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大伙儿就散了回家补觉去。
白岁禾几人也累了,饭困上来简单洗漱一下倒头就睡。
睡了几个小时,中午时分大伙儿陆续醒来。
白岁禾补了一觉神清气爽,林文贺则拖着两条腿哎哟哎哟个不停。
林文贺是货真价实的娇生惯养,一天之内连走差不多十小时的山路被累着了也是情有可原。
白岁禾以为林文贺会就此对农村生活去魅,没想到他并没有要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走了让你们喝掉我的猴儿酒吗?”林文贺不傻,他还记得那五瓶猴儿酒呢。
在农村玩可太有意思了,在城里可见不着这么多猴。
“还要过滤消毒才能喝。”
白岁禾轻轻拍开林文贺的手掌不让他添乱。
“我当然知道。”林文贺蹲在旁边看他们过滤猴儿酒。
五个1.5升装的可乐瓶装的猴儿酒过滤消毒完之后剩下只有6升多,半升为一瓶装了12瓶半。
这多出来的半瓶被白岁禾他们分了一人一小杯,直接落肚为安。
“好特别的口感。”林文贺咂咂嘴仔细品了品这酒觉得还挺好喝的,有点儿不舍得把他分得的两瓶猴儿酒带回家去给老爷子喝了。
白岁禾的舌头比其他人都灵敏,她尝出这猴儿酒里头有淡淡的灵气。
不枉费他们千辛万苦上山掏猴儿酒,果真掏到了好东西。
虽然说白岁禾自己种菜也能产灵气,可这不是白得的便宜嘛。
“好喝!要不干脆都喝光算了,不给爷爷带了。”林文贺一杯酒喝完被勾起了酒虫瘾。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山上再有猴儿酒,他现在就能继续上山掏。
“你不给老爷子带还怎么爆金币?”白岁禾反问之,对林文贺要零花钱的花样手段那是清楚得很。
“那……那就勉为其难给爷爷分一瓶吧。”林文贺自觉很大方了。这可是他亲自弄来的真正猴儿酒,爷爷肯定没有喝过。
“唧唧~”空空也被分了一小杯。
这猴儿酒还是空空带路才弄到手的,自然从开始到结尾都有空空的份儿。
它大概不知道这猴儿酒经过消毒过滤之后酒精度数变高了,咕噜噜把杯子里的酒舔光之后就开始醉醺醺了。
“唧唧唧!”空空喝醉了就像人一样发酒疯,红着脸敢上山去找猴王再干一架。
丁俊赶紧将空空按住,并把它的猴儿酒没收暂替保管了,下次再喝得给它兑雪碧才行。
灰鹦鹉的酒量也不好,白岁禾也就给它咂么了两口,它也扑腾着翅膀要拉泡屎把陈剑林砸死。
“他都坐牢了,你怎么飞进去砸死他啊。”白岁禾抱住灰鹦鹉也是哭笑不得。
这灰鹦鹉怎么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呢。
白岁禾干脆带灰鹦鹉出去走走散散酒气。
早上喝羊肉汤的时候忘记问村长了,她这会儿过去村长和村支书那边问问租地的事。
第三十五章 035租地 坐地起价
“啾啾!”
白岁禾一出门, 燕子军团就飞过来在她头上啾啾叫着盘旋打招呼。
“真勤快。”白岁禾看到燕子们也想起了昨晚和山神系统商量收编全村燕子的计划。
于是她干脆慢悠悠在村里逛了起来,一家燕子一家燕子造访过去。
把全村的燕子收编了之后她倒是不会担心其他村民少了燕子抓虫会减少粮食收成。
因为村里除了她之外没有人会种有机蔬菜粮食,为了保证粮食产出全都定时定点喷农药, 以至于现在村里的燕子几乎都不在农田区觅食了。
不仅是因为吃了中毒的害虫会死,那儿也没有几只昆虫能给它们吃。农作物喷了农药之后害虫们都死光光了,哪里需要燕子捕食虫子。
白岁禾还从老燕子夫妇那儿得知现在村里的燕子一年比一年少了。要不是有闲置的农田养着蚱蜢等昆虫让老燕子夫妇没有饿死,今年它们估计也不会飞回来继续筑巢了。
果然经济实力最能直观反映生育状况, 不光是人穷会少生甚至不生,老燕子夫妇去年也才生了三只燕子。今年不一样了,燕子军团们有了充足食物就直接给白岁禾生了二十多只小燕子。
二十多只小燕子以后还会给白岁禾生更多的燕子,生生不息, 能省下不少农药钱了。
“啾啾啾!”
