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经辞:风中混乱,我听到了风中传来的异能量波动,有些危险,朝西北方位,我带他们先回去,你去探一探,我随后到。


    祈淮:好。


    祈淮:“既然没有危险,那我们回去吧,辰时再来。”


    几人点点头,祈淮走在最后面,偷偷在除了他和南经辞的人身上下了阵法,这几人短时间无法察觉挣脱。


    南经辞与祈淮面不改色,实际南经辞已经慢慢退到了祈淮身侧。


    迟惊宿有些警惕的看着移到祈淮另一侧的南经辞,手紧紧的抓着祈淮的衣袖。


    祈淮安抚一般拍了拍迟惊宿的手背,将他的手拂下。


    祈淮:“走吧,跟着南经辞去休息片刻。”


    阵法触发,在祈淮的话中迟惊宿有些不解,但是身体下意识的就跟着南经辞。


    祈淮越走越慢,直到停下脚步,南经辞转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带着人走了。


    祈淮匆匆赶往南经辞所说的方位,泥土潮湿,祈淮不是风灵根,冰凰血脉根本无法感知风,他尝试放出只觉醒了一点点神龙血脉气息。


    神龙血脉的一丝气息足够感知到风的喧嚣,祈淮朝着波动最近的方向慢慢过去,越靠近精神识海翻涌的越厉害,扰人心神。


    祈淮摒弃风对自身的影响,拨开挡住前路的枝叶藤蔓,猛然感知到前方的阵法。


    祈淮停下了脚步,用神识去摸索这个阵法,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不踏进去焉能知里面有何物?他在此处留下一个特殊记号,传讯给南经辞后一脚踏进阵法中去。


    “汝非故人,何故踏阵相会?”


    一道阴鸷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中,祈淮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封闭的巨大空间,周围全是石壁,石壁上点着绿色的幽幽灯火。往前看去是巨大的楼梯,楼梯最顶端有一高座,坐着一天看不见人影的黑色雾气。


    空旷,静谧。


    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祈淮:“无意踏阵,敢问何许人也?”


    “无意踏阵?恐是有意行之。”


    上青剑陡然从识海中跳出被祈淮攥在手中。


    “不知前辈何许人也?”


    “呵,化神中期小辈也敢放肆。”


    巨大的威压瞬间弥漫整个空间中,祈淮被压的声音有些发颤:“蛮不讲理!”


    手中上青剑从祈淮手中挣脱直刺向高台上那团黑雾。


    黑雾中深处一只苍白的手,两指捏住上青的剑尖,上青剑嗡鸣不止。


    “上青?”


    上青剑嗡鸣声更甚。


    威压猛然消失,那只手捏着上青剑,手一拽,从剑中拽出一个小灵体。


    样貌得了祈淮半分缩小款,小娃娃张嘴就咬在那只手上,死死不松开。


    祈淮心里震惊,这是上青剑的剑灵吗?之前只能隐隐感知到,但没想到被这只手直接拽了出来。


    从黑雾中又探出一只手,饶有兴趣的拨开了咬住自己食指的小娃娃。


    小娃娃非常不满于这只手拨开,上青剑嗡鸣颤抖着。


    就这么僵持了半刻,那双手大抵是玩腻了,将小娃娃拎着扔回上青剑中,将剑抛回去,祈淮神识一动,上青剑立刻回到了自己手中。


    “上青既在汝手中,那便罢了。”


    苍白的手一挥,祈淮只觉眼前景变了,他立于一高高石台之上,周边三座站立的巨兔石雕,石台上花纹诡谲多变,连接着三个巨兔石雕,纹路中还有凹槽。


    巨兔手中都捧着圆形的物什,而高台之中三线聚中一点,悬浮着一枚小小的,月白色的印章。


    印章上雕刻着和石台上一样的花纹,兔子形状,眼睛位置是血红色的玉镶嵌的。


    祈淮走上前伸手去拿,却被立刻弹了出去。


    “上青剑挑。”


    之前那道声音响起。


    祈淮不疑有他,神识一动上青剑握在手中,剑尖毫无压力的直接触碰到印章,长剑一挑,印章立刻到了祈淮手中。


    “前辈既然在此处,何故不现身?”


    第50章 聚宝盆:碎金其欲


    “汝进不去这聚宝盆。”


    那道声音非常确切的告诉祈淮。


    祈淮不信:“前辈引我来取这印章,却又告诉我进不去这秘境,为何?”


    “莫要急切。”


    祈淮握紧了手中的印章:“此为何物?前辈认识我?何故帮我?”


