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口令。”穆尔准备好之后,朝着戚罪道。


    戚罪看着他,面带微笑。


    那笑容在穆尔眼里就是在挑衅。


    于是,穆尔按下按钮,打开了电击。


    一道微弱的电流从电椅传来,窜进了戚罪的身体里,但戚罪却像是毫无感觉一样,他依旧笑着注视着穆尔。


    “就这点伎俩?”戚罪讥讽道。


    穆尔见他没反应,不由得蹙起了眉头,戚罪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是电流开的太小了吗?


    于是,穆尔又推到了一档,加大了电击。


    戚罪依旧神色淡定,懒懒地靠坐在电椅上,甚至好像看着还挺舒服的样子。


    穆尔蹙起了眉头,是电椅出问题了吗?


    穆尔带着满心疑惑走上前去,仔细地检查起了电椅的设置。然而,经过一番认真查看后,他却发现电椅运作正常。


    “你可以直接开到最高一档。”戚罪道。


    穆尔脸色变了,最高一档?开什么玩笑。


    “那你会被电死的。”穆尔觉得戚罪简直像疯了一样,他说的这是什么胡话。


    戚罪气定神闲,他想起自己和穆尔在考核,他对穆尔已经提醒够多了,再说下去就超过敌人的范围了。


    “好吧,你慢慢试。”


    穆尔怀疑地看向戚罪,又将电流推上去了一档。


    戚罪无趣地打了个哈欠,手撑着脑袋,也许他应该考虑先午睡一会儿,等穆尔玩完了他再来交换。


    和隔壁那些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相比,穆尔这边刑讯逼供到犯人都快要睡着,也是头一回了。


    穆尔弄了半天,别说逼问戚罪口令了,就连让戚罪皱一下眉头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电击怎么会对戚罪毫无作用呢?


    他在训练课见过这电椅的厉害,普通人用不了三分钟就得求饶。


    但戚罪明显不是普通人,


    最后,穆尔将电流逐步推高,戚罪终于有反应了,他换了个坐姿,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对血液循环不好。


    过了半个小时,旁边房间的惨叫声已经消退了,大概是由于其他学生都考核结束了。


    他们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


    穆尔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已经将电流推到最大了,但戚罪依旧不受影响。


    “你到底是什么构造?”穆尔拿起一把刀,抵住了戚罪的脖子,双眸冒火,仿佛随时都可以割下去。


    戚罪神色轻佻,笑着拽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握着他拿刀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招呼。


    刀锋划过布帛,割开了戚罪脖颈处的黑色衬衫纽扣,刀尖贴着皮肤一路往下。


    直到停在了他的胸前,那里应该是人体心脏器官的地方。


    穆尔整个人呆若木鸡,感受着刀尖处传来并不是皮肤和血肉组成的那种质感,而是硬邦邦的,好像他的身体里是钢铁浇筑成的,里面装着钢筋水泥。


    “感受到了吗?”戚罪的眼眸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狂热,“我的心脏。”


    咣铛一声,刀掉在了地上,穆尔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戚罪瞥了一眼掉落在地的刀,眯起眼眸,看向穆尔,“你怕了。”


    平静的语气带着三分不屑的讥诮。


    穆尔没有害怕,他是被惊到了。


    毕竟,他从未见过没有心脏也能活着的人。


    或者说,他有些不确定,戚罪是否还能算得上是人。


    接着,就在穆尔沉浸在震惊中时,一个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怕的还在后面呢。”


    穆尔回过神来,突然发现戚罪手脚上的绳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直接抓住了穆尔的两只手,狠狠一扭,反剪在背后。


    “你干什么?”穆尔的脸色变了,想要挣扎。


    戚罪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透着对猎物的征服欲,“陪你玩够了,现在该换我来玩了。”


