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不接受他提分手,甚至不准他提起“分手”这两个字。


    阮屿想嘴硬说“谁跟你闹脾气了,我是认真的!”,可这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出口,就好像在内心深处,阮屿自己也知道,或许他只是在跟芬里斯闹脾气而已。


    亦或者更准确来说,他好像也没那么想真的跟芬里斯分手,真的让自己以后的生活里都没有这个人的参与。


    但他也没打算就这么快的,这么稀里糊涂同芬里斯重归于好,更何况他们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嘴上说得好听,”阮屿再次提高了音量嗔芬里斯,“说是哄我哄我,那你昨天一整个晚上都在干什么?我明明没同意要和你做那种事情!”


    他明明就是因为怕P咕开花才要提分手逃跑的,谁想到跑了还是要开花,甚至开得更厉害,被芬里斯从外到里办得透透的了!


    “宝宝,”可芬里斯又沉沉笑了一声,混着笑音道,“这也是你自己同意的,是你亲口说的,你要我,要芬里斯。”


    阮屿下意识就要反驳:“我哪里有…”


    却见芬里斯解锁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将屏幕转向阮屿,低声问:“有记录的,要听吗,宝宝?”


    阮屿愕然盯着芬里斯的手机屏幕。


    这才终于意识到了,这条手链不仅仅是定位这么简单,还有监控!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上面的监控受视角限制很大,比如芬里斯此时的手机屏幕上,拍到的就并不是阮屿自己。


    而是因为昨晚那时候阮屿手腕一直被芬里斯的领带束缚在身后,于是拍到的是芬里斯不着一物的赤果胸膛。


    连蜿蜒过肌肉-沟壑的汗珠都很清晰可辨。


    只是这样轻轻瞥一眼,都仿佛瞬时能让阮屿回忆起昨晚的一切荒唐。


    说来也很奇怪,明明觉得昨晚自己一直都是头脑混沌的,可现在再回忆起来,所有细节乃至于芬里斯的喘息与体温,都分外清晰。


    毫不意外,阮屿耳朵尖又烧了起来。


    他抬手推开芬里斯的手机,一叠声拒绝:“不不不,不要听,你也不准再自己偷偷听偷偷看!”


    羞死算了!


    芬里斯忍笑“嗯”了一声,从善如流将手机锁了屏。


    但很快阮屿就还有话说:“那就算…就算是我亲口说的,我也只说了要那一次!一次!后来我都讲了多少遍不要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对不起,宝宝,”芬里斯认错认得倒是极快,但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反思改正的意思,反而眸光近乎迷恋般将阮屿拢着,“你太诱人了,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阮屿这下彻底无话可讲。


    芬里斯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变态恋爱脑痴汉。


    属性叠满了好吗!


    阮屿觉得自己现在迫切需要和芬里斯分开冷静一下,不然就快要抵挡不住这人的魔法攻击了!


    “我…我要回家了,”阮屿绷着小脸色厉内荏朝芬里斯扬着下巴,“你这两天都不准再找我了!”


    略微出乎阮屿意料的,芬里斯这次倒是答应得很痛快,完全没有要过多挽留的意思,而是嗓音温缓道:“我送你回去,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是该多见见爸爸妈妈。”


    阮屿心底隐约升腾起些微狐疑。


    可不等阮屿再细想什么,就听芬里斯又忽然问:“宝宝,过两天你会来看我的比赛的对吗?”


    顿了顿,他又愈敛了嗓音,仿佛将自己置于很低的位置,语气郑重而又充满了请求意味:“在中国的这场比赛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宝宝,我希望你能在现场,可以吗?而且,我还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第50章 芬里斯开屏


    阮屿临回家前,还被迫接受了来自芬里斯的身体检查。


    芬里斯要求他趴在床上翘起P咕,一只手手掌虚按着他的后脊,另一只手则探向…


    阮屿开始时候是很不情愿很警惕的,因为觉得芬里斯心怀不轨,并随时准备着万一芬里斯又不当人做坏事,立刻就拿出“不跟他和好”的杀手锏威胁他。


    但片刻之后阮屿发现了,芬里斯好像真的只是在帮他检查而已。


    芬里斯动作很认真细致,没有分毫狎昵意味。


    也很快就停止了,阮屿只听他以近乎称得上公事公办般的口吻道:“没问题,昨天晚上我提前给你上过药的,没肿没坏。”


    搞得阮屿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来芬里斯好像也没有真的那么变态禽兽。


    然而等阮屿直起身回过头时,他刚刚的不好意思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这个人!


