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声音道:“去你家。”
谢随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去你家,把项链找出来戴上。”
谢随正上头,“不是,大哥,你发什么神经?”
靳怀谦说:“谁让你摘下来了,你送我的手表我都没摘。”
“你不摘不代表我就不能摘。”
“我不摘就代表你也不能摘!”
“凭什么?!”
靳怀谦起身,拿起车钥匙:“反正现在必须回去戴上。”
谢随怒了,这都什么事啊,哪有人正到这会儿突然停下,就为了戴根项链的?
“我偏不。”
靳怀谦:“必须。”
“我就不就不就不。”
靳怀谦:“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说着弯下腰将他的裤子套上,期间还不忘顺手弹了弹那根精神的东西,接着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谢随猝不及防,“你有力气你了不起啊,放我下来!
奈何靳怀谦太有劲了,明明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凭什么他的力气就这么大。
谢随气不过,扯开他的衣领,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心太狠了,给颗甜枣再给一个巴掌。”
靳怀谦挑眉轻笑:“这叫做一个萝卜一个坑,就专治你的。”
第79章 谢随,你这是害羞了?
谢随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床上,任由靳怀谦给他戴项链。
谢随问:“你怎么不问我玉佩从哪里求的?为什么要去求这个玉佩。”
靳怀谦仔细给他戴好,脱口而出:“你不就是去郊区那个寺庙...”
谢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嗯?你那几天不是在国外吗?你怎么会知道?”
靳怀谦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看到羡青山了?”
谢随没有否认:“原来你跟他是大学同学,我说他怎么突然接受我们的采访,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话里有话,有意无意的引导我。”
靳怀谦像是找到了机会,开始控诉:“你俩聊得很投机啊,微信都加上了。”
他现在一想到羡青山跟他炫耀的样子,就恨不得把他掐死。
谢随故意道:“他长那么帅,我加一个合情合理。”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俩有约的可能性?你看上他了?”
“……”
靳怀谦压下火气:“你别被他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外表骗了,他这个人非常恶趣味,城府很深。”
谢随觉得好笑:“你竟然也会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靳怀谦一本正经:“这是坏话吗?我只是在描述一个事实。”
谢随哼了一声。
“而且他心里有人,你想跟他约,他也不会答应的。所以,你最好老实点,不要打他的主意。”
靳怀谦见他半晌不吭声,追问道:“你听见了吗?”
谢随没好气地说:“你干脆把我关起来得了,这也不让我接近,那也不让我接近,你怎么不把我拴你身上,这样我就谁也不用联系了,整天光张着嘴等着你喂饭就成了。”
靳怀谦抱着他狠狠亲了一口,眼中满是赞同:“这个提议不错,我现在就能把你关起来。”
谢随抬脚踹开他:“滚开。”
靳怀谦一把攥住他的脚踝,手指来回摩挲,谢随双手后撑着床,“你之前对姓单的也有这种想法?”
靳怀谦托起他的脚踝亲了一口,鼻尖蹭了蹭,谢随痒得缩了缩脖子。
靳怀谦像是闻到了什么好闻的东西:“你好香啊,你换沐浴露了?”
“变态吧你。”谢随试图抽回,没抽动:“你能不能别转移话题,我发现你这个人最有心机。”
靳怀谦像是在抚摸什么艺术品,谢随的脚踝很漂亮,踝骨浅浅凸起,恰好的弧度裹着细腻的皮肤,线条干净又挺直。
这灼热的眼神不得不让谢随怀疑,这人怕不是还有什么其他见不得光的癖好。
谢随不耐烦地蹬了他一下:“你说话。”
靳怀谦:“没有,我们连上床的次数都很少。”
谢随惊讶:“啊?我不信。”
靳怀谦把玩着他的脚踝和小腿:“真的,那时候我一门心思扑在学习和开公司上,没有精力想这些事。”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是跟他在一起了?”
