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瑜皱眉,呼吸有些急,掀起的半边衣摆下露出一截冷白精瘦的腰腹,随着呼吸绷紧放松。
傅云寒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脱了好不好?一会弄脏了。”
迟瑜沉浸在爆炸的欲望中,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根本没空思考,只是本能听到声音回应。
“停下!”
“傅云寒!”
汗水打湿了头发,眼尾浸着水,耳朵红的能滴血。
傅云寒面不改色继续,低头看着怀里被他掌控的人,“就不行了?宝宝。”
迟瑜连连点头,整个人已经要被快感逼疯了,根本没注意傅云寒喊他的称呼。
他要溺死了。
傅云寒轻笑了一声收紧,“宝宝答应我几件事好不好?”
现在不管傅云寒说什么迟瑜都全部答应,看他这么乖,傅云寒低下头,下巴搭在脑袋上轻轻吻了吻,“以后每天晚上九点半之前必须回家,超时了有惩罚,有事要事先打电话跟我说明。”
“不准和异性走太近,任何生理需求只有我能帮你。”
“每天要按时吃饭,少吃外卖和零食,不准喝酒,不准玩危险性强的项目。”
迟瑜喝醉了会干什么他已经见过了,有他在还好,能随时看着,他不在身边一滴都不准喝。
迟瑜要哭出来了,泪眼朦胧看着他点头,不管傅云寒说什么他都答应。
“宝宝要说到做到,不然我可是会把你关起来的,慢慢教你的。”
“嗯……我以后都听你的。”
傅云寒没说到做到,而是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在他耳畔低语了几个字,迟瑜听了脸骤然害羞的泛红,想拒绝,但在接触到对方略带威胁的眼神和挑拨下呆呆地点头答应了。
这是他和傅云寒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对方沉溺于欲望的样子。
傅云寒帮了他,他也礼尚往来帮了傅云寒。
迟瑜欲哭无泪,“你怎么还……”
傅云寒坐在浴室的椅子上,身上睡袍好好穿着,妥妥衣冠禽兽模样。
迟瑜眼含泪水,手搭在腿上休息,抬头眼带愤怒盯着他。
傅云寒低头看着腿上的人,眼底郁色越来越浓,忽然伸出手捏住下巴微微抬起,迟瑜的唇形很漂亮,像花汁饱满的花瓣,娇艳欲滴,他低下头吻了一下。
浴室里只能静的只能听到呼吸,耳畔的声音语气蛊惑,
“宝宝,帮帮我。”
迟瑜仰着头,唇瓣被压,说话有些含糊,“手没力气了,你根本就没有要……好累的。”
傅云寒看着他屈着的腿,伸手把人拉起来,“我有办法。”
最后,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迟瑜真的没力气了,最后是被抱出来的。
这一夜他们共用一床被子,靠的很近,迟瑜已经累的没力气,才沾到床就睡着了,因为信息素的缘故,在睡梦中他本能的想靠近身边人近一点。
傅云寒把人搂紧,像只餍足了的猛兽,下巴蹭了蹭毛茸茸的头顶,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迟瑜是被傅云寒叫醒的,他不想睁开眼,蹙着眉翻身,把被子裹紧滚到另一边,意思就是别吵,他要睡觉。
傅云寒已经洗漱好换好衣服了,站在床边有些无奈地看着床上裹成一团的人,看了眼时间,在心里计算了一下 ,决定再给他睡十五分钟。
时间一到,迟瑜踢着被子反抗无果,还是被人掀开被子抱起来,被人打搅睡觉,迟瑜的起床气也上来了,眼都没睁就推搡抱着他的人,“你干嘛啊,我再睡一会儿。”
“傅云寒,你是不是有病,不是说早上不会吵醒我嘛!”迟瑜一边骂,一边又在他肩膀上靠着继续睡。
“我们今天要回老宅。”傅云寒把人放在椅子上,给他接了水,挤好牙膏塞到他手里,“迟瑜,睁开眼睛刷牙洗脸。”
好像是答应过他要去见长辈,迟瑜努力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大腿有点疼,他索性靠着傅云寒刷牙,懒得连杯子都没拿,就着傅云寒的手漱
洗好脸,他才慢悠悠往外走,去衣柜里翻衣服。
反正昨晚他俩都坦诚相见了,迟瑜也不怕被他看,直接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换上。
还有点红,迟瑜太白了,一点痕迹在他身上都很明显。
脖子上还有痕迹,迟瑜心大,洗漱的时候眼睛一睁不睁,根本没注意到,选的衣服是低领的,傅云寒看见了忽然走过来,按住他想要套衣服的手,“换一身。”
“干嘛?”迟瑜疑惑。
傅云寒手指点了点脖颈,声音低沉,“遮不住。”
迟瑜穿衣服的手一顿,“……”
瞅了他一眼,把衣服丢掉,“还不都是你的错。”
虽然他挺随性的,但顶着这么明显的痕迹见长辈还是觉得不妥,于是只能重新找一套新的,领子高一点的衣服。
昨晚之后,迟瑜和傅云寒心照不宣把解决对方生理需求默默加在了协议上。
至于原因,迟瑜觉得挺舒服的,傅云寒伺候的不错,他没必要憋着自己,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行。
虽然以前该做的都做了,不过那是喝醉了干的蠢事,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你脖子上没有痕迹?”迟瑜皱眉说,“这样太假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朝傅云寒笑着招手,“你低头。”
傅云寒依言低下头,迟瑜勾出一抹坏笑,伸手在傅云寒脖子上掐出几个红痕,当是报了昨晚威胁的仇。
他拍了拍手,看着傅云寒,“现在可以了,走吧。”
然而才踏出一步就被拉着手抵在墙上,被压着亲了五分钟才放开,“既然要演,就贯彻到底。”
傅云寒揽着他的腰,声线低沉,“还能走吗?”
