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是什么东西,你就这么紧张。”井书骁手痒,很想摸一摸他颤抖的睫毛,“难不成是你的?”


    怕他不知道是什么似的,井书骁说得直白露骨,“腿环,我老婆留给我的。”


    谁留给他了!


    还有,那是什么称呼啊......


    秋糯羞耻得化成烟飘走了,他刚想张嘴理论,却意识到他此时还在努力隐瞒身份,不能暴露,只能将这口气咽回去。


    “给你!”秋糯两眼一闭,摸出腿环随意塞给他。


    井书骁满意了,很感叹似的,“果然是被你捡到了。”


    他宽大的手指攥着腿环,似乎在蹂躏什么似的,指尖勾着蕾丝,简单的一个动作显得暧昧非常,涩.情可怖。


    手指插入蕾丝布料里,井书骁直勾勾地看着秋糯,他攥住腿环的力气猛然加大,似乎那一攥,能直接汁水四溅。


    秋糯没敢多看他的手部动作,他连腿环都不敢看几眼。


    荒唐的那晚在脑海里重现。


    秋糯在心里无声呐喊,耳根红透了。


    而井书骁,他此时和秋糯所想的画面,也差不多,只不过没多少羞耻,限制也更少。


    秋糯的腿很清瘦,但被腿环勒住时,会沿着边缘溢出清香的软肉。其实那晚除了繁盛的复古裙外,他还准备了布料很少的一套女仆装。


    款式是露背的,只有宽大的卷边肩带能遮住一点肌肤,前面开了爱心形状的胸窗。


    至于下面,围裙很短,只能遮挡住腿根的位置。


    后面的设计......是秋糯自己喜欢后.背.位,所以裙子后面设计过分点,也不能全怪他吧?


    等到他狠下心来惩罚秋糯那天,一定亲手给他穿上,再拽着那两根肩带。


    井书骁珍贵地收回蕾丝腿环。他已经很迫不及待了,破坏欲和侵占欲在全身躁动作祟,耳边充斥着夸张的心跳鼓噪。


    想要撕碎裙子,再握着他的腿环,低头深嗅......


    呼吸困难的秋糯心慌慌的,他察觉到了井书骁诡异的视线。


    为什么......他要盯着自己的腿看呢?


    有什么好看的!


    难、难道井书骁是在靠腿认人?先前井书骁还说只要靠着他的身型就能把他认出来,他不会真的能看出来吧?


    纳闷间,井书骁移开了视线,他吐出了不易察觉的气息,离开了。


    太好了。


    没认出来!


    秋糯松了一口气。


    不过。


    大变态!


    井书骁这个大变态大笨蛋大坏人,为什么非要留着他曾经戴过的腿环?


    秋糯避开井书骁的方向走,他坐在小马扎上,撕开朋友分享来的小冰棍,初夏很热,秋糯戴着草帽,怀里抱着一只很亲人的小猫。


    没坐一会儿,艳阳照射着他,后背氤氲出热气,他脱掉外套放在一旁,白色的T恤变得透明了些,细白的颈侧也洇出了小小的汗珠。


    他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用手给自己和小猫扇风。


    风没扇来,倒是把井书骁扇来了。


    井书骁只是随意一瞟,就被他弄得心脏乱跳,他呼吸顿住,满心满眼都是秋糯湿漉漉的样子。


    他今晚又要无法入眠了。


    秋糯被盯得发毛,刚才看他腿,现在看他冰棒,等会还要看什么?


    冰棍被晒化了,晶莹剔透的水顺着流了下来,快弄到手上了,秋糯下意识伸出舌头舔掉了,他又舔舔唇。


    粉嫩的舌尖吐出来又缩回去,嘴唇沾到冰化成的水,亮晶晶的,清纯又勾人。


    井书骁竟然还在看他手里的冰棍。


    他不满地递过去,想阴阳他,“你要吃吗?”


    哼哼。


    都被他吃过了,想要也没有。


    然而井书骁非常厚脸皮拿走了,“正巧我很需要。”


    需要降温,不然情感就要一起爆炸了。


    尤其是刚才的画面,总是在脑海里晃,喉咙紧涩,胸腔里闷着一把烧得正旺的火,沿着他的神经蔓延灼烧,将他的理智烧了大半。


    想拈住他不听话的舌尖,夹在指间把玩,等玩到对方受不了了,再慢条斯理地裹着他的小舌亲吻,吻到最深处。


    秋糯震惊地看着他,想抢回来的手硬生生忍住了,他扁扁嘴,很护食的样子。虽然他觉得自己疑似感冒,不能吃太多口冰冷的,但是被井书骁抢走了。


    他很不爽。


    乌黑圆润的瞳眸一眨不眨瞪着,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


    秋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这幅样子,只会让男人更想拉回去狠狠干一顿。


    井书骁盯着他微微汗湿的白色内衬,几乎能够看到里面白嫩的皮肤,他的腰肢清瘦,两手一环就能完全握住。


    汗水滑过秋糯的喉结,井书骁的喉结却紧涩起来,他咬了咬牙根,好想舔掉。


    他压下沉郁的面色,将手臂上挂着的外套给秋糯披上,喑哑道:“你那件太薄了。”


    秋糯才不要他的东西。


    他团吧团吧,扔了!


