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银元实在,换粮食、住店都能用。”


    她低声跟桑诺说着,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桑诺看着母亲手中的银元,赞同地点点头:“嗯,银元宝确实比金子更常用,也更不容易招人眼。娘,您多拿些,咱们路上用度省着些,但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这里还有些皮子,这么冷,我们先穿着。”


    卫莲娘从一个箱子里面拿出一件雪白的狐皮大氅和一件黄色的虎皮夹袄。


    先给桑诺披上,自己则穿着夹袄。


    白色的茸毛衬得桑诺的眉眼越发精致。


    “我儿就是俊。”卫莲娘满是自豪。


    两人动作麻利,很快就挑了一大堆宝贝,下方铺着一层锦缎。


    这些和宝库总的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娘我们多带些金镯子,这个玉镯容易碰碎,就不值钱了。”桑诺满眼智慧。


    “嗯,娘知道。等下穿厚点,他们肯定看不出来。”卫莲娘很是赞同。


    外衣暂时解下,由大到小的往手臂和脚踝上套金镯子。


    桑诺胳膊细,直接套到了肱二头肌,卫莲娘也套了半个胳膊。


    套完四肢,开始套脖子,珍珠链子,金链子、银链子、体积小的翡翠链子,,,


    剩下的翡翠镯子,用丝帕包起来,拿在手里,迷惑魏屹川那些人。


    最后套上厚厚的外衣(还是在库房找的好料子衣服)。


    桑诺感觉自己重了十几斤,走路都要多用几分力气。


    【很好,都不用便宜娘养了,直接带娘养老了。】


    两人慢吞吞的找到一个大箱子(紫檀木的)铺上厚厚的锦缎就坐了进去。


    箱子里空间不算局促,锦缎柔软厚实,倒像是铺了层暖和的褥子。


    卫莲娘把刚才挑出来的那些宝贝也一并塞了进来,


    金镯子、银元宝在锦缎上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拍了拍桑诺的手背,压低声音道:“我们就待在这里,等他们把土匪清理了在出去。”


    桑诺靠在母亲肩头,鼻尖萦绕着狐皮的暖香和锦缎的淡淡光泽,轻声应道:“娘,想睡了。”


    卫莲娘将厚实的披风盖在两人身上,搂着桑诺安心的开始休息。


    ——分割线——


    魏屹川借着西厢房的阴影掩护,快步登上屋顶。


    此时天边已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正是放信号的最佳时机。


    他从怀中掏出特制的信号筒,拔去塞子,朝着东方山林的方向用力一扣


    “咻”的一声锐响划破寂静,一道红光直冲云霄,在暗沉的天幕上炸开一团醒目的光晕,久久不散。


    山下密林深处,林安正带着一众精锐弟兄潜伏待命。


    看到红光信号的瞬间,他眼神一凛,低喝一声:“动手!按计划从后山绕道,直奔主寨!”


    弟兄们早已蓄势待发,闻言立刻起身,脚步轻快地沿着预设的小路往匪寨摸去。


    后山本就人迹罕至,岗哨稀疏。


    林安等人借着地形掩护,没费多少功夫就摸进了寨墙内侧,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打瞌睡的哨兵,随后跟着林安往主寨包抄。


    ......


    第492章 势力眼小双儿*有钱有权军阀30


    在睡梦中的土匪们还不知道危险的降临。


    山下密林深处,林安正带着一众精锐弟兄潜伏待命。看到红光信号的瞬间,他眼神一凛,低喝一声。


    “动手。”


    弟兄们早已蓄势待发,闻言立刻起身,脚步轻快地沿着预设的小路往匪寨摸去。


    后山本就人迹罕至,岗哨稀疏,林安等人借着地形掩护,没费多少功夫就摸进了寨墙内侧。


    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打瞌睡的哨兵,随后跟着林安往主寨包抄。


    “不好了!敌袭!敌袭!”


    话音未落,院门外就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座山虎脸色骤变,猛地拍床而起,抄起身边的木仓怒吼。


    “慌什么!都给老子抄家伙,守住寨子。谁敢后退一步,老子先劈了他!”