迟瑜横了他一眼,擦了一下嘴,没好气道:“滚啊。”
小心眼的老男人。
最后是被抱着下去吃早餐,抱着出了门,把人放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迟瑜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傅云寒亲自开车。
第16章 谁会整天把结婚证揣身上?
迟瑜在车上补觉,还挺贴心,居然准备了一个靠枕,从麓山别墅区出发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到傅家老宅。
傅家老宅在市郊,占地面积两百多亩,中式庄园风格,园丁佣人加在一起就有一百多个人,还有一个管家。
现在居住在老宅的长辈有傅云寒爷爷,还有一位小叔和一位姑姑,还有他爷爷的哥哥那一支,关系比较乱,总共三个孩子,老大夫妻去世留下一个女儿。
老二有五个孩子,第一任生了个A难产去世,第二任生了一O一B,剩下三个是私<a href=tuijian/shengziwen/ target=_blank >生子</a>,一A两B,数他家最乱,天天想着如何争夺他爸手里那些股份家产。
老三在海外发展,和秘书结婚生了个O。
这些他都是从傅云寒口中听来了,傅云寒爷爷和他奶奶总共生了三个孩子,傅云寒爸爸是老大,关于他爸妈的事迟瑜打听过,妈妈因病去世,几年后他爸也郁郁而终了,他们就只有傅云寒这一个孩子。
至于他那些个堂叔的孩子,和傅云寒关系好一点的就是最乱那家的第一任妻子生的孩子,叫傅珏,和傅云寒年纪差不多,玩艺术,经常满世界跑,逢年过节也很少回家。
想来也是,那么乱的家,他要回来干什么,甚至有的私生子年纪比他还大,他爸也真会玩。
傅珏和家里人关系一般,甚至不想和他们有过多接触,至于他为什么会和傅云寒关系好还是因为傅云寒爷爷小时候看他可怜,就抱到了他这边养,那时候他哥去世,傅珏父亲天天往外跑,根本没人管小傅珏,看不下去就带过来养了。
听说傅珏那几个兄弟姐妹为了他爸手里的财产可是大打出手,什么车祸了意外了隔三差五就出现,有一个私生子上个月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好在他们没胆子觊觎傅云寒手里的东西。
迟瑜歪头望向好好开着车的傅云寒,在心里评价他:是个成熟的老男人,魅力不小。
一个小时后,车缓缓驶入一片偏中式建筑的庄园,门口的保安看到车牌直接放行。
从大门进去开了十分钟才停下,迟瑜整理了一下压皱的衣服下了车,他们下车后有人把车开走泊车。
看着门口柱子上庄严的雕刻,迟瑜心里有点紧张,傅家不愧是京市顶级豪门,看看这房子布局,底蕴深厚。
傅云寒牵过他的手,带着他进去。
进了门并不是客厅,而是一个天井,下面是鱼池,里面养着锦鲤,池边有围栏,他和傅云寒绕过池子继续往里走,后面是连廊,墙上挂着字帖和各种中国画,下了台阶走过一块平地才是大堂。
迟瑜一路看过来,忍不住感慨,“你家也太大了吧,景也好看。”
“待会结束了我陪你逛一逛。”傅云寒握紧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前面亭子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对面的人下象棋,因为另一个看着不太老的样子,迟瑜猜测白头发老人就是傅云寒的爷爷。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