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一下身!”迟瑜要给他脱衬衫,可傅云寒醉的跟睡死了没两样,根本不动,迟瑜只能一只手推肩膀一只手扒衣服。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迟瑜扶着人挪到浴室里,把人放进浴缸中叉着腰喘气,抬手擦了擦汗,累死他了。
迟瑜转身去给他找睡袍,谁知刚转身就被拽住手腕一扯,毫无意料砸进浴缸里,浴缸溅起的水落在地上,迟瑜毫无准备掉进浴缸喝到了几口,手慌乱间抓到东西,就听到一声闷哼。
迟瑜抹掉脸上的水,快速挪到浴缸边缘呛咳,身上湿透了,恼怒望向始作俑者。
“你神经病啊!拽我做什么?”迟瑜湿哒哒的头发贴着脸,拖鞋飞的东一只下一只。
浴缸里的人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明显喝醉了。
迟瑜低头拧干衣服上的水,骂骂咧咧跨出一条腿,就没看着傅云寒一秒钟,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他后面,伸手揽住腰把人重新拖进浴缸里抵住。
迟瑜才拧干的衣服再次泡进水里,“……”
他真的生气了。
抬头就要开骂,可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把他骂人的话堵在嗓子里,迟瑜瞪大眼睛,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脸上。
太近了,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傅云寒就会亲到他。
迟瑜后仰着退开,他退眼前的人就进。
迟瑜已经到极限了,退不了了,眼看傅云寒的吻就要落下,迟瑜已经放弃挣扎,紧闭上眼睛。
而下一秒,吻没有落下,他耳畔落下一声低沉的发笑,再睁开眼,傅云寒的身体已经慢慢退开了。
“…………”
迟瑜bangbang给了自己两下,他的脑子是真出问题了。
怎么每次都想着傅云寒要亲他?
第49章 欠收拾
沉思的片刻,傅云寒已经回到开始的位置,仰靠在浴缸半阖着眼,肌肉流利的手臂搭在浴缸上,水滴落下时滴到平静的水面上,手臂上静脉鼓起,手指虚虚搭着,清晰到能看清上面的经络。
迟瑜低骂两声,也没起来,而是爬到傅云寒面前,手臂撑着浴缸往前探。
他怀疑傅云寒是装的。
呼吸间酒气浓郁,迟瑜不信他,还是决定自己求证,于是伸手扒住一只眼的上下眼皮,用了点力把眼皮撑开。
身下的人感觉不适,抬手扒开眼睛上的东西。
迟瑜收了手,注视着傅云寒的脸,真不是装的?
那……
他目光灼灼,落在傅云寒微张的唇瓣上,勾了他那么多次,反正现在他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满足一下心里的想法。
迟瑜的吻落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就是这一刻,他想吻傅云寒。
然而,吻未落到他想的位置,傅云寒忽然扭头,伸手捏了捏皱着的眉,似乎很不舒服,迟瑜的吻就这样错开,落在他的颈侧。
伴随的还有两声微喘。
身上的睡衣湿漉漉紧贴在皮肤上,他这个姿势,衣服往下坠,露出冷白的胸膛和凸起
迟瑜抓着浴缸的手收紧,撑起身,垂眼看着不着一物的人,勾起一边嘴角轻笑,行,不亲就不亲,以后都别亲了!
迟瑜这次紧盯着傅云寒的举动,没转身直接跨出浴缸,拉上帘子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扯过给傅云寒准备的浴袍穿在自己身上,光着脚出去。
隔了几分钟,迟瑜又进来了,把浴缸里的水放干,拿过淋浴站在外面,开水,对着浴缸里的人冲水,就好像养殖场里的老板给牲畜冲水一样。
傅云寒:“……”
开了头就只能继续往下,不能半途而废,迟瑜冲了几分钟就停了,挤了洗头膏在手里揉搓,然后走到傅云寒身后抓到湿漉漉滴着水的头发上,洗澡也是,打湿浴球挤了两泵沐浴液揉出泡沫就上身。
最后用水一冲,费了点力把傅云寒从浴缸里拖出来,随意裹上浴袍,把干毛巾盖在他的头发上,扶着人走出浴室。
摇摇晃晃把人扶到卧室的沙发上靠坐着,找来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才让他上床上睡。
把傅云寒弄得床上盖好被子,迟瑜才重新进浴室洗澡吹头发,等他关灯躺上床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浑身乏力的他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卧室里传来两道均匀的呼吸,过了十多分钟,床上有人动了,傅云寒翻身正对着迟瑜,伸手把人揽到怀里,他此刻眼神清明,完全没有刚刚醉意朦胧的样子。
被迫挪到的迟瑜轻蹙着眉,咂吧咂吧嘴,可实在太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傅云寒一只胳膊给他枕着,另一只手揽着腰,感受到颈间的呼吸,慢慢低头,准确找到温软的唇瓣含住。
吮了吮,最后轻啃了一下才退开,这是午饭时落下的,隔了一秒,又落下一吻,这是车上的,而后退开。
最后,揽着腰的手慢慢向上,抚摸着脸颊,轻轻抬起,这一次的吻比前两次要深,傅云寒翻身压住,手臂撑着床,把迟瑜完完全全笼罩在身下。
势不可挡,急攻迅猛,除了粘黏的水声还传出哼呓。
五分钟后,察觉的躲闪,大概是因为喘不上气了,傅云寒才直起身,在他脸颊痣的位置轻咬了一口。
而后,抱着人睡去。
他的嘴唇是不是有点肿?
