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灰蛇”刚想辩解或试图突围。
“不必解释。” 为首的那位宇智波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是团藏长老的人吧?回去告诉他,熠少爷很好,不劳他费心惦记。”
话音未落,另一名宇智波忍者已经结印完毕。
“火遁·豪火球之术!”——当然,是威力大幅缩水版。
一团直径不过半米的小火球,并非冲着“灰蛇”本人,而是精准地擦着他的头皮飞过!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他额前精心打理的几缕散发,瞬间被燎成了卷曲的焦炭。
“灰蛇”惊魂未定,第三名宇智波也出手了。
“火遁·凤仙火爪红!”——同样是迷你版。
几朵小火花如同顽皮的精灵,绕着他上下翻飞,“噗噗”几声,他屁股后面的衣摆被烧出了几个对称的窟窿,露出了里面的底裤,甚至能感觉到屁股蛋子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热感。他背后的忍具包带子也被烧断,忍具哗啦啦散落一地。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三名宇智波忍者配合默契,动作行云流水,明明实力远超于他,却偏偏只对他的头发和衣服“下毒手”,他本人除了受到极大的惊吓和羞辱外,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好了,传话完毕。请回吧。” 为首的宇智波忍者拍了拍手,仿佛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三人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只留下“灰蛇”一个人,顶着半焦的头发,捂着露风的屁股,在夜风中凌乱。他咬着牙,捡起散落的主要忍具,也顾不上形象了,以最快的速度,带着一身的焦糊味和无比的狼狈,冲回了“根”部基地。
……
昏暗的根部基地内。
志村团藏看着跪在下方、头发焦卷、衣不蔽体、脸上还带着烟熏火燎痕迹的“灰蛇”,听着他带着屈辱的汇报,那只独眼久久地凝视着,陷入了一阵漫长而无言的沉默。
他甚至能隐约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那属于头发烧焦的特殊蛋白质气味。
‘宇智波这群家伙……’他感到一阵隐隐的头痛。他知道宇智波护短,但没想到他们对这个叫熠的小子,竟然重视、呵护到了这种地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保护了,这简直是划下了一道不容侵犯的绝对领域,用这种近乎戏弄的方式警告他——离我们的宝贝天才远点!
他看着部下那惨不忍睹却又没什么实际重伤的模样,心情复杂。一方面,宇智波的嚣张让他不悦;另一方面,对方下手极有分寸,只伤衣物毛发,不伤及根本,这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一次严厉却克制的警告。这说明宇智波目前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仍在遵守着村内的潜规则。
‘罢了……’ 团藏心中权衡利弊。此时与正处于“天才宝贝”狂热期的宇智波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只会激化矛盾,这与他维护木叶稳定的大局观不符。
他挥了挥手,对依旧跪着的“灰蛇”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传令下去,最近这些天,暂时放松对宇智波熠的近距离观察。保持基础情报收集即可,不要主动靠近宇智波族地。”
“是!” “灰蛇”如蒙大赦,迅速退下。
空荡的房间里,团藏独自拄着拐杖。他想到宇智波那群家伙一边用火遁烧他部下的屁股,一边还注意着控制威力不造成严重伤害的场景,那只独眼中,竟然罕见地掠过一抹欣慰。
‘至少……他们还在乎木叶的表面规矩,没有真的下死手。’ 他喃喃自语。这种对手虽然麻烦,但总比那些完全不顾后果的疯子要好应付一些。只是,对宇智波熠的评估和关注,看来需要换一种更迂回、更隐蔽的方式进行了——至少在宇智波那群护短的家伙热度降下来之前。
而就在那三名宇智波族人用精控火遁给根部忍者“整理仪容”的同时,正在自家院落里进行晚间查克拉温养的宇智波熠,忽然动作微微一顿。
他那经过系统强化和前世经验加持的强大感知力,早已将族地周边一定范围内的风吹草动都纳入了“监控”范围。虽然距离稍远,无法像写轮眼那样看清细节,但那瞬间爆发的、被刻意压制了威力的火遁查克拉波动,以及一个陌生的、带着惊慌和狼狈气息的查克拉源快速远离的轨迹,都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结合之前隐约感知到的、那个在族地外围徘徊许久的隐匿气息,以及族人们那带着几分戏谑和警告意味的查克拉反应,熠几乎瞬间就在脑海中还原出了事情的大致轮廓。
‘哦?团藏的人被发现了啊。’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看这查克拉反应……族人们用的是最小威力的火遁?目标似乎是……头发和衣服?’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全身笼罩在暗部装备里的根部忍者,正狼狈地拍打着头上、屁股上冒出的青烟,原本冷酷的面具下恐怕满是惊愕与羞愤,而几位宇智波族人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上可能还带着那种宇智波式的、矜持又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我们很有分寸吧”。
