。
热量在无人察觉的时候被白岁禾悄悄汲取走了,无声无息中熄灭被压塌的余焰。
灰鹦鹉放下瓜子, 扑腾扑腾飞到白岁禾肩膀站着, 眼睛直勾勾看着下方, 仿佛泥土里有什么吸引着它。
“怎么凑过来了?你不是怕热吗?”
白岁禾可还记得灰鹦鹉它以前嫌热躲家里纳凉来着。
“不热嘎嘎!”灰鹦鹉抖了抖红色的尾巴。
否认不热就是在承认躲懒, 小鹦鹉的心思你别猜。
“行吧, 热了要说,小心中暑了。”
白岁禾继续一边地动山摇一边偷偷汲取地底的火元素。
灰鹦鹉听话安静乖巧地站在白岁禾肩膀上,仿佛它只是一个玩偶小挂件。
只是在白岁禾汲取火元素的时候, 灰鹦鹉的红色尾巴会跟随着一摆一摆的, 乖巧中透着灵动可爱。
等白岁禾完成了今晚的灭火工作, 灰鹦鹉的红尾巴也停止了摆动。
自此以后,灰鹦鹉就爱上了跟白岁禾来这边工作,还不怕热地非要粘着白岁禾,也不担心被它分外宝贝的羽毛被热浪烤卷烤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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