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得到了许可的樊霄,眼中火焰大盛。他低笑一声,再次吻住了那诱人的唇瓣,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遵命,领导。保证让您物超所值。”
昏暗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交叠的身影,将所有的暧昧与旖旎都藏在了这无人打扰的夜色之中。
只有偶尔溢出的、压抑的喘息和低吟,泄露了这“售后服务”的“升级”程度,似乎远超预期。
沙发上的“VIP深度护理”正进行到关键处,游书朗的家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
樊霄埋首在他颈间,正用牙齿碾磨着那块皮肤,留下新的印记。
游书朗手指陷进樊霄脑后的短发里,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就在樊霄准备下一个动作时,——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沙发上交缠的两人同时一僵。
游书朗迷蒙的眼睛瞬间睁大,残留的情欲被惊愕取代,他几乎是本能地推了樊霄一把,声音还带着沙哑:“……有人敲门!”
樊霄停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欲火未消,混着被打断的烦躁。
他撑起身体侧耳听了听,门铃还在响,伴随着隐约的、熟悉的孩童呼喊声:“爸爸!开门呀!”
樊霄低低地骂了一句,极其不情愿地从游书朗身上爬起来,动作迅速地将游书朗褪到一半的裤子拉好,又顺手捞过旁边的薄毯盖在他身上。
游书朗也已经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襟,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同样凌乱的沙发和地毯。
靠垫歪斜,毯子半落,空气里还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
“快……快去开门!”他推了樊霄一把,声音压得极低。
樊霄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身体的躁动,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不整的衣衫,尤其某个明显的地方。
他扯过一个靠垫不太自然地抱在身前,这才大步走向门口。
从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本该带着添添在外过夜的诗力华。
小家伙被诗力华牵着,正仰头按门铃,而诗力华本人则顶着一头乱毛,脸上挂着“看好戏”的促狭笑容。
樊霄深吸一口气,黑着脸打开了门。
“樊爸爸!”添添一看到他,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添添?你怎么回来了?”樊霄声音温柔,但目光如刀般射向诗力华。
诗力华对上樊霄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非但不怕,反而挑了挑眉,目光越过樊霄的肩膀往屋里瞟了一眼,脸上笑意更深。
他清了清嗓子:“哎哟,我的樊大总裁,你这开门迎接客人的脸色……欲求不满啊?”
第340章
“少废话!”樊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臂一横挡在门口,“说,怎么回事?不是说过夜吗?”
“嗨,别提了。”诗力华摊手,“本来好好的,添添也睡了。结果半夜做噩梦,哭醒了,非要找他游爸爸,怎么哄都不行,哭得那叫一个惨,我公寓的墙都要被邻居敲破了。没办法,我只能赶紧把这小祖宗给你们送回来了。”
他低头揉了揉添添的脑袋,“是吧,添添?”
添添抱着樊霄的腿,眼睛还红红的,带着哭腔点头:“嗯……梦见大怪兽,游爸爸打怪兽……我要游爸爸……”
樊霄眉头紧锁,看着添添可怜兮兮的样子,满腔的欲火和被打断的烦躁也只能强行压下。
他弯腰抱起添添,语气温和的说:“好了,不哭了,爸爸在。”
这时,游书朗也已经迅速整理好自己,至少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了,只是脸颊和颈侧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他走过来,从樊霄怀里接过添添,轻声哄着:“添添做噩梦了?不怕,游爸爸在,没有怪兽。”
添添一看到游书朗,立刻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小脸埋进去,抽抽噎噎地“嗯”了一声。
诗力华的视线在游书朗和樊霄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游书朗那红肿的唇瓣,以及若隐若现的一点红痕上。
他“啧”了一声,摸着下巴,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我说二位,这大晚上的……‘锻炼’身体呢?瞧这汗出的,脸红的,气喘的……这运动强度,不小吧?”
