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谦提醒:“别忘了给我钥匙。”
“滚蛋。”
晚上,靳怀谦一来就找谢随要钥匙。
谢随没给。
靳怀谦锲而不舍,一直追到晚上要睡觉。
谢随打了个哈欠,“怪不得你能成功呢,有这样的毅力,不成功都难。”
靳怀谦把玩着他脖子上的项链:“什么时候给我。”
谢随:“你就这么想要这个钥匙。”
靳怀谦:“我们现在不是固定床伴吗?我有钥匙后,进你家也方便。”
谢随:“我可以给你开门。”
靳怀谦:“那你如果不在家呢?”
谢随疑惑:“我不在家的话,那你来找我的意义是什么?”
靳怀谦一时被问住了。
谢随沉默了两秒说:“我觉得钥匙这个太亲密了。”
我们只是炮友而已。
他想说,没说出口。
靳怀谦闻言一笑:“我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
谢随说:“这不一样。”
靳怀谦:“怎么说?”
谢随嘴动了半天,说:“一个是身体上,一个是感情上。”
靳怀谦眯起眼,危险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感情不亲密?”
“我们只有身体上亲密。”
靳怀谦:“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不懂靳怀谦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明明两人之间就是没有多少感情,就算有,那也是因为欲望激发出来的。
欲望一消退,感情也会跟着消散。
沉默。
靳怀谦把灯关了。
两人各自躺在床的两侧,没有言语。
谢随讨厌这种感觉,但是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说错,奇怪的是靳怀谦,是他又无缘无故乱发脾气。
谢随自认很清醒,可此时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顺不成一根线。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
第32章 小千小随
迷迷瞪瞪中,他听见靳怀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过两天晚上有空吗?要不要去马场玩?”
“行,我正好好久没骑了。”
靳怀谦嗯了一声,两秒后,谢随的后背贴上温暖的身体。
乱成一团的线动了起来,一个个小结慢慢解开。
傍晚的跑马场吹着小风,带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靳怀谦已经在围栏边等他,穿着一身黑色马术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手里牵着两匹骏马,一匹通体乌黑,一匹棕白相间。
“眼光不错。”谢随走过去,指尖抚过棕白马的马颈,马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靳怀谦把棕白马的缰绳递给他,“这匹性子野,我觉得非常配你。”
谢随挑眉接过缰绳:“你倒是挺了解我。”
“给他起个名字?”
谢随有点意外,没想到靳怀谦会让自己取名。
谢随想了想,狡黠似地眨眨眼:“就叫千里呗,小名小千。”
靳怀谦勾唇轻笑:“那太巧了,我这匹叫随风,小名小随。”
谢随:“你故意的吧。”
靳怀谦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潇洒,“敢跟我比一场吗?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可以。”谢随长腿一跨,也翻上了马背,“那就看是小千厉害,还是小随厉害。”
他轻轻夹了夹马腹,千里嘶鸣一声,不安地刨着蹄子。
“别急着冲。”靳怀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赛道有弯道,别摔着。”
“管好你自己。”谢随偏头看他,眼底带着挑衅,“小心等会儿输得哭鼻子。”
靳怀谦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黑马率先冲了出去。
谢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催动千里跟了上去。
两匹马在赛道上疾驰,晚风刮过耳边,带着呼啸的声响。谢随俯身贴在马背上,感受着风的速度,感觉这一刻自己就像一阵风一样自由。
到弯道时,靳怀谦的随风慢了下来,谢随趁机催动千里超过了他。他回头冲靳怀谦扬了扬下巴,眼里满是得意。
靳怀谦看着他张扬的侧脸,眼底笑意加深,双腿猛地用力,黑马瞬间提速,很快就追了上来,与千里并驾齐驱。
“耍诈?”谢随转头瞪他。
“这叫兵不厌诈。”
谢随不服气,猛地一扯缰绳,千里再次提速。
就在快要冲过终点线时,千里突然被旁边杂草里藏着的石头绊了一下,身形一个踉跄。谢随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下去。
“谢随!”
