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屿自然早已被亲得来了感觉,脑袋里的羞耻顷刻就在芬里斯一句话间向本能渴望妥协。


    阮屿涨红着一张小脸,每个字都像从唇缝间挤出来的:“老公在…在亲,亲我的…”


    最后两个字音已经小得近乎听不见了,堪称细弱蚊吟。


    当然,车内环境此时很安静,芬里斯其实听得清。


    可他却又故意很坏心眼地探出舌尖,在那隐含星点水光的位置轻轻一舔:“听不清,宝宝,大声点。”


    阮屿羞耻得脚尖都蜷了起来,不得不稍微提高了音量重复一遍。


    芬里斯竟又张口浅浅一含便松开,话音里逗弄意味愈足:“还是听不清,这么小声音,宝宝不想舒服了吗?”


    阮屿简直要被这过分恶劣的男人磨得无法了,再也忍不住不顾羞耻,一叠声将那个词大声重复了三遍。


    芬里斯也彻底没能忍住,自喉咙间溢出笑音。


    又在阮屿恼羞成怒前,从善如流再次倾身而下,含了上来。


    ……


    阮屿又一次享受了芬里斯的绝妙服务。


    没有了视觉作辅助,阮屿就纯粹“身心”都来感受。


    芬里斯每一点微小的变化,都能激得他难耐异常亦或畅快万分。


    等眼前早已被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浸湿的领带被取下,重获光明时,阮屿甚至都还在失神,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又过了片刻,他漫游在云端的灵魂才重新归位,入眼便是芬里斯耸动的凌厉喉结。


    芬里斯竟然…


    又一次咽下去了!


    可不等阮屿惊叹什么,芬里斯就神情自然一舔唇角,如同品味什么美酒般舔去最后那一抹晶透,又低声含着笑问:“宝宝,现在是不是可以轮到我了?”


    饶是阮屿平日里再迟钝,此刻也能听得出芬里斯在讲什么。


    何况他现在看得见了,轮廓真的很明显!


    他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上次月退被磨成那样,缓了一星期才完全好起来。


    这次他可不会再让坏蛋芬里斯得逞!


    可就像洞悉了阮屿在想什么一样,芬里斯又沉沉笑了一声,他神情与语气都在这一刻又莫名温缓下来,循循善诱一般:“放心,这次不会再那么欺负你,不是说好了做我的模特吗?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摆些pose就好。”


    阮屿将信将疑,坏蛋芬里斯这次这么善心大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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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等芬里斯提出第一个要求,阮屿就立刻知道了,果然,他的混蛋老公根本就没想好事!


    怎么可以让他摆出这么羞耻的pose!


    那堆凌乱叶片被芬里斯轻松掀起送到了阮屿唇边,芬里斯只低声吐出一句:“自己叼着。”


    于是阮屿整个胸膛与腰腹,就都近乎不着寸缕袒露在了芬里斯眼前。


    芬里斯呼吸在陡然之间就紧促了两分。


    随后,他继续下达指令:“腿抬起来。”


    “自己两只手抱着。”


    “分开些。”


    芬里斯字音越短,要求却越恶劣。


    阮屿过分优越的柔韧性竟在此刻派上用场,轻易便在芬里斯要求下,摆出了一个对芬里斯完全打开的姿态——


    花蕊正悄然翕合着,不偏不倚,面对芬里斯。


    仿若无声却最直白的邀请。


    芬里斯额角青筋重重跳了起来,眸底被眼前过分香艳画面激得猩红一片。


    他再也无法忍耐,垂手下去。


    其实类似的方法他之前就用过。


    可那次阮屿从始至终都是背对他的,远没有这次这般堪称露骨。


    他语言上的逗弄也远不似这次恶劣至极,甚至每句话都用的是中文:


    “宝宝,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吗?嗬…怎么这么欠-艹,嗯?”


    “那些人知道,你是我的小模特吗?知道你私下里,嗯…会摆出这种pose给我看吗?”


    “他们也能看到你,这么可怜又可爱,漂亮得不像话的模样吗?”


    “只有我能。”


    “阮屿,只有我能看见,只有我能这么对你。”,


    ……


    阮屿简直臊到了极点。


    无论是此时羞耻姿态还是芬里斯一句句恶劣话语,都让他恨不得干脆钻到车底下去,再也不出来了!


    实在别无他法,阮屿只好闭起眼睛掩耳盗铃。


    可芬里斯竟然还要冷酷命令他:“把眼睛睁开。”


    略一停顿,话语又变得近乎病态起来:“宝宝,亲眼看着我在对你做什么,嗬…看着我是怎样亵渎你的。”


    阮屿羞恼得又掉起小猫泪,又因为嘴里还叼着那一堆凌乱叶片,只能发出可怜呜咽。


    竟还要被芬里斯坏心眼逗弄:“怎么又哭了宝宝?明明我都没碰到你,呼…外面树林上的小鸟,会看到你的,羞不羞?”


