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女人彻底摔懵了,她的浴袍带子本就没系紧,这样一来更是胸口大开春光乍泄,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意识到自己真的即将一无所有,她连爬起来的时间都不敢浪费,手脚并用的朝着傅翌华的方向爬过去,想要抱住他的腿。
“别走,你别走!”她绝望的伸手,希望她的儿子能回头拉她一把。“儿子,你回来,妈妈求你了……你别这样对我……”
这个方向逆着光,傅翌华一次也没有回头,挺拔的身影就那样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
江莱全程被人无视,她像只壁虎般靠在墙上,震惊的看完了整个过程。
这个男人,先是让她来围观他亲妈做爱,然后又亲自来捉奸?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她已经震惊到连身上被撞被掐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此刻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看着女人那狼狈凄惨,痛哭流涕的样子,她实在于心不忍,转头去找了个浴巾过来,盖在她春光乍泄的身体上,然后也匆匆离开了。
她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到那个男人,只知道他真的很危险。看领班和他那么熟的样子,他应该是这里的常客,那以后这里,她最好不要再来了。
她大概把楼上的情况跟领班讲了一遍,还请对方给她结算工钱。
领班的视线在她脖颈上转了一圈,那上面的红痕倒不像亲热行为留下的。
把工钱递给她的时候,领班意有所指的提醒她:“出了这个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心里最好有个数。否则,要是上面的人追究起来,可没人保得住你。”
江莱沉默着去接。
领班没有松手:“你最好真不是借此欲擒故纵想引起傅先生注意。”
江莱强硬的把钱拿了过来:“你放心,往后我不会再来了。”
她本来是怕在这说尴尬,打算回去以后发短信告诉她的。
没有了那身工作服,换回便装的江莱看着倒有几分学生气,她出了酒店后直奔公交站,要坐公交回学校,却浑然不觉,高处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人事那边就把江莱的简历送了过来,因为兼职登记时就录入了个人信息,所以查起来非常方便。
照片里江莱直视着镜头,长发扎成马尾,丹凤眼炯炯有神,脸上的肉看着比现在多一些,身上并没有现在这样的死气沉沉。
“傅先生,是这个人今天的服务不够好吗?”工作人员打量着他的神色。
傅翌华放下那张简历:“她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周末?”
“她刚刚说以后不来了。”
“哦?”他眉梢一扬。“那还挺有意思的。”
第33章 初次交锋
下午一点。
林桉/刘家良,夏相濡/成嘉,两两分队在两间会议室内分工合作。
成嘉与夏相濡负责与李女士深入沟通,获取李女士手中的相关证据。
而林桉和刘家良则负责联系李女士所在的公司,准备与其进行第一轮正面接触。
“我建议不要找业务部门。”林桉手上拿着笔白板笔。“直接联系人力资源或法务部,毕竟他们才是这类纠纷的决策者和执行者。”
刘家良很赞同,电话开了免提,几声铃响后,有人接听。
“你好,请问是江城市美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吗,我们是红岩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现受贵公司员工李晴女士的正式委托,就她近期遭遇公司不当对待一事,与贵公司进行沟通。”
相比较他们的好言好语,对方一听李晴的名字,开口语气就并不友善:“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所有的决策和流程都是合法合规的,我不认为有什么需要沟通的。”
刘家良不卑不亢:“我们理解贵司的立场,但根据委托人的意愿,她很珍视这份工作,如果可以私下调解,她并不想与公司对簿公堂,把局面闹得太难堪。如果贵司愿意,我们律所可以从中斡旋,争取协商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避免不必要的劳动仲裁。”
“协商?”对面的男人嗤笑一声。“我们这边没什么好协商的,我们对她的绩效考核和考勤记录都非常明确。说实话,公司念在她是孕妇的份上,已经给予她很多人性化考量了。”
林桉不动声色,迅速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合理性、必要性、程序合法性。
刘家良心领神会:“根据李女士提供的证据,包括工作内容被系统性边缘化,在非工作时间被安排紧急任务,以及贵司对她的精神pua,我们有理由认为这已经构成了对孕期女职工的隐性歧视。”
对方说:“什么工作内容边缘化?公司是出于对她孕期的照顾,才会把她调离高压岗位。你们律师都这么会胡说八道吗,抓到一点不合理就要说违法,那这天底下的公司还要不要开了?”
