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旭翻了个白眼,挤进门,上下左右仔细看了一遍,确定好兄弟一切正常,迟瑜无奈耸耸肩,把门关上。
迟瑜:“我哥昨晚没找我吧?”
“找了。”程明旭大剌剌坐在沙发上,脚搭上桌子,“不过被我找理由糊弄过去了。”
此处游轮航行就要到终点了,迟瑜抓了把头发,起来进了卧室,把傅云寒给他的房卡放好,出去领着程明旭去<a href=tuijian/yulequan/ target=_blank >娱乐圈</a>瞎逛,顺带把午饭吃了。
早餐才吃了没多久,迟瑜并不饿,要了杯果汁和程明旭坐在靠窗视野极好的位置吃饭,程明旭早餐没吃,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和对面只点了一杯果汁的迟瑜对比鲜明。
游轮抵达港城港口,众人陆陆续续离开,迟瑜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在落日映照下,整个人懒洋洋靠在围栏等前面的人下去。
这次他穿的是自己带的衣服,白色宽腿裤上搭白t加蓝衬衫,衬衫敞开,整个人看着松散得不行,青春洋溢。
秉着来都来的原则,迟瑜并不像他哥下了游轮就和助理直奔机场回京市,迟瑜和程明旭两个人游手好闲,根本没事干,打算在港城玩两天再回去。
晚上刚吃了饭回酒店,行李还没打开就收到了傅云寒的消息。
傅云寒:【还在港城?一起返京吗?明早领证。】
“卧槽!”迟瑜瞬间跳起来,看着手机直瞪眼,“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迟瑜:【还在,没问题。】
发好消息,迟瑜直接打电话给程明旭,“你要回京市吗?”
程明旭疑惑的声音响起,“不是说要玩两天,怎么突然问我要不要回去?”
迟瑜很对不起他,跟他解释了一下,“我和傅云寒约定下了游轮就领证去,刚才太高兴就给忘了。”
程明旭那边隔了一下才有声,“那你先回去吧,我玩两天再回去,你真的考虑好了吗迟瑜?”
他问的是领证一事,他就这么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不希望他过的委屈,他才二十一岁,程明旭虽然没跟傅云寒接触过,但经常听家里人讲他的传奇故事,他不觉得傅云寒会是迟瑜说的那种人。
长辈催婚?
他要是不想结婚,凭他的身份地位,谁能逼得了他?
多半有阴谋。
“这件事你要不还是跟你哥和爸妈商量一下吧,我觉得太草率了。”程明旭说出来他的想法。
迟瑜笑了一下,“担心什么?傅云寒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况且我们都签合同,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那你好好玩,等这件事结束了再补偿你,我要回京市里。”迟瑜还在和程明旭打着电话,忽然又收到了一条傅云寒的消息,让他把自己的身份证发给他,他买机票。
等他打车到机场时拿到票去休息室,在里面看到了傅云寒,迟瑜眼睛一亮,走到他旁边的空位坐下,“你到很久了?”
傅云寒偏过头,“刚到。”
迟瑜来的很急,头发被风吹的凌乱,耳钉在冷白光下一闪一闪的。
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左右,,两人就这么闲聊起来。
傅云寒半垂眼皮,目光落在迟瑜垂在腿上的手背上,很白,食指关节处有一颗棕色小痣,淡声道:“什么时候开学?”
“月底。”迟瑜老实回答,问了傅云寒一个小问题,“我们要同居吗?”
傅云寒浅笑,目光如有实质落在他脸上,“你见过哪对夫妻刚结婚就分居的?”
“你现在是Omega,我记得Z大的宿舍是按性别分,你之前住的是Beta宿舍区,这学期开学就从宿舍搬出来吧。”傅云寒声音很轻,就像在说稀松平常的事,可却隐隐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个没问题。”迟瑜点头,知道二次分化的时候,他就打算搬出来外面住。
“那我住哪?”迟瑜茫然看着他。
不住宿舍,不能分居,那他要住哪?
傅云寒:“麓山壹号、景玉公馆,你想住哪?”