    祈淮将自己所有疑问抛出,事实上他表面上镇定如常,心里早就捏了一把冷汗。上青被他收回识海,空着的手下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盘龙玉佩,只要不敌立刻注入灵力。


    “汝不要再捏那玉佩了,吾现不敌那玉佩的一击,汝走到石台最中心的位置坐下,吾在告诉汝。”


    祈淮仍旧没有放开玉佩,半信半疑的按照他的指令坐下。


    “乾坤朗朗,万世不变,斗转星移,七星连珠。”


    刹那间狂风大起,祈淮下意识要站起身就被按捺住了。


    “都说了莫要急切,汝不该如此急切,吾不会害汝。”


    祈淮这才安静坐下。


    淡金色的光从三只巨兔石像眼中流淌随着凹槽聚往最中心祈淮坐下的地方,空中隐隐浮现星宿图象。


    可这些光不是进入祈淮体内,而是全部涌入祈淮手中的兔子印章里。


    莫约一刻,异象全部消失,祈淮这才站起身。


    祈淮:“前辈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那道声音长长的叹了口气:


    “汝既有了上青,莫要辜负上青二字,上青不完整,汝可要替上青寻回消散的剑灵体。”


    “汝要闯这聚宝盆,那便将这玉兔印章带好,若是……罢了,汝会知道的。”


    “外边是汝的好友吗?他等急了,汝去吧。”


    一阵风将祈淮送了出去,只是风声太大,听不清后面的话。


    “吾只是瞧着,汝太像了。”


    “吾从不信缘,见故人物却不见故人,有些感慨。”


    ——


    祈淮出了阵法,便瞧见南经辞提着自己给的冰凰剑,巨大的灵力裹携着风刃蓄势待发的站在阵法之外。


    南经辞把人送回去后连忙赶过来,不见祈淮身影,却见阵法,大抵是祈淮被阵法困住。


    他想若是再有一刻祈淮还不出来,他便是强攻也要进去。


    祈淮:“经辞。”


    南经辞瞧着祈淮完好无损的,这才收回了外放的灵力。


    南经辞:“没事吧?”


    祈淮摇摇头:“无事,收了个印章。”


    祈淮将手中的印章递给南经辞,南经辞接过打量片刻:“这是何物?”


    祈淮:“不知,但是我若是要闯这聚宝盆,必须携带此物。”


    南经辞将玉兔印章还给祈淮,“行,走吧,再不走迟惊宿就察觉了。”


    祈淮想了想,迟惊宿发现自己不在了绝对要急,于是加快了回去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听松居。


    只是祈淮刚进去关上门,后背便抵住了一个坚硬的胸膛,被迟惊宿拉进了炽热的怀抱。


    迟惊宿急切的声音传进祈淮耳中:“师兄好狠的心,还给下了阵法偷跑出去。”


    祈淮转了个身,安抚小狗的情绪:“没有,有事儿才走的。”


    迟惊宿幽怨的看着祈淮:“是吗?只有你一个?”


    祈淮点头,撒了个谎,不然迟惊宿要是知道自己是与南经辞出去的必然要生气了。


    迟惊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才满意的搂紧了祈淮。


    南经辞推开门就看见白行涧坐着瞧他。


    南经辞走近:“怎么了?”


    白行涧:“这句话是我问经辞师兄你吧?偷偷跑哪儿去了不带我们。”


    南经辞手一摊:“没有,就是去再看了一眼周边环境。”


    白行涧敷衍回答:“经辞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南经辞有些急,上前一步双手搭在白行涧肩上:“我与祈淮大致了解了一下周边,并未不带你们。”


    听到是祈淮,白行涧也就不纠结了。


    “开玩笑的经辞师兄,这么紧张做什么?再有一个半时辰就开启秘境了,紧张吗?”


    南经辞摇头。


    白行涧:“行,那我们一个时辰后就出发,不然人太多了,烦得很。”


    南经辞:“好。”


    花若枝在厢房呆的无聊,敲响了隔壁白行涧的门。


    花若枝:“白行涧,开门。”


    白行涧起身开门,让花若枝进来。


    花若枝:“太无趣了,马上要进秘境好激动哦。”


    白行涧有点嫌恶花若枝这不值钱的样子:“开个价,把我认识的花若枝还回来。”


    花若枝切了一声,转头又对南经辞告状:“经辞师兄你看他!”


    南经辞看着同时看向自己的两双眼睛,实在是没法子从中帮一个,干脆当没听到。


    “竟然还有一个时辰。”白行涧顿了顿,神神秘秘的掏出三枚铜钱,坐在桌边:“那我们来替经辞师兄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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