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比他想象中的更撑不住,而0的感觉也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嗯,挺爽的。
躺平,也挺好。
没人规定吃上肉的只能是1,对他来说也算是吃上肉了,诱惑了这么久才拐到床上。
还真够困难。
沉浮察觉到了什么,微微睁开眼睛,凑近了点下颌蹭了蹭邢焰的额头,“队长,困。”
做1也不是真的完全神清气爽,不过感觉挺好,至少有占有队长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发疯。
“好,你睡。”
邢焰哭笑不得,感觉他俩的位置互换了一样。
都是休息日,大家基本上都睡到日上三竿,即便一场全国赛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可这毕竟换了两个队员。
还有很有压力,所以在比赛结束后,他们身上的压力卸掉以后,会觉得浑身乏力。
苗怀泽昨天喝醉了,从床上坐起身来,好像脑海里有什么画面,骤然他身形僵直住了。
他好像亲了咩咩一口?
是不是错觉?
他不记得了,不过似乎是趁着咩咩醉了的时候亲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刚这么想着,耳边传来了敲门声。
“老猫?老猫?”
是咩咩的声音。
“等下。”
苗怀泽心底一个咯噔,不会前功尽弃现在就让咩咩发现了吧?
他不确定,先起床去洗漱了一下,才去开的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羊隽坐在门口,脸颊微红,似乎还是很困,尤其是眼圈还黑了一块。
显然是没睡好。
“不是,你怎么不继续睡,跑我这干嘛?”
苗怀泽眼角一抽,没睡醒就接着睡,怎么还专门来找他。
还有,咩咩怎么知道他住这间?
“饿死了。”
羊隽仰着头,吐出了三个字,“你快给我叫点饭,不然我感觉我连路都走不了了,刚洗了个澡给我洗的好像浑身都没力气。”
他昨天好像吐了好几次,现在浑身发软,早上没起来,早餐也没吃,太难受了。
“先进来,我去点餐。”
苗怀泽哭笑不得,敢情是因为饿的,他还以为是咩咩发现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发现咩咩什么都没发现,他心底还是忍不住涌现出了失落。
或许昨天晚上他故意去亲咩咩,就是为了让咩咩发现,不过也确实是酒喝多了,不然不可能这么乘人之危。
“嗯。”
羊隽从地上爬起来,进了房间里,瘫在床上才感觉舒服,看苗怀泽给前台打电话,忍不住撇嘴道:“我昨天晚上喝断片了,我都被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怎么把嘴给咬破的。”
一句话差点让苗怀泽把电话扔出去。
他身体僵住,“啊?”
“就是,你看!我这嘴唇上破了一块皮,也不知道怎么整的。”
羊隽挠了挠头。
“我先叫饭。”
苗怀泽就瞄了一眼,立刻叫了前台,点了饭。
已经不需要聚餐,队长也说过这几天都住这边,想玩就玩,不想玩出去玩也行,主要这个俱乐部算是在市中心的位置,更方便一点。
等到他挂了电话的时候,就看到羊隽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这才仔细地瞅了一眼,看到了羊隽嘴唇上真的破了一块皮。
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他亲的吗?
不能吧?
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把咩咩的嘴唇给咬破吧?
可怎么想,他都记不得具体的情况了。
“操!”
苗怀泽低骂了一句,也躺在床上等饭。
侧过头,他就能看到咩咩熟睡的脸。
才十九岁的少年,脸上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碎发搭在床上,能看到白皙的额头。
那张脸真的很可爱,包括他的性格,都像是戳进了他的心坎里。
知道自己性取向那么多年,他才喜欢上一个咩咩。
闭上眼睛,他努力回忆了昨晚的情况。
他只是半断片了,只记得好像亲了咩咩,具体是不是他啃的,就不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饭叫来了,苗怀泽去开门,把饭菜摆在茶几上,才去叫羊隽。
“咩咩,起床了,吃饭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温柔,明明就只是叫吃饭,却好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嗯?饭到了?”
