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她声音扭曲得像凌乱的电线,带着讨好般的求饶。“等一下,求你了……”


    他说过,如果她示弱,也许他会考虑,心软放过她。


    她努力想跟他冷静沟通:“我知道你不会强迫我的!”


    看着她惊恐万分,却仍能屈能伸,终于求饶的样子,傅翌华只觉得好笑,刚刚还倔强着,说要恨他一辈子,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现在知道逃不掉了,才来求饶撒娇。


    “江莱。”他的手指往前轻轻滑动,在高山的边缘游走。“有时间说这些废话,不如乖乖配合,可以让你自己少受点痛。”


    话虽然这样说,但就他停下侵略的行为,江莱就知道,示弱是有用的。


    她眼眶都红了:“那你能先给我松开吗,我手好痛。”


    傅翌华定睛看着她,手上一勾,就听到她止不住的轻哼。


    这语气,这表情,哪里学来的?


    和林桉在床上?


    他冷笑一声,扯过她的双手,解开了领带的结。她倒是没骗人,腕上红肿一片,一看就是勒狠了。


    让他停也停了,领带也松了,总该可以继续了吧。


    傅翌华扯下她松垮的衣领,指尖勾住肩带往下拉,她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他咬出的牙印,红红的。


    他指尖触上去,感受到江莱的呼吸瞬间急促,胸口不住的起伏。也在刹那间,察觉到她刚刚还可怜巴巴的表情,正在变得冰冷,坚定。


    一切几乎发生在瞬间,江莱掏出了那把挂在胸口的弹簧刀。


    刀刃弹出,泛着森森寒光,直接朝他刺来,他还沉浸在她的温软中,手臂却下意识挡住了刺过来的刀。


    刀身划过,手臂一疼,眼看着她再次握着刀刺过来,他下意识往后一撤,江莱抓紧时机奋力推开她,翻身而起,往床下爬去。


    滚烫血液从伤口滴落,染红床上的丝质被单。


    扭头看着她衣衫不整,拼命逃离的样子,傅翌华气得笑出了声。


    看来老爷子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降低底线,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他怕她疼,怕她害怕,所以停下,她可倒好,直接对他动起刀来了。


    再低头一看某处,对她的欲望不仅丝毫未退,反而愈发强烈,绷得发痛。


    他没理会手臂上的伤,直接抓住她的脚踝把人扯回来压在身下,扣子因为大力撕扯应声蹦开,连带着那根红绳一起扯断,扔在了一旁,他挑开碍事的肩带,毫无阻隔的握了上去。


    “我本来想温柔点,慢慢来的。”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制止了她咬他的动作,眼中一片暗色。“你最好管好你的尖牙,别叫它咬了不该咬的东西。”


    胳膊上的鲜血滴在她胸口的肌肤上,透出妖冶暴力的美感。


    他无视江莱的求饶和挣扎,直接倾轧了下去。


    江莱脸色惨白,耳朵因为恐惧开始耳鸣,嗡嗡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他们还不来!


    刀被扔在一旁,她根本够不到。


    傅翌华又彻底被她惹恼,不管她怎么求饶都不肯停下。


    他的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身躯。


    眼看着一切都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江莱胃里一阵痉挛,只觉熟悉的恶心感又涌上来。


    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唯有强烈的侵略感,让她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直到门口传来撞门的声音,感受到傅翌华的动作停滞了一瞬。江莱甚至回想不起那瞬间的经过,只知道她奋力抓住了床上那把小刀。


    然后,有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她浑身发抖,哮喘般呼吸不畅。


    傅翌华仿佛瞬间脱力,头砸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炙热呼吸全撒在她肩头,江莱的视线渐渐聚焦。


    眼前,她手中还握着那把刀,而刀尖刺入了傅翌华的胸口,不知道刺得有多深,只知道血正不断从他胸口涌出,滴在她的身上。


    傅翌华眉头紧锁,睫毛在发颤,呼吸急促而沉重,但这个位置,这样沉重的呼吸,却更像是在贪婪的吮吸她身上的味道。


    “傅翌华……”江莱吓坏了,声音不住的发抖。


    “你这女人心真狠,这都下得去手。”他声音微弱。“就那么恨我,真想杀了我是吧。”


    “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了!”江莱真怕他死在她手上,那就真的扯不清了。“你明知道我不愿意,要不是你……我也不会……”


    她慌乱地四处搜寻:“有没有医药箱?我去叫医生……”


    “别乱跑!”傅翌华把她拉回来,头重新靠上她的肩膀。


    外面的人还在敲门,声音越来越急促,他知道来者不善,且来的不止一个。如果让他们看到这场景,江莱就有大麻烦了。


    想到这,他抓住她的手,重新握上那把刀。


    “你干嘛。”江莱想收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滚烫的呼吸烫得她皮肤发麻。“太危险了,拔出来血止不住的,失血过多会出大事的!”


