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傅翌华在把资产往境外转移。


    那天他说最近没空管她,她就感觉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毕竟他不再死缠着她,是好事才对。


    问题的关键是,她不知道傅翌华具体要怎么做,又是什么时间做。


    一路心事重重,在回去的路上,她手机一直震个不停。虽然平时工作也很忙,但这个频率的消息密得有点过头了。


    江莱只怕有什么紧急事件,忙掏出手机查看。


    除了工作消息,其他问题的统一性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六十。


    因为他们都在问她,是不是要和傅翌华结婚了!


    他单方面放出了结婚的消息,地点定在绮梦岛,虽然没有公布新娘的名字,但结合之前的新闻和傅翌华在游轮上的浪漫求婚,所有人都下意识觉得,新娘就是江莱。


    她不知道傅翌华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总不能那个什么新娘真是她吧。


    她统一回复,十分严肃认真:[新娘不是我,我目前不考虑结婚。就算真到了考虑结婚的时候,对象也只可能是林桉。]


    等两人刚回到律所,林桉就拉着江莱进了办公室,顺手将门反锁。


    他低头盯着江莱的眼睛,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她眼珠一转。“能有什么瞒着你的。”


    林桉靠在办公桌上,伸手把人拉进了些。


    “傅翌华说要结婚的事,你怎么看?”


    四目相对,江莱也大概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叹了口气:“管他的,反正我不可能和他结婚,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总不能把我绑去吧。”


    顶着他小狗般湿漉漉的目光,她又补充道:“而且我已经联系了好几家媒体,让他们在傅翌华说的那个日子去绮梦岛蹲着。到时候那么多记者看着,他就算再疯,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逼我结婚吧。”


    林桉无法表达他此刻的心情,有心疼,也有后怕。他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全方位地包裹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软软的,蹭了蹭。


    “我好像越来越贪心了。”他声音闷闷的。“明明以前最大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现在却贪婪地想要更多。”


    江莱偏头看他:“什么愿望?”


    “和你复合。”他秒答。


    这回答让她的心骤然一软,忍不住摸摸头做安慰。


    她熟悉的香气近在咫尺,林桉忍不住就着这个姿势,侧头吻了吻她的手腕,嘴唇贴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第179章 湿身诱惑,赌他爱她


    “现在,我想要成为你的丈夫,用我自己的权力去守护我们的关系。光明正大地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妻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以前没复合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越来越患得患失了。


    总感觉人生有太多变故,眼前的幸福随时可能转瞬即逝。


    手腕贴着他温热的唇:“你这什么话啊,好像我随时会跑掉一样。”


    林桉嗯了声:“是我的问题,我总怕我哪里做得不好,会再次失去你。”


    江莱摸摸他的脸:“那给你个机会好好表现,过两天我生日,如果你这两天的表现让我满意的话,就准你在各个平台官宣我们在一起。”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早就这样想了。


    林桉目光触动,声音都雀跃了:“真的吗?”


    江莱觉得他这表情真的很可爱。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看你表现。”


    其实这话已经相当于默认了。


    他知道江莱喜欢低调,不想暴露在大众视野下,怕招来非议,所以总想避嫌。虽然节目组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但出于良好的职业素养,大家都守口如瓶。


    她愿意全网公开,就是要给他名分。


    一种餍足感涌上心头,他唇一路往上,在她小臂、胳膊、脖颈落下轻柔的吻。


    “宝宝,我保证,一定给你一个最难忘的生日。”


    ——


    自从港城回来后,余晚亭便一直想见傅翌华一面。


    可是傅翌华不愿见她,不管她找到公司还是他的别墅,工作人员和管家都统一口径,每次都说傅先生在忙,傅先生已经休息了。


    她只能远远看着他坐车离去,连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给她。但她仍不愿意放弃,执拗地等着,像一个真正的疯子。


