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寒,我不想动了。”迟瑜靠着沙发摊开手脚,整个人透露着懒散,偏头看去指挥人,“抱我回卧室。”


    他已经习惯傅云寒这个免费跑腿了,每次犯懒的时候就指挥人抱他。


    他只顾自己舒服。


    第19章 傅云寒你家暴我!你个畜生!


    “你倒是会使唤人。”傅云寒抱着人上楼,不轻不重打了他一下。


    迟瑜在他怀里扭动身体,羞得面红耳赤,小声怨怼,“你干嘛!”


    他家里没人这样对过他,连他爸妈都没打过他的屁股,迟瑜挣扎着想下来,他不要这个会打人的免费跑腿了,却被紧紧抱住,带着安抚性,“打疼了?”


    “……你!”迟瑜没想到这人居然梅开二度。


    “你能别打我吗!”迟瑜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干嘛呢,我是面团吗?放开我,我不要你抱了,我自己上去,哼!”


    “乖,别闹。”傅云寒不放人,抱着乱蹬腿的迟瑜大步上楼,一路上被踹了好几下,脸沉下来,迟瑜能感觉到他收紧的手臂和重了的呼吸,挣扎道:“放我下来!”


    “迟瑜,乖一点别乱动 。”傅云寒说话时表情难寻,带着隐隐压抑的怒意。


    迟瑜根本不怕他,见他不放开,直接低头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忽然一声响。


    迟瑜刺猬扎人的样子愣住,僵在他怀里,眼里惊愕,抬起头看过他,气息不稳,“你打我!?”


    这一次不像前面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用了力,害羞的同时还有疼,被打的地方痛意过去就是麻。


    迟瑜抿着嘴,鼻翼微微颤动,那双灵动的眼睛里蓄满泪水,要掉不掉可怜极了,嘴一瘪,有一颗眼泪滑落眼眶,心里的堵着情绪决堤,迟瑜埋在他肩膀上埋头哭出来,“傅云寒你家暴我!你个畜生!”


    在他肩膀上抽抽噎噎,一边哭一边骂,“我要回家,我不和你住在一起了!”


    “你什么都要管着我,这也不准那也不准,现在还打我,我后悔了,我们明天就去离婚!”


    “说什么胡话!”听到最后一句,傅云寒轻斥了声,别的迟瑜想怎么骂都行,唯独不能说出“离婚”两个字。


    傅云寒抱着人在走廊外轻声安慰,拍着背,“宝宝别哭了,是我错了,下次不使劲了,别哭了,我要被我们宝宝的眼泪淹死了。”


    迟瑜搂着他的脖子,没抬头闷着声说:“你还想打我屁股?!”


    “傅云寒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迟瑜抬起头,红着眼,眼眶上还有湿意,一脸凶狠,但在傅云寒眼里和炸了毛的小猫没区别,太可爱了,止不住心底升起欲望,想在这张脸上看到更多生动的表情。


    “别哭了。”傅云寒伸手轻轻擦了他眼尾一下,嗓音低沉悦耳,屈指勾了一下鼻尖,“都哭成小花猫了。”


    “要你管!”迟瑜别过头,绷着脸,气还没消,他不想搭理傅云寒。


    傅云寒抱着他走进卧室,“宝宝要怎么才能消气?”


    迟瑜仰着头,亮晶晶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破涕为笑,“你让我打还手。”


    傅云寒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变得晦暗,眼睑微眯,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狂妄。”


    也许是他要分化成Omega,身体对上此刻的傅云寒本能感觉到危险气息,没空多想,用力挣扎着推开他,光着脚转身就往门口跑,刚要碰到门,腰就被一只手揽住,紧接着后背贴上一具高大的身躯。


    “宝宝,感受到了吗?”傅云寒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迟瑜瘪着嘴,欲哭无泪被人抱回床上,傅云寒对他的身体敏感程度比他自己都了解,本来不想的他很快就被挑起欲望,很快陷入欲望中。


    “我要出差一个星期左右,宝宝今晚别睡了好不好?”


