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谦:“你跟沈阙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你哪里看出来我跟他熟了。”
“都叫人家哥了,还不熟。”
谢随:“人家本来就比我大好吗,我不叫哥叫什么?”
“可以直接叫名字。”
“这有点不太礼貌吧。”
“你对别人还要管礼不礼貌吗?”
虽然这句话可能不太对,但是靳怀谦就是不爽谢随也管别人叫哥,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的不舒坦。
一想到谢随笑着叫别人哥的画面,他的心里就堵得慌。
谢随笑了:“我发现你这人,吃起醋来,会变得无理取闹。”
靳怀谦气得要死,去找别的男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怪他无理取闹。
谢随哄道:“好了,别生气了。我都原谅你了,你也别生我气了。”
靳怀谦气结:“你原谅我了?”
他在“你”字上特意咬重。
谢随:“是啊,你都把我玩成什么样了。我这么气你一次不过分吧。我跟那个小帅哥就只喝了杯酒而已,其他什么也没干。”
靳怀谦觉得自己的冷静自持,在遇到谢随之后,完全失去了作用。
没有纠结谢随竟然是因为那件事才去找男模的,而是直接抓住了重点。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搂着他的。”
谢随震惊:“我就是搂了一下而已,这个醋你都要吃。”
靳怀谦的脸色给了他回答。
谢随撇撇嘴:“我跟你一对一之后,不会以后什么亲密举动都不行了吧。”
靳怀谦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有些只是正常的社交啊。我又不干什么,就搂搂肩膀,碰碰脸,正常social而已啊。这如果都不被允许,那跟活在监狱有什么区别...”
靳怀谦受不了了,找了个地方,将车停下,解开安全带,直接封住谢随叽叽喳喳的嘴。
靳怀谦跟要吃了他一样,亲得凶猛,亲得舌根发痛。
“靳怀谦……”
靳怀谦摸索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上,最后掐住他的脖子,是一个极具占有的姿势。
暧昧的水声在车里无限放大。
谢随的额角蒙了汗,这个姿势让他很受用,他被亲得动情了。
靳怀谦退了出来。
他头抵着谢随的额头,极具侵略性地盯住他的眼睛。
低声说:“谢随,现在你是属于我的。”
-
一直到家,谢随的脑子还一直飘荡着靳怀谦的那句话。
你是属于我的。
他被这句话砸晕了。
晕晕乎乎地走进客厅,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
谢随又再次被晕了一下。
客厅不知什么时候被鲜花铺满,茶几上也摆放着好几束花。
花的颜色和种类各不相同,但搭配起来格外养眼。
“这...这是?”
因为车上的宣言,谢随没有反驳后,靳怀谦的脸色稍缓。
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好看吗?”
谢随呆呆点头:“好看。”
他走到茶几旁,在花束里摸了摸,摸到一个盒子。
送礼物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这次摸到盒子后,竟然有些不自在。
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这是送你的。”
他把盒子拿出来,在谢随面前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项链,很闪,闪到谢随不知道怎么开口。
靳怀谦将项链拿出来,有些求夸奖语气地说,“这上面有你名字的缩写。”
谢随有些发愣的想,名字缩写?这是什么老式浪漫。
靳怀谦举着项链,跟谢随大眼瞪小眼。
两人就跟愣头青一样,傻站了好几秒,谢随眼睛闪躲,丝毫不见往日的游刃有余。
“你,你给我带上吧。”
靳怀谦就像刚反应过来似地,将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来,给谢随戴在脖子上。
凉凉的触感贴上皮肤,谢随低头,摸上项链。
挂坠是一片小叶子,翻过来看是谢随的名字缩写。
谢随一时有些语塞。
从他父亲去世之后,除了朋友会在特定节日送礼物外,已经很久没有人会为了他专门制造惊喜了。
更别提这满地的鲜花。
在以往的感情里,他一直都是主动方,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有人会把独属于他的欢喜摆在他的面前。
虽然可能并没有很深的感情。
毕竟对于有钱人来说,完成这样的事情,分分钟而已。
无视某个角落突然空一下的感觉,他状似轻松地揶揄道:“你这又送花又送礼物的干什么?难道是为了弥补你的错误?”
