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极致的专注,救了他一命。


    多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疯狂预警!角都在千钧一发之际凭着本能向侧方猛闪,但依旧慢了半拍。


    “噗嗤——”


    利器贯穿肉体的闷响清晰可闻。角都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一只漆黑的利爪已从他前胸透出,爪中还捏着一颗尚在抽搐、已被捏碎的心脏。


    剧痛尚未完全传开,那黑影毫不留情地将手臂横向一撕!


    “呃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角都大半个胸膛被硬生生撕开,鲜血与内脏碎片喷涌而出。他赖以保命的五颗心脏,转瞬之间便失其二!


    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角都捂住那根本无法捂住的巨大创口,退意陡生。


    可当他抬眼望去,退路早已被断绝——另外两道同样漆黑、眼泛红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封住了他所有可能遁逃的方位。


    三条残命,对三个黑影忍者。


    阿墨歪了歪头,面具上的笑容似乎又深刻了几分。真是……公平至极。看着角都那因震惊与恐惧而扭曲的面孔,看着他身上那汩汩涌出的不断流失的鲜血,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在阿墨心中荡漾开来。


    兵者,诡道也。他们可是忍者,自该深谙此理。想必角都先生对此,也应是驾轻就熟吧?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蛛网,紧紧缠绕住角都的四肢百骸,令他汗出如浆,动弹不得。他心中已是万马奔腾,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个被赏金蒙蔽了双眼、接下这单生意的自己!


    凭借剩余三颗不同属性查克拉心脏的力量,角都在三个黑影忍者的致命围攻中勉力周旋。他丰富的战斗经验在此刻发挥到极致,每一个替身术、每一次属性切换都精准狠辣,只为在密不透风的攻势中寻得一线生机。终于,他窥见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身形如鬼魅般突破封锁,直扑向始终静立观战的阿墨——在他的认知里,能操纵如此强大黑影的忍者,本体往往是最大的弱点!


    然而就在他突进至阿墨面前的瞬间,那张银白面具上的笑容骤然扩大,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角都心中警铃狂响,却已来不及撤势。只见阿墨缓缓抬手,看似轻描淡写地挥出一掌。


    “啪——!”


    清脆的爆鸣声撕裂雨幕。那一掌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角都的面颊瞬间塌陷变形,血肉与碎骨四散飞溅。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接连撞穿十余栋废弃建筑,终于在漫天烟尘中堪堪止住去势。


    当烟尘散去,角都瘫在废墟中气息奄奄。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仅能勉强看到阿墨的身影缓缓走近。就在他闭目待死之际,却听见带笑的声音响起:


    “要不要加入晓组织呢?加入的话…就能活下来哦。我们可是为了和平而存在的呢。”


    此时的角都根本无暇思考这番话里的荒谬,满脑子只剩下“活下去”三个字。他用尽最后力气微微颔首,随即彻底陷入黑暗。


    当阿墨扛着破破烂烂、鲜血还在滴滴答答往下落的角都回到高塔时,映入眼帘的却是弥彦正解下围裙,长门和小南忙着摆放碗筷的温馨场景。屋内飘散着食物的香气,显然在他去“处理”角都的短短时间里,这三人竟手忙脚乱地准备了一场简单的洗尘宴。


    角都身上不断滴落的血珠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瞬间让这温馨的氛围凝固了。空气仿佛都尴尬地停滞了片刻。


    弥彦不愧是晓组织的领袖,他只愣了极短的一瞬,随即神色自若地扬起笑容,仿佛没看见那个血人似的,热情地招呼道:“回来得正好!快把…呃,‘东西’放一边,先吃饭!” 他始终对阿墨怀着复杂的感激,总想尽力回报这份恩情,这顿临时起意的饭菜显然就是他的主意。


    长门和小南慢了半拍,但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附和:


    “是啊是啊,先吃饭!”


