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上瘾也不行。”杨亦扬抢过楚时澈手里的烟丢进烟灰缸,像个小大人一样教育道:“以后不管什么原因,要是再我看见你抽一根烟,就算你哥不收拾你,我也一定会打断你的腿,听清楚了没?”
楚时澈蔫蔫道:“听清楚了……”
听到这个答案,杨亦扬满意地收回了蹂躏楚时澈的手,正当他还想再多教育楚时澈几句时,外面的卧室冷不伶仃响起了三下强有力敲门声。
能在这时候上门的,不是兄长就是管家,楚时澈立马慌了神,抓上杨亦扬的衣角急忙问:“杨大哥,怎么办?要是被我哥知道我学会了抽烟,那他今天肯定会打死我的!”
家规里禁止吸烟这一条被放在了首位,楚叙白显然对这件事的容忍度不高。
屋内的烟味这么重,楚叙白不可能会被糊弄过去,不等杨亦扬想出来能应对的方法,屋外就有了开门的动静,紧接着楚叙白清晰的声音在外响起:“亦扬,你在里面么?”
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线,让楚时澈的大脑瞬时变得一片空白,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一定死定了的时候,杨亦扬突然抄起桌上的烟盒,拿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然后果断把烟放在嘴里猛吸了两口。
“咳咳咳!”
由于不知道烟具体该要怎么吸,错误的吸烟方式使得辛辣的烟气瞬间直冲他的喉咙,杨亦扬难受地剧烈咳嗽起来,差点让这两口烟给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亦扬。”楚叙白才来到门口,就看见了这样一幕,声音极为冰冷:“你在做什么?”
杨亦扬苦着脸转过身,“我……咳咳!”
才说了一个字,他整个人又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直到楚叙白把放在零食柜上一瓶未开封的苏打水递到他手上,他一口气喝下小半瓶的凉水,才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些。
自杨亦扬点燃烟的那刻起,楚时澈就知道了杨亦扬想为自己顶包,他心惊胆战地注视着杨亦扬的一举一动,不敢相信杨亦扬居然肯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
楚叙白的目光扫过烟灰缸里剩下的半截烟,面色不善地问:“亦扬,那根烟也是你抽的?”
杨亦扬清清嗓子,稳住声音说:“是我,我就是想尝尝味道……”
楚时澈的内心虽然对杨亦扬的此番行为很是感激,可杨亦扬也只比大他大了一岁,如此严重的错误他不可能让杨亦扬代自己受过。
“哥,其实……”
“楚时澈。”杨亦扬瞪他一眼,“你话怎么那么多,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有说让你替我打掩护吗?”
楚叙白又不傻,哪可能看不出来罪魁祸首是谁,但见杨亦扬的态度坚持,他并未选择戳穿二人,而是冷漠道:“亦扬,你想清楚了再承认,在我这里,抽烟的惩罚将会是一百下戒尺。”
楚时澈忙道:“我……”
杨亦扬快速打断楚时澈的话道:“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我没什么好再说的。”
“跟我出来。”丢下这句话,楚叙白便径直迈步往外走,没给杨亦扬反悔的时间。
接二连三想要坦白却被打断的小少爷,泪眼汪汪地注视着杨亦扬离开的决绝背影,恨不得当场跪下给他磕一个。
呜呜呜杨大哥,你的大恩大德,小弟一定会记一辈子的!
屋外,杨亦扬紧紧跟在楚叙白身后上楼,始终没再为自己多说一个字。
虽说这个拙劣的理由楚叙白不见得会相信,但只要他自己坚持不松口,想来楚叙白也不会强行对楚时澈实施惩戒。
本以为这次的错误这么大,受惩罚的地点应该会是在书房,不曾想楚叙白却带他去了卧室。
在这种私密的地方挨打,莫名让杨亦扬觉得,自己即将受到的责罚带了点暧昧的意味。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停了,楚叙白转身回头,面无表情地问:“怎么,亦扬,你怕了?”
“没、没有。”杨亦扬磕绊地应了一声,自觉地走到一旁的办公桌前摆好姿势,等待惩罚的降临。
楚叙白坐上沙发,唤道:“亦扬,过来,趴我腿上。”
杨亦扬一头雾水地走过去在楚叙白腿上趴好,心想:不是说好罚戒尺的吗,怎么还是巴掌?
楚叙白没再说话,右手用力抽向杨亦扬的臀峰,只是一下就将人给逼出了呼痛声。
“唔!”
“啪!”
对于杨亦扬从喉间溢出的痛吟,楚叙白充耳不闻,继续以相同的力道为掌下的屁股染色,直到三十下巴掌结束,他才俯身凑到杨亦扬的耳边,轻声问:“亦扬,做英雄的滋味如何?”
