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训练场上的风声忽然变得清晰,凝固的空气里,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声,和那双执拗地锁住他的、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熠深吸一口气,终于意识到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他转身定定直视带土的双眼,语气坦然:“带土,我们需要谈一谈。就我们两个。”


    将带土带回自己房间后,熠仔细感知确认四周无人,抬手布下隔绝感知的封印结界。做完这一切,他转向面色阴晴不定的带土,缓缓走近,出乎意料地主动拥抱了他。


    带土愣住了。这三年间熠几乎从不主动亲近,更别说如此亲密的拥抱。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回抱住对方,仿佛早已渴望这份久违的亲密。这个下意识的反应让他有些懊恼——事情还没说清,自己怎么就……


    “对不起,带土。”


    怀里的声音让带土浑身一颤。他下意识收紧手臂,不祥的预感成真了。他忽然不想听接下来的话,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确实曾经透过你,看另一个人的影子。”熠的声音很轻,“你很像我的故友,和他一样热情炽烈。但我很清楚你们是两个人,你不是替身,我只是……偶尔会在他离开的地方,看见相似的星光。”


    “我到底像谁?”带土猛地打断,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熠察觉到那冰层下汹涌的暗流,沉默片刻还是选择了坦白:“你像我曾经失去的挚友,宇智波……烈。”


    “宇智波……烈?”带土的声音变得干涩,族史记载中那个名字浮现在脑海。他扯出苦涩的笑:“是在开玩笑吧?你说的是……战国时代为煜前辈战死的那位先辈?”


    “没错,就是他。”


    这句斩钉截铁的回应如同晴天霹雳。带土不敢置信地看着熠:“那你……”


    “族中流传的说法没错,我确实是宇智波煜的转世。”熠坦然道,“而且我拥有完整的记忆。这件事连族长和长老们都不知道,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


    他望着带土震惊的双眼,继续解释:“五岁觉醒记忆时,看到与烈如此相似的你,才会不自觉在你身上寻找他的影子。”说到这里,他眼中盈满歉意:“对不起,我……”


    “够了!”带土猛地打断,眼中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地开口。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仿佛随时会挣脱所有束缚。


    他毫不犹豫地甩开熠的手,转身就要夺门而出。熠的心骤然收紧,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带土,别走!你……在怪我吗?我……”


    这句话成了点燃炸药的火星。


    带土骤然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熠重重按在墙上。坚实的胸膛与手臂瞬间构筑起密不透风的牢笼,将熠彻底困在他与墙壁之间狭小的空间里。熠惊愕地抬眼,对上那双翻涌着风暴的写轮眼。


    “宇智波烈他临死前吻了你……”带土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淬着冰,“……是不是?”


    熠的身体明显僵住,整个人仿佛被定格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连这样私密的细节都会被记载在族史中,更没想到带土会去查阅这些。


    那段尘封的记忆骤然浮现——烈在生命最后时刻留下的吻太过用力,以至于他后来强撑着出现在族人面前时,唇上还残留着未愈的痕迹。想必是当时就有心细之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后来他一战歼灭四万敌军的壮举与战死,让宇智波族人对他产生了近乎信仰的崇拜。族人疯狂搜集他的一切过往,想要更全面地了解这位英雄。这些被仔细记录的细节,自然成为了核心档案的一部分。以带土如今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实力与地位,能够接触到这些记载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他刚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就被彻底打断了。


    带土再也无法忍受那张唇瓣吐出任何关于“宇智波烈”的音节。他一手扣住熠的后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根本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如同困兽濒死前的撕咬。长达三年的克制、隐忍、不安与嫉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毫无章法地.碾.磨.着那双柔软的.唇.瓣,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抹去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紧拥的手臂青筋暴起,颤抖的身躯泄露出濒临崩溃的情绪——仿佛稍一松手,怀中之人就会如流沙般消散。


    熠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唇上传来阵阵刺痛的触感。然而带土却吻得更深,仿佛要将这三年积压的所有情感都烙印进对方的灵魂深处。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像是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告——无论前世如何,今生他绝不放手!


