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臣昕没忍住改拍为摸,最后越来越过分,就像是小时候在京市大雪过后,在院子里把玩雪团子一样,揉来捏去,好不惬意。


    “许臣昕!”


    楚柚欢原本被他那一拍给惊得懵愣半晌,好不容易从自己被人打了屁股的事实中回过神来,就察觉到他竟越来越没个正经,越来越兴奋了。


    “是不是冷了?忍一忍,马上就到楼上了。”


    他却是没意识到她话语中的羞恼,脚下步子未停,迈步快速穿过客厅,中间还腾出手帮她理了理身上披着的浴巾,等到要上楼的时候,想偷个香,谁知道她竟直接避开了。


    许臣昕一愣,不解地看向她,触及到的却是满含幽怨的眼神,心中顿时一紧,“怎么了?”


    楚柚欢抿了抿唇,犹豫两秒,还是出声娇嗔道:“你刚刚打我屁股干什么?”


    言语间颇有些难为情。


    没想到许臣昕骨子里居然有那种倾向,但是她可没有那种癖好,就算他喜欢,她也是决计不会配合的,所以还不如彻底让他死了那条心。


    就算真要玩些特殊花样,那也该是她来动手,他来忍受……


    直到这个时候,许臣昕才倏然反应过来她气的是什么,一方面觉得她孩子气,可爱非常,一方面又难免觉得冤枉,天知道他可没有一丝一毫羞辱教训她的意思,只是那时候情急之下,便顺手拍打了个位置,甚至都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飘飘的一下。


    谁承想她居然这么在意。


    不过转念一想,岳父岳母那么疼爱欢欢,估计从小到大都没舍得动手打过她,这猛不丁被他打了那么敏感的位置,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看着她晦涩不明的眼神,许臣昕怕她误会自己有暴力倾向,于是神色一正,匆忙开口道:“对不起,是不是打疼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你压着我……”


    后面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无法当着她的面说出那么直白的器官名称,索性将其咽了回去,转而道:“要不欢欢你打回来?”


    一听到许臣昕一本正经地开口,楚柚欢就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顿时臊得面红耳赤,怕他继续纠结着这个话题不放,到时候察觉出是她想岔了,那她还要不要脸了?


    于是当即轻咳一声,“先上楼,我好冷。”


    闻言,许臣昕收起话头,不再言语,加快脚步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小洋楼各种都被布置得焕然一新,二楼也不例外,走廊里贴满了红色喜字,婚房更是满目都是大红色,正中间一张大床,上面铺着整整齐齐的绣着鸳鸯戏水的锦缎喜被,灯光一开,映照在上面,透出流光溢彩的色泽,不枉费她当初花了大价钱去定制。


    楚柚欢刚瞅了两眼,还没来得及看主卧其他地方,就被许臣昕塞进了锦被里。


    许臣昕则是紧随其后上了床,用体温去温暖她,但是等贴上去后才发觉她浑身上下哪有半分凉意?不过想着她刚才说冷,还是用腿裹着她的,一股脑往自己怀里搂。


    “这样好些了吗?还冷不冷?”


    没过几秒,头顶上方传来许臣昕关切的询问声,他每说一个字,滚烫的热气就往她面颊上扑送,带着刚漱过口的薄荷清香,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她本就是随口胡说,当然是不冷的,眼下被他裹在怀里,严丝合缝地挤在一块儿,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立马推了推他硬梆梆的胸肌,回道:“不冷了,你离我远些。”


    许臣昕却当她还在生气,非但没离开,反而搂得更紧,嘴上更是急切柔声开口,“我不是故意打人的,欢欢,你相信我,别同我生气好不好?我难受……”


    听着这番话,楚柚欢心中颇不是滋味儿,这大乌龙闹的!


    “我没生气。”


    谁知道这话一出,许臣昕直勾勾看着她,黑眸里的情绪愈发小心翼翼,明显是不信的。


    楚柚欢暗暗叹息一声,知道不下点儿血本这事怕是翻不了篇了,于是一咬牙,手动了动,顺着胸肌往下摸去,同时下巴轻扬,一口啪唧亲在许臣昕嘴角,低声诱哄,“一压一打就抵消了,我还气什么?”


    “难不成是刚才被我压坏了,所以你才在这儿跟我纠结旁的有的没的?”