    这个季节,江城暴雨很多。


    有一次她又在他的别墅外蹲守,恰巧又下了场大暴雨,她只能和保安一起躲在狭小的亭子里。远远看到傅翌华的车回了别墅,她冲出去想要拦车,却根本来不及。


    顷刻间浑身就被暴雨淋透了,她就那样站在门外,冬日厚重的外套吸饱了水,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凉意刺骨,冻得她嘴唇发白,浑身发颤。


    管家实在看不下去,撑了把伞出来,劝她:“余小姐,这雨太大了,天又这么冷。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您改天再来,傅先生总会有空的时候。”


    余晚亭执拗地看着他,拒绝了他的好意。


    管家无可奈何,把伞塞到她手里,悻悻离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雨中站了多久,只知道浑身冰凉到了极致,仿佛已经深入骨髓。她嘴唇不住地颤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一定要见到傅翌华。


    可别墅的门始终关得紧紧的,完全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她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前倾了一下,然后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楼上,傅翌华正在和朋友谈话,丝毫没有要管余晚亭的意思,全由她自生自灭,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朋友不过三十来岁,气质已经十分沉稳。是专门帮他处理海外资产转移的操盘手,名叫时樾。此刻,他正在向傅翌华汇报最近一批资金的流向和离岸信托的设立进度。


    汇报完大概情况,时樾余光往落地窗外瞟了一眼,透过全透明的玻璃,恰好看到余晚亭纤瘦的身影在雨幕中晃了几下,然后直接摔倒在地。


    他呀了一声,注意到傅翌华不满地皱眉,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还是说了一句:“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小妈,真在你这出了什么事,也不好跟你爸交代。”


    傅翌华瞥他一眼。


    余晚亭再有意识的时候,是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擦拭身体。她睁开眼,看到年轻女佣正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她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脱掉了,盖着一条薄毯。


    她猛地坐起来,毯子下滑,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身体。


    发现是在房间里,她就知道,已经成功进入了傅翌华的别墅。


    女佣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余小姐,您的头发还没吹干,先让我……”


    “不用了。”余晚亭直接起身,看到旁边浴室里挂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她直接扯下来套在身上,赤着脚跑出了房间。


    她在走廊里胡乱找寻,推开一扇又一扇门,终于在走廊尽头找到了傅翌华的书房。


    里面时樾已经汇报的差不多了:“进展都很顺利,有几份文件需要你亲自授权,你回头有时间来一趟就行。”


    从书房出来,正好和门口的余晚亭撞上了,他没有任何意外之色,甚至微微颔首,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迅速消失在视线里。


    女佣已经追上来,声音带着惶恐:“余小姐,您先回去休息吧,这边不能乱走的……”


    万一打扰到了傅翌华,丢饭碗的还是她。


    余晚亭没理会,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


    里面,傅翌华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烟,面颊笼罩在腾升的烟雾里。他没有回头,但已经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她。


    一看到他,刚刚那股横冲直撞的气势瞬间矮了下去。他抽烟时总面色冷峻,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她已经很久没看到他抽烟的样子了。


    女佣战战兢兢:“对不起傅先生,余小姐她……”


    “阿翌。”余晚亭打断她。“我要跟你谈谈。”


    傅翌华吐出一口烟雾,示意女佣退下。


    他甚至没有转身:“给你十分钟。”


    余晚亭走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这件浴袍很大,穿在身上很宽松,领口微微敞开,衬得她越发娇小。她的头发还半湿着,整个人像刚出水的芙蓉,皮肤白皙中透着被雨水泡过的粉意,身材恰到好处的丰腴,在灯光下勾出一种湿漉漉的妩媚。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你还是狠不下心,任由我死在外面。”


    傅翌华终于回头看她一眼,目光毫无波澜,像在审视一个冰冷的物件。


    “你还有九分半。”


    余晚亭下巴微微绷紧,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当初为什么选我做棋子,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傅翌华只说了五个字:“因为你合适。”


    “合适?”她重复了一遍,嘴唇在发抖。“合适什么?因为没有背景,所以合适做你的棋子,被送到那些大人物的床上,还是合适被你用完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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