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她的视线被遮挡住,看不见他,许臣昕肆无忌惮地盯着看了好几眼,强忍住想揉想吃的念头,将其完完整整地脱了下来。
青丝从空中飘散下来,落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却激起阵阵战栗,掌心揉捏着那一团泛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柔软布料,舍不得放手,过了两秒,才把她贴身的小背心放在一旁的木架子上。
她身上现在就只剩下了一条素色短裤,蓬松的布料,衬得那截腰愈发细,小巧的肚脐挂在中间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可爱极了。
那里他摸过,感受过,却没来得及认真瞧过,许臣昕捏了捏掌心,鼓起勇气伸出手去抓边缘处,就在这个时候,她倏然抓住了他的手,他抬眸看去,就对上一双泛着水盈盈的眸子,浓密黑睫眨了又眨。
他紧张,她比他更紧张。
许臣昕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将它往下拉去,露出胯骨,大腿肉。
到了膝盖处,微微松手,素色就掉在了脚踝处,他弯下腰捡起来时,没忍住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是完全属于她的味道,清浅的香气。
喉结滚了滚,感觉自己这样像极了变态,连忙起身,做贼心虚地不敢去看她,等放好她的贴身衣物,就伸出手打开了热水的开关。
刚放出来的水是冷的,他抱着她往旁边躲了躲,用身躯挡住溅出来的冷水。
楚柚欢乖巧地窝在他怀里,余光饶有兴致地盯着架子上的内裤看了一眼,唇角往上勾了勾。
没一会儿,水热之后,两人折返回去。
热水从头顶的水管中喷洒而下,顺着头顶一寸寸往下滑,却比不过两具身躯紧贴在一起的滚烫,她赤着脚踩在他脚背上,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脖颈间,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许臣昕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去够洗发膏,等拿到手中后,才腾出手揉搓起泡,随后有些笨拙地涂抹在她的青丝上,但由于是第一次给女同志洗头,过程中难免扯到她的头皮。
“嘶。”
楚柚欢疼得掐了一把他的腰,他立马停了下来,紧接着放轻力道,缓慢又细致地继续轻轻按摩她的发顶,他很聪明,没多久就掌握了要领,她舒服地将脸贴在他的胸肌上,闭眼享受这一刻。
相较之下,许臣昕却十分不好受。
女人白软的手臂贴在他身上,他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皮肤的光洁娇嫩,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滑不溜秋,时不时在他心口摩擦而过,痒得厉害,激起一阵战栗。
更加要命的是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下一秒,她突然微微踮起脚尖,伸出手去搂他的脖颈,两人的身高差距瞬间缩短,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的缝隙正好将他包裹住。
紧致绷紧的感觉传来,头皮瞬间发麻,他下意识地伸出满是泡沫的大掌握成拳撑在墙上。
喉间干渴得厉害,控制不住地溢出几道喘息声。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随着他往同一个方向倾倒,踮起来的脚尖也滑落回原地。
这样一来,卡住的位置也更加往上。
故意作妖的楚柚欢没想到一不小心玩过了头,被吓了一跳,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连忙伸出手去捞,谁曾想刚碰到,手腕就被人攥住,她尝试性地抽回,却被攥得更紧。
高大健壮的身躯堵在前面,后面是墙,她被困在其中,头顶流下来的热水全都浇了他的后背上,些许漏网之鱼溅在她皮肤上,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她身子不禁轻颤,胸口住着的小鹿也开始撒泼失控,像是转眼间就会从中跳出来一般。
“别动。”
许臣昕一双眼睛深邃如潭,眼尾漫开一抹撩人的红,呼吸间是无法掩饰的炙热,喷洒在她脸上,快要将她融化。
他这副模样还是楚柚欢第一次见,心头一震,乖乖听话一动不动地靠着他站着,随后就见许臣昕松开她的手,带着薄茧的指尖掐着她的腰,单手将她抱起来。
双脚离地的瞬间,他小心翼翼地从中把自己解救出来。
那一刻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两人均沉默了几秒,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许臣昕目光灼灼,像是烧着一簇烈焰,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恨不得把她烧干净。
楚柚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伸出手去勾他的脖颈,有些害怕地小声道:“臣昕,怎么办,我会不会怀孩子?”
