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突然啊,就是想送你。”谢随笑了笑,“没有什么特殊日子,想买就买了。而且你不是我的小情人吗?我之前都给他们买过东西,就给你还没买过呢。”


    靳怀谦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情绪翻涌。


    “你怎么不说话?喜不喜欢啊。”


    “喜欢。”


    靳怀谦哑声开口,不等谢随再问,伸手搂过他的肩,微微用力将人带进怀里,温柔的亲吻,所有的情绪都藏在这个吻里。


    良久分开,靳怀谦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微乱,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谢谢,我真的很喜欢。”


    谢随耳尖微微泛红:“既然喜欢那你就一直戴着,不许摘下来。”


    “好。”


    周正发现他家老板怪怪的。


    之前穿着都一丝不苟的他,这几天袖口都被翻了上去。


    周正以为是办公室开的暖风太足了,便问道:“靳总,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靳怀谦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不用。”


    周正纳闷,不知道自己哪里犯错了。


    靳怀谦叫周正冲杯咖啡。


    周正冲完端上来放到桌子上,余光瞥到靳怀谦的手腕,突然灵机一动。


    “靳总,您换手表了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那块表能买市中心好几套房子。


    如今换的这块,好像也是奢侈品牌,只不过跟之前那块比的话就不够看了。


    周正福灵心至:“这块表款式很大气,非常配您的气质,挑选的人有心了。”


    靳怀谦端起咖啡,吹了吹:“跟财务说,这个月三倍工资。”


    周正立马喜笑颜开:“谢谢靳总。”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在心里感叹:


    有钱人--尤其是带点恋爱脑的人--的钱真好赚啊。


    沈仪打电话来问他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去玩。


    谢随:“去哪?”


    沈仪:“哈尔滨。”


    谢随不喜欢冬天,现在出门都恨不得穿两层羽绒服。


    “你要冻死我啊,去那。”


    沈仪兴奋道:“那边有冰雕啊,我还没见过呢,去看看。”


    想到那冰天雪地的场景,谢随缩了缩脖子:“不去。你拍照片来就行了。你跟谁去?”


    “我哥啊,他说最近休息几天,要带我出去玩。”


    谢随一听,心里腹诽,有你哥我就更不能去了。


    “你哥跟你去,你还叫我干嘛,你俩好好玩。”


    “你现在不是不上班了嘛,我怕你在家无聊。”


    “我不去,我挺有聊的。”


    “啊,好吧。哦对了,我们明天下午就出发了,下周一不是正好...”


    敲门声忽然响起。


    谢随打断他:“行,路上注意安全,有人在敲门,先不说了。拜拜。”


    谢随挂掉电话,翻身下床。


    第46章 人体暖炉


    来的人是严述之。


    “你怎么来了?”


    谢随关上门。


    严述之说:“你说就请一个星期假,这一个星期都过去了,还没见你人影,所以过来看看你。”


    “怎么?担心我出事啊。”谢随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给倒了两杯水。


    严述之走到客厅,打量着柜子上的摆件:“看你有没有饿死在家里。”


    谢随笑着说,“饿死倒不至于,本来只是想休息一个星期,奈何躺着的滋味太舒服了,更不想上班。”


    “堕落使人懒惰。什么时候回去?”


    谢随依靠在客厅承重墙边,“不知道,我回去也不知道写什么。而且我感觉公司也用不着我在,我前两天还看咱那个人物专栏采访,都采访到科技公司了,写的不错,反响也很好。”


    严述之最看不得他这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别忘了,一开始这个公众号能做起来,也是因为你。”


    谢随笑了笑:“准确来说是因为我的美色。”


    严述之疑惑:“什么意思?”


    谢随想到,严述之还不知道奕远资本的掌门人就是靳怀谦的事。


    迟疑了片刻,谢随还是没有把真相告诉他,“就是字面意思,当时赵尚说的不错,我用了点小手段。”


    严述之皱起眉:“你是指?”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严述之一时无言。


    谢随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怎么了?感觉我很脏吗?”