    ……


    每一次,芬里斯每一次都能刷新阮屿对他的认知。


    明明平时看起来是那样一个冷淡寡言甚至不苟言笑的人,怎么一到了这种时候,就有这么多骚得没边的花样!


    这一场旖旎结束后,阮屿毫不意外,自然再次同芬里斯闹脾气了。


    且战火再次升级,从面对面完全不搭理芬里斯,到了甚至不见面时,也干脆不回芬里斯信息了。


    次日阮屿要随全年级外出参加实践活动,芬里斯依然要去俱乐部处理他的赛车相关事宜,自然无法参与陪同。


    阮屿就任由芬里斯像说单口相声一般,信息铺满他整个屏幕。


    芬里斯同他报备自己的试驾情况,讲得尽量言简意赅通俗易懂。


    芬里斯问他晕不晕车到了没有有没有记得乖乖戴围巾,像个操心的daddy。


    芬里斯还说新被推荐了一家西班牙餐厅,晚上接他去吃,又说给他已经提前预订了小蛋糕。


    阮屿都生生忍住了没有回复。


    谁让芬里斯那么过分!


    直到——


    芬里斯发来了一张照片。


    点开看清大图的瞬间,阮屿一张小脸就腾然又烧了起来。


    混蛋老公!


    竟然…竟然真把他当模特,拍下来了!


    照片的背景,是芬里斯那辆法拉利车内。


    只不过昂贵的真皮座椅此时看起来糜-乱不堪,随意躺着一件外套和一条湿漉漉皱巴巴的领带也就算了,黑色真皮座椅上更是遍布斑驳痕迹。


    而照片中的主人公,自然是躺在副驾位上的阮屿。


    昨天最后的关键时刻,芬里斯倒是大发慈悲让他把腿放下了。


    可那叶片覆盖物还被叼在嘴里,于是晶透泼墨般泼了阮屿一身。


    如同将最纯净的白瓷玷污。


    而阮屿也在这个关键时刻因为过度羞耻忍不住再次闭紧了眼睛,于是没有看到芬里斯眼疾手快拿起手机,对准了他的镜头。


    芬里斯拍也就拍了,可发给阮屿的这张图片,竟还不只是照片。


    芬里斯竟然还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屏保!


    变态,太变态了芬里斯!


    阮屿又气又怒,再也忍不住准备回信息骂芬里斯。


    可还没等他敲字,芬里斯竟又发来了一条语音。


    阮屿这时候实在被气懵了,甚至忘了自己没戴耳机,顺手竟就点开了语音。


    下一秒,芬里斯含笑低沉嗓音就传了出来,是句标准中文:“太漂亮了,宝宝。”


    阮屿简直像被烫到了一般,差点就把手机掉在地上。


    再也忍无可忍,阮屿甚至准备干脆打电话给芬里斯骂他。


    然而恰在此时,阮屿却忽然察觉到,一道同昨天一样,甚至比昨天怨毒更深的目光,又自不远处投了过来。


    第35章 阮宝有危险!


    车队总部。


    芬里斯才结束了今天两轮试驾,又同技术部进行了最新交流,现在技术部成员们正在进行新调整,芬里斯就忙里偷闲靠在旋转座椅里看手机,好一副悠然姿态。


    可他此时脸上神情却远没有这般悠然,反而眉头紧蹙,下颌紧绷——


    他刚刚故意把新设置的屏保发给阮屿,就是料定了阮屿会忍不住来骂他变态。


    可这都过去四分钟三十八秒了,阮屿怎么还不回信息来骂他?


    难道昨天那种程度还是太过火了吗?


    芬里斯很难得生出了些微自我反思,是真的自己太过火,真把人逗太狠了?


    不然怎么这下阮屿连骂他都懒得骂了?


    还是…


    外出实践活动,阮屿又跟那个叫江澈的,亦或从哪里新冒出来的什么觊觎者聊得正欢?


    以至于连信息都不看了?


    一想到有后者这种可能性的存在,芬里斯眉峰都猝然压得更低了些,周身都好像在往外释放冷气。


    他身旁工程师隐约察觉到了,转头过来诧异问:“怎么了?现在这个数据有什么问题吗?”


    芬里斯身形微顿。


    片刻后他才摇了摇头,淡声丢下句“跟这个没关系,我出去打个电话”,便起身大步走出了技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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