闻言,许臣昕一愣,害怕再发生刚才那种危险的情况,小心翼翼地侧身搂住她,立马轻声安抚道:“不会。”
他都没进去,怎么可能会怀孩子?
她虽然已经成年,但年纪还小,他也不会让她在这个时候怀孕。
想到她对这方面好像了解得并不多,许臣昕纠结两秒,还是硬着头皮给她上起了生理课,讲解了男女身体结构的不同之处,还仔细地说了怎么做才会怀孕。
“欢欢,为了你的健康考虑,我们过两年再要孩子。”
许臣昕一边柔声和她说着话,一边继续帮她洗头发。
听到这儿,楚柚欢懵愣住,她提起这个话题就是为了进一步引出不想那么快生孩子的真正目的,可她才刚起了个话头,许臣昕就接了她的话,不仅没有诓骗她,也没有和她开低俗玩笑,而是一本正经地和她这个“小白”解释说明了平时大家都羞于开口的两性知识,并且处处为她考虑。
心口传来一阵悸动,慌忙垂下眼睛,然后更加搂紧了他的脖颈。
阵阵流水声当中,唯有许臣昕蓬勃有力的心跳入了她的耳,一下又一下,震耳欲聋。
她好像中大奖了……
至少目前来看,这个男人不但长得好,而且各方面都很不错。
她轻轻应声,偏头吧唧一口亲在他喉结上,怕留下痕迹,她只是在上面轻轻亲两下,没敢用力,等清晰感受到许臣昕浑身都紧绷起来,这才故意曲解他的话,一脸单纯无辜。
“我懂了,只要不……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她附在他耳边低声喃喃,听得许臣昕耳朵发麻。
“嗯。”
女人的嗓音轻软,嗲得娇滴滴,哄得人不知道东南西北。
她想做什么?
许臣昕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到她继续问:“刚才那样,你感觉怎么样?”
刚才那样?刚才哪样?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楚柚欢再次踮起脚尖,强行将他避开在一旁的放回之前放过的地方。
“这样。”
许臣昕咽了咽口水,尾椎骨发麻得厉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放在她发顶的手忍不住下滑,捏住了她后颈的软肉,竭力隐忍着那股即将失控投降的冲动。
他快要失去仅存的理智,她却还浑然不觉,拿手揉了揉他红得滴血的耳廓,一遍遍追问他,“怎么样?感觉不好吗?那算了?”
就在她即将撤离的前一秒,他再也受不住地弯腰俯身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感觉有多好,又有多喜欢。
他想惩罚她的胆大包天,想告诉她招惹他的后果,可她掌控着他的命脉,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让他主动告饶。
淅淅沥沥的流水声中,她被调转了方向,双手不由搭在墙上,稳住身型,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露出精致的锁骨。
天气变化多端,没一会儿云团就被风吹得变换了无数个形状,很快,那阵风又转移了阵地,让人头脑发热发昏,分辨不清方向,也忘记了如今身处何处,只想将彼此搂得更紧一些。
桃花眼沁着泪,贝齿咬住下唇,小声地啜泣着,长睫毛时不时颤动。
没多久,彻底瘫软。
滑落在地前,一双青筋暴起的手臂及时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爱怜地一下下啄吻着她的眼角,将泪水舔干净。
什么是极致的欢愉?在此之后,两人都有了新的答案。
肤若凝脂的白皮肤被磨得通红,有些火辣辣的疼,她怕真磨破了皮,到时候会留疤,强忍着羞赧,让许臣昕蹲下来帮她查看清楚。
“没有。”
许臣昕眼睫颤动,强忍着心中的燥热,仔细地扫视一圈,不断在心里劝着来日方长,方才念念不舍地站起身来,用毛巾将她包裹住,抱着她往外走。
沙发上一片狼藉,他随手将上面的衣物堆放在茶几上,然后帮她擦头发,穿衣服。
一回生二回熟,他已经可以称得上熟练。
楚柚欢累得手都懒得抬,心安理得地享受男人细致的伺候,目光扫过他清瘦骨感的手指时,脸颊爬上两朵艳若桃李的红晕,暗暗夸了一句还算得用。
等到穿好衣服后,就裹着他的衬衫窝进了沙发里,准备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许臣昕弯下腰撩开她泛着水汽的碎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刚亲完,她就不耐烦地将脸埋得更深,像是怕他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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