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淮只一眼就转移了视线,迟惊宿飞快来到祈淮身侧,却不想花若枝三人已然赶到。


    花若枝手抚琵琶,一脸痛心疾首。


    “不妄仙君,我们一起烤过云玦仙君的灵鱼,你居然偷袭,把我的木牌还给我!”


    迟惊宿提着剑有点莫名其妙。


    啥玩意儿?偷袭?木牌?


    迟惊宿转头一看祈淮,这人面色不显,迟惊宿却瞥见他腰间挂了一溜烟的木牌。


    好啊,他就说怎么这人怎么这么晚才来,原来是偷木牌去了。


    迟惊宿舌尖抵着虎牙,挑着眉反问。


    “可我身上可没有你们的木牌啊。”


    祈淮手背在身后偷偷又给迟惊宿掐了个幻阵,于是他腰间隐隐显现出了八枚木牌。


    花若枝满脸悲伤,她指着迟惊宿腰间,一脸痛心疾首。


    “你好歹看着你腰间挂着的那么多木牌说话吧?”


    “废什么话?木牌交出来!”


    程浪举剑袭来,迟惊宿侧身躲过,手一摸腰间,多了八枚木牌,转头就看到祈淮嘴角勾着笑。


    好啊,阴我?


    “云玦仙君,不是你说让我偷的吗?”


    祈淮转头看向迟惊宿,


    “我何时让你偷木牌。”


    迟惊宿又一次躲过程浪的剑和章子轩的符纸。


    “对,你没让我偷,你让我抢?”


    时间也差不多了,祈淮下在迟惊宿身上的阵法被迟惊宿破了立刻用符纸捏了八个假木牌丢给祈淮。


    祈淮下意识伸手去接,等到手了才发现是迟惊宿的阴谋。


    “现在木牌不在我这里,在云玦仙君手上,你们去抢吧。”


    清脆琵琶音响起,裹挟着灵力冲击。


    迟惊宿甩符去挡,“好了,你的对手是我。”


    于是迟惊宿和花若枝打起来了,这边打的难舍难分,而祈淮这边则是一直在躲,他不打算出手。


    程浪这个暴脾气见祈淮一直不出手,以为是祈淮瞧不上他,更加气急败坏。


    “望须!归一!”


    灵力聚成了一把百丈高泛着金色的的长剑,直直劈向祈淮。


    加以章子轩甩出十二张符纸。


    “法镇千月!引天地灵!”


    指尖灵力催动,符纸凌空自燃,金光轰然炸开。


    厚重土黄色光幕自周身蔓延,化作山岳铠甲覆遍全身。


    抬手虚按,一座数十丈高的虚山虚影自天而降。


    程浪和章子轩两个元婴一个中期一个初期,灵力还都不稳,与祈淮始终差了太多。


    祈淮并未用剑去挡,而是抬起右手挥去一道掌锋。


    面对两人巨大的攻击,祈淮一道掌锋便挡下了。


    这一幕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程浪和章子轩感觉自己的道心有点破碎。


    自己修炼那么多年,竟然被对方一掌击碎。


    为什么?努力修炼却抵不过人家天赋异禀。


    为什么同样是宗门天骄,为什么人家能厉害这么多?


    两人有些失神,身影不稳从半空跌落。


    祈淮叹了口气,抬手一道灵力接住他们轻轻放在地上。


    “吾心有道,问心三叩。


    一叩问身,何为己身?身为天我。”


    二叩问死生,何为怯心?心为胆魄。”


    三叩问道,何为真我?真我向何枷锁?”


    心若为岳,万法难侵,道若为山,可镇天下。”


    祈淮不紧不慢的语调传入在场所有人都脑海中,如定心符一般,将人稳住。


    祈淮从半空下来,从储物戒中掏出两枚高阶培元丹塞给程浪和章子轩。


    两人愣愣的看着手心的丹药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不染尘埃的人。


    嗡——


    金光大现。


    程浪悟道了。


    他喃喃道,“何为道?我自逍遥,枷锁岂困逍遥!”


    他吞下手中的培元丹,闭上眼睛开始感悟。


    嗡——


    有一道声音响起,金光大现。


    章子轩也悟道了。


    “何为道?我自真我,枷锁何以锁我?”


