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提前让校方去贵苑沟通,定下名额。”迟惊宿盯着祈淮道。


    “可我说的是试着相处。”


    “阿水,我不听我不听,试着相处不就是谈恋爱?谈恋爱不就是在一起?在一起不就是见家长?见家长不就是要结婚?要结婚不就是你和我相处?”


    迟惊宿这一长串话说下来不停顿的,像是早就熟记于心。


    祈淮被这一串话打的措手不及,这都能串在一起?


    “迟惊宿,试着相处不一定是谈恋爱,谈恋爱不一定就要在一起,在一起不一定就要见家长,见家长不一定就要结婚,而结婚太久远,不算做打算。”


    迟惊宿没想到祈淮会这么说,他倾身双手撑在祈淮身侧,迫使祈淮不得不仰头看他。


    “祈淮,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和我有以后?”


    祈淮抿唇,与他对视,刚要张口就被堵住了嘴。


    强势,猛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被来就头疼昏昏沉沉的祈淮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只能被迫承受。


    迟惊宿牙尖轻轻磨着,深入。


    祈淮有点喘不过气,双手无助的搭在迟惊宿胸膛上推了推他,迟惊宿抬手握住,微微退出分毫,又更加深入。


    好半晌迟惊宿才退开一点点,说话间还能碰到唇的距离。


    “说话,祈淮。”


    祈淮晕晕乎乎的,“你要我说什么?”


    “你说,你要和我在一起,谈恋爱见家长要结婚的在一起。”


    “我要你说,我爱你。”


    爱这个字太沉重,在十七岁这个年龄段谁也担不起,不是因为做不到,是因为谁也无法预料未来的‘面孔’。


    这句话让祈淮清醒了一些,他反问迟惊宿,“那你呢?”


    迟惊没有半分犹豫,带着最真挚的情感,“我说,我爱你,我想要的是和你在一起见家长要结婚直到死的爱你。”


    我觊觎你十二年,只是为了多窥探你的一点踪迹,有了一点,哪怕只有分毫的契机,我不会放手。


    祈淮沉默了,他垂下眼眸,“迟惊宿,别说爱,你要说喜欢。”


    喜欢才是这个年龄段最简单,最好放手的词,而不是爱这种最难松开的字。


    “不,我爱你。”


    迟惊宿大力握着祈淮的手压在自己胸口处,让祈淮感受自己砰砰有力跳动的心脏。


    “祈淮,你答应我好吗,求你了。”


    迟惊宿将头埋在祈淮颈侧,祈淮以为他在委屈,都打算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你起来好不好?”


    实则不然,迟惊宿埋在颈侧疯狂的闻,祈淮身上的体香快让他发了疯只能咽口水。


    祈淮见迟惊宿半天没有回应,微微侧头侧脸却抵住了迟惊宿的头顶。


    “迟惊宿?你怎么了?”


    迟惊宿像是没听到一般,高挺的鼻子恨不得顺着衬衫领口往里面钻,情不自禁的哼出一声。


    “好香。”


    祈淮闻言,左手抓住迟惊宿的头发用力往后拉,将人从自己身上拉开。


    “迟,惊,宿。”


    祈淮一字一顿,让迟惊宿总算有了点危机降临的警戒感,微微垂眸计上心来,顺势倒在祈淮大腿上。


    “男朋友,阿水,我好开心啊你答应我了。对了,明天周末你有什么打算?”


    祈淮冷着脸盯着迟惊宿,“别转移话题。”


    迟惊宿耍无赖,隔着被子抱住祈淮的腰身。


    “阿水,我现在是你亲口承认的对象,我闻闻,我没做什么。”


    祈淮没打算和他计较什么,索性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机上有好几条消息。


    妈咪:阿水,你没在宴会上见到你,小辞说你去休息了,不舒服你就歇一歇,妈咪叫连医生来看看。


    o_O?:没关系的妈,没那么严重,不用叫连医生跑一趟了。


    J.:阿水今天就在这里睡一觉,明天再走。


    J.:对了,我查了监控,迟家那少爷和你一起进去的,现在让他出来来二楼找我,否则我会让他躺着出去。


    J.:我叫杨姨煲了竹荪鸡汤送过来保温着,你醒来出来拿。


    o_O?:谢谢表哥。


    祈淮动了动腿,“迟惊宿,我表哥叫你去二楼找他,快去。”


    迟惊宿不满,“不去。”


    祈淮叹了口气,俯身轻轻在迟惊宿额头亲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又快速离开。


    “好了,快去。”


    说实话,主动做这种事还是很让人羞涩的,他垂眸掩去了眼中的神情。


    迟惊宿一个激灵起身,“好,我现在去,你在这里等我哦!”