做律师这么多年,这样的态度已经算好的了,所以两人都很淡定。
“我想我们沟通的重点,并非调岗本身,而是调岗的动机,以及单方面关闭她系统权限、变相停止她工作的行为……”
对方疾言厉色,打断他的话:“你口中说的只是她单方面的陈述,不可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调岗是她本人同意的,系统权限更是公司正常管理流程,她申请了产假,期间不再开通权限是完全合理的。”
林桉和刘家良对视一眼。
显然对方是个很老练的人。
白板上又添了五个字:核心违法点。
刘家良直指要害:“无论理由如何,在女职工孕期多次约谈施加压力,暗示甚至明示要求她主动离职,以避免支付赔偿金,这一行为在法理上本就站不住脚,我相信贵司法务部也很清楚这一点。”
“我要重申一遍。”对方似乎耗尽了耐心,不愿再多谈。“我们所有的流程都是合规的,她无法适应新岗位的要求,是她个人能力的问题。我这边更没有接受你们审问的必要。”
试探了这么多个回合,刘家良也知道对话可以结束了:“如果贵司坚持拒绝协商,我们将依据委托,按程序向贵司正式发出律师函。”
对方显然不以为意,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傲慢:“行,那你们发吧,直接发到我们法务部就行。”
然后,那头直接挂了电话。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两边的通话分别结束后,四人再次汇聚到同一会议室。
成嘉和夏相濡的战果很丰硕。
“我们这边很顺利。”成嘉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在桌上,推给他们。“完整的证据链,聊天记录,通话录音都有。”
夏相濡还不忘补充:“我们还重点固定了公司在她休假期间,仍在招聘网站上发布与她原岗位高度重合职位的证据,这足以反驳他们所谓构架调整的谎言。”
那么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起草一份让对方无法忽视的律师函。
刘家良负责执笔,其他几人坐在旁边,一同开始了头脑风暴。
随着键盘的敲击,一份逻辑缜密证据扎实的律师函,在四人的通力合作下迅速成型了。
随着镜头的虚焦,画面丝滑的切换到了演播室。
金司辰看得目不转睛,他忍不住哇了一声,发出惊叹:“哇,好精彩啊,这对话的交锋,还有他们一起写律师函的时候,那种专业和默契,简直就像看律政电视剧一样,节奏感太好了!”
对比之下,彭诗怡仍是沉稳的分析:“其实我看李女士跟成律师沟通的时候说,毕竟在公司工作那么多年,不想闹翻脸,就知道她但凡不是被逼到了绝路,都不会选择联系节目组,走法律途径,这就是很多职场人的真实心态。”
沈闫点头赞同:“我猜到公司会否认,但没想到他们的话术会这么圆滑老练,能直接把压榨行为包装成关怀和流程,说得有理有据,我觉得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甚至挑不出他们的错处。”
当下的社会现实就是,国内大部分人的法律意识都是相对淡薄的。
萧元岐从更宏观的角度给出了专业判断:“我推测这家公司很可能不是第一次进行这类操作了,根据几位律师侧面了解到的信息,该公司员工流动性大,新鲜血液多,老员工少,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警惕的信号。意味着他们很可能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汰换机制和标准化说辞,所以才会这样有恃无恐。”
金司辰仿佛有被提点到:“这样听起来好像我们选秀啊,只有最终出道的人能留下成为固定成员,然后公司又开启新的选秀,循环淘汰。”
对这种运营模式,萧元岐显然很了解。
他进一步补充:“其实不局限于选秀,很多已经出道的艺人,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未能达到公司设定的商业指标,同样会面临资源限制,甚至是变相雪藏。很多艺人会选择解约,但解约难度和签约难度可以说天壤之别。甚至内娱某些知名的娱乐公司,其核心盈利模式,就是吃艺人解约时产生的巨额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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