想到这里,熠几乎要轻笑出声。他赶紧抿住嘴唇,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真是……一群可爱的家伙。’ 他心中暗道,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知道族人们护短,却没想到会用这种既表明了强硬态度、又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方式来警告团藏。这比直接打伤对方或者严肃交涉,反而更显出一种属于宇智波的、带着点傲娇的智慧与底气。
他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查克拉温养,但心情却莫名地愉悦了起来。族地外那场小小的、无人知晓的“互动”,仿佛冬日里的一杯热茶,让他感觉周身都暖洋洋的。这种被家族如此珍视和保护的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也很……不赖。他甚至有点期待,团藏收到这份“特殊警告”后,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了。
第144章 咫尺的鸿沟
自从宇智波熠和旗木卡卡西提前毕业的消息在忍者学校传开,宇智波带土就陷入了一种茫然无措的状态。他几乎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从其他同学兴奋又羡慕的议论中听来的。
“不可能!”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不信,熠怎么会不告诉他?他们不是……不是朋友吗?
然而,当消息被老师证实后,一种被遗弃的恐慌和失落迅速淹没了他。熠没有告诉他,一次都没有提过。从那天起,带土就开始执着地守在熠可能出现的一切路线上——宇智波族地通往演习场的小径、学校后门、甚至任务发布处附近。
第一天,他在族地出口等了整整一个清晨,直到太阳完全升起,也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安慰自己,熠可能起得特别早,已经过去了。
第二天,他特意天不亮就蹲守在演习场外的树林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然而,直到水门老师带着熠和卡卡西开始训练,他也没看到熠是如何进入演习场的。
第三天,他鼓起勇气,想在他们训练结束时堵人。可他刚看到熠的身影从演习场出来,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熠就像有所感应般,脚步不着痕迹地一转,跟着水门老师走向了另一条岔路,只留给他一个越来越远的、淡漠的背影。
一次,两次,三次……
无论带土如何计算路线、如何提前蹲守,他总是与熠失之交臂。有时候,他甚至能远远瞥见熠的衣角,但下一秒,那人就会以一种看似巧合、实则精准的方式,消失在人群或拐角处。
渐渐地,带土那颗原本充满热情和执着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一种清晰的、带着刺痛感的认知浮上心头:
熠在躲着他。
这个认知让带土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受。他做错了什么吗?是因为他太弱了?还是因为他总是不够细心,给熠添了麻烦?他回想着两人之前的每一次接触,试图找出自己惹熠厌烦的证据,却只觉得一片茫然。
失落和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混杂着一丝不被需要的苦涩。他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中央,看着熠曾经消失的那个拐角,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自嘲弧度。
‘看来……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是啊,既然如此的话,’ 他低下头,踢开了脚边的一颗石子,像是在踢开自己那点可笑的期待,‘他又有什么必要,特意告诉我他要提前毕业了呢?’
少年心事如同被阴云笼罩的月光,晦暗不明。他并不知道,他所以为的“躲避”,背后隐藏着怎样的考量与挣扎。此刻的他,只清晰地感受着那份被划清界限的、名为“不重要”的疼痛。
而当宇智波熠年仅五岁便开启双勾玉写轮眼的消息,如同旋风般传遍整个宇智波族地时,带土的反应比得知其提前毕业时更为剧烈。
第一反应是极致的震惊。 他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双……双勾玉?熠他……才五岁啊!” 他知道熠是天才,却没想到这天赋竟如此骇人听闻,直接打破了族内的历史记录。那种感觉,就像是仰望一座本以为很高的山,却发现它直插云霄,根本望不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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