    “咦,这不是挺精神的吗……”


    后面的话,楚柚欢没能再说下去,嘴唇被堵了个严严实实,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尾潋滟上一抹艳红,剑眉轻拢,似恼似无奈。


    她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想到这儿,眼眸一眯,俯身下去,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他可没有被压坏,更不是用“挺精神”三个字就能堪堪形容的。


    楚柚欢还没反应过来,原本箍在她腰间的大手就径直朝着她那张小嘴捣去,在周围染了些水,就探了食指入内。


    只是才是指尖,她就蹙起了秀眉,感受到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点开辟新路,她更是受不住地想往旁边躲去,可此时此刻她就是那案板上的鱼儿,根本逃脱不了半分,反而被握住脚踝,又往床尾的方向拖了回去些许。


    这样一来,竟是猝不及防没到了根部,甚至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掌心紧贴在她嘴周的轮廓。


    楚柚欢疼得腰背紧绷,喉间止不住地溢出娇喊,可是却被许臣昕尽数吞进了腹中。


    这下真就是两处都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楚柚欢泪眼汪汪地看着近在咫尺,生了一张清隽矜贵脸庞的男人,心中止不住地后悔刚刚多嘴哄他那一遭,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就该由着他兀自猜测,就算猜到了又如何?


    顶多多个心思龌龊的标签罢了,哪用得着遭受现在这生不如死的酷刑。


    这会儿楚柚欢全然忘了,现在许臣昕做的事情本就是新婚之夜理应要做的,也是她心心念念盼了许久的极乐妙事。


    只不过好事多磨,最开始难免遭罪些。


    就像那藏在普通石头里的翡翠,得经过仔细认真的开凿,数道繁杂的工艺,才能见到里间的光彩。


    其实不光楚柚欢不好受,许臣昕同样浑身都被热汗裹挟。


    头次领教到深处的光景,内心的激动,欢愉,紧张自是不必多言,但食指都快被搅断了一般,进退两难,又见她仿若疼痛难忍,整个人都宛若身处水深火热当中,霎时心疼不已。


    感受到她的紧绷,他没敢动弹,温柔地一点点舔舐她的唇角,等到感受到她紧闭的牙关稍稍放松了些,才继续往里钻去,勾着她的丁香粉舌戏舞,同时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握上了那腻白,温柔地拨弄点点。


    没多久,她紧皱的眉头就缓缓捋平,他这时才敢慢慢前后挪动食指,并试探性地增加中指进去。


    直到见她红唇微张,卷翘浓密的长睫止不住地颤动,眼神迷离涣散,水意潺潺,泉涌如河,许臣昕便知她已然领了趣儿,遂增至无名指,同时不忘亲着哄着,唤她的名字。


    等到彻底能容下四指后,许臣昕这才长臂一伸,从枕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中找出那藏起来的方块物件。


    撕开包装的时候,修长如玉的手指忍不住打颤,最后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当下来。


    这玩意儿的用法早就深刻印在脑海里,倒背如流,此时应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胡乱先将被打湿润透的手抹在上头,等顺滑了许多,便按照教程一寸寸捋上去。


    等到顺利成功过后,许臣昕俯下身搂着粉面通红,娇声连连的人儿啄吻,大掌撑起她的小腿肚,搁置在臂弯中。


    楚柚欢早就昏沉深陷进红色床单里,香汗淋漓,眼前一片朦胧,眯着眼睛才能看轻些许,就见许臣昕双臂撑在她两侧,胳膊上的肌肉拱起,线条性感流畅得不像话,脖颈和额前的青筋暴起,显然是难受得很。


    事实也是如此,物件和物件之间的区别看似不大,实则隔了千差万别,就算事前早有努力开垦过,但真正到了现场,还是一如既往。


    生嫩得很,寸许难进。


    如同置身于刀山火海,煎熬着,忍耐着。


    她疼得止不住呼气吸气,他也是同样的境遇,眉头越蹙越紧,腹肌绷得块块分明,不多时浑身就浮起了一层薄汗,与她十指紧扣的手背也被指甲划出一道道浅淡血痕。


    “我们慢慢来,别怕。”


    “欢欢,欢欢……”


    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喊着她的名字,薄唇贴上她那莹润如珍珠般的耳垂,轻柔地含吻。


    不知道何时,在他耐心温柔地开拓下,那种感觉渐渐变了味儿,宛若得了兴味一般,细腰逐渐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抑制不住地朝着他靠去,贴得再紧一些。


    许臣昕感受到她轻微回应,起伏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垂眸看去,就瞧见女人额角生汗,红唇微张,喘得有些急,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丁香粉舌。


    及腰长发铺在枕间,黑发红唇,美得不像凡人,近仙似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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