    “……滚啊。”


    麓山壹号三楼的灯一直到凌晨几近天边泛起一点微光才熄灭。


    明明不做到最后一步,迟瑜已经累的浑身没力气了,他不知道傅云寒哪来那么多力气精力,逮着他翻过去搞翻过来搞。


    到最后迟瑜累的睁不开眼,他感觉到有温热在他眼皮停了一瞬,又在他嘴角吻了吻,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餍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睡吧。”


    三十岁的人对那方面的欲望都很强吗?迟瑜醒后在床上发呆,昨晚的事,他甚至怀疑如果他的腺体长好了,分化完成,腺体肯定不会被放过。


    一定会一次又一次把信息灌注进去。


    他们每次不到最后一步,也从来没提应该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的生殖腔没长好。


    在他没完成分化之前,傅云寒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协议结婚只占很小一部分,就傅云寒在性事上的凶猛程度,变态程度,迟瑜甚至产生了他逃不掉了的错觉,一年之后傅云寒不会放他走的。


    靠!自己主动跳进狼窝了!


    怪不得昨晚哄他的时候说的是不用力打了,昨晚上打了他多少次!


    傅云寒这个畜生变态!


    迟瑜看着手腕上的红痕,脸诡异的红了,快速眨眼调整。


    领带弄的。


    哦,对了,意识沉溺时傅云寒好像说送东西给他,还替他戴上了。


    在哪呢?


    掀开被子要下床时,迟瑜看到脚腕上的编织红绳动作一愣,弯腰仔细打量起来。


    很简单的款式,酒红色的线编成很细的一根,两个金线团之间坠着一条小鱼样式的银饰。


    鱼?是指他吗?


    傅云寒怎么老喜欢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迟瑜动了动脚,脚腕戴着脚链还挺色气的。


    他本来生的就白,戴上红绳不仅显得脚踝瘦,还显得他更白了。


    他才醒了没多久就接到傅云寒电话了。


    “睡醒了?有哪里难受吗?”傅云寒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哑意。


    “你到了?”迟瑜意外的是这个,他才起床傅云寒就已经到了海市?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十一点过了一点,那就是说傅云寒结束了之后只睡了一个小时就按时起床?他身体受得住吗?


    “不难受。”迟瑜心里挣扎了一下,小声说:“忙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


    他听到了傅云寒一声轻笑,“嗯,我知道。”


    “就算我不在也要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话。”


    傅云寒的话让他一下就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被逼着一次又一次答应那些管教他的规矩。


    迟瑜冷着脸,“哦。”


    反正傅云寒又不在,他跟管家说自己要回家住一段时间不就行了,山高皇帝远,傅云寒能知道个屁,他还是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他才不听呢。


    第20章 迟瑜你自求多福吧。


    电话一挂,迟瑜下床洗漱,穿好衣服,连早餐……午饭都没吃就离开了麓山壹号,管家一脸为难看着已经上了朋友车的迟瑜,傅总吩咐过一点要让迟少按时吃饭,按时回家。


    可迟少说他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他也没法看着,只能走到角落给傅云寒打电话汇报。


    “回娘家?”傅云寒站在一整面环形落地窗前,眸色冷淡,“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趁他出差,电话里答应了,转眼就跑回家,阳奉阴违,是得受点罚,知道疼了才会长记性。


    “不用管他了。”傅云寒淡声说,而后挂了电话,一个星期后他亲自回去管教。


    接着,他打电话给了另一个人,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眼前烟雾缭绕,他看着窗外车水马<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的热闹,想到阳奉阴违的迟瑜,扯唇笑了下。


    很快,对面就接了,他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帮我盯个人,看他这一个星期做了什么,去了哪,见过谁,我都要清楚的知道。”


    对面传出沙哑中带着慵懒气息的嗓音,“谁啊?”


    傅云寒又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来,眯眼,“迟瑜,我的法定伴侣。”


    “哦没问题——”最后一个字直接破音了,“你说什么?!”


    对方连环追问,“法定伴侣?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傅云寒:“领证了,不过快了。”


    傅云寒走回里面,在桌上烟灰缸里按灭烟蒂,随手挂了电话,挂断之前还提醒了一句,“看好他。”


    *


    坐上朋友车兜风的感觉就是爽!


    程明旭今天开了一辆敞篷跑车来接他,车上还备了冰镇汽水,吹着凉风喝汽水的感觉不要太爽。


    “哦吼!”迟瑜手臂搭在车门上,手上还拿着插了吸管的汽水伸到外面,麓山这一段路很少能遇到车,毕竟住在这地方的人不是有钱,而是非常有钱,住户不多。


    傅云寒那一栋占了最好的位置,不愧是麓山壹号。


    虽然名字叫“麓山”,但并不是建在山上,而是一片平地上,旁边有河流经过,属于麓山这片范围,索性取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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