“我……”都到了这个地步,杨亦扬还在嘴硬,强忍着屁股上的胀痛感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楚叙白顺势在他的右半边臀肉上抽了一记,不紧不慢道:“想来等挨完剩下的七十下巴掌,你就能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杨亦扬咬牙没出声,每一次臀肉的晃动,他的上半身就会忍不住向前一扑,巴掌进行到一半时,楚叙白不得不拖着他的腰,将腿上的人又给拽回了原位。
感受到杨亦扬身体的微微颤抖,楚叙白轻揉上他的屁股,问:“很疼?”
杨亦扬颤颤巍巍点头,哑着声音道:“……疼。”
楚叙白加重了揉捏的力度说:“现在告诉我,做英雄的感觉怎么样?”
杨亦扬忐忑不安地抬头与楚叙白对视,求证道:“你打完了我,还会再去找时澈的麻烦吗?”
“亦扬,在你心里,我难道就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么?”楚叙白颇为无奈地把杨亦扬从自己腿上扶起来,用手指抹去他眼下的泪痕说:“时澈都那副惨样了,我还能怎么罚他?”
刚挨完打的屁股这会儿还坐不下沙发,杨亦扬只能保持跪坐的姿势,小声说:“是我想岔了,对不起。”
楚叙白捏住他的鼻尖,警告道:“今天这样的事,仅此一次,下回不准再为那个欠揍的小崽子顶罪,否则我真用要戒尺好好罚你了。”
平白挨了一顿打,事后还要被数落,杨亦扬委屈地皱了皱鼻子,跪起来直接扑进楚叙白的怀里,搂上他的脖子半是抱怨半是撒娇道:“都知道我是冤枉的了,干嘛还要对我这么凶,你难道都不心疼我吗?”
第28章 虽然是第一次
“你都不心疼你自己,我心疼你做什么?”楚叙白嘴上不饶人,但双臂还是很诚实地将杨亦扬在自己怀里抱得紧了些。
然而这时候的杨亦扬光顾着疼了,哪里还能察觉得出来楚叙白的小动作。
听到楚叙白连个安慰都不肯给自己,杨亦扬更是觉得委屈,他用力把楚叙白推开,接着重新趴上楚叙白的双腿,赌气地说:“那你打死我好了,反正你又不心疼,打死了正好少个惹你生气的人。”
这委屈的小模样逗得楚叙白一阵失笑,他当即俯身亲亲杨亦扬的脸蛋,笑着说:“我可舍不得,要真把亦扬打死了,那我就再也找不着另一个像亦扬这么好打的屁股了。”
“你——”杨亦扬听完,差点一口气憋在胸口没上去,在极度的羞愤之下,他只能从愤愤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楚叙白把手放上杨亦扬软乎乎的肉臀,故意逗他:“你再骂人,我就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打了。”
一听这话,杨亦扬在心里骂得更起劲了。
变态变态变态!
楚叙白不用猜就知道,杨亦扬骂人的词汇翻来覆去也就只有那么几个。
这种无足轻重的发泄对他来说,根本谈不上生气,只是由于欺负一只害羞的小羊过于有趣,他又将罪恶的手挪到杨亦扬的腰间,作势还真要扒他的裤子。
当腰上的手刚与他的皮肤接触到的瞬间,杨亦扬猛地打了个激灵,这种陌生的恐惧吓得他竟是直接从楚叙白的腿上滚了下去。
下一秒,只听“砰”地一声,他刚挨过打的屁股不偏不倚正好承受了他全身所有的重量,杨亦扬在地上惨叫一声,几滴生理性的眼泪说掉就掉。
楚叙白弯下腰把杨亦扬从地上扶起来,忍笑道:“让你受罚的时候不许乱动,这下知道吃亏了?”
杨亦扬狼狈地站在沙发前揉着自己饱受摧残的屁股,同时还不忘双眼含泪地怒瞪向楚叙白,活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嗯……好像真的快被欺负到哭了。
楚叙白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的神情,甚至连哄的意思都没有,还想继续欺负人。
看穿了这位邪恶色狼的意图,杨亦扬也不再老老实实地任他拿捏,十分硬气地转身就走,只留给了楚叙白一个冷酷且……一瘸一拐的背影。
楚叙白见杨亦扬走路的姿势实在别扭,不由再次被他逗笑,连带着心底的那点阴霾也被一扫而空。
另一边,杨亦扬一路扶墙走回自己的卧室,不停地在嘴里碎碎念骂着楚叙白是变态,身上的怨气简直要直冲天际。
等他艰难挪到卧室的床前,上面突然冒出的人惊得杨亦扬又是一个激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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