    他吞下培元丹,闭上眼开始感悟。


    还在半空看着这一切的花若枝和迟惊宿若有所思,但是他们早已悟道,这些只能稳固一下心境道心。


    第6章 寂灭魔狼


    水镜外的人很激动。


    祈淮区区一掌就击碎了程,张两人的攻击。


    两人道心不稳,祈淮给他们塞了丹药,还引导他们去悟道,叩问自己道为何。


    百年来只有祈淮一人做到了同时让两人悟道,这甚至只是在幻境中。


    所有人都在感叹祈淮的天赋。无人不为这天之骄子称赞。


    最激动的莫过于秋渡门和豫盛书院的长老了。


    两人恭敬的来到君华仙尊身侧行礼。


    “多谢云玦仙君指点,让小徒得以悟道,云玦仙君天赋异禀,他日必成大器。”


    “实在是感激不尽,为感谢云玦仙君,若有任何请求,可前往豫盛书院/秋渡门,必定竭尽所能。”


    君华仙尊面上不显得意,心里高兴死了。


    “二位长老言重,待小徒出来我定会与他说的。”


    两位长老又行了一礼。


    “此次仙门大比我二门派就退赛了。”


    青池仙尊点头,“是该带回去为他们再稳固一下道心了。”


    两位长老离开,青池仙尊又问君华仙尊。


    “两位徒弟结婚契怎么样怎么样?就这样订了行不行?”


    君华仙尊气笑了。


    “休要觊觎我小徒!不结!”


    青池仙尊不讲理的继续说,


    “结啊,你我二人交好难不成你我二人的徒弟就不能交好吗?”


    君华仙尊简直想要暴打青池仙尊。


    “交好就非要结婚契吗?!”


    青池仙尊满脸笑意。


    “当然!这个最简单方便!”


    君华仙尊不理会青池仙尊了。


    祈淮抬手落下一道阵法,确保在这二人悟道期间不会有任何人能干扰。


    他眼前又出现了弹幕。


    【我趣!好帅啊,一掌破人家两人的合力攻击】


    【我趣!我要娶!】


    【楼上又是你,不过我的天,真的好帅,一掌给人道心干破碎了】


    【反派还给人悟道了我靠,不是这对吗这真的很强】


    【我滴妈呀太帅了,老公看我!】


    【滚开这是我的反派老婆】


    花若枝不打了。


    迟惊宿走到祈淮身旁,又开始了。


    “云玦仙君好生厉害,简直是这几百年来难得一遇的天才!”


    祈淮不理会他。


    迟惊宿手指偷偷伸向祈淮腰间挂着的木牌,猛的扯下五个后就躲到了一边。


    祈淮大惊,瞪圆了眼睛一手捂着腰间的木牌一手指着迟惊宿。


    “你!”


    迟惊宿把玩着手里的木牌,塞进胸前的衣襟里。


    “云玦仙君可没说不可以抢你的。”


    他眼神一转,又开口,“仙君若是想要,那仙君自己来我胸前拿去便是了。”


    祈淮气的骂了一句“厚颜无耻!”


    不过迟惊宿可不恼,他觉得祈淮真的太有意思了,像自己养在殿里的小猫云逸。


    生气的时候是不可能理你的,时不时逗弄一下还会露出锋利的爪牙。


    迟惊宿感觉可稀罕了,越看越喜欢。


    难不成,等出去后让自家师尊去提个亲?


    这想法应该可行。


    祈淮不理他,迟惊宿就接着说。


    “现在我的积分比仙君多,仙君,你可要记得要答应我的一个请求哦。”


    祈淮盘腿坐在地上不理他。


    花若枝在旁边轻笑,她大概是看得出来了,不妄仙君喜欢逗弄云玦仙君,云玦仙君也不理会不妄仙君,二人的不合是从这里来的呀。


    花若枝笑着上前。


    “云玦仙君,要不将小女的木牌还与我?”


    祈淮冷飕飕的放眼刀子。


    “找迟惊宿要,在他那儿。”


    迟惊宿惊喜,“云玦仙君居然知道我叫什么,下次可要记得叫我名字哦。”


    花若枝又朝着迟惊宿伸手,迟惊宿随便给花若枝丢了俩木牌。


    三人就这么坐着,四个时辰都过去了还没动。


    而白行涧感觉快不行了,怎么四个时辰过去了还不见队友来支援?


    有人在意一下他这个御兽的可怜孩子吗?简直越想越心寒。


    他撑着灵力死死抵抗对面剑修药修的疯狂攻击,决定得想法子跑路。


    暗中偷偷放了传送阵法,刚好落在小队四人脚下。


    “再会咯!”


    阵法启动很快将四人传送离开了。


    好巧不巧,落在了核心魔兽的范围圈。


    白行涧感觉真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救救命苦的孩子吧。


    魔兽不比妖兽弱,他让另外三人将木牌交于自己,让三人赶快捏碎灵石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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