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玩他的喉结,嘴唇撅着:“那行,如果不管用,我就找你算账。”


    靳怀谦看了他两秒,心里被他这小模样弄得五迷三道,不禁低头吻了下去。


    谢随挑了挑眉,伸手拽住靳怀谦的衣领,把人拉近。被子底下两个人腿缠在一起,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传过来,烫得人头皮发麻。


    吻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分开。谢随的嘴唇被亲得有些红肿,呼吸也不大稳,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靳怀谦,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靳怀谦又凑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在额头的纱布上落了一个吻。


    谢随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他舔了舔嘴唇,抬眼看了靳怀谦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别的意思。


    靳怀谦立马意会。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怎么?”


    谢随没说话,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边,拽了一下。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靳怀谦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还有伤,而且不能剧烈运动。”


    “伤在头上,又不是在别的地方。”谢随的语气懒洋洋的,“就先用手呗,想你了。”


    “你想了,还是它想了?”


    谢随催促:“快点。”


    谢随说着就去拽靳怀谦的手,覆上手的瞬间,突然感觉到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一圈,冰凉的,戴在靳怀谦的无名指上。


    谢随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低下头,把靳怀谦的手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晨光落在那只手上,无名指上套着一枚戒指,上面坠着一弯小小的月牙。


    谢随愣住了。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手,一样的位置上,同样也套着一枚戒指。


    太阳和月亮,跟他选的一模一样。


    “这...”谢随的声音卡在嗓子里,错愕地问:“戒指怎么在这儿?不是说没有吗?我以为丢了呢,什么时候给我戴上去的?”


    “在车里找到的。”靳怀谦说,“掉到座位缝隙里了。周正捡到给我的。”


    “我靠?!所以昨天我问你外套口袋里有没有东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对。”


    谢随瞪着他:“我靠,你知道了不告诉我,害得我昨天难过了一天。”


    “我想听你亲口说,结果你嘴巴这么紧,怎么就是不说。”靳怀谦说:“什么时候弄的?”


    说起这个,谢随有点不好意思,他岔开话题:“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给我戴上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你这么自觉,怎么就认定月亮是你的。”


    靳怀谦笑道:“趁你睡觉的时候。因为你在我心里就是小太阳。”


    谢随听着牙酸,皱着鼻子骂道:“你别给我肉麻。”


    “我说真的。我知道你要是醒着,肯定会不好意思,或者觉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尴尬。所以趁你睡着的时候,我就擅自替你做主了。”


    “做什么主,戒指是我准备的,你应该...”谢随轻咳了一声:“你说‘我愿意’了吗?你就戴。”


    靳怀谦挑眉,促狭道:“哦?你这是在跟我求婚?”


    “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人家都这么说。”


    “那我不要。”


    “你什么意思?”


    “人家求婚的地方,好歹是个正经场合。”靳怀谦慢悠悠地说,目光扫了一圈这间狭小的病房,“可不是在这病床上。”


    “你还嫌弃上了?”谢随气笑了,“爱愿意不愿意,反正你戒指都戴上了,你懂就行。”


    “我不懂。”


    “你不懂个屁。”谢随边骂着边抓起靳怀谦的手,与自己的手并排靠在一起,“看见没,咱俩现在是一对,太阳和月亮,明白了吗?现在我们可是有印记的,正儿八经的,有名分的情侣。”


    谢随一本正经地解释,靳怀谦盯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一眨不眨。


    接着他突然翻身,将谢随整个人压在身下,把他吓了一跳。


    “你干嘛?”


    靳怀谦狠狠亲了他一口,“既然有名分了,实行一下权力。”


    谢随说:“你刚才不还装矜持,顾忌我头上有伤?”


    靳怀谦也不装了:“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没发现。”


    谢随立马明白过来,又气又笑:“合着你一直在这等着我呢。”


    靳怀谦理直气壮:“明白就好。”


    第107章 夫管严吗?


