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这么把白行涧带回了莲华宫白行涧的那间屋子里。


    白行涧还在睡,几人围在床边看着熟睡的白行涧,一时间没人讲话。


    迟惊宿手贱暗戳戳伸手指戳了白行涧的脸颊一下,软软的,还挺好玩的哈。


    正打算再戳一下,就已经感受到身边南经辞能凝成实质的怨毒目光。


    下一秒就听到南经辞冷冷的说话。


    “迟惊宿,你再戳呢?”


    明明是一句警告,但迟惊宿是谁?丝毫不吃压力之人!


    迟惊宿又戳了一下。


    然后被南经辞赶出去了。


    祈淮没拦,视若无睹的看着他被南经辞赶出去。


    花若枝偷笑,最后放声大笑。


    “迟惊宿你笑死我了,我原本绷得住的!结果你搞这出!笑死我了!绷不住了!”


    迟惊宿冷哼一声,又进去在南经辞要赶他的时候拉着祈淮走了。


    “切,看着点白行涧吧你,我带师兄走了!”


    迟惊宿带着祈淮走了,此刻他无比也想要祈淮变小,那得多……萌!


    一联想到那个画面,就感觉鼻血喷涌,迟惊宿还是带着人跑了。


    南经辞转身回到床边,花若枝无聊的看了看,站起身。


    “经辞师兄,我去看看食堂的厨房有没有小孩子能吃的饭,你一会儿把白行涧叫醒来吃完饭再睡。”


    南经辞低低嗯了一声,花若枝转身走了。


    南经辞沉默的看着眼前熟睡的的孩子,伸手轻轻掐了一下白行涧的脸颊肉。


    软乎乎的,手感不错。


    他将苍梧之木放在白行涧的枕边,看着点缀的珠翠如同呼吸一般一闪一闪亮着微弱的光。


    确定了这个人回来了,成了小孩子,被他们带回来了。


    南经辞心中很高兴很高兴,虽然是小孩子,但至少人回来了。


    这就够了。


    第169章 辞行if养孩子线3


    白行涧是被南经辞叫醒的,抬起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这才转头看向一旁。


    南经辞坐在床边看着他,给白行涧吓死了。


    “啊!你是谁?!”


    这声惊呼让院中正在布菜的花若枝一惊,快速拿起一只筷子直直射向屋内。


    南经辞抬手接住筷子,无奈的道:“是我,他睡醒不认识我了。”


    一天是南经辞,花若枝这才收回了另一只手上蓄势待发的灵气,突然拍脑袋。


    哎呀,她怎么给忘了,这里是莲华宫,哪里会有人敢在此地作恶。


    “不好意思啊经辞师兄,把白行涧抱过来吃饭吧,我叫祈淮师兄和迟惊宿过来。”


    说完花若枝跑去洞庭殿叫人了,南经辞则给白行涧穿好衣衫,梳理好头发抱着人出去,先一步坐在桌边。


    白行涧叫了一声后才发现眼前人是早些时候在屋檐下躲雨的一堆哥哥姐姐中的其中一位,便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南经辞给他穿衣。


    等几人到了坐下,白行涧早就被桌上的饭菜馋得咽口水了,南经辞失笑,拿起筷子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鸡汤煨的竹荪。


    “快吃吧。”


    白行涧拿着筷子怎么都不顺手,一个没注意,筷子掉在地上。


    他脸色羞红,又惊又怕的准备跳下凳子去捡,却被南经辞长臂一揽将他直接抱进怀里坐着。


    白行涧连忙道歉,声音里带着慌乱无助。


    “对不起对不起,窝,窝不是故意的,窝,窝捡起来就好了。”


    南经辞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没事,好了,我喂你?”


    白行涧拨浪鼓一样摇头,“不用,娘……夫人说窝长大应该自己吃。”


    一时间几人沉默无言。祈淮在南经辞另一旁,要面朝着南经辞的方向弯腰偏头看向低着头的白行涧,声音轻轻:“你还是个孩子,你可以告诉我你几岁了吗?”


    白行涧两只小手无助的暗中较着劲儿,祈淮伸手分开后给他握住了,不让他扣着指甲。


    “窝,窝四岁有余,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四岁,这不是个孩子这是什么?


