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澈!”杨亦扬拧起楚时澈的耳朵,咬牙道:“你今天不挨上一顿毒打,心里就不舒坦是不是?”
“我错了错了。”楚时澈火速滑跪认错,被拧的耳朵疼到让他五官都变扭曲了。
杨亦扬在松开手的同时,又使劲踹了楚时澈一脚,警告道:“快点说实话,不说我就要用拳头招呼你了。”
楚时澈皮惯了,非得挨上一脚才肯说实话,“其实也没有太吓人啦,板子的威力怎么样,全取决于我哥当时的心情,不过总体来说,确实要比巴掌难挨的多得多。”
杨亦扬嫌弃道:“这点我会不知道吗?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楚时澈凑近他,小声道:“杨大哥,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当你真正挨上板子的那一刻,就会打心底里觉得,自己以前受的那些罚都不叫罚,如果是我,宁愿每天挨上几下皮带戒尺,也不会愿意去挨那该死的板子。”
杨亦扬轻皱着眉,脸上带有明显的懊恼神色。
早知自己有朝一日真的会栽在楚叙白手里,当初他就不该听高旭光给出的鬼主意,在楚叙白面前示弱卖乖。
这下好了,同情是没有博得多少,反而还让楚叙白得了把他自己给欺负到哭的乐趣,这一招他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楚时澈用胳膊肘撞了下杨亦扬,给他提建议道:“杨大哥,要不这样,马上就是我哥的生日了,你到他生日的那天,就老老实实向他坦白所有的一切,那么喜庆的日子,想来我哥也不会太苛责你。”
杨亦扬问:“你哥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楚时澈说:“一月八号。”
“……”杨亦扬脸色一变,重新拧上楚时澈耳朵,怒道:“楚时澈,你又敢耍我,明年的事也能叫马上吗?!”
楚时澈哀嚎道:“哎哎哎,杨大哥,我是真的在为你着想,三个月的时间也不算长,你正好可以趁这个间隙,跟我哥多增进增进感情嘛!”
听楚时澈这么一解释,虽然好像觉得是有些道理,但正在气头上的杨亦扬还是一脚把楚时澈踹下了沙发。
地板上铺有厚实的地毯,这一下摔得不痛不痒的,只对楚时澈造成了高达0.01的伤害。
由于楚时澈这小崽子有时候实在是气人,杨亦扬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真的对他动手,索性去了院子里的躺椅上吹风。
这个时节,外面的微风吹起来很是惬意,闻着从花园的方位传来的花香,杨亦扬躺在椅子里,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沉睡。
借着月光,门口的楚时澈一眼就注意到,外面的杨亦扬已经睡着了。
见此情景,他飞快转身回到屋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堆五颜六色的发卡和头绳,轻手轻脚地捧着盒子走到杨亦扬的身旁。
张业纠结上前,本想劝楚时澈别老是再去招惹杨亦扬,却被楚时澈用口型打发了。
走开走开,我和杨大哥的事不用你管。
张业在原地无声地叹了口气,内心只盼着楚叙白能赶在杨亦扬醒来之前回来,不然这俩人之间又得有一场腥风血雨。
好在接下来事态的进展如张业所愿,杨亦扬睡得熟,还没来得及被楚时澈闹醒,楚叙白就已经忙完工作上的事回来了。
注意到不远处刚从车上下来的兄长,楚时澈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兴奋道:“哥,你快过去看看杨大哥,他现在超级可爱的!”
楚叙白随手摸了一把弟弟的脑袋,径直快步朝着杨亦扬走去。
待来到躺椅前,只见睡在上面的人,头顶上满是各种颜色的蝴蝶发卡,左右还分别用头绳扎了两个俏皮的小揪揪。
如此可爱的打扮再配上他此刻恬静的睡姿,整个人看起来还真是要多招人喜欢就有多招人喜欢。
楚时澈很有眼色地叫走院内的其他吃瓜群众,为两位兄长提供了独处时间。
楚叙白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杨亦扬,缓缓蹲下握起了他的手。
睡梦中的杨亦扬哼唧一声,在闻到周围熟悉的气息之后,下意识往楚叙白怀里靠了靠。
杨亦扬这一细微的举动使得楚叙白心尖轻轻一颤,他不由自主地吻上杨亦扬的唇瓣,眼中翻涌着难掩的悸动。
“唔。”不出所料,杨亦扬被这一吻成功唤醒,语气黏糊道:“你回来了啊……”
“嗯。”楚叙白简直要爱惨了他这副小模样,低头又在杨亦扬的唇边亲了下。
杨亦扬对此亲昵的行为显然已然习惯了,他若无其事地打着哈欠坐起来问:“楚叙白,今晚的合作还谈得顺利吗?”