    “呵。”傅翌华轻笑一声,握着她手拔刀的动作没停。“我死了,不是正好如你的愿。”


    刀刃拔出,他痛得咬紧了牙关,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如江莱所说,血液瞬间喷溅,江莱惊恐的叫了声:“傅翌华!”


    她忙抬手捂上去,想要制止血液外涌。


    他却迅速掀起被子一角盖在她身上,将她裸露的身体部位全盖了起来。


    然后推开她的手,扯过旁边桌上的毛巾,摁在了胸口的伤处止血。


    看着她慌乱手足无措的样子,傅翌华忍痛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不想惹上麻烦就闭嘴,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说完这话,外面的闻曦终是没能拦住,被傅言铮带着傅渐鸿和余晚亭,让人强行打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却还是被眼前的画面惊到了。


    尤其是江莱潮红的脸颊,傅翌华精瘦腰间的几道抓痕,空气里跳跃着暧昧情潮的味道,好一副男欢女爱的画面。


    仔细一看,床上似乎还有好多血。


    啧啧啧,傅言铮在心里冷嗤,玩得真变态啊。这么激烈,看来傅翌华私下玩得也挺花的。


    江莱让他叫老爷子来,就是要让他们看这画面,亲自捉奸吗?


    “混账!”傅渐鸿气得险些晕过去,拐杖在地板上剁得咚咚直响。


    傅翌华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胸口的血渗得很快,就这一会儿功夫,就染红了毛巾,他们这才看到他的伤。


    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捅的。


    “三哥,你受伤了?”傅言铮是真的很惊讶。


    把人捅成这样,难不成傅翌华脑子真的起泡了,还要维护她?


    傅渐鸿眼前一黑又一黑,简直没眼看。


    原本傅言铮叫他来,他是不肯的,毕竟上次闹得很不愉快,只想由着傅翌华自生自灭,他一直以为他知道分寸,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傅渐鸿气得浑身发抖。“还不快叫医生,把那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傅翌华目光犀利地扫过傅言铮和余晚亭。


    傅言铮目光闪躲,而余晚亭却坦然极了,甚至饶有兴致的朝他颔首示意。


    认识傅翌华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是衣冠楚楚的,带着矜贵至极的韵致,倒是头一回见他这幅模样。


    “谁敢动她!”傅翌华受了伤,气势却丝毫未减。


    见他还要执迷不悟,傅渐鸿大手一挥:“给我绑了。”


    江莱已经躲在被窝里重新穿好衣服,只是起得急,扣子都扣错了一颗,她爬起来站到傅翌华身边,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傅翌华揽住了肩膀。


    像是力竭了,他把重量压在她身上,嘴唇都开始泛白了,却仍犀利地和老爷子对峙着:“我和未婚妻玩点小情趣,何劳您老大驾,您不是一直想抱重孙子吗,这样扰人好事,不太道德吧。”


    第128章 傅翌华,他死了?


    傅言铮心里止不住的冷笑,为了维护个女人,都这样了还嘴硬呢。


    “都伤成这样了,三哥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状况吧。”他目光扫过傅翌华的胸口。“万一人财两空,就得不偿失了。”


    “我好得很。”


    可江莱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沉。


    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傅渐鸿又气又急:“伤成这样还逞什么强,你简直鬼迷心窍,昏头了!”


    眼看着气氛僵持,余晚亭却是主动站了出来,柔声安抚傅渐鸿:“爸,阿翌伤得这么重,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有什么事等伤养好了再说。”


    傅渐鸿皱着眉,怎么看江莱怎么不顺眼:“送阿翌去医院,把这个女人……”


    “我说过了。”傅翌华揽着江莱靠他更近。“她是我的未婚妻,这些,都不过是我和她之间的小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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