    迟惊宿走过去蹲在祈淮身边看着白行涧,语气真切:


    “听我的,白行涧。你现在是个孩子,你可以做错任何事情,可以指着任何一样东西说想要,可以指着任何一个地方说想去,可以提要求可以异想天开,我们带你离开了那座没有父亲母亲的府邸,你和我们同吃同住你还会有师尊,有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过卑微,好不好?你说好我就给你吃糖葫芦。”


    迟惊宿变戏法一样手中出现一串糖葫芦,这一路上迟惊宿基本上没有一个人单独出去的时间,那这串糖葫芦的来源是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他跑去乌山月面前讨要的,说找了个孩子回洞庭殿想吃糖葫芦,求乌山月给他的。


    乌山月本身就爱给祈淮带点小吃甜点,身上还真的会有,于是半信半疑的给了迟惊宿一根糖葫芦。


    原本还想问问到底是从哪儿找的孩子,结果话还没出口迟惊宿跑的没影儿了。她发誓,如果这两天见不到迟惊宿口中的孩子就要将迟惊宿拽去演武台揍一场。


    丝毫不知情的迟惊宿乐滋滋的拿着糖葫芦回来了,然后就在白行涧面前开始展示。


    白行涧从未吃过这种东西,他只见过街边的小贩卖,但他在那座府邸中什么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看着。


    如今糖葫芦就在眼前 他手刚抬起想拿,又收回了。


    他问出了自己最想最想说的话,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究。


    “所以,这里会有人说窝是怪人吗?”


    祈淮捏了捏白行涧的手心,“不会,白行涧。这里不会有人说你是怪人,这里有和蔼的长辈,平易近人的师兄师姐,你会拜师,成为所有人口中最期待的存在。”


    如果将白行涧的身份告诉他们,白行涧自然就是所有人最期待最欣慰的存在,或许会将他养的比从前更加的温润如玉。


    但这个想法瞬间被扼住了,还不到时候,他们要带着白行涧走一遍天赋流程,再带着白行涧去几位仙尊面前。


    迟惊宿将糖葫芦直接塞进白行涧的手中,白行涧很感动,朝着祈淮道:“我喜欢你,漂亮哥哥!”


    此言一出迟惊宿立刻站起身将祈淮挡在自己身后。


    “喂,你别太过分,这个是我的,这个你不可以!”


    白行涧拿着糖葫芦又要哭,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太坏了,明明说好的他想要什么都可以,现在要了居然不给。


    迟惊宿才不吃这一招 ,将白行涧转了个面面朝南经辞。


    “喏,你应该喜欢这个,这个等你多久了?是吧,南经辞。”


    南经辞没有和迟惊宿计较,反正白行涧还小,暂时也听不懂什么意思,他勾了勾唇,捏住白行涧两只小手。


    “不哭,不要和这个哥哥计较,好不好?”


    白行涧瘪了瘪嘴,愤愤的朝着迟惊宿吐舌头后就立刻转过头不看他,花若枝在一旁都快笑死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吃过饭,南经辞抱着白行涧去洗漱一番,想了想打算带着孩子去京华城买几套成衣,这下子花若枝跳出来有话说了。


    “唉唉唉!带我去!我也要去!”


    这俩人商量好都准备走了,抱着孩子下山路上却遇到了乌山月。


    乌山月皱着眉看着南经辞怀里的白行涧,觉得这张小脸实在眼熟,但现在却想不起来。


    “这孩子你们从哪儿来的?”


    “凡界带回来的。”南经辞如实交代,说实话他其实还有一点点被乌山月支配着学那些符咒阵法的余悸。


    原来迟惊宿说的是真的,乌山月抱着抱胸走近,仔细打量白行涧的眉眼,看着看着她突然想起来这孩子是谁了。


    这不就是白行涧吗?!才一百多岁的乌山月和江妄山去剑北峰求学见过这个孩子啊,不到他们腿高,身边跟着一堆毛茸茸。


    然后这个孩子长成了白行涧,但白行涧不是已经身死道消了吗?那这个幼年版的孩子到底是谁?!


    她不可置信的指着白行涧问南经辞 ,“这是……白行涧?”


    南经辞和花若枝对视一眼,两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乌山月为什么会知道这是白行涧?这只是见了一面而已。


    乌山月不如其他人,南经辞老实回答:“是他的转世。”


    乌山月心下了然,这才想起刚好这俩人抱着孩子打算下山,“那你们抱着他要去哪里?”


    花若枝在一旁抢先回答,“买衣服,白行涧穿的太差了,我跟经辞师兄下山给他买两套衣服。”


    乌山月闻言摇摇头,“不用,明日会有栖云阁的人来定做新一批的宫袍,不用花时间跑去了。”


    说完她想了想 又道:“你们如何确定他是白行涧转世的?还有,师尊他们是否知道此事?”


    南经辞和花若枝两人沉默了,乌山月一眼就看出来几人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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