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你要是想上去,就自己走。腿长在你身上。”


    “那你呢?”樊霄也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步。


    “我?”游书朗微微仰头,对上他的目光,“我走在你后面。”


    “为什么?”


    “监督你,别走错房间。”


    樊霄低笑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游书朗,你嘴硬的时候,特别欠收拾。”


    “那你收拾。”游书朗手掌贴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我看你怎么收拾。”


    樊霄盯着他看了两秒,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一触即分。


    “这样?”


    “不够。”游书朗说。


    樊霄的呼吸重了。他又吻下去,这次深了,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游书朗手从他胸口滑到他后颈,勾着他的脖子。


    两人在餐桌边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游书朗舔了一下下唇,看着樊霄微乱的眼神。


    “上午没事,是吧?”他问。


    “没事。”


    “那我们——上去吧。”游书朗转身,率先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你不是要‘兑现’吗?跟上。”


    樊霄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快步跟上去。在楼梯拐角,他从后面环住游书朗的腰,把人抵在墙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


    “游书朗,谁兑现谁?”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你兑现我。”游书朗偏头,蹭了蹭他的鼻梁,“我早上夸你性感,这是奖励。”


    “奖励你?还是奖励我?”


    “你猜。”


    樊霄低笑,手臂收紧,把人捞起来抱上楼梯。游书朗搂着他的脖子,嘴角弯着。


    楼上的窗帘被樊霄一把拉上,厚重的布料挡住所有光线,房间骤然暗下来。只剩门缝透进来的一线光,薄薄地铺在地板上。


    游书朗被压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被子。樊霄的吻落下来,密密匝匝,从嘴角到下颌,从下颌到喉结,不带停顿。


    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发间,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把他完完整整地罩在身下。


    游书朗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樊霄反而压得更低,舌尖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狠,不给一丝喘息的空隙。


    游书朗闷哼了一声,偏头想躲。樊霄的唇追上来,不依不饶,手扣紧他的后脑,把他的头固定在枕上。


    “你……”游书朗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半个字,立刻又被堵回去。


    樊霄的拇指摩挲着他后颈,掌心滚烫。游书朗被他吻得呼吸全乱,胸腔起伏,手指攥紧他肩头的衣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终于,游书朗用力偏过头,嘴唇擦过樊霄的唇角,避开了他的追击。他大口喘气,脸颊泛红,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樊霄……”他的声音哑了,“你属狗的?不让换气?”


    “换什么气?”樊霄的额头抵着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气息同样不稳,声音低哑,“你早上撩我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我想过。”游书朗的指尖从他肩头滑到他颈侧,轻轻按住他的脉搏,那里跳得又快又重,“但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经撩。”


    樊霄被他最后一句话气笑了,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不经撩?你再说一遍。”


    “不经撩。”游书朗面不改色,嘴角却弯着,“嗓门大,动作急,一点就着——樊总,你这属于易燃易爆品,建议远离。”


    “建议谁远离?”


    “建议我远离。”


    樊霄忽然笑了。他松开扣着后脑的手,转而捏住游书朗的下巴,拇指按在他微微红肿的下唇上,慢慢碾了一下。


    “游书朗,你是不是觉得白天我就不敢收拾你?”


    “你敢。”游书朗任他捏着下巴,目光清亮,“但你收拾不了。”


    樊霄挑眉。游书朗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同时翻身,把樊霄压在身下。


    位置瞬间颠倒。游书朗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睡衣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敞开了大半,露出锁骨和肩头。


    樊霄仰面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他没动,双手摊在枕边,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游总监,你想干什么?”


    “兑现。”游书朗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很轻,“你刚才申请的——”


    “‘申请被你放上去’。”樊霄接话,语气里带着笑意,“所以你现在是把我放倒了?”


    “嗯。”游书朗的手指顺着他的衣领往下滑,停在胸口,“然后是验收环节。”


    “验收什么?”


    “验收你——值不值得被放上去。”


    樊霄低笑,胸膛震动,传到他掌心。“那你慢慢验收,我配合。”他抬手,轻轻抓住游书朗垂在他耳侧的头发,“不限时。”


    游书朗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喉结,樊霄的呼吸紧了。游书朗的吻顺着他喉结往下,落在锁骨凹陷处,又移到肩头。不急不慢,像在描摹什么。


    樊霄抓住他头发的手指收紧了。


    “你这是在验收,还是在折磨?”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验收。”游书朗抬起头,看着他微红的眼尾,嘴角带了点坏,“你心率快了。”


    “废话。”


    “你的阈值提高了。”游书朗的指尖在他心口画了个圈,“以前这样,你会直接翻身。”


    “现在也会。”樊霄猛地搂住他的腰,翻了个身,又把人压回身下。他的呼吸粗重,眼神带着点恶狠狠的意味。


    “游书朗,你验收完了,该我了。”


    “你验收什么?”


    “验收你早上说的——是不是真的。”樊霄低头,吻住他。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游书朗被他压在身下,双手被他按在枕边,十指扣住,动弹不得。吻铺天盖地,不给任何逃开的余地。


    窗帘严丝合缝,房间里暗得不知白天黑夜。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唇齿间溢出的低吟。


    不知过了多久,樊霄才停止,却仍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粗重。


    “验收结果——”他声音沙哑,“你早上没说谎。”


    游书朗胸膛起伏,眼睛蒙着水光,唇被吻得红艳。“你也没说谎。”他轻轻笑了一下,“易燃易爆品。”


    樊霄被他气笑,低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游书朗,你早晚把我撩死。”


    “死不了。”游书朗抬手,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慢慢梳理,“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


    樊霄闷笑出声,手臂收紧,把人搂进怀里。房间里安安静静,窗帘缝隙透不进一丝光。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滚烫又绵长。


    第407章


    下午四点,游书朗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樊霄早已换好出门的衣服,一身深灰毛衣配黑色长裤,身形挺拔慵懒,眉眼间尽是温顺柔和。


    “待会儿几点走?”游书朗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


    “四点五十。来得及。”樊霄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


    “你头发长了不少。”樊霄的声音低低落在耳畔,温热又撩人。


    “嗯,打算过完年再剪。”游书朗任由他动作。


    “别剪太短。”樊霄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拨了拨,宠溺的说,“现在这样刚好,看着舒服,摸着也软。


    游书朗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噙着笑说道。“头发长短你也要管?”


    樊霄低头,鼻尖蹭到他耳垂,轻笑着说:“怎么不管?你身上里外、大小琐事,我哪一样舍得放过?”


    游书朗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话,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四点四十,两人出门。车子驶进幼儿园那条路的时候,添添已经背着小书包站在门口等了。看到熟悉的车牌,小家伙立刻跳起来挥手。


    樊霄停稳车,游书朗下去接。添添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


    “今天乖不乖?”游书朗蹲下来,替他正了正小书包的带子。


    “可乖了!老师今天特意表扬我啦!”添添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表扬什么?”


    “我主动帮小朋友收拾玩具,还把绘本摆得整整齐齐。”


    游书朗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牵着小家伙上车坐好。


    添添在后座坐好,系上安全带,探着脑袋往前看,脆生生的喊道,“爹地!”


    “嗯。”樊霄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昨天在诗叔叔家玩得开心吗?”


    “超级开心!诗叔叔给我买了新玩具!”


    “什么玩具?”


    “一个可以拼的恐龙!好大的!”


    “诗力华这是在收买人心。”樊霄笑着调侃。


    “人家真心疼孩子,到你嘴里就成收买人心了?”游书朗瞥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事实。”樊霄启动车子,“收买就收买吧,添添喜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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