    戚罪对待穆尔,就不会像他那么小心翼翼了。


    都说了可以用任何手段,那么只要不玩出人命,应该就可以了。


    戚罪将穆尔扔到了铁架上,他没有用绳子,而是用链条锁住了他的手脚,将穆尔的手脚都拉扯开。


    “我不会告诉你口令的!”穆尔对上戚罪那兴致勃勃的眼神,只觉得头皮发麻,但他面上还是装做一副平静的样子。


    穆尔受到过这类拷问训练,他自信有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就算再痛他也能忍下来。


    他绝不会输给戚罪。


    “那太好了,我很期待。”戚罪扬起唇角,这正合他意,他也不想穆尔过早认输。


    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名正言顺地折磨卡斯特家的小少爷,对他施行酷刑的。


    戚罪随手挑了一条乌黑的长鞭,挑起了他的下颌,看着那雪白得如同天鹅般纤细的脖颈,手指拂过那长长的金发。


    金发在指尖缠绕了两圈,戚罪随手轻轻一扯,接着便听到了“嘶~”地一声,细皮嫩肉的小少爷不自觉蹙起了眉头。


    “希望你一会儿别哭出来。”戚罪恶劣地说道。


    第177章 第二名


    监控室。


    “这不会出事吧?”两个老师看着监控的画面,面露担忧之色。


    其他的学生都已经考核结束了,但戚罪和穆尔这一组还没有。


    因为他们都没有说出口令。


    这样一来就无法分出输赢,他们没办法从房间里出来。


    “还是去看看吧。”老师心里不安,要是卡斯特家族的小少爷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可担待不起。


    金发青年被绑在刑架上,脸色青白,闭着眼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军服已经湿得不象话,被一早剪开扔到了地上,一丝不挂的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烙印。


    彻骨寒凉的水扑面而来,淋在了他的身上。


    金发青年发出一声闷哼,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对面的死对头,正挂着那一脸欠揍的可恶笑容。


    浑身痛得如同针扎一样,嘴里尝到了咸味。


    该死!还是盐水!


    “口令是什么?”戚罪对于这种叫醒的方式,显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穆尔痛得眉头紧蹙,但还是咬着唇,不肯泄露半个字。


    “我在问你话,不回答很不礼貌。”戚罪已经抽断了两条鞭子,三根藤条,五块竹板,这房间的刑具品质真不怎么样。


    但不得不说,穆尔的意志力确实出乎意料。


    他几乎把能用的刑具都用上了,穆尔全身上下被他打遍了,为了能让穆尔难堪,他是剥光了穆尔的衣服来打的。


    开始的确有效果,穆尔没遇上过像戚罪这种野蛮无礼的人,贵族将面子看得胜过一切,他几乎当场就气晕了过来。


    戚罪却过分地就要在这种情况下动刑,完全将小少爷的脸按在地上来踩。


    不管穆尔怎么喊叫,戚罪都不曾停手,单方面地欣赏着猎物在他手下不停挣扎反抗,直至绝望的表情。


    折磨敌人的感觉很爽快,不过有一点,戚罪不太满意。


    那就是穆尔没向他求饶。


    尽管他把穆尔折腾成这样,他听得到穆尔的惨叫,看见穆尔因为生理性疼痛而溢出的泪,但穆尔却不求饶,仿佛有一根线在扯着他一样。


    就算穆尔被打得昏迷,也没有把口令说出来。


    看穆尔这么倔强,愈发激起了戚罪心里的挑战欲,他的脸上挂起微笑,“不如,我们再玩点有趣的。”


    穆尔看见他的笑,心里就涌起一股寒意。


    以他的直觉,戚罪想出来的玩法会很变态。


    穆尔的预感是对的,当他看见戚罪拿出一条活生生的五步蛇时,惊得瞳孔放大,“你干什么?”


    戚罪将五步蛇缠在手上,那森冷寒凉的眼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蛇吐着鲜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他将蛇放在了穆尔的身上,“别紧张,我已经拔掉了他的毒牙,你不会有事的。”


    这是拔掉毒牙就能解决的事吗?


    穆尔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受到那条冰冷的五步蛇在他的身上游走,那种粘腻湿滑的触感,令他恶心得想吐。


    而更恐怖的是,蛇被他身上伤口的血腥味吸引,竟然舔舐起了他的伤口。


    “戚罪!拿开它!”穆尔控制不住地惊叫道。


    “口令是什么?”戚罪冷静地观察着那条蛇信子往他鲜血淋漓的伤口里钻。


    “戚罪!”穆尔头皮发麻,“先把它拿开!”


    戚罪的眸色暗了下来,他伸手将蛇从穆尔的身上拿了起来。


    穆尔惊魂未定,“阿瑞斯。”


    戚罪冷冷瞧着他。


    “我的口令,是阿瑞斯。”穆尔道。


    戚罪盯着他,半晌,忽地笑出了声,“穆尔,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谎,尤其是你。”


    穆尔的脸色煞白,“我没有说谎!”


    戚罪一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脸颊,让他被迫张开嘴,恶狠狠道:“也许我应该把这条蛇塞进你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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