    第218章 迷茫与偏执


    在短暂的震惊后,熠开始猛烈挣扎,双手用力推向带土的胸膛。但带土用全身的力量将他牢牢禁锢在墙上,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就在熠眼神一凛,准备动用查克拉强行挣脱时,带土突然结束了这个疯狂的吻。


    灼热的.喘.息.喷在耳畔,带土嘶哑地质问:“当初宇智波烈吻你的时候,你也会像对我一样推开他吗?”


    这个问题让熠的动作瞬间停滞。


    趁着他怔住的刹那,带土迅速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墙.上,转而咬住他脆弱的喉结。熠忍不住闷哼一声,这个被阿墨.彻.底.开.发.的.敏.感.点.激.起.一.阵.战.栗.。他内心几乎要崩溃——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对他的喉结<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


    带土并没有停下,他在熠的.脖.颈.间.流.连,每个印记都带着凶狠又克制的力道,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刺/眼/的/痕/迹。当他用牙.齿.咬.开.衣.扣,在新的领地/点/缀/红/痕/时,熠的身体已经.微.微.发.抖——经过阿墨两次的/深/度/开/发,他全身几乎没有不经/刺/激/的地方。


    这些杂乱无章的触碰好几次擦过/敏/感/点,让熠腿/脚/发/软,眼中泛起水/雾,呼吸也变得急促。带土敏锐地察觉到这份异常,嫉妒如同野火燎原——他认定这份敏/感是前世与宇智波烈亲密留下的印记。


    想到族史记载中宇智波煜在烈死后终身未再与任何人结/合的深情,想到那些暧/昧不明的记录,带土就感到窒息。他无法将记忆中鲜活的熠与那个神话般的宇智波煜重叠——在他心里,熠就是熠。


    这份疯狂的占有,本质上是一场与逝者的较量。他要在熠身上留下比宇智波烈更深的印记,要让熠清楚地知道——他带土绝不会输给一个已死之人!


    这个念头让他加重了力道,继续向/下/探/索,在每个/敏/感/处都烙下属于自己的证明。


    就在这时,带土突然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一直紧绷抵抗的熠不知何时停止了挣扎。他不由顿住动作,抬眼望去,只见熠微微/喘/息/着,眼/尾/泛/红,那双漆黑的眼眸此刻蒙着水/光,却定定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歉意与震动。


    “对不起,带土……”


    这句话让带土彻底僵住。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熠在道歉?明明是自己正在粗暴地对待他,为什么……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熠轻轻挣脱了被他禁锢的手腕。但出乎意料的是,熠非但没有逃离,反而温柔地环抱住他,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前。这个举动让带土浑身一颤。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熠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那就继续吧。”


    说完,他闭上双眼,长睫在泛红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是真的不再反抗,全然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模样。


    带土在听完那句话后,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下一秒,熠感觉到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无力地滑落,带土竟就这样缓缓跪倒在他面前。


    “带土!”熠慌忙想要扶起他,可那双臂膀却执拗地环住他的腿,将脸深深埋进他衣料间,不肯抬头。


    透过薄薄的布料,熠清晰地感受到带土全身都在颤抖。更让他心惊的是,衣襟处渐渐洇开的温热湿意——那个总是张扬热烈的少年,此刻正将无声的泪水尽数藏进他的衣衫。


    “熠……求你了……”带土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不要这样对我……你这样,我还怎么继续……”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天知道当他听到熠那句纵容的话语时,心头翻涌的竟是怎样蚀骨的嫉妒——这样过分的举动都能被包容,是不是意味着……在他之前,早已有人享.受过这样的温柔?


    除了宇智波烈,还能有谁?


    这个认知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早该化作尘土的人,却能在他求而不得的人心上刻下如此深刻的印记?


    在巨大的茫然与无力中,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把脸更深地埋进熠的衣料间,颤抖的声音闷闷传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熠……”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