燕子老大吐槽自己老母亲说才不是因为这里有虫子才飞回来, 是因为它老姨和老姨夫在秋冬迁徙的时候被乌漆嘛黑的人类抓去烤了吃, 老燕子夫妇被吓坏了才带着它们飞回来的。
所谓乌漆嘛黑的人类大概就是黑人吧。
“那在南边停下过冬不就行了。”白岁禾突然想到种花家的南方也不行, 那边冬天下起雨来跟鬼上身一样冷, 而且燕子们在冬天里能吃到的昆虫也就只有蟑螂了。
“算了,还是去南海岛吧。那边不打燕子吃,一年四季都有虫子抓。只是开春了还是要飞回来给我抓虫子呀。”白岁禾对着手底下不断壮大的燕子军团碎碎念叨。
收编着收编着, 白岁禾就到了村长家。
村长家的燕子巢果然是半碗状的, 还有四窝之多。
白岁禾先把燕子们收编了, 允许它们进领地里吃那些被灵气滋养过的肥美虫子,这才进屋去找村长。
与村长寒暄几句之后,白岁禾就直接开口问了。
“大爷爷,我家菜田西面那个鱼塘是谁家的?我看着里头也没水没鱼的,他家有没有意向承包出去啊。”
“咋啦?你还想承包鱼塘养鱼啊?”村长吃惊,差点儿弄掉了手中的烟。
白岁禾前不久才刚包了一座山,现在还想承包鱼塘, 这真是没见过城里人如此喜欢种田养鱼养鸡并直接付诸于行动的。
虽然说承包出去对村里是增加收入的好事,但是一直赚小辈的钱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嗯,总不能老麻烦桂叔每天去捞鱼。”白岁禾经常从桂堂叔那儿买鱼,给他买出了一种天天上班的感觉。
人家桂堂叔放地笼抓鱼摸虾纯纯是个人爱好,想吃鱼了就去抓,不想就不去。要是把人家的兴趣爱好搞出了被迫天天下地笼的班味,那真是罪过大了。
“那你人还怪好的。”村长乐呵呵道,接着就告诉白岁禾这鱼塘是她堂叔爷封长荣的。
封长荣已经跟着大儿子去C市生活了,平日里让人帮忙照看一下村里的老宅,也有往外承包农田鱼塘的意愿,村长知道要促成这个承包合同不是什么难事。
“哦哦,那西面一片的田都有谁家的呀,我看今年这儿也没犁地种水稻。”白岁禾见承包鱼塘有望便转而问起农田来。
要种水稻的人早在三月份最迟也在四月中下旬插上了秧。别人家的水稻都长到超越膝盖高了,就有一片或者几片农田里满是杂乱无章的杂草异常明显。
白岁禾看到自己菜田周围的农田都没人耕,便知道这些都是被人闲置着的了。有的农田丢荒久了,芦苇茅草堆里头都能养竹鼠了。
农村里丢荒农田的现象并不稀奇。
现在白岁禾自己种了田算过成本才知道大多数农民靠种粮食是不赚钱的。辛辛苦苦一整年,一瓶粮食还没有一瓶矿泉水卖得贵,遇上化肥农药涨价更是直接亏本了,就算有国家补贴也补不了多少,家里穷的人不得不打一些短工赚点钱帮补家用。
有些人打短工赚到钱了,仔细一合计还不如多打工让日子过得更舒坦,于是家里的田象征性收点租金就租给别人来种了。
只是大家都有田的情况下,人家也不乐意多种多辛苦还多亏本,于是有的人干脆就把田闲置了。
村里的农田闲一两年不种就当是缓地肥田也没人管,实在抛荒得太离谱影响到政策补贴了,村长村支书就得管了。
所以白岁禾回村来种自家的田才会如此顺利,村长村支书巴不得有人把农田种起来呢。荒个一年两年还行,荒个三年四年睁只眼闭只眼也成,再荒下去是绝对不行的。
“你想租西边那些田啊?”村长觉得白岁禾回村后他这个村长当得愈发轻松了,居然开始不用愁荒田的破事。
“嗯嗯。”白岁禾点点头。
池塘要租,田也要租,连成一片方便管理。
村长见白岁禾是真的想租就帮她联系了封长发和封长荣。
西面闲置的农田分别是封长荣和封长发家的,至于那个被白岁禾看中的鱼塘也是封长荣家的。
封长荣的农田挨着白岁禾家的菜田,中间是封长发的农田,最西边则是鱼塘。
封长荣很好说话,他现在已经跟着儿子住到C市里去了,农田和鱼塘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租给白岁禾种,收一笔钱给孙子孙女上兴趣班。
封长发就不太好说话了。
封家村附近的田租出去给别人种,一亩农田租金一年大概在1500左右。鱼塘的话租金更低,几百块一亩,连1000都上不去。
村长和封长荣都知道农田租金行情,得知白岁禾把鱼塘和农田都按一样的价格租下来,封长荣很高兴答应将八亩农田和两亩鱼塘租给了白岁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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