羊隽睁开眼睛,挠了挠微卷的头发,坐起身。
依旧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喝酒的后遗症着实严重,早知道这么难受他就不喝了。
因为才满十九岁,所以之前他们喝酒的时候,他都很少喝,根本就不知道喝醉了的感觉,昨晚是他第一次喝醉。
太难受了,还头疼。
“你昨晚喝多了,先喝点水,再吃饭会好点。”
苗怀泽把刚倒的温水递过去。
“咕咚咕咚——”
羊隽一口气把水喝完,才感觉冒烟的嗓子好了许多。
坐在茶几边上的地板上,他还是蔫蔫的。
“不舒服?头疼?”
苗怀泽到底是喝过很多次酒的,知道醉酒很不舒服,昨晚他还劝了咩咩别喝那么多,结果根本劝不住。
“是有点,第一次喝醉,太难受了。”
羊隽有气无力地呢喃了一句,垂头吃饭。
点的不多,刚好够他们两人吃,吃完以后,羊隽才觉得浑身有了点力气。
“还头疼吗?”
苗怀泽把垃圾收了一下,坐在羊隽侧边的沙发上,问他。
“有点。”
羊隽歪倒在苗怀泽的腿上,感觉随时快噶了的样子。
“让你别喝这么多,非要喝。”
苗怀泽哭笑不得,手指下意识地停在了羊隽的太阳穴,轻轻地给他揉着。
两人谁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第144章 这货什么时候来的?
也没觉得这种举动,有点超过兄弟情的范围,反而步入了暧昧期。
或许是因为,一个太过迁就,一个习惯了被迁就。
*
屈莀睡醒的时候,还觉得有点蛋疼。
他瞅了一眼睡在旁边的宁霁,脸都僵硬住了。
不是?
这货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时候上了他的床?
还有?
他感觉到久违的浑身酸痛,就什么都明白了。
妈的,有毒吧?
他们的庆功宴,这人怎么进来的,怎么把他给睡了的?
不会是他把人叫过来的吧?
他不是很确定,他是真的断片了。
从床上刚爬起来,还没等他猫着腰跑路,就感觉屁股被捏了一下。
“不是?睡完就跑?跟谁学的?”
宁霁懒散的嗓音传来,他起身坐在床头,没有穿上衣的胸膛大喇喇地露了出来,脸上似笑非笑,眸底闪烁着冷意和危险。
把他打电话叫过来睡了一晚就想跑路?
“那个……我们不是没复合吗?”
屈莀浑身僵硬,转过身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我们昨晚是……约炮?”
宁霁的眼瞳更冷了,嘴唇抿成一条弧线,就看起来有点吓人。
屈莀:“……”
他有这个意思吗?
怎么还断章取义啊?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总不能是我自己找到这里来的吧?”
宁霁微笑,睨向他。
大半夜被叫醒,一路找过来,还照顾屈莀,结果变成了他约炮?
“不不不,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叫来的。”
屈莀连忙反驳,他和宁霁认识太久的时间,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光是看表情就知道他生气了。
他反而躺回了床上。
“这还差不多。”
宁霁轻哼一声,抱住了屈莀,眸底闪烁着复杂。
他要怎么样才能让爸妈彻底接受他们呢?
想到焰焰,他忍不住羡慕。
为什么,他的父母就不能不那么传统一点呢?
他苦笑了一声。
屈莀听着他的声音,抿了下唇瓣,“没事,慢慢来,我不着急。”
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
“好。”
宁霁应声,挑眉掐了一下他的脸蛋,“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你个小酒鬼。”
喝那么多,估计都断片了。
他可记得屈莀抱着他又哭又笑的场景,简直魔音入耳,又给他洗澡刷牙,倒也没觉得累,只觉得好像他的全世界又回来了。
原本分开的隔阂,在某一刻好像被彻底填补了。
*
谢宁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都一对一对的,他贼像个孤家寡人。
哦不对,游溪也是孤家寡人,毕竟都是男人,就没叫吕落云来,不过这全国赛结束了,恐怕他们也得去约会了,还是他一个。
怎么这一个两个都有对象,就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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