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激动。”
“呵呵。那你给我讲讲你俩的故事呗,我很好奇。”
靳怀谦沉默了两秒:“那你听完后不能生气。”
谢随:“放心吧,我可没那么精力,整天生气。”
谢随回忆着,开始说:“我跟他初中就认识了,认识的原因也很简单,家里与他们家有生意往来,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之后考进了一所高中,高中就是学习,高中毕业又上了一所大学。大二,我家里出事,他一直陪着我,后来他跟我表白了,我们就在一起了,大学毕业,他出国,我们分手。”
“讲完了。”
谢随吐槽:“你讲的这跟没讲有什么区别?我听别人说,他出国的原因是因为单家发现你俩在一起了,不同意,你还苦苦哀求,结果人家还是走了。你为此失魂落魄,至此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靳怀谦低笑出声,指尖刮了下他的发顶:“你从哪听的,这造谣的有点离谱。”
“所以压根没有你哭着喊着求着不要把你俩分开的苦情戏码?”
“当然没有,我们是和平分手。”
三人成虎,如果靳怀谦说的是真的,那这传得的确是离谱得没边了。
要不就是沈仪被人家骗了。
“你家里人知道吗?他们能同意?”
靳怀谦说:“单家不同意。我家可能也不同意,但是也没说什么。”
谢随早就注意到他话里的一个节点,犹豫开口:“是不是跟你大二那年家里出的事有关。”
“可能吧。”
“当时出什么事了?”
“我妈去世了。”
谢随沉默半响,“那你妈肯定能看见我了。”
靳怀谦愣了两秒,才跟上他的脑回路:“说不定她能碰见你爸。”
“那你要祈祷阿姨不要跟我爸说你的坏话,否则我爸肯定不乐意我跟你在一起。因为你是个渣男。”
靳怀谦哭笑不得:“你觉得我对你渣吗?”
第63章 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谢随板着脸:“你知道外面多冷吗?我冻得嘶嘶哈哈,你却帅哥在怀,在这里唧唧我我。”
谢随越想越气,又不舍得离开暖烘烘的怀抱,干脆闭上眼,不说话了。
靳怀谦捏了捏他的鼻子:“这是我的错,我当时手机充电,没有听见。”
“关灯,我要睡觉。”
“还生气?”
“快点关灯。”
靳怀谦伸手把灯关上。
谢随真困了,长途跋涉这么久,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他打了个哈欠,手搭上靳怀谦的腰,呼吸逐渐平稳起来。
片刻后。
“靳怀谦,你能不能收收你那根玩意儿。”
靳怀谦在熄灯后,一直睁着眼,毫无睡意,因为谢随的手一直在他身上乱摸。
他将谢随的手扒拉下来,按在一边,硬生生从嘴里挤出两个字:“睡觉。”
黑暗里,被制住的人唇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
那边沈仪挂断电话后,急急忙忙去书房找他哥。
“沈阙!我要去M国。”
沈阙放下手头的工作,抬眼看向眼前一脸恼火的人。
“去那里干什么?”
“谢随在那儿,他去那儿抓奸了,他被绿了你知道吗?!那里气温那么低,他又那么怕冷,一个人异国他乡,无依无靠,肯定会被那个臭男人和小三欺负的!”
沈阙皱眉:“小三?”
“对啊,我靠,气死我了,我就说靳怀谦不是什么好人,果然出国一趟就原形毕露了。”沈仪越想越不放心,“不行,我得赶紧去。”
沈仪说着就要回卧室收拾行李。
“小仪。”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沈仪瞬间站定,他转过身来问,“你什么意思啊,到底行不行,我就去几天,完事后我就回来了。”
“过来。”沈阙招招手。
沈仪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沈阙扶着他的腰,将他按在了大腿上,“你这么想去?”
沈仪以为他松口了,不停点头:“嗯嗯。”
沈阙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淡淡道:“不可以。”
“……”
那你一副可以商量的表情是干嘛啊喂?!
“凭什么不行,我去找我好兄弟有什么错?”