    果然又石更了!


    果然还是变态禽兽!


    注意到他的怨念目光,芬里斯神情依然坦荡自然,还微微勾了勾唇低笑道:“宝宝,别这么怨念看着我,我石更不起来的话你才真的该发愁。”


    阮屿一时之间竟觉得无法反驳。


    但他就是不想看芬里斯这么得意。


    从芬里斯抓到自己起,这个人就一直很得意。


    不但从外到里从头到脚把自己吃透了,还无论自己做什么,对他来说都是奖励!


    阮屿憋着气,也想要看芬里斯吃瘪。


    他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就忽然来了主意——


    “我…我身上好酸!胳膊酸腰酸腿也酸!”阮屿颐指气使提要求,“你要给我全身按摩一遍!”


    他就要让芬里斯石更着给他按摩,让芬里斯能看能摸就是不能吃!哼哼!


    阮屿滴溜溜转的圆眼睛根本什么情绪都藏不住,芬里斯又怎么会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小坏猫,”芬里斯眸底愈漾开无奈笑意,却依然顺着他道,“你趴好,给你按摩。”


    阮屿原又趴了回去,他提这个只是故意想让芬里斯也憋得难受,没想到芬里斯竟真的很会按摩。


    芬里斯按得很认真,好像完全没有要“趁猫之危”占小猫便宜的意思。


    给阮屿从手臂到腰再到腿按下来,阮屿被按得格外舒服惬意,甚至不自觉微微眯起了眼睛,觉得全身都松快了不少。


    芬里斯按摩按得如此心无旁骛,阮屿甚至以为他已经欲念全消了。


    可等享受完了芬里斯的独家按摩服务后,阮屿再坐起来回过头,却发现芬里斯那里。


    膨大得更突出了…


    简直隔着长裤布料都格外狰狞!


    阮屿只瞥一眼都依然觉得心惊。


    他立刻收回了视线,起身往卧室外跑:“我…我要回家了,你自己解决哦!”


    话音还没落,阮屿已经飞快溜出了卧室,简直生怕被芬里斯再捉回去一样。


    是又怂又坏心眼的小猫。


    芬里斯确实被憋得难受,事实上如果可以,他当然想每分每秒都把阮屿锁在自己怀里,让阮屿醒时含着睡着了也含着。


    但很显然这不是哄老婆的态度。


    因此芬里斯愿意暂时退让,以谋长久。


    也因此,看着阮屿一溜烟小跑进浴室逃也般的小身影,芬里斯也只是无奈扯了扯唇,认命垂下了手敷衍自己。


    等阮屿在浴室里又冲了次澡,随后擦干身体穿戴整齐,又额外用遮瑕膏努力遮了遮脖颈上的一道道暧昧红痕,把自己打理成了勉强能够回家见爸妈的模样,阮屿这才微松口气走了出来。


    芬里斯看起来也已经解决好了,还是那副仪表堂堂模样。


    不过,敏锐捕捉到了他眸底难以掩饰的些许欲-求不满,阮屿总算觉得心里畅快了两分。


    坏蛋芬里斯总算不那么得意了,看着顺眼了不少!


    没有拒绝芬里斯要送自己回家的提议,临下车前,芬里斯还特意又问了一遍:“宝宝,你会来看我的比赛的,对吗?”


    阮屿其实肯定会去的。


    即便芬里斯一遍都不问,他也会去。


    毕竟这场比赛就在中国,在自己从小长大的上海,能在这里现场看到芬里斯的比赛,这对阮屿而言同样很有意义。


    可他向来是傲娇的小脾气,芬里斯越问,阮屿偏要故意挑着眉抬着下巴回答:“再说,看我心情!”


    丢下这句,他就好像很无情无义拉开车门跳了下去,一路蹦跳着进了住宅楼,甚至没有再回头看芬里斯一眼。


    但芬里斯心情并不赖——


    阮屿没再摘下过那条手链。


    他的小猫表现得再傲娇,其实依然很心软。


    阮屿进家前在电梯里,一直思考着该怎样给爸妈交代自己一回来就夜不归宿,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这个时候才回家。


    可等他回到家里后,爸妈的态度却完全出乎了阮屿意料。


    他们不但完全没有质问阮屿的意思,反而还嗔阮屿芬里斯都来上海了,怎么不把他带来家里。


    阮屿惊讶问爸妈是怎么知道芬里斯来上海的,爸妈异口同声回答说是周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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