    又在医院待了两天,医生拆了线。没有了纱布的遮挡,伤口大喇喇地立在脸上,一眼望去还有点恐怖。


    靳怀谦托人将祛疤药买了回来。


    谢随把那管药膏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都是德文,看不懂。”


    靳怀谦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等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再涂。”


    “什么时候能出院?医院太无聊了。而且我想吃辣的,能不能去给我买包辣条?”


    靳怀谦冷硬道:“想得美。”


    谢随气不过,一把拽过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以此泄愤。


    靳怀谦身上都是他的牙印,他都习惯了。


    这人一生气或者受不住了就喜欢咬他。


    “今天有客人来,我要回公司一趟。”靳怀谦拿起外套,叮嘱道:“中午周正会来给你送饭,你自己听话,有事就找医生。”


    谢随哀怨道:“中午吃啥啊,不会又是绿叶菜,各种汤,猪肝鸭血之类的吧。”


    “等出院了,给你换换口味。”


    “哦。”


    靳怀谦捏了捏谢随鼓起的小脸:“那我上班去了。”


    “去呗。”


    靳怀谦没动,站在原地重复:“那我去上班了。”


    谢随掀起眼皮子,抬起脸亲了他一口,“一把年纪还要搞这种东西。”


    “别跟我耍脾气。”


    谢随皱起眉:“凭什么,你虐待我,我就耍。”


    靳怀谦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戒指上的钻石在日光下更加闪耀:“有事联系我,还有周正送饭来之后,把吃完的照片发我。”


    谢随摆摆手,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


    靳怀谦走后,谢随咂了咂嘴,看了门口一眼,确认没人,掏出手机给沈仪发了条消息。


    【中午有没有空?过来找我。】


    对面秒回:【有,几点?你家那位在吗,他在我就不去了,怪吓人的。】


    【不在,他公司有事。你过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吃的。】


    【好哇,你想吃什么?】


    谢随想了想,把这两天想吃的,味道又不怎么明显的全给沈仪发了过去。


    【你看着买几样就行,别买多了。】


    【行。】


    中午十一点半,周正准时来了。


    谢随一看那包装袋,就毫无食欲。


    一打开,果然清一色的健康颜色。


    谢随象征性地夹了根菜,余光瞥见周正还在旁边:“你打算看着我吃完啊。”


    周正微笑着说:“靳总吩咐说,您吃完要拍张照片发给他。”


    靳怀谦这是有多不放心他,谢随撇了撇嘴:“知道了,我吃完肯定会拍的。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那您慢慢吃。”


    周正走后,过了十分钟,沈仪来了。


    他大包小提溜地探进来半个身子,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只有谢随一人后,才闪身进来。


    谢随肚子饿得不行,就等着这一顿,看见他后眼睛一亮,腰都直了,忙招呼他过来。


    谢随如愿以偿地吃上了辣条。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像是在品鉴什么世界美味。


    在医院躺了这几天,嘴里淡得能飞出鸟来,吃的喝的全是清汤寡水,他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一根蔫了吧唧的绿叶菜了。


    “你不是想吃毛血旺吗?给你买了,但你要少吃点啊,万一伤口发炎了。”


    沈仪掀开包装盒,花椒和辣椒的香气扑鼻而来。谢随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迫不及待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眼睛瞥见被推到一旁的菜,用下巴指了指:“你帮我吃几口。”


    沈仪嫌弃道,“一看就不好吃,不想吃。”


    “你吃不吃?不吃我的命就没了。”


    沈仪翻了个白眼,接过筷子,认命地往嘴里塞了几口,嚼得一脸苦大仇深:“这玩意儿是人吃的吗?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可是整整吃了好几天。”


    谢随手上的戒指闪了一下,顿时吸引了沈仪的注意。


    “我操?”沈仪把筷子一撂,一把抓住谢随的左手:“这是什么?!”


    谢随被他拽得手一歪,毛血旺的汤差点洒出来,赶紧稳住,“戒指啊 。”


    “我去?你俩这是连戒指都戴上了??这么迅速?”


    谢随的嘴角不自觉弯了下:“还好吧,就正常啊,感情这玩意儿又说不准,有些人才认识了一个月都觉得跟交往了一年一样。”


    沈仪不可思议:“你真是被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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