迟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瓣微微充血泛红,碰到还有点刺痛。
这种感觉……
迟瑜气冲冲把水杯砸到盥洗台上,他可不信是被蚊子咬,傅云寒!
你果然是装的!
卧室里只有他一人,迟瑜气得在里面暴走,连发十几条信息怒骂傅云寒无耻不要脸。
发完把手机扔床上,迟瑜烦的揉头发,昨晚他想亲的时候故意躲开,原来是等着他睡着后施行啊。
这个心机老古董!
迟瑜一早上心情不好,尤其是他发出去的消息没人回,烦躁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管家听着刀叉猛戳餐盘的刺耳声,大气不敢出,傅总惹到迟少了?
迟瑜也不是个内耗的,晚饭都没回来吃,只跟管家说有朋友聚会,晚点回来,不用准备晚饭了。
他心情不好,憋得难受,需要喝点解闷的散火气。
他和程明旭喊了一群玩的还行的去了京市最大的夜场。
迟瑜直接把手机关机,一群人也不要包间,而是直接在大厅卡座上坐着喝酒玩游戏。
迟瑜不怕傅云寒知道,他就是要让傅云寒知道,直接丢出傅云寒给他的那张卡,靠在卡座里,翘着腿,表情散漫,指尖和夹着一根烟,“今晚的消费,我买单,敞开了喝敞开了玩!”
“哦哦哦!迟少大气!”
“帅呆了!”
“迟少牛逼!!”
人群里开始起哄,迟瑜噙着笑,抽了烟吐出,炫彩迷离的灯光下,那张脸时隐时现。
傅云寒在回家的车上,手机接连收到消费提醒。
【您尾号1104账户10月12日支出金额20000元】
【您尾号1104账户10月12日支出金额165000元】
【您尾号1104账号10月12日支出金额1230000元】
……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超过两百五十万元。
傅云寒没觉得有问题,迟瑜肯花他的钱,他高兴还来不及,只不过这个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四,迟瑜应该在家里。
可他不放心,给管家打了个电话。
“迟少?他还没回来,说有个聚会参加,可能要晚点,让我们不用准备晚饭,怎么了傅总,是出什么事了吗?”管家如实回答,电话那边的沉默让他隐隐察觉不对劲。
傅云寒没说话,直接挂了,然后找到迟瑜的号码,直接给他打过去,打了两遍,手机里传出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出傅总的脸色渐渐冷下来,顿时放慢速度,傅云寒脸色不虞,话语中夹杂霜雪,他重新拨了一个号 ,“查查迟瑜现在在哪?”
话落,直接挂断,而后出声,“停车。”
司机立刻在路边停车,等待的同时,傅云寒忽然打开手机里的一个APP,看着屏幕里网状线条,一个小红点准确出现在蓝点的西北方。
他差点忘了迟瑜的耳饰和脚链里都有定位器。
看着显示出的准确地址,傅云寒微眯眼,抬头看向窗外吩咐,“去皇庭。”
胆子大了,还敢偷偷跑去喝酒,欠收拾。
傅云寒扯了扯领带,沉着脸,司机很快掉头往皇庭驶去。
迟瑜捋了一遍汗湿的头发,一群人跟着音乐在舞池里热舞,跳累了跑出来,去吧台喝酒解渴。
坐在高脚椅上喝酒还不忘跟着音乐节奏晃动。
“那位知道你出来喝酒吗?”程明旭从他身后出来,和调酒师说了一声,坐在高脚椅上等着,看着迟瑜汗津津的鬓角,打趣地问。
迟瑜仰头一口闷,把空杯子放回桌上,不在意道:“和他有什么关系?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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