    “门外是我表哥让阿姨送来的汤,你给我拿进来。”


    迟惊宿出门时笑的嘴角都压不住,拿起地上保温桶亲自打开递给祈淮,这才离开。


    祈淮失笑,迟惊宿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


    迟惊宿喜滋滋的去了二楼,被人引着去了靠左的露台,那里可以看见楼下的一举一动,楼下的也能看见楼上,却不能上来。


    南经辞面色不悦的靠坐在沙发上,他对面坐着花若枝和白行涧。


    两人一见迟惊宿来了,朝他招手。


    南经辞没说话,迟惊宿走过去靠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怎么,南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南经辞看着迟惊宿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皱眉。


    “迟少爷,据我所知,你从五岁时就屡屡来找祈淮了,怎么,迟少爷想玩儿也不看看人是谁就敢找?”


    白行涧和花若枝两人是被南经辞逮着过来的,因为瞧见他俩没见迟惊宿,便逮着两人过来了。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不可思议。


    五岁!到现在?!


    迟惊宿也没说过啊!


    迟惊宿不喜欢南经辞这种讲话,他对祈淮从来没有玩玩的意思。


    “我说表哥啊,讲话不要讲得这么绝,我和祈淮表明心意,是要结婚的那一种,何来玩玩这一说?”


    南经辞不喜,“迟小少爷还是不要乱认亲,家中只有一位弟弟。”


    眼瞧着两人夹杂着火药味的对话,白行涧主动出击。


    “哎呀,迟惊宿不是那个意思,南少爷,你年长我们一岁,我们都叫你哥哥也是出于礼貌嘛,各家的生意交往常谈,也不好拂了谁家的面子。”


    这句话直接把在坐几家的生意摆到明面上,看起来似乎毫无关联的几家实际上都有丝缕牵扯,让人暂时找不到什么话可以推拒。


    倒是八面玲珑。


    南经辞心中冷哼一声,头一次将正眼放在了白行涧身上。


    长相秀气,桃花眼中闪烁着精明,唇角微弯,眼尾的痣倒是漂亮得紧。


    这不巧了,恰好长在了南经辞喜欢的点上。


    “白少爷倒是哪方面都让人挑不出刺。”


    白行涧毫不避讳的和南经辞对视上,“南少爷过奖了。”


    花若枝看了一眼两人,又看了一眼迟惊宿,“好了,我瞧着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我们还有作业没做完,有些问题要讨论,劳烦学长让我们先走了。”


    花若枝清楚南经辞的意思,一声学长既将关系拉的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又以南经辞作为年长者的身份让他对他们这群学弟学妹包涵一点。


    南经辞觉得这种人最讨喜,不会让人讨厌导致远离,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精明导致提防,倒是容易拉近关系。


    他莞尔,“花小姐还是太讨喜了,不用叫我学长,以后见面可以叫我辞哥,见面礼我会派人送到你家。”


    南经辞转头看向白行涧,“白少爷也是,既是见面礼,理应都有一份,以后不要那么生疏了。”


    说完南经辞站起身看向迟惊宿,“迟少爷和我,也没那么亲近,往后还是不要叫你们亲近的名称了。”


    说完南经辞就走了,迟惊宿气的用力踢了一下桌子。


    第177章 if线现代校园篇7


    “草!南经辞在装什么?!”


    迟惊宿非常不满南经辞的这副样子,白行涧在一旁叹了口气,“迟惊宿,来来来我问你。”


    迟惊宿:“你问”


    “现在,你有一个表弟,有且只有这么一个表弟,从小乖巧懂事让人放心,各方面优异无比,是一家人的心尖宝。”


    “但是突然,有那么一个觊觎表弟十二年的混小子在你生日宴和表弟交流时,把表弟拽到那个混小子身后还质问你,然后,还给自己表弟拉去了房间那么久,出来还挑衅。”


    “我问你,你怎么想?”


    迟惊宿想也不想,当即怒道:“我能怎么想?我多少得给他揍的半身不遂!”


    白行涧无奈摊手,“你看,换位来说,你自己都气的要死,你为什么会觉得人家在装?”


    迟惊宿沉默了,花若枝在一旁把早就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迟惊宿,你真的<a href=Tags_Nan/AnLiaml target=_blank >暗恋</a>祈淮十二年?!那么久!怎么之前没看出来啊,上次竞赛杯传你俩不合还以为要打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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