楚叙白温声说:“不用担心,一切顺利。”
杨亦扬尚且还不知晓楚时澈对自己做的缺德事,心善的他还不忘帮楚时澈问道:“那时澈要的签名照呢,你拿到了吗?”
楚叙白点头说:“明天一早那几张海报就会被送过来。”
“那就好。”杨亦扬这才放心,抬起双臂环上楚叙白的脖子懒懒道:“时间不早了,你抱我回去吧,我自己懒得动。”
楚叙白配合地将杨亦扬从躺椅上抱起来,笑骂道:“真是惯得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被抱着回去,也不觉得被人看见丢脸?”
杨亦扬不满地哼哼道:“这有什么好丢脸的,比这更丢脸的事又不是没经历过。”
楚叙白挑眉问:“比如?”
“你说呢!”杨亦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拿脑袋用力撞向楚叙白的胸前,没好气道:“之前你在客厅打我屁股的时候,多少人都听到了,我的脸早就被你给丢光了!”
楚叙白笑着纠正:“你的脸是被你给丢光的,不是我,你要是没犯错,我会打你么?”
楚叙白不挑起这个话题还好,一提杨亦扬可就来劲了,惊叹道:“哇,楚叙白,你说这话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时,楚叙白抱着杨亦扬恰巧走进客厅,在里面的楚时澈听到杨亦扬的这句话后,顿时就对杨亦扬露出了崇拜之色。
不愧是能三两下干翻楚泽的人,各方面就是勇!像这种话,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他哥说好吗!
他的杨大哥还真是戴着最粉的发卡,说着最狠的话,完全就是他的偶像!
楚叙白面上不显,却是默默加快了步伐,想快到回到卧室教训怀里这只大言不惭的小羊。
杨亦扬哪里能猜出自己即将大祸临头,估摸着楼下的人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他快速对着楚叙白激情输出道:“楚叙白,我这辈子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前几天是哪个滚蛋把我按在腿上,死皮赖脸地非要跟我玩家主的游戏的?你的记忆是被狗吃了,还是有选择性健忘症?”
楚叙白默不作声一路回到卧室,刚把怀里的小羊扔到床上,他就欺身压了上去。
杨亦扬才在床上趴好,屁股就猝不及防挨了一下狠的。
“啪!”
因着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杨亦扬当即哀嚎出声:“啊!”
楚叙白十分无情地又是一巴掌抽上去,另一只手按上杨亦扬的后背,以防人乱动挣扎,“行,你不爱玩家主和爬床小羊的游戏是吧?那咱们今天就玩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
杨亦扬奋力挣扎,一点也不愿意配合,骂骂咧咧道:“你个大变态,赶紧放开我!”
楚叙白哪可能会听他的,一连五下的巴掌抽上去,立马就让杨亦扬安静了下来。
“杨同学,请注意你的措辞,有你这么跟老师说话的么?”
杨亦扬不服气地嘟囔道:“你有教师资格证吗就自称老师?也不嫌害臊。”
楚叙白顺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送到杨亦扬面前,说:“我没有教资,但我有这个。”
杨亦扬望着楚叙白手里的东西,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楚叙白笑笑,语气很温柔:“怎么样,亦扬,这根教鞭你还喜欢么?”
第40章 羊善被人欺
“你……你……”这样的行为毫无疑问突破了杨亦扬的认知下限,他对着楚叙白“你”了半天,竟是一时连个合适的骂人词汇都想不出来。
连工具都提前放在卧室了,这件事显然楚叙白已经蓄谋已久。
就在楚叙白以为杨亦扬能骂出来点新鲜的词汇时,杨亦扬突然一支棱,猛地撑起手奋力反抗,然而他才张牙舞爪地在楚叙白手底下挣扎了不到十秒,一鞭子抽上身,他就瞬间老实了不少。
与巴掌上身的手感不同,教鞭带来的痛感是尖锐且刺痛的,这一下打得杨亦扬臀部上的肌肉本能收紧,简直是叫苦不迭。
楚叙白头回使用这种东西作为罚人的工具,压根不清楚教鞭的具体威力,见杨亦扬的反应这么大,他迅速上手扒掉杨亦扬的裤子,一道肿起来红痕在对方雪白的皮肤上异常明显。
“呜……”杨亦扬低声哽咽一声,不再吵也不再闹,整个人看起来乖顺极了。
楚叙白用手指轻抚上那道漂亮的肿痕,难得有了一瞬的迟疑和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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