靳怀谦的声音响起,他弯腰急忙伸手抓住了谢随的胳膊,用力一拉。
谢随借力稳住身形,却因为惯性扑进了靳怀谦的怀里。
两匹马渐渐停下脚步,并排站在赛道上。谢随趴在靳怀谦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
靳怀谦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这是投怀送抱?”
谢随坐直身体,与靳怀前面对面。
“你说我投怀送抱,不如说你开始之前跟小千交代了什么,让它把我送你怀里。”
靳怀谦好笑地看他:“你这嘴真是一点亏不吃。”
“你这话说的不对。”
靳怀前作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谢随凑上前轻声说:“床上的时候,我可没少吃亏。”
靳怀谦低头吻上他的嘴唇,谢随就是有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
赛场上只有两匹马,一匹正垂着脑袋悠闲啃食青草,另一匹的马背上,坐着一对相拥的人。
两人缓缓分开,谢随还惦记着比赛的事情:“比赛还没结束,怎么算输赢?”
靳怀谦低头看他,语气带笑:“你觉得是谁赢?”
谢随毫不犹豫:“我赢。”
靳怀谦笑了笑,顺着他的话:“算你赢,晚上我请喝酒。”
“算是什么意思,请你把算去掉。”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赖皮鬼。”
“没有,你是第一个。”
靳怀谦:“那看来还是我的荣幸,抓紧我,带你回去。”
谢随坐在靳怀谦怀里,顺势抱住靳怀谦的腰。目光扫过一旁吃草的小千:“小千怎么办,他能自己回去吗?”
“放心吧,他会跟在小随后面。”
谢随低笑:“真是匹听话的马。”
靳怀谦扬鞭轻挥,身下的小随动起来。旁边的小千果真如靳怀谦所说,一路都跟在他们的身后。
到了马厩,已经有人在等他们。
靳怀谦跳下马,抬眸看向仍坐在马背上的人:“可以吗?”
靳怀谦直接跳下来,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真棒。”
“哄小孩呢,滚。”
谢随耳根微热,别过脸斥道。
回到马场休息的酒店,谢随才发现这里的人其实很多,并不像外面那么寂寥。
“你把马场包下来了?”
靳怀谦:“嗯,包了三个小时,为了让你玩尽兴。”
谢随眼底眸光微动:“你倒是会说话。”
马场配套的酒店顶楼有个露天露台,可以看见马场的整个景象。
谢随搬了两把椅子放在露台上,桌上摆着两瓶开了封的威士忌。
谢随在椅子坐下,惬意地看着下面的风景,拿起酒杯小口喝着酒。
露台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靳怀谦问:“之前学过?”
“学过。很久以前的事了。”
“怪不得。”
谢随挑眉:“怎么感觉你有点失望?”
靳怀谦:“是有点。”
“要不我们再下去重新骑一次,我装新手,你教我。”
靳怀谦拿起酒杯,与谢随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眼神盯着谢随的双眼,意有所指:“没事,不用下去也能学。”
谢随:“没有马鞭怎么让马跑?”
靳怀谦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的身上:“放心,该有的都有。”
成年人的感情就是如此迅速,氛围一到,就能立刻升温。
话题也能越说越偏。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暗潮流动。
屏幕上跳动着“严述之”三个字,靳怀谦看到,眉头皱起,嘴角下沉。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严述之急促而凝重的声音:“还记得赵尚曝光的那个蜗居青年吗?”
“记得,怎么了?”
“他跳楼自杀了。”
第33章 突发变故
“什么?”
谢随直起身,正色道:“什么时候的事?具体情况怎么样?”
“就在十分钟前,在他租住的那栋老旧居民楼楼顶跳下来的,当场就不行了。”严述之沉声道,“现在现场已经被封锁了,媒体也赶过去了,事情闹得很大。赵尚那边已经被网友骂翻了,有人扒出了他的个人信息,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谢随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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