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顿了一下:“现在?”
谢随说:“对啊,怎么不欢迎?还是说怕被撞见你跟你小情人的办公室play?”
“来吧,等你。”
挂掉电话,谢随将已经玩烂的烟扔到垃圾桶,走回办公室。
里面的人正在激动的讨论着什么,赵尚看见谢随进来了,连忙叫住他:“谢随哥,文章你看了吗?”
谢随:“还没来得及。”
“没事,那篇文章点击率创新高了,今晚我打算请大家吃饭,你也去吧。”
熟稔语气仿佛两人之间没有矛盾。
谢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明明眼神没有多么犀利,但赵尚就有一种被他看穿的错觉:“不用了,你们慢慢吃,祝你以后事业步步高升。”
谢随唇角微扬,随后从容地绕过他走了。
谢随一走,赵尚脸上残存的客套笑意骤然消散,眼神阴沉下来。他站在原地未动,目光紧锁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奕远资本。
周正看见他,作势要敲门提醒,但是被谢随拦了下来。
“没事,我自己进去就行。”
周正有些为难,想说什么,但是谢随直接推开了门,反手将他关在了门外。
周正:“……”
带着他来的那人与周正面面相觑。
“周助,他是谁?”
周正不确定地说:“算是合作伙伴?”
谢随进来后,先打量了一圈,沙发干净,桌面整齐。
靳怀谦淡淡道:“没有小情人在这。”
谢随勾唇一笑,径直走向靳怀谦,越过办公桌,跨坐在了靳怀谦的腿上。
靳怀谦抬头看他:“你这是干什么?”
谢随直言不讳:“想你了呗。”
靳怀谦没有推开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人:“谢先生这么闲,专门跑来我办公室想我?”
谢随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怎么,靳总不欢迎?”
“欢迎是欢迎,”靳怀谦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只是你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
谢随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那你喜欢直接点的,还是含蓄点的?”
靳怀谦的手抚上谢随的背,缓缓上移:“都行,分人。”
谢随故作不满意地撅嘴:“看来你身边的人还挺多,果然你的花边新闻都是真的。“
靳怀谦挑了挑眉:“谢先生,还关注我的新闻?”
谢随说:“靳总,这么帅的人,不得打探打探有哪些情敌吗?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何况堂堂靳氏集团太子爷,花边新闻满地飞,我不想关注到都难。”
“是吗?看完什么感受?”
“眼光真差。”谢随吐槽:“不过现在眼光变好了。”
靳怀谦的手不知何时来到了谢随的颈后,他五指微收,用力掐住他的后颈,将人带向自己,吻了上去。
谢随一顿,然后热烈回应。
两人谁都不服谁,两条舌头在口腔里追逐,绞缠,带着要把对方吻死的劲头。啧啧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黏腻又暧昧。
谢随清晰地感受到胯下的变化。
他伸手摸上去,还没碰到,就被攥住了手腕。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粗重,气喘吁吁。
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出的滚烫气息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急什么。”靳怀谦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未退的欲念。
谢随抬眼瞪他,眼眶因缺氧和情动而微微发红,目光却亮得灼人:“你这还挺精神,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人。”
靳怀谦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极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松开钳制谢随手腕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沿着谢随紧绷的腰侧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同样灼热坚硬的隆起上。
谢随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滞住。
靳怀谦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你这也不赖。”
靳怀谦的力道大得惊人,再加上被靳怀谦拿捏,谢随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承受。
不知是不是两人姿势的问题,还是环境的加持,谢随发现今天的身体意外的敏感。
在靳怀谦熟练的掌控下,他绷紧脊背,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根本没法抵抗,在最后关头,他将头抵在靳怀谦的肩膀上,随即腰腹剧烈一颤,呜咽出声。
细密的战栗缓缓平息。谢随胸膛起伏,平复着凌乱的呼吸。他听见靳怀谦似是夸奖的话:“不错,这几天很老实。”
谢随闻言,直起身,前额的碎发因为薄汗贴在了上面,整个人微微泛着红,说不出的诱人。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很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那靳总满意吗?”
靳怀谦用拇指重重擦过谢随的下唇:“满意?这才哪到哪。”
两人一直荒唐到周正来敲休息室的门。
周正站在门外,提醒道:“靳总,还有五分钟就要开会了。”
周正不知道,他那平时严肃认真的老板此时就像一位古代昏君,搂着他的爱妃,躺在休息室的床上。
靳怀谦听到周正的声音,动作一顿,眼中的迷乱之情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还有些迷蒙的谢随,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又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才低声道:“老实待着,等我回来。”
说完,他松开谢随,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和领带,才转身拉开休息室的门,对门外等候的周正淡淡应了句:“知道了。”
门关上,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
第14章 <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吗?
谢随在靳怀谦休息室的床上打了个滚,折腾了一上午,有点累了。他打了个哈欠,抱着枕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会议开得似乎有点久。
谢随睡醒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休息室,发现靳怀谦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脑处理文件,成熟稳重,很有魅力。
谢随心脏怦怦直跳,从没想过老男人会这么好吃。
听到动静,靳怀谦抬起头:“醒了?饿不饿?带你去吃饭。”
谢随走过去,坐在靳怀谦的腿上,靠上他的胸口,看他办公。
靳怀谦没赶走他,反而柔声问道:“想吃什么?”
谢随浑身没劲,懒懒地说:“好吃就行,我不挑。”
靳怀谦轻笑道:“行。”
靳怀谦打内线电话,让周正订了餐厅。
晚上吃完饭,谢随开车回了家,没再纠缠靳怀谦。
把人逼得太近也不好,还是要松弛有度,欲拒还迎。
沈仪不知从哪听说谢随跟靳怀谦走的近的事情,火急火燎地给他打了电话连声质问。
“谢随!我听说你最近招惹上的是靳怀谦?是不是?!”
谢随挑挑眉,没否认:“怎么了?你认识?”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沈仪几乎是低吼出来的,“那是靳怀谦!靳氏集团你知道吧?他就是靳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靳董的独子!你怎么敢去招惹他?!”
听到对面仿佛天要塌下来的语气,谢随觉得有点好笑:“靳家又怎么了?他又不会吃人。”
“你不懂!”沈仪急得团团转,“他们那种家庭,水太深了,规矩多得很!而且……”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和告诫的意味,“我听说,靳怀谦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好像是他大学时候的人,出国好多年了,但圈子里都知道他念念不忘。你跟他,你小心点,别到时候被人当成替代品,或者玩玩了事。”
白月光?
谢随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微微一顿,靳怀谦这样的人,完全看不出他心里还会有专情的一面。
虽然出人意料,但是更刺激了。
本来对靳怀谦的兴趣,可能更多源于那种棋逢对手的新鲜感和他本身的吸引力。但现在,突然出现一位神秘的白月光的故事,这听起来,似乎比他原先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他勾起嘴角,语气<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哦?白月光?这我倒有点兴趣了,说来听听?”
沈仪以为谢随终于意识到了危机,连忙把自己道听途说、拼凑起来的信息倒了出来:
“听说那个白月光叫单铭玉,跟靳怀谦算是青梅竹马?单铭玉家世也很好,不过单家的产业基本都在国外,父母常年出差,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单靳两家父母认识,所以顺理成章的,单铭玉就住在了靳怀谦的家里。好像是,从初中就开始住了,具体住到什么时候我不清楚。”
“单家好像还挺乐意看到两家关系紧密,甚至有意让单铭玉的姐姐,好像叫单铭月吧?和靳怀谦联姻。”
听到这里,谢随的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