    不出意外又打了个几个喷嚏,秋糯还是把他外套捡回来了......井书骁说的话也算有一咪咪道理吧。


    早知道当时不找感冒的理由搪塞井书骁了。


    现在好了,一语成谶,他貌似,真的感冒了。


    *


    秋糯重感冒的那天,他返程回了市区。


    尽管他很嫌弃井书骁的那件外套,但那的确成为他亟需热源状态下的唯一稻草。


    他跟着大家回到拳馆,收拾用品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好在扶住了墙。


    身体健康实在算不上多好。


    隐隐约约听到爽朗的谈话声,秋糯迷蒙抬头,撞上体型夸张的拳手。


    貌似是叫什么鲁?安德鲁吧,秋糯记不清这些洋鸡蛋名字。


    “亲爱的米。”安德鲁露出目的性强烈的笑容,“我对你印象很深刻,很可惜,这次的聚会我并没有机会参与,愿意给我一点单独约会出门的时间吗?”


    安德鲁强硬锁上门,挡在门口。


    秋糯拧了拧眉,混沌之中掺杂着困扰,“约会......你想和我约会吗?”


    安德鲁眼睛一亮,没想到他这么上道,立刻前进,“我就知道,你对我也有意思......”


    “抱歉。”秋糯截断他的话,他闷在口罩里打了两个喷嚏,脸蛋泛着不正常的潮粉,“你应该去找其他人......约会。”


    秋糯说完后,突然顿了两秒钟,莫名的,他第一反应是想打了井书骁曾经和他说想要去约会,不过那是J与糯米糍之间的事情了。


    说到井书骁......自从吃冰棍那天,就再没有遇到过了。


    秋糯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倒有种将要发生什么的错觉。


    井书骁那人,总是神出鬼没,突然吓他一跳,即使他知道井书骁这个大坏蛋,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就是秋糯,高频率出现在面前应该不是他刻意为之。


    就是巧合吧。


    脑袋越来越晕乎的秋糯想得很多,忽略了安德鲁的愤怒和无语。


    “没听见吗,我在和你说话?”安德鲁眉头皱得死紧,攥着拳头,暴露粗野。


    秋糯打了个冷颤,如坠冰窟,脸色苍白,他裹紧了外套,睨了安德鲁一眼,有些生气,顶着小脾气,“我要去医院了,你也要去吗?”


    安德鲁思考了一分钟,才意识到秋糯是在说他有点病。


    他气极,直接拽住了秋糯的衣领。指尖刚触碰到衣服,秋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什么?”安德鲁傻了眼。


    当然,令他更震慑的事情发生在十秒钟之后。


    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掼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去看到底是谁,竟然会从背后用如此暴戾的力气对待他!


    刹那,周边路过的人全都顿住了脚步,喧嚣静止了。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匆忙赶来的背影身上。


    那人居高临下,面容狠戾,见不着一丝情绪的存在。头发被风吹得稍乱,却不见一丝狼狈,唯独添了几分凌厉与冷酷,他利落挥拳,分外沉默。


    “井书骁?”


    “他和安德鲁为什么会打起来?”


    安静中爆发了激烈的讨论声,井书骁如同暴怒的野兽,不见平日里绅士的打法,他绷着脸颊的肌肉,理智因为晕倒的秋糯完全消散。


    安德鲁张着嘴巴,嗡鸣眩晕,半天没成功说出来一个字,由于太过毛骨悚然,他阵阵发懵,冷汗浸湿衣裳。


    “滚开。”井书骁双目赤红,脸色骇人。


    安德鲁怕得双腿双脚爬开。


    挨打不过两三分钟的世界,可他却经历了打拳经历中最屈辱的一次。压根找不到还手的机会,只剩下求饶。


    半躺在地上的秋糯闭着眼睛,神态静谧,但小手却紧紧地捏着,时不时颤抖一下。


    井书骁踢开地上乱爬的安德鲁,在所有人惊愕的视线下,阴沉着脸,脱下外套盖在秋糯的身上,细心地披好,确认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不会泄露太多风之后,才弯腰将他直接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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