“好感还是有的,可能没有那么深。”靳怀谦笑了笑:“其实当时我也不是很懂这些情啊爱啊,只是凭着感觉走。”
“渣男。”谢随嗤了声,抬起身侧的腿蹬在他的腰侧,借着那点力道猛地抽回被攥住的脚,凉飕飕道,“被甩也是你活该。”
靳怀谦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鼻子:“怎么?你很懂爱吗?”
谢随抬着下巴:“当然,起码比你这个渣男懂。”
“你爱过别人?”
谢随愣了两秒,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说当时也不是很懂爱,那你之后爱过别人?”
两个从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没有尝过恋爱那酸甜苦辣咸百般滋味的人,就这么对着眼。一个唇角勾着散漫的笑,一个眸光定定地看着,四目相交间,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却没有一个人回答。
在谈爱之前,首先要弄清楚自己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这种心动和情欲无关,是纯粹的,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只在于哪怕你无意间瞥见他,触碰到他,或者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一次牵手,都会带来小鹿乱撞的悸动。
谢随想,如果心动算爱的话,那么他已经感受到了。
靳怀谦率先打破沉默,模棱两可地说:“如果你是指别人,那我没有爱过。”
谢随的直觉告诉他,那句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耳朵通红,突然有点不敢听。
他移开视线:“起开,我要洗澡了。”
靳怀谦盯着他发红的耳朵,故意逗他:“怎么要跑了?”
“跑你个蛋!都怪你,身上黏黏糊糊的,我难受,我要去洗澡。”
谢随说着推开他,起身要去浴室。
靳怀谦反身拉住他的手腕,语气玩味:“谢随,你这是害羞了?”
“害羞?不好意思,我打出生就没学过这个词。”
靳怀谦短促的笑了笑,他站起身步步逼近:“既然你没学过,那我现在教你。”
说着他牵起谢随的右手,按在谢随自己的心脏位置,然后自己的手跟着覆在他的手背上:“跳得很快呢,感觉到它了吗?”
扑通—扑通—
清晰的心跳声透过掌心传来,谢随咽了咽口水。
靳怀谦又凑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刚才你是不是不敢跟我对视?是不是心脏跳的很快?是不是浑身不自在?是不是感觉很不好意思?很羞涩?谢随,你知道吗,你害羞的时候特别明显。”他伸出手摸上谢随发烫的耳朵,又缓缓滑到脖子,“这里和这里会红成一片。”
“这就是害羞。”
谢随:“……”
他大脑一片空白,如果现在是在医院做心电图的话,医生就会发现,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明白了吗?”
谢随头皮发麻,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带来的快感。
这两种是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谢随撇开脸,昔日调戏别人手到擒来,如今却结巴到说不出话。
他甩开靳怀谦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你起开,别在这儿碍事,耽误我洗澡了知道吗?”
谢随堪称落荒而逃,进了浴室。
反手关上门,后背抵着墙面,他大口喘着气,不停呼吸平复心情。
眼前正对着的是一面镜子,抬眼就能看到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的人耳朵和脖子红成了一片,像是过敏了一般,颜色鲜艳到近乎反常。
靳怀谦没有骗他,他这里真的红了。
可是之前,他却从未发现过这一点。
他看着看着,眉眼间突然浮现出几分懊恼。
抬手狠狠捶了下洗脸台,可恶,竟然被这个人给撩拨了。
第80章 见面被发现
靳怀谦回公司上班了。到底是老板,再怎么样也不能缺席太久。
谢随刚洗漱完,电话就响了,是之前做陶艺的工作室打来的,说他们捏的陶艺作品可以去领了,问有没有空去拿,已经搁置了一段时间,之前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希望他们能尽快去拿。
他翻了翻通话记录,才发现之前是给他打了几次,但他都没有接到。
谢随道了歉,说今天就去。
吃完靳怀谦做的早餐,谢随驱车直奔陶艺室。
见到成品的那一刻,谢随被惊艳了一下。
釉色远比最初上色时鲜亮夺目,浓淡相宜,尤其是靳怀谦绘的那抹五彩,层层叠叠间透着鲜活与永不言败的蓬勃生命力。
谢随拍了几张照片,道了谢,提着店家提供的盒子,刚走出店门就接到了温文雁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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