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隽在战队好几年了,也不是没发烧过,好几次都是他照顾的,自然他能一眼看出来。
他走过去,手背在羊隽的额头上探了探,真发烧了,还烧的不低。
记得屋子里有医药箱,他面色严肃,“咩咩,你先躺下,我去找医药箱,给你测个体温,然后吃药。”
“哦。”羊隽头昏眼花,脑子都快不转了,只能听话地躺下了。
苗怀泽立刻往外面走,脚步匆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羊隽恍然,好像以前老猫也是这么照顾他的吧?
好像老猫很着急。
这么担心他的吗?
就好像那个梦里的事情,就是真实的,就是一种特殊的预兆。
是他难以相信和接受的预兆。
苗怀泽哪里知道咩咩在胡思乱想,当然也不能算是胡思乱想吧。
他到客厅里找到了医药箱,立刻上去了,还接了一杯温水。
重新回到羊隽的房间,羊隽还神色恍惚,眼睛半睁不睁的。
他用额温枪测了一下温度,已经烧到了39度。
苗怀泽深吸一口气,还好自己来的早,不然岂不是要烧坏了。
医药箱里有退烧药,根据上面写的份量,他抠出来放在手心里,一边坐在床头,掌心摸了摸羊隽的头发,“咩咩,坐起来吃个药。”
“嗯?”羊隽缓缓睁开眼睛,随后被苗怀泽拽起来,脸颊靠在苗怀泽的肩膀上。
苗怀泽将手心里的药放在他嘴边,羊隽下意识地吃药,又将温水放在他的唇边。
吃了药,羊隽又躺下了,即便心里有异样的情绪也不想去想,主要是头太昏了,没精力。
苗怀泽想了想,咩咩根本没吃东西,还是得做点饭。
他给羊隽掖好被子,下楼去找食材。
虽然别墅里多数都是西餐的食材,但他还是找到了一点点的大米之类的东西。
他熬了白粥后,又上去测了一下羊隽的体温。
体温是有在往下降的趋势的,这让苗怀泽松了一口气。
羊隽又睡着了,他根本不知道苗怀泽在他身边照顾他。
等他睡醒的时候,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坐在他床上旁边被子上看书的苗怀泽。
“老猫?”羊隽下意识叫。
“嗯?醒了?”苗怀泽顺手拿了额温枪测了一下。
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体温,他舒了一口气。
“我……发烧了?”羊隽还是有意识的,就是当时烧的有点厉害。
好像,老猫一直在照顾他。
“嗯,高烧,还好我来的早,不然岂不是要烧傻了。”
苗怀泽从旁边拿了抽纸,给羊隽擦了擦出汗的额头,“饿了吗?我熬了粥,我去做点小菜,想吃什么?”
“都行,没什么想吃的。”羊隽坐起身。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一点点,在苗怀泽的脸上。
那么一瞬间,羊隽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他的呼吸一滞,脑海一片空白。
那好像是……全国赛的时候吧?
他们在干什么?
这一下子,他想起了一件事。
好像全国赛在会所的时候,比赛结束后,他晚上喝多到断片了。
早上睡醒的时候,只觉得嘴很痛,好像咬破了皮。
当时以为是自己做的,现在脑海里的画面……
“那我先给你盛一碗粥上来,你先喝着,我去弄点其他的吃的。”
苗怀泽自打发现咩咩发高烧以后,就什么暧昧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嗯。”羊隽又一次看着苗怀泽的背影离开。
等人走后,他捂住了脸。
那是真的吗?
他似乎是坐在老猫的腿上,他们在接吻?
他脑海里只有这一个画面,后面的是真的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只记得放大的脸,好像嘴唇有点痛。
啊啊啊啊啊啊?!
这什么鬼情况。
那岂不是说明,他的梦有可能是真的?
操啊!
听到脚步声,羊隽又恢复如常。
“我放了一点糖,你先吃着,是不是饿了?”苗怀泽将碗放在他手上。
“你是不是照顾我也没吃?”羊隽问。
“我熬好粥的时候,吃了一点,但看你还在睡,就没叫你。”苗怀泽笑,“快吃吧,我去炒菜。”
“好。”羊隽又一次看着苗怀泽离开的背影。
他总觉得这样的情景,他好像看过无数次,每次都是老猫在照顾他。
有些东西就是,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只是怀疑或者顺其自然,一旦意识到,那么所有的举动都会被放大。
尤其是,他记起了自己被老猫亲。
第209章 番外 猫羊cp7
或者说可能也是他主动的,可这前因后果,他自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对老猫有那种感情吗?