游书朗身体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瞪了诗力华一眼,可惜那眼神因为带着水汽和羞恼,没什么威慑力。
樊霄则直接黑了脸,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诗力华的视线,语气冷硬:“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哎,别啊,我这大半夜的,又当司机又当保姆的,连口水都不给喝?”诗力华故意往里挤,目光还在客厅里逡巡。
凌乱的沙发,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这战场……挺激烈啊?沙发质量不错,经得住造。”
“诗、力、华!”樊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伸手毫不客气地把诗力华往外推,“慢走,不送!水没有,拳头管够!”
“喂喂喂,过河拆桥啊你!”诗力华被推得踉跄一下,嘴里却不闲着,冲着被游书朗抱着的添添喊,“添添,你看你樊爸爸,欺负你诗叔叔!”
添添从游书朗肩头抬起头,大眼睛还湿漉漉的,看看黑脸的樊霄,又看看笑嘻嘻的诗力华,小声说:“樊爸爸,不要欺负诗叔叔。”
樊霄:“……”
诗力华得意地冲樊霄扬了扬下巴。
游书朗赶紧打圆场,虽然他自己也尴尬得要命:“诗力华,辛苦你了,这么晚还跑一趟。添添没事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诗力华见好就收,也知道再待下去樊霄真能跟他动手。
他摆摆手,冲着樊霄挤眉弄眼:“行行行,我走,我这就走,不耽误你们……‘继续运动’。”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然后在樊霄杀人般的目光中大笑着溜进了电梯。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烦人精。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三人和一室的尴尬旖旎。
添添趴在游书朗肩上,好奇地左右看看,目光落在凌乱的沙发上,忽然指着问:“游爸爸,你们刚刚在和诗叔叔玩游戏吗?”
游书朗:“……”
樊霄:“……”
“不是游戏,”樊霄走过来,从游书朗怀里接过添添,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是你游爸爸身体不舒服,爸爸在帮他按摩。按摩,知道吗?就像你玩累了,爸爸给你捏捏腿那样。”
“按摩?”添添似懂非懂,小手摸了摸游书朗还有些发红的脸,“那游爸爸的脸怎么这么红?像苹果。”
“因为按摩很用力,热的。”游书朗勉强解释,感觉脸颊更烫了。
添添的注意力又被游书朗颈侧一个明显的红痕吸引,他伸出小手指戳了戳:“这里也红了,是蚊子咬的吗?家里有蚊子吗?”
樊霄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在游书朗羞愤的目光中一本正经地点头:“对,一只很大的‘花脚蚊子’,专门咬你游爸爸,添添不用怕。”
“哦。”添添乖乖点头。
游书朗已经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暗暗在樊霄腰间拧了一把。
樊霄被拧得肌肉一紧,却顺势凑到游书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领导,这算什么?‘不可抗力’导致的‘项目意外中断’?这损失谁承担?”
游书朗横他一眼,同样压低声音:“活该。‘项目’无限期搁置。”
“那不行。”樊霄断然否决,抱着添添的手臂紧了紧,目光却像带着钩子,黏在游书朗被“蚊子”咬过的地方。
“‘投资’都进去了,‘项目’必须重启。顶多算‘技术性暂停’。”
“谁允许你‘投资’了?”游书朗没好气,转身想往卧室走。
“协议昨晚就达成了,刚才也进行了‘前期勘察’和‘部分施工’。”樊霄抱着添添跟在他身后,“游总监,单方面毁约,可是要支付高额‘违约金’的。”
“你……”游书朗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到,回头瞪他,却对上樊霄深邃含笑的眼,以及添添好奇张望的大眼睛。
一肚子话又憋了回去,只能快走几步进了卧室。
樊霄低笑出声,抱着添添去睡觉。他一边哄着添添,一边盘算着,等把这盏“小电灯泡”哄睡了,该怎么和那位“单方面毁约”的游总监,好好谈谈“违约金”和“项目续期”的问题。
而卧室里的游书朗,听着摸了摸自己颈侧那个鲜明的痕迹,又想起诗力华那意味深长的调侃和樊霄无赖的话语,只觉得脸热心跳,却又无可奈何。
看来,今晚的“深度护理”是彻底泡汤了。至于“项目”是否会“无限期搁置”……
他心里清楚,面对某个“无赖”的步步紧逼和自己并不坚定的原则,这个“约”,恐怕没那么容易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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