    严述之皱起眉,走过去,上手拍掉他支棱的腿,让他坐正。


    “整天瞎想什么。”严述之说:“不管怎样,做好措施知道吗?万一对方有病怎么办。”


    谢随以为他没听清楚,再次强调:“我说我用美色拿下的奕远。”


    严述之:“我知道啊,所以我很佩服你。”


    “佩服?”


    “像奕远这样的公司和老板的行事风格,能拿下就很厉害。你说你用美色,你觉得自己走了捷径,没有靠能力。那请问,为什么赵尚不能靠美色呢?他连公司的门都进不去,而你却成功通过第一道障碍。这本身就是你的本事。”


    谢随愣了下,“你这个双标真是没谁了。”


    严述之无奈,“我说的是实话。”


    “赵尚那件事怎么样了?”


    谢随很久没有了解相关的消息,他不想点开看,可以说他在逃避。每次看见都能想到那个黑白色的阳光灿烂的男孩。


    “公众号停了之后,舆论就消停了大半。还有万象在背后把关,现在已经完全翻篇了。不过,我听说赵尚在万象当了总监。”


    “最后果然还是靠女人上位了。”谢随说:“你说他这算不算靠美色。”


    “听起来一样,本质还是有区别。”严述之弹了下他的额头:“禁止胡思乱想。”


    “嗷--”谢随疼得揉了揉额头。


    严述之去上了个厕所,出来后,挑眉看向谢随,“你卫生间的洗漱用品怎么都是成双成对的?”


    谢随想起来靳怀谦的洗漱用品也在里面。


    因为靳怀谦经常来谢随这里过夜,所以谢随干脆也给他买了一套。


    跟谢随的是一对。


    谢随:“哦,我买的。”


    “谈对象了?”


    “靳怀谦的。”


    “一猜就是。”严述之调侃,“你俩这个关系...跟我认为的炮友不太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了,不就多了点日常用品。”


    “是多了点日用品的事情吗?你俩前前后后在一起大概有两个月了吧。你之前有跟别人在一起这么久吗?”


    “不知道,记不得了。”


    严述之:“你是真记不得了,还是不想直面内心。”


    谢随装听不懂:“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去工作吧。”


    严述之轻笑:“行。想回来的时候跟我说。”


    终于送走了严述之,有时候这人敏锐的让他也抵不住。


    他走到浴室,碰了碰款式一样,颜色不同的杯子。


    “你跟我说,一不一样?”


    “是不是一样?”


    “嗯,就是一样。”


    -


    进入十二月,人们就会染上一种怪病,不想离开被窝。


    被窝里非常温暖,让人不舍得离开。


    谢随畏寒,每年冬天,家里开暖气不够,他还要在被窝放暖水袋才能让冰凉的脚热乎起来,否则晚上会被脚冰得睡不着觉。


    现在不用了,有了靳怀谦这个热炉子后,暖水袋就没从箱子里拿出来过。


    以往睡觉的时候都是靳怀谦主动贴向谢随,现在却是谢随将两只脚塞进靳怀谦的双腿之间,然后窝进他的怀抱里,最后发出舒服的叹息。


    阳气足的人就是好。


    冬天,天色亮的晚,八点的时候,外面还是感觉灰蒙蒙一片。


    靳怀谦睁开眼,小心翼翼将谢随的手放到一边,然后在把被子掖紧,防止热气跑散。


    打开玄关门,快递小哥站在门口。


    “东西给我吧。”


    快递小哥说:“好嘞,在这儿签个字。”


    小哥走后,靳怀谦颠了颠快递,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找了个地方将快递藏了起来。


    他若无其事回到卧室,谢随还在睡,轻手轻脚钻进被窝,谢随不安的皱了皱眉。靳怀谦见状拍了拍他的后背,把他的脚放进自己的双腿间,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一睡又睡了两个多小时。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房间内还是漆黑一片。


    谢随睁开惺忪的睡眼,感受到了自己被禁锢的姿势。


    他动了动,靳怀谦也跟着醒了,贴着他的耳尖蹭了蹭。


    “几点了?”谢随嘟哝道。


    靳怀谦拿过手机:“十点二十。”


    谢随头埋在他的胸前,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不想起床。”


    “那就再睡会。”


    “但是我饿了。”


    “那我去给你做饭,你一会儿起来吃。”


    “不要,你一走,被窝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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