他自己问自己,可没有答案,他也不知道。
“啊——”羊隽忍不住挠了挠头,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会是因为他生病了,所以多想了吧?
不对,那记忆不可能是臆想,是真的亲了。
天呐——
想想,他就有点想钻地缝。
不过应该没有其他人看见,不然现在早就有人八卦了。
他意识到这一点,舒了一口气。
垂下头吃饭,老猫的厨艺一向不错,何况这只是最简单的粥。
也是真的饿了,加上生病确实不舒服,很快他就将饭吃完了。
浑身发软的力气,也回来了一部分。
他从床上下来,浑身都粘腻,直接钻进了浴室里洗澡。
等到苗怀泽上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水声。
“咩咩,你才退烧就洗澡,小心着凉,再生病。”
他皱眉,没想到就下去炒个菜,咩咩又去洗澡。
“我没事,不洗澡一点精神都没有。”羊隽的声音传来。
“最好不要刚吃完就洗。”苗怀泽操碎了心。
“没事,我就冲一下。”
羊隽几分钟后,就从浴室里钻出来了,换了新的衣服。
头发还是湿的。
“别出来。”苗怀泽进了卫生间,拿了吹风机,“吹干再说。”
他直接打开了吹风机,对着羊隽的头发吹。
这动作太自然了,连羊隽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一个咯噔。
以前好像……也这样过?
当时没觉得什么,怎么现在就觉得这么暧昧?
羊隽脑子更疼了,这要怎么整?
苗怀泽发现自从咩咩生病了以后,就怪怪的,好像是在躲着他。
等一下!
躲着他?
该不会是发现他喜欢他了吧?
他心底里一个咯噔,呼吸一滞,手上却还在熟练地给羊隽吹头发。
羊隽的头发不算长,很快就吹干了,有点自来卷,本来就偏可爱的脸,配上棕色的卷毛可可爱爱的。
“干了干了。”他摸了摸头发说。
“嗯。”苗怀泽关掉吹风机放在一边,手下意识地又探了一遍他的额头,发现确实没有再发烧,才开口,“我炒了点菜,再下去吃点。”
“哦。”羊隽想拒绝的,但又觉得这太突兀了,而且如果老猫将菜又送上来怎么整?
最后还是跟着苗怀泽下了楼,不过在下楼之间,他身上被套上了一个厚点的外套。
“会热。”羊隽撇嘴。
“那也比冷了好。”苗怀泽摁住外套不让他脱,“才发完烧,小心感冒,来这边度假不是来生病的。”
“好吧。”羊隽拗不过老猫,其实这几年也被老猫照顾习惯了。
他揉了揉脑门,想到那种可能性,就有点不知所措。
苗怀泽将菜盛出来,又弄了个三明治给咩咩吃。
羊隽看着总算不是寡淡的稀饭,眼睛都亮了。
“如果还想吃的话,再给你做,反正食材都是够的。”
苗怀泽笑,他看着咩咩这眼神就很满足。
“好。”羊隽大口大口地吃,“老猫,你这做的也太好吃了。”
享受,这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老猫太会做了,他之前就吃过老猫做的菜,真的非常好吃。
他似乎,真的被老猫照顾的非常好。
“你……”苗怀泽嘴唇嗫嚅了两下,想说什么。
“嗯?”羊隽诧异,吃的很美味,抬眼撞上苗怀泽的眼神时,心脏猛地一跳。
“你喜欢吃我做的饭吗?”
苗怀泽小心翼翼问出了这句话。
后面那句话是——那我给你做一辈子可好?
但他说不出口,他怕一旦出了口,他们的友谊都要到此为止。
羊隽总觉得这眼神里仿佛有些什么,沉吟几秒钟,他还是认真开口,“嗯,喜欢。”
老猫做的饭,比厨师做的还好吃,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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