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野男人勾引祈淮!”


    花若枝一听勾引,那不行。祈淮师兄是属于大家的。


    “我要去找祈淮师兄!我也要搬进洞庭殿!”


    白行涧想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但是想到花若枝那不输男人的性子还有他们一行人人品不说很好但也不差,只好一起附和说要去找祈淮住进祈淮的寝殿。


    白行涧将这事儿传音告诉了祈淮,祈淮是真的超级无敌无语了。


    [黄脸扶额.jpg]


    这断然是不行的,先不说别的,这么多地方都能住,这是自己的寝殿,断不可住这么多人,而且师兄师姐或是长老们也喜欢来找他,住这么多人是要干嘛?


    等花若枝一行人来的时候说到这事儿祈淮果断拒绝。


    退而求其,祈淮打算把人都赶出去。


    怕三人又闹腾,只好说在自己的洞庭殿附近再修一个院子,三人住到那里。


    这一下迟惊宿又不乐意了。


    他被祈淮这一出气昏了头,也就忘了这时候的祈淮应该谁也不记得,可是祈淮却能喊出花若枝一行人的名字。


    “祈淮?那这个野男人呢?他凭什么能和你住?”


    南经辞就坐在祈淮身侧。


    野男人,我吗?嗯???


    “不妄仙君,我不是野男人,我叫南经辞。”


    花若枝在旁边应声,“哦,所以呢?”


    祈淮真的一个头两个大,他把目光移向白行涧,希望白行涧给点力出来说两句话缓和一下。


    白行涧躲避祈淮看过来的目光,这个他真不行,他没法帮忙。


    祈淮叹气。


    “我头疼,我给两个选择。”


    “一是都搬出去,在我旁边修一间院子,你们四人住那儿。”


    “二是南经辞住我这儿,你们回各自的宗门。”


    两个选项其实只有一个必选。


    那肯定不能离开啊!退而求其那就先住几天弟子居,等院落修好了再搬过来。


    南经辞和白行涧表示没问题,这些都无所谓的。


    迟惊宿和花若枝冷哼一声,也表示同意了。


    花若枝有些想念莲华宫食堂的饭,虽说修行之人早已辟谷,但是年少哪有不嘴馋的?


    她提议,“祈淮师兄,不如我们去食堂吃饭吧?”


    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祈淮想着刚好带南经辞也去,就同意了。


    五人就这么走进食堂,上了三楼。


    白行涧这个吃货,刚坐好就开始刷刷拿着菜单勾,勾完递给花若枝,花若枝勾完递给了祈淮。


    祈淮看了一眼,又递给南经辞。


    坐在祈淮另一旁的迟惊宿生气了。


    凭什么?师兄居然递给南经辞也不递给自己!


    南经辞看了一番,随手勾了一道菜就还给了祈淮,祈淮这才递给迟惊宿。


    迟惊宿结果菜单又开始阴阳怪气。


    “云玦仙君真是会照顾人啊。”


    祈淮不知道迟惊宿又在发什么疯,索性不理会。


    迟惊宿直接将菜单递给了食堂传菜的弟子。


    迟惊宿见祈淮不回答他,又气又恼,脱口而出的话都忘了这会不会让祈淮头疼。


    “云玦仙君怎么不亲自下厨?我记得云玦仙君做的饭可是很好吃啊!”


    白行涧一听不行,赶紧传音给祈淮。


    白行涧:头疼,快头疼!


    祈淮收到传音立刻装了起来。


    他猛然右手伸手死死按住一侧的太阳穴,脸上面无血色唇色惨白,左手下意识撑在桌沿上。


    迟惊宿这才察觉是自己说错了话,但他根本不敢上前去,因为他上前去只会让祈淮更加的痛。


    第22章 改变结局的第一步:打败他


    迟惊宿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眼里满是愧疚,花若枝吓得站起身,白行涧连忙替祈淮诊脉。


    花若枝:“祈淮师兄,你怎么样了?”


    南经辞也急,怎么说着话呢就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南经辞坐在祈淮的离祈淮最近的地方,手下意识就去扶祈淮。


    迟惊宿死死盯着南经辞搭在祈淮肩上的手,咬牙切齿的对南经辞说话。


    “把你的手拿开!不准碰我师兄!”


    南经辞这一听立刻放手了,他还是感觉莫名其妙,这迟惊宿莫名其妙的敌意究竟从哪里来?