    一众小喽啰被他的气势震慑,纷纷拿起武器,缩着脖子往门口涌去。


    魏屹川早已绕到主寨侧门,见林安带人正面牵制住了土匪。


    立刻纵身跃入院内,手中长刀出鞘,寒光一闪,就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小喽啰砍倒在地。


    “尔等匪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刚落,就朝着座山虎直冲而去。


    座山虎见他气势汹汹,也不含糊,迎了上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敢闯老子的地盘,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两人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


    大当家常年打家劫舍,刀法凶狠泼辣,招招致命;魏屹川则身手矫健,招式精妙,更兼心怀正义,气势上占了上风。


    几个回合下来,座山虎渐渐体力不支,额头渗出冷汗,动作也慢了半拍。


    魏屹川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座山虎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手中的木仓也掉在了地上。


    ——


    “大当家被抓了!”不知是谁怒吼了一声。


    人心一乱,防线瞬间崩溃,不少小喽啰开始丢盔弃甲,四处逃窜。


    林安趁机带人冲上前,将剩余的土匪团团围住,高声喊道。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官府可从轻发落!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等外面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士兵清理现场的吆喝声。


    不一会儿,独眼龙和红蜘蛛都被押着过来了,衣衫不整,看来是好事被打断了。


    “爹!” 独眼龙和红蜘蛛惊怒交加。


    “狗东西,早知道你们是奸细,就该直接弄死。”红蜘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瞪着魏屹川,眼神里满是怨毒。


    独眼龙则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


    “完了,一切都完了……”


    魏屹川冷冷地扫过他们,目光最后落在被士兵牢牢按住的座山虎身上,沉声道。


    “三年前,闽南内战,将军陆国富率部下黄峰镇压内乱,黄峰叛逃,闽南三年战火不断。”


    “你就是那个叛军黄峰。”


    这语气很是笃定。


    座山虎额头冷汗不断滴落,恐惧爬上心头:“你是谁?,,怎么知道的?”


    魏屹川才不会回答:“不知道陆国富会用什么买你的命。”


    座山虎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绝望:“不……不可能……这都过去三年了,你怎么会……”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魏屹川,仿佛想从对方脸上找出答案,“你到底是什么人?陆国富……他还活着?”


    魏屹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至于陆将军,他自然活得好好的,正等着亲手处置你这个叛徒。”


    “不对,那个老东西是我亲自杀的,不可能还活着!”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陆国富确实活着,但魏屹川才不会把人交出去。


    交出去了,好不容易拿到的军费不得被那些豺狼垂涎。


    他说这些是做给那两个看的。


    转身跟林安打了个手势“杀了。”


    他从不会留后患让土匪有反抗的机会。


    座山虎见大势已去,瘫坐在地上,眼神绝望。


    他可是横行霸道了四十年,没想到栽在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手下。


    魏屹川上前一步:“你等作恶多端,强掳百姓...将钱财充军...”


    “剩下的人怎么处置?”林安询问着。


    “作奸犯科的就地斩杀,妇人小孩送到修女院,半大的直接充军。”


    “嗯。”


    “那俩人在哪儿?在牢房没看见。”林安顺嘴问了一句。


    想到那个鬼祟的背影,魏屹川轻嗤一声:“不用管。”


    “先把这些人处理好,再去库房。”


    谈到钱,林安忍不住苍蝇搓手:“下半年终于可以改善改善伙食了。”


    “兄弟们!这次回去少帅请大家吃肉吃到吐!”


    “谢少帅!”


    大家的干劲十足。


    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藏宝库附近的杂物堆后,桑诺和卫莲娘靠在一起,睡的很是安稳。


    魏屹川带着人推开了宝库的门。


    “吱呀——”


    魏屹川先扫视了一圈库房内部,纵深大约有二十米。


    前面除了散落的宝箱和满地狼藉,并无异常。


    迈步走了进去,身后的小兵举着火把,将库房照亮了一片。


    “清点一下这里的剩余物资,仔细登记造册后带回去。”


    魏屹川低声吩咐道,目光落最里面的木箱堆,眼神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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