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长点记性你不听话。”傅云寒把他的手放在床上,松开,而后头也不回离开了隔间,还把门严丝合缝关上。


    不大的空间内,浓郁的草木香信息素包裹住他,除了床头上的一盏灯亮着,照的床上躺着的人微小动作一清二楚。


    好热,好难受!


    心里慌乱空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耐不住乱蹭。


    张嘴的嗓音低哑,下意识不停歇轻喊着同一个名字,“傅云寒……傅云寒……”


    在书房电脑上看着监控的人听到屏幕里传出的声音时勾了勾唇,双腿交叠靠着椅背,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画面。


    他诚心要给迟瑜一个教训,让他长记性。


    时间不到,他不会进去把人带出来。


    需要他的信息素加速分化,那就让他的身体永远记住这个味道,即使分化完成了,也非他不可,对别的信息素再提不起兴趣。


    趁迟瑜没完全分化、趁他还有一年时间,他会在日常相处中让迟瑜潜移默化认可他的信息素。


    画面中的人不停扭动身体,意识已经混乱了,只剩本能反应,让自己舒服。


    好像沉入水里呼吸不过来,信息素无处不在,勾的他压抑不住了。


    草木香中渐渐多了一抹极轻的花香,似有似无,勾人得紧。


    两个小时的时间,迟瑜从床上到地上,傅云寒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会铺上毛茸茸的地毯。


    腺体发热,后颈那一块位置在发烫。


    银白头发已经被他蹭乱了,随意支棱着,被汗浸湿的湿漉漉贴在皮肤上。


    等门再开时,迟瑜已经没有力气了,靠着床沿蹲在地上,衣服领口开了,腰带解开。


    整个人透露着迷离恍惚。


    信息素已经停止散发了,但这一处空间还能嗅到淡淡的草木香和花香。


    迟瑜体内的欲望没消下去,他缓缓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像小狗可怜巴巴等人抚摸,等人安慰。


    他的生理上对带着这股草木香的主人出现依赖,嗓音带着哑,朝来人伸出手,“傅云寒,抱抱我。”


    傅云寒弯腰把人抱到床上,替他整理好衣服,看着乖乖坐在床上的迟瑜,安静的让他整理衣服,睫毛眨动。


    看到傅云寒整理好,迟瑜脑袋一歪,靠在他怀里,声音悦耳,带着气声指挥人,“我要洗澡,难受。”


    他现在不想动也懒得动,只用等着人伺候他就行。


    “抱我。”迟瑜冲他眨眼,示意他抱自己,傅云寒挑挑眉,使唤他越看越自然了,不过他很受用,抱着人回卧室给他洗澡换衣服吹头发。


    “我要开学了。”迟瑜抱着一杯热牛奶靠在沙发上,光着的脚盘着,喝了一口牛奶,对旁边处理集团事情的傅云寒说。


    傅云寒抬头,“到时候我送你去学校。”


    迟瑜忍不住笑了,傅云寒不仅要管着他,还要时刻盯着他不成?


    “你一个集团掌权人没事吗?天天和我待在一块?”


    傅云寒:“我养他们不是让他们吃白饭的,没了我,傅氏依旧能正常运转。”


    离了他就不行,那傅氏可以直接宣布倒闭了。


    “午饭想吃什么?”


    迟瑜嘿嘿一笑,冲他眨眨眼,“想吃辣子鸡、酸汤鱼,各种卤味。”


    傅云皱眉,冷声道:“不行。”


    才出院就吃这些,迟瑜是对自己身体如何没点数吗?


    迟瑜怒视着他,努着嘴,可傅云寒似乎没有退让的样子,迟瑜把半杯牛奶啪的一下放到桌子上,用了力,小发雷霆,“那你问我的意义是什么!”


    迟瑜坐直,怒不可遏,傅云寒放下手里的事直视他,“看看你会不会注意身体。”


    迟瑜朝他凶了一下,怒气冲冲从沙发上起来往楼上走,“我不吃了!”


    完全是在傅云寒的雷区是蹦跶,一楼到二楼是双跑道楼梯,中间是一盏从楼顶倾泻而下的水晶吊灯。


    看着桌上喝了一杯的牛奶和光着脚往楼梯走的迟瑜,傅云寒冷声喊了他的名字,“迟瑜。”


    “我的话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吗?”冷冽的声线中夹着隐隐威慑,迟瑜踏上台阶的脚一顿。


    不敢真把人惹毛,迟瑜思考了几秒,憋屈转过身走回来,气呼呼在离傅云寒最远的沙发坐下,不看人,不想理人。


    抱臂把头扭向一边。


    “把牛奶喝了。”傅云寒说。


    “不准光着脚踩在地上。”


    “傅云寒你怎么事儿这么多,管的比我爸妈都宽!”迟瑜蹙眉皱着脸对他说。


    “我们之间只是合作,您是不是管的有点多了。”迟瑜直接把最近在心里的不满说出来,明明只是合作关系,傅云寒却什么都有管,他还有没有自由了?


