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黎茭蹲下的时候被木块给擦到了,得检查检查。


    “390 个月的宝宝,可不会让着 220 个月的小家伙。”


    看见没事眼中的担忧才散去。


    原本放在脚踝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擦过小腿时,黎茭像被烫到似的颤了颤,却没把腿抽走。


    “那、那也是就该让着我。”


    黎茭梗着脖子反驳,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眼睛盯着他另一只还没脱下的黑手套,不敢看他眼底翻涌的笑意。


    时随妄见状,故意把戴着手套的手举到他眼前晃了晃,黑色皮质手套衬得他手指愈发修长。


    站起身,指腹轻轻蹭过黎茭泛红的脸颊。


    “哥哥,你,,没,洗,手~~!”黎茭的关注点歪了。


    时随妄眼中出现明晃晃的笑意。


    “宝宝刚才不是说我变态?”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沙哑。


    “现在让 390 个月的变态,看看 220 个月的宝宝,耳朵怎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好不好?”


    【这变态不装了?】


    黎茭猛地偏头躲开,却不小心撞进他怀里,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不行,这也太勾人了。】


    慌乱地想往后退,却被时随妄伸手圈住腰,牢牢锁在怀里。


    “想跑?” 时随妄低头看着泛红的耳垂,嘴角笑意更深。


    “刚才说我变态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220 个月的宝宝,怎么现在不敢抬头了?”


    【我错了,你不是变态,是病态。】


    黎茭攥着他的衣角,指尖微微用力,闷声道:“谁、谁不敢了!我只是觉得…… 觉得刚刚我(加重语气)~~太幼稚了!”


    “幼稚?” 时随妄低笑出声,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温热的气息落在他发顶。


    语言露骨,不想装了,今天的黎茭就很吸引人。


    看到沈裴之和林熠泽对他献殷勤,心里的烦躁和黑暗都压不住。


    “那幼稚的 390 个月宝宝,想亲一下 220 个月的宝宝,行不行?”


    话音刚落,黎茭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这些天已经熟悉了的温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炙热。


    张了张嘴,想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嗯,这种事还要问我,直接亲呀,我又不吃亏。】


    ......


    第300章 舔狗“圣女”*苗疆蛊王80


    时随妄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隔着口罩捏了捏软软的脸颊,语气带着宠溺。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跟怼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我、我……” 黎茭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手指却悄悄抓紧了他的衣角,“你别、别胡说……”


    “我胡说?” 时随妄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那我现在做点不胡说的事,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羽毛轻轻挠在黎茭心上,让他身体都软了下来。


    【老狐狸、老狐狸啊,这赤果果的美色,我,我,我,也拒绝不了啊。】


    【都是你太诱人,我只是犯了一个常见的错。】


    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考虑考虑。”


    黎茭说完,立刻就后悔了 ——


    话刚落音,他就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指尖攥着的衣角都拧出了褶皱,眼睛盯着时随妄衬衫第二颗纽扣,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时随妄的动作顿了顿,原本要靠近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


    黎茭话音刚落,手腕就被时随妄轻轻攥住。


    他的掌心温热,没等黎茭反应,便顺势将人拉起身,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膝弯。


    从一边扯了一块布放上,稍一用力就把人抱到了旁边的茶几上。


    冰凉的玻璃面贴着后腰,黎茭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时随妄伸手圈住了腰。


    他微微俯身,将他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手臂撑在他身侧的桌面上,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发梢,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交叠的呼吸。


    “嗯,考虑?” 时随妄的目光落在泛红的唇瓣上,又慢慢移到湿润的眼底,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满。


    “因为沈裴之?还是林熠泽?“


    手也慢慢划进去,触摸细腻的皮肤。


    黎茭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衬衫的下摆,耳尖的红意顺着脖颈往下漫:“什么?……”


    【啥呀,这货到底在补脑什么?是对自己的长相没信心吗?】


    “不是?” 时随妄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动作带着十足的宠溺,“那为什么要考虑?”


    ”不是舍不得他们对你的好?“


    他的话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黎茭心上,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小心思被一一戳破,让他忍不住想躲开他的目光。


    可刚偏过头,下巴就被时随妄轻轻捏住,重新转了回来。


    “茭茭,看着我。” 时随妄的语气沉了些,笑意褪去,只剩满满的认真。


    眼底的偏执浓到化不开。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很喜欢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黎茭的眼睛猛地睁大,指尖微微发颤。


    【什么?又在乱说,我不要面子的。】


    “之前你就爱粘着我,给我送饭,买的零食也给我一半,还帮我挡伤害,只让我抱....”


    【你也不让其他人抱我呀。】


    ”可是,你是哥哥。“语气带着被看穿的羞意。


    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炙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酸又甜,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时随妄轻轻打断。


    “我只想当你的情哥哥。”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饱满鲜嫩的下唇,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珍宝。


    “我,,。”


    ”只能选一个。“温柔的声音咬着耳朵。


    【我也没说要几个好吗?】


    ”怎么不说话,我帮你选。“


    衣服里面的手都要肆无忌惮了。


    ”那你愿意种嫁衣蛊给我吗?“黎茭声音颤抖的提出要求。


    时随妄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


    ”乖乖,恐怕只有我愿意。“


    黎茭的指尖慢慢放松,从攥着他的衬衫,变成轻轻圈住他的脖子。


    ”那好吧,你以后就是我男朋友了,不能沾花惹草,知道吗?“


    时随妄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圈在怀里,俯身吻了上去。


    “只有你。”


    这个吻很沉,很专注,带着确认心意后的激动,舌尖轻轻撬开肖想很久的唇齿,细细描摹着唇形。


    想把人融进骨子里。


    直到黎茭微微喘不过气,时随妄才慢慢退开,额头抵着,指腹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水渍,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


    “以后不许跟沈裴之、林熠泽走那么近,听到没?“


    ”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黎茭微微张着红肿的嘴:“嗯。”


    “回去就给你种嫁衣蛊。”男人的声音满是愉悦。


    ”流氓。“黎茭的脸完全熟成了诱人的水蜜桃。


    之所以骂时随妄,是因为嫁衣蛊必须在身心完全放松的时候,通过身体接触种进去。


    时随妄说的这么露骨,饶是黎茭内心是个小黄人,也有些害羞了。


    黎茭的脸颊滚烫,却没再躲开他的目光,反而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人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四目相对,小声却坚定地说:“…… 时随妄,不许骗我,不许喜欢周叙白。”


    “只有你个小骗子骗过我。”腰上的手圈的更紧了,试图多给黎茭一些安全感。


    轻轻往后撤了半寸,给了他一点呼吸的空间。


    “不喜欢周叙白?那直接让他消失。”前面是疑问,后面是陈述。


    “算了,好歹是条人命。”黎茭反对。


    【大小是个主角,杀了出现意外怎么办。】


    “你以后离远点就行。”


    “好。”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看着黎茭的模样,喜欢的不行,还想亲上去。


    ”还有正事。“黎茭抬手挡住。


    ”行。“


    时随妄也不想黎茭在这满是灰尘的地方待太久。


    把人抱下来,搂着。


    【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走到那扇被踹过一脚的小门前,不想浪费时间,用力一踹。


    这一次,门后的阻碍似乎消失了。


    门板应声而开。


    手电光射入。


    里面是一个极其狭小的储藏室,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清洁工具和几个破纸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地上——


    一具尸体。


    一具新鲜的、刚死不久的女性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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