    “角都先生…好像把您的袍子都弄脏了……”


    若是角都此刻清醒,听到这番嫌弃,怕是真要气得再晕过去一次。


    阿墨沉默地看了看肩上奄奄一息的角都,又看了看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和三人写满“真诚”的脸。他依言动用空间之力将角都挪到另一个房间的角落,随手用高级医疗忍术吊住他那条命,袍子上的血迹也瞬间清理干净。


    待他坐下,长门三人已神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般热情地给他布菜。阿墨面具下的唇角微勾,觉得这幕着实有趣,便也从善如流地拿起了筷子。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三双视线正齐刷刷地落在他的面具上。阿墨瞬间了然——原来这顿饭还藏着这般心思。倒不是出于试探或怀疑,纯粹是年轻人那份抑制不住的好奇心在作祟,就像孩童总想窥探神秘面具下的真容一般。


    在六道目光的注视下,只见他下半张脸的面具表面,阴影如同活物般流动起来。当他夹起一筷子食物时,阴影恰好在那位置裂开一道猩红的缝隙,随着进食动作自如开合,仿佛一张悬空的嘴。闭合时那片阴影便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不曾存在。


    三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弥彦举着的汤勺悬在半空,小南指尖的纸蝶忘了飞舞,就连长门轮回眼中的波纹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这确实……算是一种“进食方式”。


    但未免也太挑战视觉神经了……吧?


    第212章 悸动与失落


    木叶村内,熠的处境同样不太平。


    那日从地下洞穴仓促返回,他动用系统点数强行抹去了肌肤上所有的痕迹,试图将那段失控的插曲彻底掩埋。阿墨确实早已编织好完美的说辞,将他在外“耽搁”的几日圆了过去,木叶方面并未起疑。


    然而,有些改变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这几日,熠无奈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重新塑造过,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当带土像往常那样热情地扑上来,用力抱住他时,衣料粗糙的摩擦掠过胸前,那过于鲜明的触感竟让他浑身一僵,下意识便想将人推开。


    这细微的抗拒,却精准地刺中了带土内心最深的恐惧。他好不容易才走到能与熠这般亲密无间的地步,绝不愿再回到过去那种若即若离、随时可能被推开的境地。


    “为什么?!”带土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人死死箍在怀里,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慌乱,“为什么又要推开我?熠,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熠本想开口安抚,可带土激动之下无意识的蹭动,让胸前那两点被反复摩擦,微弱的刺激骤然放大,化作一阵阵细密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让他身体更加僵硬。


    “带土,你先松开!”情急之下,熠加大了推拒的力道。


    “我不松!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松!”带土执拗地反驳,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人嵌入自己身体里,“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啊?!”


    生理上的窒息感与心理上的焦灼交织在一起,让熠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带土的追问更让他无言以对——难道要直说“你碰到我.敏.感.处.了”吗?情急之下,他只得板起脸低喝:“松手!”


    这一声呵斥让带土眼圈瞬间红了。他非但没松,反而将人箍得更紧,声音里混着哽咽:“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 手臂像铁箍般死死收紧,对抗着熠的推拒。


    熠本意只是暂时推开他并编个理由,比如训练受伤需要静养。可带土越收越紧的拥抱让胸前布料摩擦得愈发剧烈,细微的刺麻感竟窜起阵阵.战.栗.。浅红从脖颈蔓上耳尖,他眼尾也控制不住地泛起.水.光.,声音都带了颤:


    “带土…我没想回到从前那样…你先松开…好不好?”


    带土从未听过熠用这样近乎示弱的语气说话,动作不由得一顿。他下意识从对方颈窝里抬起头,却在看清熠面容的瞬间彻底怔住——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湿润的眼睫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凌乱的频率。


    趁着他失神的刹那,熠猛地发力挣脱了怀抱,连退几步拉开距离。


    “我…我胸前最近受了点伤,需要静养。”他偏过头避开带土的视线,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这段时间…先别抱我了。”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步伐快得几乎像在逃离。


    带土僵在原地,望着那道迅速远去的背影,脑海里反复重放着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泛红的眼尾,湿润的双眸,微颤的唇瓣。他无意识地攥紧拳头,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悸动。


    当晚,熠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带土留宿的邀请。他需要时间适应这具变得陌生的身体,至少今夜不能再承受任何意料之外的亲密接触。


    回去的路上,恰巧遇见了在夜色中漫步的止水。止水见到他独自一人,略显惊讶——这个时间,熠通常都在带土家——随即脸上绽开温和的笑意,热情地邀请道:“既然没事,要不要来我那里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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