    傅云寒的眼睛深邃,被他盯着看迟瑜不自觉紧张起来,背都挺直了,强撑着和他对视。


    “我不能管你?”傅云寒反问。


    “我们只是合作,你这样我都没有自由可言了。”迟瑜一一例举,“这样不行那样不行,不听就有惩罚,我还能干什么?”


    “我还年轻,本来精力就旺盛,你让我像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早睡早起,这不能吃那不能碰,真的很烦人欸!”


    “你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像给我立的规矩那样生活?你就没有朋友没有社交吗?”迟瑜真的不理解,也是真的疑惑。


    傅云寒要什么有什么,自身条件也优越,怎么性格就像个老古董呢?动不动就给他立规矩,还惩罚……咦,他以为他是古时候那种封建大家庭里的老爷吗?


    “现在是现代社会。”迟瑜呼呼跟他讲,适当劝导,“人人平等,人人自由,你这种想法和心理要不得,小心被抓去教育。”


    迟瑜讲的起劲,他想着傅云寒多多少少会听进去一点,别再管他了,大家平等相处好不好,他都没给傅云寒立过什么规矩,他们正常一点好不好?


    傅云寒却听着笑出声,靠着沙发听迟瑜小嘴叭叭叭讲个不停,“我在你心里是封建的老古董?”


    迟瑜坦荡点头,“对啊。”


    所以快点改掉吧,别整他了。


    “你说是就是吧。”傅云寒看着他,“但仅限于你。”


    别人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迟瑜到性子如果每个人管着他能把地球都炸了,之前在迟家有迟明也和他爸妈管着,现在和他交易了,就觉得自由了。


    京市小霸王的称号不是吹着玩的,迟瑜是真的能闹腾。


    他需要有人管着,更需要有人帮他兜底。


    傅云寒之所以会立这些规矩都是为了他的身体和安全着想,剩下的一点是想让他们之间多一点相处时间,他并不想拘着迟瑜。


    相反,他就是喜欢迟瑜张扬的模样。


    在这些之内,迟瑜想干嘛就干嘛,他不会干涉,他会完全给他兜底。


    第24章 “老古董审美还在线。”


    傅云寒给他拿了迟瑜从迟家带过来的狗狗棉拖,单膝给他放在脚边,大掌拿起他的脚一只一只给他穿上,完了捏了捏他的脚腕,“不准光脚,地上凉。”


    除了书房的隔间全部铺着地毯,其他地方只是小部分。


    傅云寒站起来看着客厅,迟瑜在家里喜欢光着脚,都要铺上地毯。


    “肠胃刚好,吃点清淡的好不好?”傅云寒低头看着那颗白色脑袋,带着征求的意味。


    迟瑜知道傅云寒立的规矩都是为他好,可是个人都讨厌自己方方面面都被管着。


    “我嘴里都要淡出鸟了。”迟瑜憋屈望向他,嘴唇微微下压,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


    傅云寒把牛奶递给他,迟瑜看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慢慢喝起来。


    “我让阿姨好好做。”


    迟瑜很容易就被顺毛了,喝了牛奶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大概是知道傅云寒回来了,程明旭就没再出现过,两人只用手机联系。


    【是旭不是虚:你今早出院了,他没为难你吧?】


    【起床困难户:嗯,没有。】


    【是旭不是虚:那之前的计划……】


    迟瑜偷偷瞥了傅云寒一眼,面不改色回程明旭的信息。


    【起床困难户:取消了,他在家里天天管着我,玩什么玩。】


    程明旭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是他的朋友中唯一一个知道傅云寒给他设了时间限制的人。


    每天晚上九点半之前必须回家,这个时间能玩什么?夜生活都没开始。


    【是旭不是虚:你真挺惨的,这跟签了卖身契似的,现在想去夜场都约不上你,你就不反抗吗?】


    【起床困难户:别说了,听的我心碎,你不了解傅云寒这个老古董,他是真的会罚我。】


    【起床困难户:别着急,也就忍一年,一年之后一拍两散,到时候在放肆的玩。】


    【是旭不是虚:希望如此。】


    “傅云寒,下午我要出去一趟,你不去集团吗?”迟瑜放下手机,对傅云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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