“麓山吧,景玉离学校太远,来回一趟不容易。”
Z大在市郊大学城区,景玉公馆差不多在市中心,麓山是环山别墅区,这么一看还是麓山离Z大更近。
机票是傅云寒买的,头等舱,没几个人,起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人的位置挨着,要三个小时左右才能到京市,也就是凌晨四点。
迟瑜玩了一天,精力有限,上了飞机就拿出毯子盖上睡觉了。
傅云寒转过来就看到旁边的人已经盖着脑袋睡觉了,看了两分钟回过头处理工作。
迟瑜是被一道低沉的声音叫醒的,“落地了,回家再睡。”
迟瑜迷迷糊糊跟着他起来,接连打哈欠,眼睛半眯着,意识没完全清醒,本能抓住旁边让他忍不住亲近的人,昏昏欲睡,揪着衣摆不松手。
傅云寒见他几次想摔倒,叹了一声,一手提着两人的行李,一手牵着他,机场外专车已经等着,看到老板牵着个人拖着行李箱出来立马下车去接。
傅云寒把行李箱交给司机这一小会儿停顿,迟瑜已经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了,闭上眼睛抱着他的胳膊。
傅云寒让司机先把行李放好,低头轻声对靠着他睡着的人说:“有那么困?”
可靠着他睡觉的人听不到,傅云寒单手把人抱起大步流星走向车,司机已经打开了车门,上了车傅云寒直接对司机说:“回麓山。”
司机接到指令已经开着车离开,并且贴心的升起挡板。
迟瑜睡觉喜欢抱着点东西,顺势搂住傅云寒的脖子,脸埋在颈窝里继续睡,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傅云寒轻轻拍了一下迟瑜,“安分点。”
傅云寒想抽烟了,扭头看向外面,呼吸声渐渐加重,埋首在他颈窝里的人不知所谓乱蹭,傅云寒手上加了力道,重重拍了两下,迟瑜果然不动了。
然而,没过几分钟,迟瑜忽然抬起头,在他脖颈处乱闻,眼睛没睁,嘴里呢喃着,“好好闻……好香。”
甚至皱着眉撒娇,“再多一点好不好。”
傅云寒被他蹭的窝火却无处发,只能冷脸把人双手攥住,紧紧搂着不让他要乱动的机会。
压着声暗暗在他耳边威胁,“迟瑜,别作。”
车上什么都没有,他也不想强迫迟瑜,只能深深吸了口气吐出,强忍下心里暴虐的欲望。
第10章 发朋友圈啊。
迟瑜人如其名,像一条跳脱的鱼。
半梦半醒中,感觉手腕被人紧紧钳住,闭着眼皱眉挣扎,出口的声音带着气音,听着软乎乎的,“……松开我。”
傅云寒被他拱起一身火,冷着脸按住这条瞎折腾的活鱼,抿着唇绷着一条线,“你听话,快到家了。”
迟瑜挣扎累了,挣脱不开索性放弃,下巴搭在傅云寒肩膀上歪头靠着,砸吧砸吧嘴,终于安分下来。
到了麓山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安分睡着的迟瑜对他这个散发着好闻味道的抱枕异常亲近,恨不得手脚并用爬到对方身上。
车子才停稳,傅云寒就打开车门抱着人下车,门口早已等候的管家接过车上的行李进去,傅云寒抱着人大步向前,根本没有一点抱着个人的感觉。
别墅内通火通明,傅云寒抱着怀里埋头呼呼大睡的人上楼,直接进了主卧,把人放在床上,亲自脱鞋,拉起被子盖好,看着在床上翻身的人找到舒服的姿势安静下来,他才脱掉外套,随手扯开领带,从衣柜里拿了睡袍进浴室。
“几点了?”迟瑜睡到自然醒,眼睛还没睁开就靠着本能去摸手机,可怎么摸怎么够,摸到的还是柔软的床,手机呢?
他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鲤鱼打挺坐起来,头发松散搭在头顶,窗帘拉着,不过透进缝隙的光线足以说明现在已经很晚了。
迟瑜往床边爬,打开灯,顺利找到了手机,下了床连拖鞋都没穿就过去拉开窗帘,瞬间射进来的光亮刺的他睁不开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眯开眼,一整扇落地窗,外面已经太阳当空。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不用想,这里应该就是傅云寒家,昨晚太困,大概稀里糊涂跟他回家了。
不是约定好了今天要领证?傅云寒去哪了?
迟瑜进浴室盥洗台随手洗了两把脸,手插进发缝甩了甩打湿的头发,拿着手机就出去,下楼看到里面有人还愣了一下。
管家穿着板正的制服,看到他的时候点头打招呼,脸上挂着微笑,“迟少爷,需要现在用早餐吗?”
迟瑜还有事,也没感觉饿就拒绝了,他问管家,“傅云寒呢?他不在?”
“傅总一早就去集团了。”
“我知道了。”迟瑜拿着手机往外走,管家贴心道:“我让司机送迟少。”
“好,麻烦了。”这里不好打车,迟瑜欣然接受。
他要趁现在回家偷户口本,这个时间点家里没人,最好动手,晚了就难搞了。
要是被他哥知道他偷户口本去和人领证会打死他的,迟瑜决定了,先斩后奏,到时候证都领了,难不成还能让他立刻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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