沈阙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俩在一起了?”
沈仪被问住了,不确定地说:“在、在一起了吧?”
沈阙轻笑:“据我所知,他俩只是炮友关系,炮友怎么会有小三呢?”
“怎么不能有了?!”沈仪梗着脖子反驳:“人家炮友也是很讲究的,是随随便便就能乱来的吗?"
沈仪的脖子修长白净,凑得近了还能看见他皮下的青筋。
“嗯,你说的有道理。”
沈仪一喜:“所以你愿意了?”
沈阙盯着他的脖子,“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必须先...”
他凑到沈仪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沈仪被热气热得哆嗦了一下,随后脸色涨红,羞愤交加,“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沈阙抬手将桌子上的文件推到一边,视线在他的脸和脖子来回扫视:“听话,来吧。”
沈仪被抱到桌子上的那一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这简直就是羊入狼口啊!!
-
远在地球另一边的谢随,还不知道沈仪为了他做出的牺牲。
谢随前一天累坏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
其实他早早就被靳怀谦给摩挲醒了,一大清早不是弄他的眉毛,就是捏他的鼻子,亲他的脸,亲他的嘴,啃咬他的脖子,肩膀。
谢随困得不行,被窝又这么暖和,魂魄就像被枕头吸住了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眼皮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
就这样不知道弄了多久,靳怀谦终于走了。
谢随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想翻身发现翻不动。
他低头一看,两边的被子都被掖得结结实实,密不透风,一点空间缝隙都没留。
想到早上靳怀谦起床,又认真给他掖被子的画面,谢随笑出了声。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虽然房间内暖气开得很足,但是他还是打了一个哆嗦。
找到靳怀谦的睡衣穿上,靳怀谦肩宽,穿在他身上有些宽松。
他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刚踏出去一步,余光扫到门板,又折了回来。
房门上贴了一张便签纸。
【早上有会议,中午醒了就穿好衣服去一楼餐厅吃饭。下电梯直走左拐。】
真贴心。
谢随手指勾着便签,注意到反面还有字,顺手翻了过来。
【和好券:还生气吗?听说今晚上有极光,一起去吧。】
谢随又感动又想笑,这话写得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人,倒像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
其实昨天撞见的那一刹那,他是生气的,除了生气,更多的是被背叛的不可置信。
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更何况,事情都是多面的,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他想要的是一个态度,昨天靳怀谦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他真的跟单铭玉有和好的可能性,谢随也不会轻易让他得逞的。
还没玩够的人,怎么能让他跑掉呢?
谢随找出一只笔,在下面回复。
【你猜我生不生气。/ 好。】
他在客厅转了转,最后将便签贴到了玄关的柜子上。
洗漱完,他从行李箱翻出内裤穿上,又套上外套。
就这么裹着下楼去觅食了。
菜品还可以,但冷食偏多。
谢随拿了份烤虾和一份牛排,找了个位子开始吃饭。
拿出手机,搜了部搞笑电影,进度刚到金色的龙,对面的椅子就被人拉开,坐下一个人。
谢随抬眼,是单铭玉。
单铭玉端着盘子,也是来吃午饭的。
“好巧。”单铭玉率先开口。
“嗯嗯,如果你不是特意来找我,那的确挺巧的。”
单铭玉将盘子在放在桌上,“你不用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谢随奇怪地看他:“你挺自信的。”
单铭玉笑了笑:“你是特意飞过来找他的吗?”
“你这么说也算对。其实就是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他跟我说想我想得要死,自己一个人受不了了,晚上想我想得都得去冲冷水澡。我怕他身体出问题,影响睡觉质量,就飞过来找他了。”谢随说:“他很粘人的,这一方面,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单铭玉的笑容有些僵硬,努力忽略掉睡觉这个词:“是的,之前怀谦就一直粘着我,我让他去多跟别人玩玩,他也是不肯。”
谢随将电影暂停:“那你们之前肯定很恩爱吧。”
单铭玉想到什么,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是的,怀谦是我遇到过的最会照顾人的。”
“那你俩谁先表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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