    白行涧收回手,“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被刺激到了,迟惊宿你少说点。”


    迟惊宿只能点头,白行涧递过去一瓶丹药,迟惊宿接过下意识想碰祈淮,但是他怕祈淮受到他的触摸更痛,一时间有些无措。


    南经辞的声音响起,“给我吧。”


    迟惊宿眼神警惕的盯着南经辞,确保在他脸上并无什么其他想法,这才将药递给南经辞。


    南经辞接过瓷瓶从里倒出丹药,手搭在祈淮肩上缓缓向他体内传输灵力,让祈淮稍微缓和一点。


    等祈淮抓着桌沿的手缓缓松开,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难受后,将丹药抵至祈淮嘴边。


    “云玦仙君,多有得罪。”


    祈淮这才缓缓张开嘴吃下丹药。


    甜的,还是蜜桃味儿的糖豆。


    迟惊宿眼瞧着祈淮缓和了不少的脸色,又见南经辞还搭在祈淮肩上的手。


    他盯着南经辞,语气不善,“把你的手拿开。”


    南经辞连忙拿开手举起来,表情无辜,内心疑惑。


    搞什么啊?我又怎么了?


    这时候菜上了,满满的摆了一桌。


    祈淮这情况谁也没有吃饭,就盯着祈淮生怕突然又有个什么好歹。


    白行涧给祈淮传音。


    白行涧:你快说吃饭呀祈淮,你现在所有人都生怕你突然又有什么好歹不动筷呢,我还饿着呢。


    祈淮收到这条传音嘴角无意识的抽了一下,他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眼神有些急切的白行涧,缓缓开口。


    “吃饭,先吃饭。”


    白行涧一听立刻动筷,给自己夹了满满一筷子辣子鸡进嘴。


    美美哒!


    好吃[黄脸吐舌.jpg]


    祈淮简直没眼看,迟惊宿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偷偷用余光去瞅祈淮,南经辞将注意力投入到吃食里。


    在他的原则里,不可以浪费粮食。


    祈淮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搁了筷。


    这时候花若枝简直就是迟惊宿的孪生兄妹。


    迟惊宿不敢问的花若枝这个身份可以问。


    “祈淮师兄,胃口不好吗?”


    祈淮点点头。


    南经辞瞅了一眼,从空间中掏出一把糖葫芦,刚好五支。


    他将这一把糖葫芦递给祈淮,“吃这个,开胃。”


    迟惊宿一脸怪异的看着南经辞,这人怎么一下子就掏出了这一把糖葫芦?


    对面的白行涧和花若枝早就被这一大把糖葫芦勾引了目光。


    白行涧:“内个,道友,可不可以给我一串儿啊?”


    花若枝:“我也想要一串儿,我感觉我胃口也不是很好。”


    南经辞果断给对面递了两根,“没事儿,拿去吃。”


    花若枝和白行涧美滋滋接过糖葫芦道谢。


    祈淮迟疑着,也接过一串儿。


    现在南经辞手里剩两根。


    迟惊宿才不要吃南经辞的糖葫芦,他要吃师兄的。


    南经辞眼瞧着迟惊宿傲娇的模样,但喉结在偷偷滚动,他直接叫迟惊宿。


    “不妄仙君,给你。”


    南经辞将手中的两串都递过去,眼瞧着迟惊宿没动,他干脆直接将两根都塞进迟惊宿手里。


    “吃吧,我来之前在山下买的。”


    迟惊宿手里捏着两根糖葫芦有些诧异,“你不吃?”


    南经辞继续吃饭,嗯了一声,“嗯,你吃吧,吃饱饭一会儿消化一下好休息。”


    白行涧和花若枝感觉手里的一根糖葫芦瞬间不香了。


    白:“不是,凭什么迟惊宿每次都能有两根?!”


    花:“区别对待!”


    祈淮轻轻咬下一颗糖葫芦,看着眼前的弹幕滚动。


    【我趣!龙傲天这不是团宠这是啥?龙傲天剧本不拿了改拿团宠剧本了?】


    【咋回事儿啊,那我应该叫他啥?迟·小公主·惊·团宠·宿吗?】


    【反派给他两根,反派朋友也给他两根,我身边咋没这种人对我呢?】


    【快看白行涧!一脸受伤。】


    【小白: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小花:怎么每次受伤的还有我……】


    【心疼小白】


    【心疼小花】


    【……】


    南经辞无奈的笑着,继续低头吃饭。


    祈淮看见这个说迟惊宿是【迟·小公主·惊·团宠·宿】的,内心有点想笑,但是憋住了。


    可不是嘛,迟小公主。


    白行涧愤怒的咬下一口糖葫芦,又看了一眼手里拿着两根糖葫芦的迟惊宿,气的他干脆埋头吃饭。


    这些人都偏心!每次糖葫芦都只分我一串!迟惊宿这个人这么招人打每次都给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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