靳怀谦戴完项链,从背后抱住他,歪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喜欢吗?”
“还行吧。”
靳怀谦不满意他的回答,一口咬上他的耳朵:“重说。”
“喜欢喜欢。”
“那你消气了吗?”
“你这是在专门哄我吗。”
“嗯。”靳怀谦说:“第一次哄人没有什么经验。”
谢随闻言嗤笑:“你情史那么丰富,还能没干过哄人的事?你这话,哄小姑娘还行,哄我就不必了。”
“我没干过哄人的事。”靳怀谦控诉:“你不仅拉黑我还故意气我,别人都没跟你这样。”
谢随嘴角一撇,推开靳怀谦的怀抱。
“你这是在嫌弃我?”
“没有。”
谢随瞪他:“你继续在黑名单里待着吧。”
“谢随!”
“我要去洗澡了,你把烤串给我热上。”
温热的水打在谢随身上,谢随舒服地叹了口气。
瞥见脖子上的项链,谢随赶紧把水关了。
他项链摘下来,擦了擦,小心翼翼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真是的,给我送这么娘们唧唧的礼物。
都不知道找了几个人了,竟然还能有手足无措的时候,想到那个场面,谢随忍不住笑出声。
他哼着歌再次打开水。
小兄弟似乎恢复了点精神气,没有那么蔫巴了。
谢随正看着,下一秒,突然被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靳怀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衣服已然脱了个精光。
第30章 你有病吗?
靳怀谦的头放在谢随的肩膀上,“别生气了,我帮你哄哄他。”
他将谢随的身体翻过来,面对着自己,谢随的脸上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眼角,睫毛,嘴唇都挂着水珠,一个词语几乎瞬间出现在靳怀谦的脑海里:
出水芙蓉。
谢随挑衅似地说:“就不劳烦你了,让我干你一次,保证药到病除。”
靳怀谦一用力将他拉近:“好啊,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经这么一闹,两人之间那股尴尬劲,倒消散了大半。
两人像对待仇人似地互相啃咬,谢随猛烈进攻,有一种要把对方的嘴啃烂的架势,靳怀谦也丝毫不退让,浴室回荡着粗喘声。
谢随的手不老实地摸到靳怀谦的后面,下一秒就被靳怀谦压到了墙上,靳怀谦一腿伸进他的两腿之间,限制他的动作,然后一把钳住谢随作乱的手。
“就这点本事?”
谢随侧过头,牙齿擦过对方下颌:“莽夫。”
靳怀谦的呼吸骤然加重,抬手扣住谢随后脑,手指插进湿透的黑发里。
“嘴硬。”
……
靳怀谦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扔给谢随。擦拭身体时,谢随瞥见他背上被自己抓出的红痕。
“你的小兄弟看起来已经被哄好了,刚才生<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活虎的。”
谢随把浴巾搭在肩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这个拥抱很轻,和刚才的激烈判若两人。
“靳怀谦。”他叫他的名字。
“嗯?”
良久,谢随说:“帮我把项链带上,刚才摘下来了。”
靳怀谦进来就注意到了,“没关系,可以戴着洗澡。”
谢随:“哦。”
将项链戴好,目光在谢随脸上停留片刻,拍了拍他湿漉漉的头发:“过来,给你吹头发。”
谢随从镜子里看着靳怀谦,那人神情专注,眼底温柔。
走出浴室时,客厅的钟指向凌晨三点。窗外城市的灯火稀稀落落。
谢随瘫在沙发上,靳怀谦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又把热好的烤串拿过来。
“给。”靳怀谦扔过来一罐。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平息了身体里最后一点燥热。
靳怀谦踢了踢谢随的小腿:“挪点儿位置。”
沙发不是很大,但是能勉强容下两个人。电视没开,他们就这么坐着。
靳怀谦说:“给你换一个大点的沙发。”
“我觉得我这个沙发挺大的啊,而且你不觉得很弹吗?根本不用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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